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甜甜的感觉令人发疯。
刘蒙恩的左手正拉着小莉的右手,这个场面突然让他想起了在一些犯人们的口头谈——“一摸手,二摸肘,顺着胳膊往上走,第三直奔主题、、、、、、”这句脑海中的心理暗示让他不由自主的伸出右手指头在小莉手掌上轻轻划着,这是种软软的,十分爽华的感觉。见小莉没什么不情愿的表情,刘蒙恩的手指头就逐渐的游离了手掌,沿着小臂象蜗牛一样向上爬行。
刘蒙恩深情的对视着小莉的眼睛,喃喃的低声说:“你们俩要相爱到永远!”小莉的呼吸有些急促了,眼睛迷离的看着他。刘蒙的手指头爬生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到了颈部,小莉似乎感到了这个变化,她有些生气的伸出胳膊,举手作出要打他耳光的样子。刘蒙恩本能的闭上眼等待手掌落到自己脸上,心里不住的想“这下可糟了,弄巧成拙!”谁知道他没有等来五指山,却是脸颊上湿湿的温热感。原来是轻轻的一吻。他睁开眼,见小莉正在捂着嘴笑他。刘蒙恩再也难以自持,一把将小莉拉到了怀里,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刘蒙恩终于闻到那种特殊的香味的发原地,是从小莉胸部散发出的。刘蒙恩心里激动的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第二次见面就能发展的这么快、、、、、、、、但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却不识实物的骤然响起,刘蒙恩一听,这不是自己的手机嘛?真让人扫兴。他 气急败坏的接了电话:“喂,是谁啊?”
“是我。”
原来是吴队长的电话:“蒙恩啊,你礼拜一就不要去医院了,包皮昨晚已经死了,”
“怎么死了?”
“昨晚死的。我们去看过了,这完全是个意外事故。现在张国栋的案子比较重要,可是省厅有个会议需要我和王凯参加,得三五天的时间,我出差这两天,这个案子你就先帮我们俩梳理梳理已经掌握的线索。”
“哦、、、是这样啊,那好吧。”
“那就这样了哦,再见。”
“再见。”
刘蒙恩转过身来,看见小莉正用手捋顺外面的毛衣,温柔的看着他说:“明天还要上学,我得早点回家。”
刘蒙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结结巴的问:“什、、、什么?上学?你、、、你多大了?”
“干吗那样看着我?”小莉不高兴的说:“我在 仁智中学 上高二,没你想的那么大、、、、、、哼!”
这片刻发生事情让刘蒙恩觉得有些晕头转向,他的一只手摸着额头,自言自语的说:“喔——!简直、、、、这个世界简直乱套了!”一瞬间,很多想法都涌上了心头,他想起了那个因为和未成年少女恋爱而被开除的同事,想起了吴队长那个恰倒好处的电话,“要不然,他还真不敢想象那会他还会干出什么事。”同时包皮的样子也出现在脑海,“好好的怎么忽然死了?”他低声的自问着。
“你怎么了?”小莉发觉他有些异常
他又抬头瞅了瞅小莉,心里不住的感叹,如今十六七岁的女孩怎么就发育的这么成熟?!白天他观察到的一些细节也突然蹦了才出来——“她****上下都是名牌,连皮包也是crocodile,这是巧合吗?难道全是些仿冒品?这个概率太小了、、、、、、、她的手机是也是最功能最先进的,估计至少的三五千块、、、、、、一个学生妹哪儿来这么多钱买奢侈品?这只能说明她的家境很富裕!那个仁智中学是座收费奇高的‘贵族学校’啊!、、、、、、在那儿上学的都是本地权贵的子女、、、、、、、”想到这里刘蒙恩感到深深的厌恶,他对这些富家子弟历来没有一点好感的。一种恐惧忽然也紧紧抓住他:“我的天啊!这种事情要是被她父母知道可不得了!”
刘蒙恩走过去,拉上她就走:“你还是个学生,晚上不能出来乱跑!”
“你怎么了!刚才还甜言蜜语的、、、、占了便宜还说这种话,是你自己约我出来的!放开我,‘爪子’抓的疼死了!”
