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黄金的雕像摆放在黄金一族的宗祠中,被黄金一族日夜供奉朝拜,在雕像的周围。刻着无数阵法符文,只有实力强大的族人才能离雕像更近。取而代之的是得到更多的功法,实力变得更加强大,这就是黄金一族虽然难以诞生黄****脉,但长盛不衰的原因。
关于黄****脉,在这里就不加赘述了,这个神秘的种族会在下一本书中为大家揭开。
此刻,东州还是一片漆黑的夜,没有雨也没有风,圆月当空,如血般妖艳,这是,黄金一族中的雕像突然爆发出一道金光,金光粗大无比,形成的光柱瞬间冲破了苍穹,不知去向!
黄金一族中是有人在雕像周围日夜苦练不缀的,看到雕像爆发出金光,一时间惊骇无比,有人转身立刻去通知族中的长老,这下,将族中所有人都惊动了,连老人孩子都急匆匆的从自己的家中赶来祠堂,想要一睹究竟,一位长老看到金光,立刻跪下膜拜了起来!
秦云的话说出没多久,天空中,四面八方,有数到光柱朝他汇聚而来,落在他的身上!其中有一道光柱极为粗大,这道光柱里面汇聚的信仰之力是其他光柱的数倍,当这倒光柱落在秦云身上的时候,秦云瞬间明白了光柱的来源,这是一股千万年积攒下来的信仰之力,来自一个种族不分日夜的膜拜,来自一个宗主不管认识与否的崇拜,坚定不移,此方为信仰!
秦云挪动身体,体内的怨气在刹那间分解,秦云感觉到庞大的力量正在涌入他的体内,使他的身体有一股快要被撑爆的感觉,这股感觉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
“不好,力量太大,佛祖拥有真仙的实力,凭借着怨气的力量才成为大人物,而我根本才化境,如何能够承受西州苍生如此浓重的怨气,必须得赶快化解!”秦云心中着急,脸上却是淡然,那股眼神,光芒四射的身体,比之静灯罗汉不知要亮了多少倍,就连周围的草木都被照得通明,天上的光芒在这股金光之下也要黯然失色!
“看,你的光之囚笼在我的身边瓦解,接下来就是你的伏魔大阵!”
“想得美,伏魔大阵,天罡地煞舞干戚!”静灯罗汉的神色狰狞,在他的手中,出现了一颗佛珠,佛珠被他念成了粉末,当粉末飘散到伏魔大阵里面的时候,整座伏魔大阵居然隆隆震动起来,大阵之中,总共一百零八颗珠子,其中有一百零七颗珠子被封印了……
“吼!”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伏魔大阵中,那道身影漆黑无比,看不起脸庞,也看不清穿着打扮,“是谁,请用你的魂魄与血液来安抚我的灵魂,让我得脱地狱,超升极乐!”
“哼,我会让你们解脱的,但不是让你们超升极了,而是魂飞魄散,既然被静灯罗汉祭炼成了魔物,那么就没有必要留在这个世界上危害人间了,放心,我会替你们报仇!”
秦云目露凶光。这一百零七个魔物。都是了觉以上的人物,不知他猎杀了多少修士才能祭炼而成,这位静灯罗汉的凶狠,比之魔修还要厉害,还要阴狠,让秦云早起了杀心!
秦云身上的金光收敛,魔物临身,然而他抬手间,天地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隆隆之声。
“滚!”秦云张口吐出了一个字,仅有一字。一字吐出,一股庞大的力量从秦云身上爆发,一百零七个魔物被这股力量通通震的倒退,这些魔物一击不中。怎能甘心,嘶吼着朝秦云扑来。静灯罗汉见秦云未能将他的魔物杀死,心境平稳了许多,脸上再次露出狞笑!
“不知死活,死!”秦云再次吐出一个死字,顿时,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死气,死气诞生的一瞬间,这些围绕他袭来的魔物惊恐的大叫起来,纷纷倒地不起。在地上翻滚打趴。
黑气渐渐散去,可以清楚的看到,黑雾掩盖的是一副人的躯体,裸着身子,感受的身体,能够看见肋骨和锁骨,没有多少肉,皮肉极为粗糙,还泛着一块一块的黑斑。
当秦云看到他们的头颅时,不由一愣。这些人的头上都有戒疤,分明是和尚出生,以他们的修为来看,不是菩萨就是罗汉,“你真是该杀。自己身为罗汉,竟然还残杀同门!”
静灯和尚狞笑。“同门?秦云,你不要搞错了,他们是佛祖封的罗汉和菩萨,与我何干,我是弥勒坐下的罗汉,现在弥勒佛和佛祖分家了,难道我还留着他们来妨碍弥勒佛的大事么?”
