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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最好用水冲开喝。”刘蒙恩在旁边补充说
“我知道,不过这样吃比较过瘾啊”小周又接着问那个女护士:“昨天晚上你一夜都没醒吗?比如起来去趟卫生间什么的。”
女护士听了又小声哭泣,并重复着刚才的话:“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一直到天亮才醒、、、、、”
“你怎么睡的?躺在地上还是床上?你这里好象没有床啊?”
女护士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惊恐“我伏在桌子上就睡的。”
“伏在桌子上?你伏在这个桌子上能一睡睡一夜?!哎呀,怪能睡的啊。”小周吃完了手里的麦片粥,就拍了拍手。然后攥拳头忽然猛的一捶桌子,咚的一声响把那个女护士吓的一哆嗦。“你现在说实话还不晚,坦白从宽这个政策你不是不知道吧?”
“我、、、、、、我、、、、、、、呜呜、、、、、”她喘着气痛哭着,好象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刘蒙恩实在讨厌这种没完没了的干嚎,就又走出了值班室。
他回到案发现场,看见几个穿制服的巡警正在吃力的抬起张国栋,这具肥胖的尸体嗵的一声被他们扔到推车上,车子也似乎有点不堪重负发出了吱吱哑哑的声音。张国栋的还是趴着,头的一侧歪了过来。摸样让人感觉他还在睡觉,他身子下面铺着四面都耷拉着的宽大塑料袋,一个制服警察走过去把中间的拉链拉上,塑料袋慢慢合上了,张国栋也逐渐的消失在这个闭合的大口里。接着那名警察便把尸体推房间
那个秃顶的李院长目送着张国栋,他愁眉苦脸的哀叹了一声。吴队长占在他旁边,便问:“张医生是什么原因住院的?”
“昨天下午,他被一个病人家属打了,结果引发了心脏病,就住到这儿观察治疗了。”
“哦、、、、、他们是什么原因冲突的?你知道吗?”吴队长两只眼睛盯着李院长,看的对方感到心里发毛。
“咳!还不是因为病人的事情,这种突发的事情往往是由手术失败造成的。家属们总认为医生玩忽职守,不尽责、、、、、、、、主要是现在大家都相互不信任了。”
“打人的病人家属现在能找到吗?”
“能,昨天事情发生后就被保安给扭送到了派出所,估计现在还没放出来。”
“噢,是这样。那张医生和他的同事关系怎么样?”
李院长听了,眼珠一转,露出一脸真诚的模样回答说:“张医生嘛,是个好人,和大家都处的不错,没听说他和什么人有别扭、、、、、,他们那边的事我现在不很熟悉,你要详细了解情况还是问问他们科的人吧。不过,我个人感觉张医生无论从技术上,还是人品上都没有什么。”
吴队长轻声的笑了笑说:“说起来,我和张医生还有过一面之缘呐。前些天我们逮住了一个毒贩,这个人逃跑的时候摔晕了,我们就把他送到了你们医院,后来听在病房看守的警察说,经过他的抢救,说现在有些意识了。说明他的技术水平不错,可惜没两天就成了这个样子,唉、、、、、真是人生无常啊!”
“是啊,张医生医疗水平很高,每年都要在国家级的学术刊物上发表些有分量的研究成果。我们这儿的脑部手术全靠他和王医生,现在他一走,王医生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好多事情都要停下来,昨天下午出事后,就临时把一位来讲学的美国专家拉到手术台上、、、、、唉,可人家只能帮暂时帮一下,我现在急的是热锅上的蚂蚁、、、、、、”李院长说着又哀叹了起来“现在他老婆还不知道这事,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唉!”
吴队长见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很同情的说:“李院长,说实在的你们的工作现在不也不怎么好干啊。”
宋刚带着手套,正在整理病床上的单子。刘蒙恩则在现场来回的度来度去,找不到什么事情干,他感到闲的无聊,便又跑回到值班室凑热闹。
刘蒙恩还没走进值班室就听见小周打着哈欠问:“张医生死前有什么反常的事发生吗?”
“一个病人家属跑到他听学术报告的会场和他打了一架。把他打晕了,后来就送到这儿来抢救。”
小周不愧是经验丰富,刚才的几句话,把那名女护士吓唬的非常害怕被警察错当成凶手了,所以有问必答,总想把倒霉事引到别人身上。于是她又接着说了起来:“其实那天下午还发生了一件事,也不知道和这个案件有没有关系?”
