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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一听乐了,调笑道:“既然你剑下不杀无名之辈,我正好是无名之辈,你放过我如何?”
杀戮子不想能够偷袭他的人竟是一个无赖之人,顿时恶从胆边生,怒从心头起,咬牙又切齿,提剑杀将来。杀戮子一身杀人无数,身上煞气难以内敛,一举一动都带着滚滚煞气,这一剑砍朝秦云刺来,顿时阴风呼啸,冤鬼嘶鸣,若不是秦云心神坚定,怕是被那剑上的冤魂夺了心神,心神被夺,这一剑还不被挑断脖子,穿他几个透明窟窿。
“好邪恶的凶兵,死在你剑下修士不知凡几,这罪孽都被你炼化成一身煞气,凡人被你这煞气一沾身,非得卧病不起,不过也未见我就怕你,看我以宝剑制你。”秦云大手一翻,顿时一道红光气冲霄汉,徘徊于牛斗之间,杀气凛然,于天煞四周。红光萦身,与血衣交相辉映,杀气外漏,与白发缠绕不下,秦云一时间也化身做了杀神。
“好剑,只可惜你身上未沾半点杀戮之气,与那剑格格不入,使起来必不会得心应手。”
秦云脸上笑容收敛,冷冷道:“我这把剑也是一把杀戮之剑,与你那剑相当,我身上却未沾半点杀戮之气,难道我未作半点杀戮不成,那我再给你一个惊喜。”说话间,秦云眉心现出一滴漆黑如墨的血液,血液还未在眉心停留,就四散开来。那苍白的头发第一时间被染成了黑色,发尖魔气欲滴,犹如实质。脸上更是布满了黑色的道纹,每一条都映照着一种天地外至高法则,每一条演化着轮回中无上道理,这些法则与道理交织在一起,布满了他的整个脸庞,直至身躯手脚,无处不包。
轰,秦云还未停顿,身上就冒起了滚滚火焰,火焰中黑色火舌缠绕,石壁被他沾着一点就消融成水,看在杀戮子眼中是刻刻心惊,哪里有人一眨眼之间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先前还是心慈仁善之面目,片刻之后就杀气四溢,仿佛杀戮世间的无上大魔。
“现在你可知晓,我并非没有杀戮之气,而是平时都将杀戮之气收敛在体内,唯有真正想要运用的时候,才会化身这副模样,你可仔细感受着,什么才是真正的杀气。”秦云动了,双脚在地面上一弹而起,仅留下两滩黑烟,整个人化为一条黑线,直奔杀戮子而去。
“世间怎会生下这等怪物。”与秦云所散发的杀气相比,杀戮子身上的杀气好似湖泊与汪洋,不可容日而语,于此同时,他也似乎找到了更进一步的方法,将杀气收敛,唯有将他全身的杀气收敛,才能不断积累,突破到一个新的高度。然而,此刻他想要考虑更多,秦云却不给他机会,燃烧着火焰的黑影早已临近身体,他能够清晰感受到火焰的灼热之感。
在秦云化身成魔之后,没有了法则,没有了道理,有的只是一缕心中的魔念,一滴炼化而来的魔血,一身灼尽世间红尘的魔火,一柄只为杀戮而生的魔剑。赤霄剑腥气四溢,血光流转,三尺三寸的剑锋上深处一把血色镰刀,缠绕在杀戮子的脖颈间,只需他神念一动,就连割下杀戮子的头颅。“你的命,我收了。”心念一动,血色镰刀顿时落向杀戮子脖颈。
面对秦云的诡异身形,还有赤霄剑的奇特血镰,杀戮子顾不得惊骇,胸口奇石七彩光芒流转,挡住了镰刀的去处,七彩光芒一阵,震碎了血色镰刀。“想取我性命,那里会有这般容易。”
杀戮子冷笑不已,手中杀戮之剑横斩,剑锋上杀气毕露,欲将秦云拦腰斩断,切做两截,他不信秦云能够厉害到变作两截还可用浆糊粘回去。谁知剑锋还没及腰,秦云居然伸手扔掉了手中的异宝,五根手指齐齐抓将过来,一把撰住了杀戮之剑的剑锋,竟然未被杀戮之剑的剑锋伤及分毫,这回,秦云又给了杀戮子一个大大的惊喜。
秦云心比冰凉,念比水净,一丝魔气缠绕心头,杀戮征伐还不留情,心神却是一片清明,将事事都算计于心。杀戮子身为地教天才,一身修为远高于他,唯有在第一时间搅乱他的心神,取得先机,才有机会时刻将他压在下风,不给他翻身的余地,而且不能给他一丝机会,只有有一丝机会,这个一路杀戮过来的恐怖存在必定会趁此时机反击。