“你把我都气糊涂了”、、、、、、、、
六、私访精神病院'6'
刘蒙恩这一夜都没睡好,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处在半醒半梦的混沌状态,他想不通昨天经历的一些事情究竟有什么意义、、、、、那个小莉竟然还是个未成年人,而且和她接触半天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非常愚蠢。但这种傻乎乎的感觉确实又让他十分回味,“看看人家那个物理学家82了还续弦了28的mm,你才比她大那么十多岁啊”他心里想着,可另一个声音却反驳:“人家是名人啊,你是什么?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小警察。”他想如果自己还是个学生那多好啊,最起码考虑问题就不会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还有包皮,这个小学同学也忽然蹊跷的死了,难道这次偶然间回忆起的童年往事只是为了让自己内疚?他实在不明白,不明白这些事情对于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因为这两件事除了让他感到生活的荒谬外,他就实在找不到其他的体会了
第二天是星期日,他就早早的起了床,然后漫无目的的走了出去,天阴沉沉的,和他的心情一样无精打采。一些晨炼的人喘着粗气从他身边跑过。另一些则在街头的花园里拼命的摆弄那些所谓的运动器械,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想从这种运动的痛苦中换来一天身体的舒畅。可你自己跑出来干什么?难道仅仅是想把郁闷排遣下?但他清楚的感觉内心确实有件事情放不下,才催促着他出门的。就这样他下意识的走啊走,就好象周围的一切的都不付存在了,直到他忽然觉得大街上已变的车水马龙了,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公共汽车站点。他看了看站牌,这路车的终点站是精神病医院。公共汽车这时刚好从前面开了过来,他犹豫了下就上去了。“好吧,再去一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车晃晃悠悠的开着,不一会就到了精神病院。刘蒙恩走进大院后,发现里面比往常还平静。而且上班的医生明显的少多了。也没见那些患者们自发的出来早操。他先到精神司法鉴定室去找小张,可惜这里铁将军把门。看来小张今天也不上班。,于是就来到了医院的值班医生室了解情况,但这些人只和他有一面之缘,不愿意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况。都说当时自己不在现场,什么也不知道。他又来到马院长的办公室,但这里的门也锁着,刘蒙恩很失望,他叹了口气就下楼了,在楼底却正好碰到了孙宙,这个健壮的护士长来回晃着套在指头上的一串钥匙,一蹦一跳的走上了楼梯,刘蒙恩听见他嘴里还哼着曲子,显然心情比较好。“孙宙,你今天还上班?”
孙宙抬起头,看见了从楼上走下来下来的刘蒙恩,这叫他有些吃惊,但马上恢复了一个平时的样子,笑着说:“哦、、、、、是啊,今天我值个白班、、、、、你们的那个犯人出事了,你们队长没给你说吗?”
“说了、、、、、、不过,他让我再来核实下情况,来备下结案材料。”刘蒙恩说着就和孙宙并肩走在了一块。跟着他一起向二楼走。
孙宙稍稍有点不耐烦:“星期五晚上出事后,我就给你们的人把所有的情况都讲了。第二天又到你们队里做了笔录。怎么还要核实?你们是手续还怪烦琐、、、、、、、”
“没办法,该走的程序必须要走的。”刘蒙恩随口又撒了个谎。
“好吧,其实值班也没什么事,领导们都没来,你先跟着我到处转转吧”
孙宙先到了自己的房间把白大褂换上了,然后拿起了一个电警棍便和刘蒙恩一起出门了。
刘蒙恩问:“包皮究竟是怎么死的?”
“哎呀,这个事情其实完全是个意外,不过责任在我,因为那天我是负责把病人送回病房、、、、、、蒙恩你知道,你们的这个病人比较特殊,为了防止他突然恢复正常后逃掉,我们把他从普通病房转移到了重症监禁室。然后白天再治疗,或者在院子里让他们自由活动活动。”
“转移到了重症监禁室?什么时候转移的,我怎么不知道?”刘蒙恩忽然发现有些东西医院竟然没告诉他。
孙宙眨了眨眼回答:“这个转移病房也是那几天的事,可能当时我们忘记告诉你了。不过这事你们队里的吴队长知道的。”
这时两人已经走出这栋楼。向左边走去。那是座新盖没多久的建筑,也是咖啡色的色调。老远就给人一种沉闷压抑的感觉。
“怎么,你们医院的房子都是这种装修?”刘蒙恩看着周围的房子忽然不解的问。
“领导们喜欢,你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弄的跟其他医院没什么两样也不好,否则就没有我们自己的特点了,你说是不是?”
刘蒙恩点了点头,没吭声。孙宙的步履比较矫健,他边走边指着这栋房子,:“看见了没有?”
顺着他指的方向,刘蒙恩看见在五楼的楼道位置上的墙烂了个大洞。几个带安全帽的人正拿着砖头垒墙。他问“那儿怎么了?”
“我们是改造下这个楼的结构,想把所有楼道上的窗户用砖头封死。防止病人转移的的时候偶尔出现意外。”
刘蒙恩问:“当时我怎么没注意?”