她说到这里就不吭声了,小周便不耐烦的说:“话都说处口了,你还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快说吧。”说完他就伸了下懒腰,上下眼皮忍不住的打架,刘蒙恩觉得小周似乎非常的困倦。
“那好,我就说了,不过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说是我说的、、、、、、在张医生被打之前,听在会场的人说,脑外科的王锡鸣去找过他,他们俩在走廊里聊着聊着就就吵了起来。声音都很大,后来王医生就气呼呼的走了。”
“为、、、、为什么事、、、、、情吵架?”小周打着哈欠说着就合上了眼睛。
“还不是为工作待遇上的事情。”
刘蒙恩看见小周的头向下一垂一垂的,摸样很奇怪,他正想问,小周忽然身子歪,侧着倒在了桌子上。那名女护士见了就很恐慌的对刘蒙恩喊:“警察同志,他、、、、他、、、、他怎么了?!”
刘蒙恩赶忙走过去,扶住小周的肩膀,急切的问:“喂!小周,你怎么了?”小周闭着眼睛轻轻的哼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没反应了。刘蒙恩急了,便对那名女护士说,你先照顾他一下,说着就冲出了值班室。那个李院长还没走,还正在和吴队长谈话。于是刘蒙恩就把他们俩人都叫到了值班室。
李院长赶忙用手摸了摸小周的脉搏,然后翻开眼皮看了看。便对吴队长说:“快送到急诊上去。”刘蒙恩听了赶紧把小周背起来往外走。李院长走在前面,吴队长跟在后面,在电梯口他问刘蒙恩:“蒙恩,他是怎么晕倒的?刚不是还好好的?”
“我也不清楚,本来他正在盘问那个值班护士,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晕倒桌子上了。”
李院长按了下一楼的按键,然后对他俩说:“他心率稍微有点快,瞳孔对光线刺激比较迟钝。估计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李医生,你看他这是什么疾病啊?”吴队长又问
“不好说啊,你的这个同事心跳脉搏正常,四肢没有冰凉的感觉,脸色也不发白,不象是休克的症状。反倒是象、、、、象睡着了。还是待会检查检查吧、、、、、、”
在急诊抢救部,小周被身上被插满了各种仪器,但是所有的检查都没发现异常,他人就象喝的烂醉的人一样。处于沉睡的状态。医生们都面面相觑,非常奇怪。刘蒙恩在那儿等了半天,最后连对血液的化验都出来了,也没发现什么不正常。医生们都笑着说,“他是不是喝多了。怎么看都象是给麻醉了。”这时已经十点多了,急诊室里送来了一个自杀的女孩,她虽然昏迷了,但看上去还算正常,没有服毒自杀者常有的苍白脸色。不过她的家属们却非常惊慌,不停的问医生孩子怎么样了?或者向医生哀求,你一定要救活她啊!
医生们边给那个女孩洗胃,边问旁边的家属,吃的什么药自杀的。一个家属赶忙从口袋里拿出了个药瓶,一个医生见了就笑着安慰他们说:“哦,是这种安眠药啊。别害怕了,这种安眠药是最新药,一般情况下吃不死人,放心吧,她不过才用了几十片,等会洗过胃,睡几个钟头就能醒来。没事的。”
医生无意间的话让刘蒙恩联想到了小周,“难道他也吃了安眠药?”刘蒙恩自言自语。
“大清早吃个什么安眠药啊,再说小周也没什么失眠了,神经衰弱了。就算是吃了,可能也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吃的” 吴队长接着口气一转又说道:“不过,可真是邪了门,竟然查不出来原因!” 这句话提醒了刘蒙恩,他想起小周在心血管病房值班室里曾经吃了些麦片粥。“吴队,小周在病房里尝过放在桌子上的麦片粥,会不会与这有关?因为据那个护士说她案发那晚,在那里值班室睡的很死,一直到天亮才醒。”
“可刚才血液检查也没发现什么啊、、、、、、这样吧,小周的病还是最重要的,你现在回现场问下那个女护士昨天晚上喝没喝麦片粥,然后把剩下的麦片粥送到法医毒物检测室。让他们瞅瞅是怎么回事。”
六、私访精神病院'1'
六、私访精神病院
一个笼子在找一只鸟,有罪的是我们所处的景况,与罪恶无关
……………………卡夫卡
王锡鸣被警察传唤走了,一院脑神经科没有了这两个顶梁柱,复杂点的手术都被迫停了下来。李院长忙的焦头烂额,他正在应付一些病人的转院要求。每天都在安抚那些义愤填膺的病人家属。这会,他瞅这办公桌玻璃下面压着的省先进医疗工作者合影心里就来气,因为那个张国栋在拍照时就紧挨着他,“真tmd,这个张国栋死也不另外捡个时间,偏偏有这多病人等着手术,就突然去见鬼去了。这么多病人可怎么办。让他们一转院,今年的损失就大了。”他想着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张大照片。“他的那个同学倒是恨不错的人选,留过学,而且技术简直是超一流的,张国栋被打那天,临时帮我们作的那个复杂的手术,竟然只用一个小时就完成了,水平实在让人惊叹。可惜人家马上和老外一起去贵州义诊了。如果要能让他留下来就好了。”
“唉,病急乱投医。要不然找他试试?”李院长马上就把想法付诸于行动。他先从手机上翻到了高红彬的手机号码,然后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连接声只响了两下就接通了。
“hello!this’s gao。”电话那头说的是英文。
“啊、、、、、、是、、、高先生吗?”李院长笑着对电话说。
“哦,yeah!我是,您是?”