左手抓剑,右手砍杀,秦云双手抽不出空来,连青铜圆盘都丢在一盘,暂时不予理会。眼见杀戮子护身法宝难破,大口对准其眉心一吹,顿时一朵火焰飞射而出,只可惜杀戮子的护身法宝端的异常厉害,不比人皇子的盘龙玉差,七彩霞光左右流转,硬是将杀戮子全身护得个水泄不通。“你身上有护身法宝,我伤不了你,可你心中仗着护身法宝,坚信别人始终杀戮了你,因此,你的心会永远存在缺陷,这点你永远都不如我。”
杀戮子心中明了,但他随即冷笑以对:“莫要激将于我,我知晓心中缺憾,但此刻卸下护身法宝,无异于找死,我杀戮成性,却也不傻,怎会听你胡言。”说完,念动法诀,一把白色巨剑不知何时悬浮在秦云头顶,对着黑发魔焰的秦云当头砍去,看其威势,足以上达九霄,下入黄泉,上去惊了天上神仙,下去扰了地府太岁,杀戮子的领悟的恰好就是天地间的杀戮法则,心念一动,就是杀气凝聚,成剑成刀,刺人五脏六腑,剐人皮肉骨髓,也是非凡。
杀戮子杀气能成剑,秦云火焰能聚枪,白剑还未落下,秦云头顶就冒出一杆火焰长枪,与白剑斗在一起,砰砰砰砰,相交不下数百回合,一时间斗得旗鼓相当,碰撞间山石碎裂,烟尘纷飞,眼见异宝就在身旁,两人谁也不敢抽身去捡,捡那异宝,必定要受对方三刀之剐。
秦云仗着一身魔焰无双,任他百般法宝兵器,触之则伤,碰之即毁,端的是世上一等一的魔火,杀戮子也不赖,仗着护身法宝,七彩匹练上下挥舞,虎虎生风,不管刀枪剑戟斧钺钩锤,任你十八般兵器,精妙法术,通通挡住,就算百般突进,也毫无作用。
两人争来斗去,谁也取不到对方半点便宜,久战不下,杀戮子是阵阵心惊,秦云是处处骇然,若不出特殊手段,就算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也是白搭。耗持下去,恐怕过个一月半旬也未必能分出胜负,只怕还会被后面赶来的修士捡了便宜。
心念一动,秦云想到一招毒计来,只道这毒计为哪般,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百七十九章 毒计
~《》~第二百七十九章毒计
此计上心头,勿道是与非,生死一瞬间,敌我难两全。一个是七彩匹练舞得日月无光,一个是赤霄魔剑挥得天昏地暗。秦云与杀戮子两人久斗不下,谁也奈何不得谁,秦云心念百转,忽有一条毒计上心头,脸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是撇开杀戮之间,手中紧扣着一枚玉佩。
这枚玉佩上镌九龙,内蕴霞纹,毫光湛湛,鲜脆欲滴,好似一块浑天成,九龙飞来注灵魂。盘龙玉,人教人皇子护身法宝,被秦云夺了过来,却无法使用,此刻秦云想到一条毒计,将此宝取了出来,与其烂在储物袋里,不如物尽其用,一条条混沌元气在丹田中飞快的选装起来,那星云好似宇宙银河,每一周天都会产生庞大的元气,以供秦云挥霍,由此丹田,秦云根本不愁无法与玄牝修士相比拼,此刻同样如此,元气不要命的注入到盘龙玉中,这块玉佩好似一条无底洞,想要运用它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元气。
然而秦云并非想要召唤出盘龙玉中的龙气,而是将混沌元气注入其中,扰乱盘龙玉上的法则道理,不过片刻时间,盘龙玉中的九条龙气居然不要命的相互冲撞起来,九龙之气每一条都是人教先人祖辈以**力将地脉龙气拘拿封印得来,这九条龙气相当于是九条龙脉,狂暴起来,足以炸毁一条山脉,九条龙脉相互冲撞,后果可想而知。
正如秦云所预料的那般,盘龙玉虽为人教的至宝,乃是取太古寒玉,以众人之力刻下诸多法阵封印龙脉的来,秦云混沌元气的注入,盘龙玉上面的法阵破坏,这种法阵对内而不对外,秦云摧毁起来并没花太多的力气,阵法一破,被封印的九条龙脉岂会安静?