“这个工程是先从顶层改的。星期四先从六楼开始的,星期五修的是五楼,那天我是我值班,你下午五点多走后,我们就把院子中的病人集中送回病房。你也知道前几天包皮就已经转移在了重症监禁室了。所以他是由我们单独送回的。”孙宙仰头看了看脚手架边的工人,有些消沉。
“说起来重症监禁室,这个地方我还没去过呐。”刘蒙恩自言自语的说
孙宙忽然又神经质笑了起来,好象一个耍阴谋的人,正在嘲笑对手进入自己设计好的圈套。这种笑声让刘蒙恩感到很不舒服。
“看见了吗,这栋楼的第六层就是。那儿管理十分严,从进去到出来要经历过好几道手续,而且还安装了不少监控设备、、、、、、、但是,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进去看,免得晚上作恶梦,白天又吃不下饭、、、、、、、”
刘蒙恩不屑一顾的看了孙宙一眼,然后说:“是吗?待会你带我进去参观下,我看是怎么一个做噩梦的环境、、、、、、这会你先继续谈谈案情吧。”
“本来上下这栋楼都是用电梯,但那天电梯碰巧坏了,所以我就从楼梯把他带回病房,哎、、、、、、是我疏忽大意,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你们的这个犯人一路上都很听话,可谁知道在五楼,他忽然冲到那个正在垒墙的豁口上往下看。我一急就追上去想拉住他,可惜还没跑到跟前,他就纵身跳了下去。哎——!惨啊!”孙宙连声叹着气,样子看上去非常惋惜。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忽然要跳下去?”
孙宙一脸的霉样,他又说:“不知道,简直莫名其妙,因为这个事故,马院长已经决定扣发我半年的奖金、、、、、、”
“哦、、、、、是这样。”刘蒙恩轻轻点着头表示明白了,“哎!对了,你说的那个、、、那个什么重症监禁室,这会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孙宙露出有些不情愿的表情说:“这会?恐怕不行啊。除了医务人员,外人一般是禁止进去参观的。而且即使是我们,如果没有必要也是不允许随便出入的。按规定,你要进去得医院领导们同意”
“哎呀,老弟啊,你是个护士长啊,怎么连这个权利都没有?要是其他的单位,好歹也算是个中层干部、、、、、带我进去瞅瞅怕个什么?”
“恩、、、、、、今天是星期天,领导们都不在。”孙宙想了想便说:“好吧好吧、、、、、、要是我认识的熟人当班,我今天就领进去看看。”
两人边聊边走进了这栋大楼的入口。电梯仍然没修好,他们就顺着楼梯上去了。不一会刘蒙恩和孙宙已经爬到了四楼,刘蒙恩发现地上的拆墙震落的白色沙土越来越厚。这些粉末非常干燥,走在上面动作幅度一大就扬起了灰尘,沾的满鞋都是一层白蒙蒙的细灰,很令人讨厌。在五楼他俩停了下来,孙宙指着已经垒的只剩下一线亮光的墙说:“他就是在这一层跳下去的。”刘蒙恩四下又看了看,见地面上到处是泥灰、碎砖头和原来灰墙上的泥沙。环境非常的脏乱。在外面脚手架上的工人正在用砖头把缝隙彻底封住。那光线一点点减少。等他俩人往楼上走时,五楼楼道里的光线已经变的非常暗了。虽然刘蒙恩清楚的知道他现在在离地面20m左右的高空,但他还是感觉好象被人活埋到了墓穴里。有种与世隔绝的恐惧。
六楼的走廊上的电灯全亮着,走在这里感觉象是忽然到了晚上的室内环境。迎着楼道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台摄象机,它有三个镜头,同时监视走廊两边和楼梯方向。走廊左边入深不很大,靠近楼梯的电镀门是电梯间,剩下的几扇门,可能是护士医生们的值班的房间。刘蒙恩在这里并没有听见象普通病房里的哭声、笑声、尖叫。反而是从医生值班室里传来了吵闹声。
“八、九、十、十一、十二谁能要?”一个人问“你俩谁要?没人啊、、、、那我就接着出了?”
只听“啪的一声”另一个恶狠狠的说:“九十、十一、十二、老k、A,要吗?我再出三四带五,能要不能?我还有三老k带A,哈哈哈、、、、、”
“哈哈个**毛的哈哈,老子还有个****——四个七!谁要?没人啊,你俩就掏钱吧、、、、、快快、、、”
孙宙听了摇着头说:“这几个混蛋又在斗地主。”他走到第一个门旁,就一脚踢开了门,里面立即就没人吵了。刘蒙恩没进去,只是在外面等着。
“上着班,谁叫你们‘斗’?还有你俩,还附带串岗!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回自己的病房去看看、、、、、”说着,由两个男护士就灰溜溜的慌忙从里面出来就下楼了。
孙宙见只剩下他俩了,就说:“把铁门打开,我要领一个人进去参观下。”
那个护士,就是放“****”的那个人,他唯唯诺诺的回答:“孙哥,你是知道的,这儿是允许外人随便进出的、、、、、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
“我靠,这会你怎么又开始讲原则了!有我跟着,不会出事的。再说今儿是星期天,怕什么、、、、?”
“好吧好吧,待会进去后,你记住不要让你的朋友靠近两边的笼子”这个值班的护士说着就走了出来“安全第一,我可不想当班时,出个什么事故。”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