“休要狡辩,给我死!”秦云愤怒,一拳就朝静灯罗汉的脸庞打了下去,砰的一声,静灯罗汉全身爆发出金光,皮肤好像涂了黄金一般,秦云一拳打来,他不躲不闪……
“愚蠢!”秦云冷笑,拳头气势不减,威力比方才更增三分,他的手中,已经是凌厉到极限的气势,令静灯罗汉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砰砰砰,连续三声巨响,静灯罗汉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从山顶上飞了下去,一颗头颅抛飞出去,尸体孤零零的落在山下的马棚顶上。
噗通一声,马棚中的几匹劣马惊恐的嘶吼,不断的向外奔跑,旁边茅屋后面赶出来一位男子,这个男子正是昨天晚上被静灯罗汉利用的马夫,此事他正在蹲茅房,突然听见声响,急匆匆的从茅房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草料堆里的尸体。
“噗通!”马夫被吓得四肢发麻,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偷偷瞥了一眼尸体,想要去报官,仔细一看,这人穿的衣服怎么跟昨天晚上的菩萨有几分相似。
这时,天空中又落下来一样东西,正好砸在马夫的旁边,马夫又被吓了一跳,双腿笔直弹了起来,眼乌珠朝脚下一瞥,瞬间是吓得三魂出窍,七魄离体,逃得远远的。
本来他也没多想,只是看到那件衣服,让他极为在意,这才忍着恐惧又回过身来,再看一眼地上的人头,也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根树枝,戳了戳地上的人头,将脸部翻了出来。
“真是的是菩萨……菩萨死了……菩萨死了……”马夫这回再也不能控制心里的恐惧,“是他,一定是他,是那个大魔,昨天晚上菩萨说要去追捕他的,结果天刚亮,菩萨就被人杀了,肯定是那个大魔干的,我该怎么办,大魔一定在附近,他会不会来杀我?”
这时,秦云的身影从天空中掠过,一头白发在风中飘扬,雨是听了,太阳也放了出来,然而秦云一身破烂白衣,鲜明之极的白发,飞在天空中,想要不注意也难,尤其是仰天大哭的马夫,这下可好,看到秦云出现在天上,这个马夫可是胆小的人,连续几次惊吓,他的胯下骚臭一片,竟然是失禁了,如此倒还好,他只感觉嘴里一阵发苦,就这么死了。
这个马夫也是胆小,被静灯罗汉在晚上一阵乱说,又看到秦云的模样,一连被吓了三次,竟然吓破了胆,直接死了。
“怨气绝对是一把双刃剑,强大的力量,但是取而代之的是需要无数的信仰,就像是毒药,佛祖想要涅槃重生,或许就是发现了这种怨气的弊端,想要转世重修,摆脱这种瘾,偏偏我在无奈之下发现了这种怨气的力量,如今各地多年对我的信仰被我用之一空,我不如佛祖,那该如何自处?”
秦云担心自己最后还是要死在怨气的手中,感到一阵无力,纵然他现在修为强大,但也如梦幻泡影,随时都可能破灭。
“苦海,这应该是唯一的去路,佛祖收集怨念的地方,无边无际,或许我可以借此摆脱!”
秦云没有选择,只能一路飞行,飞快的朝苦海方向飞去。
而在那座山顶下,戒智和戒勇两人找到了静灯的尸体,两人交头接耳,似乎在商讨着什么?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百九十七章 成道之物
山崖下,一处茅舍,一处马棚,此处本是一家死了老婆的汉子所住,没有儿女,只养了几匹马过日子,虽过的清苦一些,倒还过得去,这里的皇帝信佛,以仁慈治世。
太上落下一具尸体,一颗头颅,活生生的把养马男子给吓死了,此处茅舍便空了下来。
茅舍外横成着两具尸体,被人并肩排在了一起。一捆柴火堆在壁角,上面盖着的草垛已经被掀开,屋内,生起一堆火,烟气从窗口一溜地往外冒,一只陶瓷的水壶架在炉子上,烧得沸了。戒勇罗汉丰腴的手掌抓起来水壶的柄,小心翼翼地捏着盖子,将茶水沏在两人的粗瓷茶杯里,杯中几片茶叶在沸水中打着转儿,浮到水面,没出一会儿,又成了下去,茶叶尖儿在水里彼此有序的排列着,立成一排又一排,茶水瞬间变成绿色,一看就是上好的新茶!
戒勇罗汉见戒智罗汉不紧不慢的磨着功夫茶,心中焦躁,拿起粗瓷杯子,也顾不得烫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指着门外的两具尸体,焦急地说道:“我说戒勇,门外可躺着弥勒佛座下的罗汉,若是不拿住旃檀功德佛,我们如何向弥勒佛交代,他的手段可狠着呢!”
戒智没有理会戒勇,又替他沏上一杯茶,水面刚刚好到杯下三分处,戒勇看到戒智不急不躁,被他给急疯了,“我说戒智,我说你怎么还有心思喝茶。要是让旃檀功德佛跑了……”
“戒勇!”戒智抬起头。本来和善的一张脸板了起来,“我说你这个焦躁的脾气能不能改改,我藏的这么好的一点茶叶,落到你嘴里,就是牛嚼牡丹,这茶岂能像你这般喝法!”