“杀戮子,莫要仗着你那护身法宝厉害,看我破了你的依仗。”秦云脸上冷笑一声,充满火焰的手掌伸手就是一弹,玉佩飞来过快,杀戮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撞在了七彩匹练上。
杀戮子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不知是何物,急忙以七彩匹练阻挡,哪里想到,那物声势全无,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块玉佩,心中暗道:怎是一块玉玦,且这般眼熟。
不过杀戮子很快就感受到杀戮玉佩上传来的毁灭性波动,立刻面色大变,在看盘龙玉上九条龙气不断冲来撞去,眼看就要破壁而出,“盘龙玉。”他此刻终于认出了一块玉佩的来历,在联想到秦云的话,情知不妙,想要丢掉玉佩,可惜秦云掐的时间极为准确,根本无给杀戮子丢掉的时间,只听轰的一声,玉佩爆炸开来,杀戮子被一股毁灭性的力量裹了进去。
在丢掉玉佩的同时,秦云立刻拾起地面的青铜圆盘,身体带着熊熊火焰倒飞而回,早已连跑带飞,退出了数十里开外,玉佩爆炸,山洞有着神秘的力量保护,并非坍塌,那毁灭性的力量无处发泄,只能顺着山洞,一路轰炸出来,秦云哪里敢怠慢,他可没有护身法宝,要是被这种毁灭力量吞噬,谁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
以自爆护身法宝来摧毁对方的护身法宝,秦云的计策不可谓不毒,且盘龙玉还是人皇子的护身法宝,秦云用不了,此刻自爆一点都不心疼,以这件至宝来破杀戮子的至宝,反而被他认为物有所值,这点秦云深以为然。秦云飞也似的窜出山洞,那毁灭气息席卷而来,离他面孔只有数丈只要,脸上隐隐传来毁灭气息的灼人之感,心想:此番下来,那杀戮子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如今又丢了这异宝,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至于杀戮子死没死,已经不在秦云的考虑范围内了,反正已经彻底将这个家伙得罪死了,秦云还是期望这家伙死了为好。咻的一声响动,秦云入魔之后速度达到了极限,化作一条黑影窜出了山洞,在外围观的修士见有人出来,以为是杀戮子,纷纷将他围了起来。
秦云收敛气息,魔焰渐渐消散,恢复成血色衣袍,苍白长发,众人看其模样,心中纷纷赞叹:修真界修士竟皆俊朗,但生的如此面目,有带着十足杀意的修士当真少之又少。
“不是杀戮子,是先前有人提起的那个杀神,我本以为他不过御风初期实力,根本不可能走到这里,没想到大大出乎我们预料,这人刚刚从里面出来,一定知道杀戮子的情况,不要放他跑了。”他的话音刚落,山洞中的就喷发出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将周围修士全部掀翻,一个个贴石倒地,莫怕滚打,狼狈不堪,哪里还像是各大门派的天才,分明是一群乞丐。
秦云在一旁看得冷笑,他早有准备,镜之力量瞬间用出,断空之术在秦云身前闪现,之所以先前不用,他知晓以他现在的法力,根本无法阻挡山洞内毁灭力量的冲击,到了山洞外就不同了,毁灭力量得到宣泄,秦云有足够的把握挡住那毁灭性的力量。
果然如他所料,毁灭力量在断空之术下,镜子一面面破碎,力量也一层层曾削弱,七层镜面终于在最后一层削掉了毁灭性的力量,剩余的冲击只得将他的白发吹起,再无力伤他。
众人不如秦云,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有眼尖之人,立刻认出了秦云手中的青铜圆盘,也不与他人废话。秦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天上落下一块巨大方印,上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乃是帝王传国玺,皇家之物,也算是修真界小有名气的法宝,这个皇家并非世俗皇家,而是修真界的皇家,统御凡人数千万,筑长城,修河道,皆是他们家所为,生灵涂炭,只是碍于他们家实力强盛,也无人敢惹,曾有两名修士陈胜吴广二人,挑衅于皇家,被皇家一人挥手间捻为飞灰,这块方印就是皇家至宝,秦云看到这块方印,便知晓了出手之人来历。
“天州皇家。”秦云冷哼一声,手中金霄剑不知何时早起拿捏在手,金光冲天而起,一股无形战意随秦云念头而发,喷薄而上,气冲牛斗,一剑化为万丈白光劈砍而上。
白光与传国玉玺碰撞在一起,立刻将传国玉玺掀翻开来,秦云冷冷说道:“天州皇家现在是那位天才,好生无礼,招呼都不打,就用法宝砸来,真当秦某好欺负不成?”
不愿出山头立了一人,看其模样,只见这人生的虎目龙形,一身黑色虎袍,龙冠珠帘垂,虎目麒麟带,金缕玉文靴,好一副帝王相。只听此人喝道:“大胆修士,我乃皇家三十六代天才嬴荒是也,肉眼岂识仙胎,也不知哪里来的散修,竟敢觊觎异宝,还不快快交出,免遭了杀生之祸,若是刀兵一起,恐伤了你性命,非善非善。”
“杀人夺宝而已,何必说的冠冕堂皇,天州皇家的霸道是出了名了,抢东西何时跟人讲过理了,偏生的你这个怪胎,非要编一大堆理由出来,像极了西州的那帮老秃驴。”秦云看着嬴荒,不屑的呸了一声,一口唾沫化作利箭朝他直射而来。
嬴荒想用手去阻挡,可奈何一口口水,接也不是,闪也闪不过,只能撩衣格挡,啪嗒一声,唾沫星子在衣袍上溅了一滩,污秽是小,耻辱是大,堂堂一个皇家天才弟子,竟被人吐了唾沫,以后要是传呼去,他哪里还有脸面对众人,嬴荒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伸着手指骂道:“你这散修好生无礼,区区御风初期就敢挑衅与我,真个是不知死活。看我将你拿下,你手中之物就当做赔礼。”此话说得顺口之极,那异宝当做赔礼,听起来名正言顺,可其他天才听得直骂他无耻,怎的一件好端端的异宝,既要变成你的赔礼之物了?
嬴荒不管他人,出手也当真狠辣,挥手间沙尘漫天,一道道黄土滚滚而起,竟是法术中蕴含了土之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