“高先生,您听不出啊,我是一院的老李啊,您前两天还给我们临时帮我们作过手术。张国栋医生被害后,我们还在他家里见过面。”
“哦~~~~~我想起来了,李院长您好,您有什么事吗?”高红彬这才明白了对方是谁
“恩~~~~是这样的,高先生,今天中午我想请您吃顿便饭,以来感谢您前些天临时帮我们应急的那个手术,二来有些事情想和您面谈一下。不知道能否赏光?” 李院长恨客气的说
高红彬想了下才回答:“李院长,您的情谊我心领了。不过今天我们一行有些事情要办,不能和你共进午餐了。” 接着他又说,“不过,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在电话里给我说。”
李院长哈哈了两下说:“这个、、、、、高博士,说实在,我有点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然后就思考着怎么说话得体点。
“没关系,李院长。我现在比较习惯直接的沟通,你有话就说吧。”
“高先生,您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习惯吗?想必也遇到过很多的困难,当然了,肯定还受过歧视,听说在西方好象比较普遍,。”李院长说话有点不着边际。“
“当然有,这是再所难免的。不过,那儿的物质生活条件,以及人文环境还是比较优越的”
“这个我知道,不过我想人活着除了这些最重要的还是心情愉快。他们虽然能从物质上给你优厚的条件,可是没办法给您营造一个真正受尊敬的社会环境,毕竟那里是国外啊。您回国这么多天,也看到了现在社会的发展,虽然比起他们,我们还是相当的差距,可这儿却是生机勃勃。而且是家啊,是生我养我的祖国啊,您有没有想过回来发展。现在你的同学也不在了,我们大家都很悲痛,但是工作还要继续,因为有那么多病人需要我们去医治。我左思右想,觉得您是接替他的最合适的人选。高先生,如果您留下,哪怕只在我们这儿待上一两个月的时间,我们也会从工作上到生活上将给你最优厚的待遇,虽然物质条件可能不如国外,但保证您工作的最愉快!”李院长大道理讲了一通,说的慷慨激昂,甚至自己都觉得被感动了
“恩~~~~李院长,我、、、、、、你让我考虑下吧,过会我会给回电话的。”
“好吧,下次再联系。再见。”
“再见。”
李院长放下电话,长叹了下对着那张照片说:“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他。唉!张国栋,你可把大家害惨了。”
没有任何征兆,到下午小周忽然就醒来了,他用手摸着额头,似乎非常的虚弱,脸上的表情很难受。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吴队长见了也长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原因还没找到。但不管怎样,人没有什么三长两短。接着吴队长就把他送回家休息了。回到刑事侦察分局,吴队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的同事们,大家都很宽慰。刘蒙恩刚从毒物检测室出回来,他手里拿着分析报告,兴奋的告诉吴队长化验结果出来了。
“从里面分析出了什么?”大家都关切的问
“里面含有**!”刘蒙恩回答说。人们听了后就都不吭声了。
只有宋刚一个人忍不住问道:“**是什么?是不是麻醉药 ?”
“当然是麻药了,你没看过报纸上报道的那些麻醉抢劫新闻吗? 这种药片是歹徒们常用的犯罪工具。”吴队长马上给他解释了下。
“恩、、、、、蒙恩,你没问问法医们,为什么小周在医院的化验没检查出来?”吴队长又问。
“哦,我问了,他们说,这种药常规的检测没办法检查出来,因为比起一般的安眠药品、、、”刘蒙恩说着就把手里的检测报告拿到眼前,他念道:“它是短半衰期的苯二氮艹卓类催眠药,催眠作用强,为氟安定的30~60倍。其口服吸收迅速而完全,血浓度在0。5~1。5小时达到峰值。成人口服睡前用0。25 ~0。5mg/次,由于本品起效快,口服后15~20分钟出现催眠作用,维持6~8小时。”
刘蒙恩说完后吴队长又立即问“那个值班室的护士那天晚上喝过麦片粥没?”
“喝了,我问她的时候,她因为害怕就说记不清楚了。后来才说喝过。在值班室的地上我还发现了泼到地上的麦片粥痕迹。看来没有撒谎。”
“吴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