戒勇一向以戒智惟命是从,两人是同时封的罗汉,戒勇有万夫不当之勇,戒智有运筹帷幄之谋,一武一文。戒勇终究不如戒智来得会算计,故而听他听得惯了,见到戒智不耐,戒勇的脾气一下子腌了下去。努了努嘴,装模作样的品起茶来,小口舔着杯中的水!
戒智亦是拿起粗瓷杯子,饮着茶,直到将杯子里的茶喝完,他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且问你,你我的实力比起静灯来说如何?”
“当然是静灯厉害,咱们虽然同是罗汉果位,但他是末世大劫之前的罗汉。肯定隐藏着很多后手,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比拟的,就算是两人联手也不行,你这么问是干嘛?”
“你倒是回答的老实,我还以为你不肯认输呢,既然你自认为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比不上静灯,那么我们找到旃檀功德佛又能怎样,他连静灯都能杀得了,又怎么在乎我们两个人?”
戒勇一听不禁点了点头,捏起拳头敲着自己的光头。“我怎么没想到,我们去了也是送死啊,可弥勒佛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要是让他发现我们不敢出手,会不会……”
“当然会!”戒智毫不犹豫的答道。想到弥勒的手段,他的面色也是煞白一片。“如果让他知道,我们肯定会死的很惨,但是静灯死了,他就未必能够发现,不过我们也要给灵山发一道消息,告诉灵山上的人,旃檀功德佛朝苦海的方向跑了,这样或许能够躲过一祸。”
戒勇听得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稳,“我们不追真的行吗,要不我们一边搜寻旃檀功德佛的踪迹,远远缀着,只要不与他发生冲突,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万万不可,你想,若是被弥勒佛知道我们两人明明发现了旃檀功德佛的踪迹却不敢出手,你认为他会放过我们,与其这样,不如我们去避一避风头,等风声过了再出来。”
戒勇听了戒智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但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他不会想什么方法,但总要愁的吧,不知不觉,水壶中的山泉已经被他饮了十之七八,方法仍是一条都没想到。
“戒智师兄,你是师兄,平常对我多加照顾,我戒勇也一向听你的,总不会吃亏,这次我也听你的,你说去哪躲,西州怕是不行,那时候佛祖归来,跟弥勒佛两人肯定得把西州翻得个底朝天,我们躲到哪里都不安全,嘿嘿,没看我没脑子,这些还是知道的!”
戒智放下茶杯,哈哈笑了起来,“你想到的,谁都能想到,问题是,我们怎么逃得出西州?域门可都掌握在佛祖的人手里,我们自从被封罗汉那天起,就已经打上了弥勒佛的烙印,你说我们找观世音借用域门,她肯给你吗?”
戒勇这回真愣了,摸了摸脑瓜子,憨憨地一笑,“说吧,你肯定已经想到了!”
“有倒是有一个地方,绝对安全,即使末世大劫来临,说不定也能躲过一劫,只是那地方也危险的很,即使我们成就了罗汉金身,也未必不会死在那里,你可愿去?”
“哪里?”戒勇探出身子,一张脸几乎要凑戒智的嘴边,差点儿就能亲在一起了。
“苦海!”戒智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出两个字。
“什么!是那里,不去不去……”戒勇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同意。“你是不是疯了,那种地方,进去是容易,可想要出来就难的,以你我的能力,恐怕得等个千年!”
“正是因为进去容易,出来难,所以没人敢进去,除了一些有大智慧大毅力的菩萨,或者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还有谁敢进那里,你想,如果弥勒知道我们背叛之后,肯定会派人天涯海角地追杀我们,也只有那个地方,他的人才不敢进,那里可是佛祖留下的地方。”
戒智瞟了一眼戒勇的脸色。见他有些意动。心中一喜,不由更加起劲的劝说起来,“你想想,从里面出来的人哪个能低于菩萨果位,我们在苦海中躲个一千年,一则能够避开弥勒的追杀,二则能够避开末世大劫,三则能够专心苦修千年,说不定能够成就菩萨果位,最重要的是。''等我们出来之后,不管是弥勒佛驻世,还是佛祖驻世,都不能轻易杀了我们两个菩萨的。”
戒勇心中一想。也是这么个事,想当初他成就罗汉之前,可是苦练不辍,如今却是极少修炼,尽在吃老本,不知不觉,已经蹉跎了几百年光阴,他的确是懒惰了。
突然,戒勇一拍桌子,直接将桌子打成了碎木块。轰隆一声,只有一只水壶还拎在戒智的手里,两只杯子早已落的粉碎,一对烂木头里,还能找到极快较大的碎片。
戒勇也没想到,自己一巴掌会将桌子拍散了,看到戒智怒目瞪着他,不由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一世情急,忘记这茬了。这里是凡人的屋子,东西经不起折腾,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