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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的话让了空连连念着“罪过,罪过!本朝三征高丽,死伤何止千万。 不但给高丽带去无边的灾难,也给中原百姓困苦的生活雪上加霜。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少帅可不能再蹈覆辙啊?再说众生皆平等,高丽人也罢。 突厥人也好,大家皆是一样地人,互相屠戮实在是罪过、罪过!”
“可是大师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些江湖人打打杀杀。 又死伤多少呢?再说国与国之间的问题岂是一个众生皆平等就能解决的。 落后就要挨打。 当突厥人、高丽人、契丹人强盛起来的时候,会不对中土有野心吗?到时候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呢?只有更强的武力。 算了。 这话扯远了。 总之一句话,在少帅军的地界里,我希望你们有纷争,找官府!”
“少帅是话中藏话,是在为魔教中人做保护吧?”
“不能这么说,我们保护一切遵纪守法的良民。 如果你们主动挑起事端,我们自然会对你们采取严厉的行动,可是如果魔教主动滋事,譬如说,他们围攻净念禅院,那我们也必将对他们进行毫不留情地镇压和处罚。 恩恩怨怨何时了,以前的历史你们互有争斗,互有损伤,但是总的说起来,还是魔教吃了大亏。 我并不求你们就此和解,但是为什么一定要用武力解决问题呢?刚才大师还劝导我,国与国之间要和睦相处,可是现在你们自己又是怎么做的呢?而且老实说。 你们虽然占着些上风,但是想要彻底铲除魔教只怕是实力不够,而魔教想要把你们连根拔起,那更是不现实。 既然这样,那还打个什么劲?这就好比国与国之间,如果实力基本相当,在双方的实力对比没有发生大的变化之前,当然是和睦相处了。 ”吴浩地话振振有词。
“至于第…,其实不算的什么条件,只是因为你们都是宗教人士,所以特此先行通知。 今后在少帅军的控制范围内,对于宗教的态度将实行宗教信仰自由。 所有的人都有权利选择信仰或者不信仰宗教或者信仰任何一种宗教的自由。 各宗教之间有矛盾,你们可以理论,可以出书撰文,也可以直接找官府。 只要你的宗教的教义与律法没有矛盾,那么你的宗教就可以正常的开宗立派。 总之一句话:要文斗,不要武斗。 ”
“这个……”了空被说得哑口无言了,今天实在是震撼太大。 他摇头苦笑。 看来王通说得对,这吴浩别地不说,这张嘴绝对可以藐视天下。 和他理论,那简直是自讨没趣。 明明心理觉得他地话,实在是强词夺理的成分居多,可是待要反驳,却又感到自己力所不及。
“少帅高明,老衲自愧不如。 ”
“哪里哪里。 我不过嘴皮子耍地好,那及得上大师的博学多闻。 再则大师乃是得道高僧,早晚都要云驾西天,而我嘛,杀人无数,罪孽深重,只怕下的地狱是要进油锅的,可怜,可怜!”吴浩惋惜地摇着头。
了空当真是哭笑不得了。 双手合十:“此事非老衲一人可决。 既如此,老衲告辞了。 只是……”
“往来诸用不相知,生死谁能碍她。 ”吴浩又抢过话说道:“大师放心,我保证妃暄不会少一根汗毛!”
“既如此,多谢!” 了空转身离去。
吴浩轻声说道:“汗毛不会少?我可没保证别的也不不会少?再说了,她身上有多少根汗毛,谁又知道?了空和尚是个聪明人、是个好人,可惜了,他还是个老实人。 咳!”
…………
两日后。
凌晨。 吴浩正在睡梦中,只听得“嗵”的一声巨响。 吴浩赶忙一跃而起。
只见婠婠双手插腰,柳眉倒竖,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 旁边的商秀珣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拉长着脸。 门口的几个亲兵都是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
吴浩冲他们挥了挥手:“回来了?怎么了,难道鲁前辈的身体恶化了?”
“恶你个头?” 商秀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咦?那是为什么?看来你们是赶了一夜路了。 才离开几天,这就春心荡漾了,不要紧。 来,老公抱抱!”吴浩笑嘻嘻的走上前来。
商秀珣脸色红了一下,往边上闪了闪。
婠婠毫不理会他,伸手指着他说道:“少来这一套。 又想来用嬉皮笑脸来蒙混过关,休想!我问你,你是不是抓住了师妃暄?”
“你消息够灵通的?”吴浩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看着商秀珣。
商秀珣扬了一下手,拂开额前的头发:“我们知道水师要南下,不回洛阳了。 老头子身体也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就赶夜赶回来了。 进的营寨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师妃暄。 一问才知道师妃暄被你关起来了。 可是显鹤就是不让我们进去。 还说你特地交待了,任何人都不准进,尤其是婠婠?”
“你明明知道我和她誓不两立,你不一刀把她杀了,把她关起来,还不让我见。 你这是什么意思?” 婠婠气愤愤地说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不过就是……”。
吴浩才说半句,就被婠婠抢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 你是不是想象当初对待我一样,把她收作三房?告诉你,做梦!”
商秀珣在一旁附和:“就是,你想都别想!”
婠婠又说道:“总之有我没她。 有她没我,你看着办吧!”
“冤枉啊!冤枉。 那师妃暄论皮肤没有婠婠的白皙;论个子没有秀珣的高挑;论眼睛没有婠婠的水灵;论鼻子没有有秀珣的高挺;论嘴唇没有婠婠的红润;论腰围没有秀珣的细盈。 唯一有一点你们比不上的就是她的**念诵的比你们好,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吴浩可怜兮兮的辩解。
“那可不好说,也许,也许你就好这一口!” 婠婠说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就是,要不然你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 连腰有多细你都知道?难道你搂抱过不成?” 商秀珣这一说,二女同时怒目相视。
第六十三章最开心的日子
第六十三章最开心的日子
“天啊,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向来是有贼心没贼胆嘛。 可怜我俩美在怀,却依旧是一处男,哪里还有那个本事?”吴浩叹气。
“嗬嗬嗬”二女皆是捂着嘴巴笑。
“无赖!” 商秀珣边笑边骂。
“你少来了。 又想把话题岔开,没门!” 婠婠可是知道每次说到什么关键的地方,吴浩总是来这一手,打岔,然后一通笑话之后,已然离题万里。 这一次她可不会上套了。
“婠婠!秀珣。 ”吴浩一手拉着一个,手深情款款地说道:“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陪你们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而且以后的很长的一段日子,仗恐怕会越打越大,这事情也越来越多。 恐怕更加没有多少时间来陪你们了。 我为什么不杀师妃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想少打一些仗,让全国早日统一!让百姓少受些苦难!”
商秀珣偏着头,在那里若有所思。
婠婠却把嘴一撇:“国家统不统一与我何干?那些百姓我又不认识,受苦也罢、享福也罢,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才不操这个心。 ”
吴浩心理暗叹:果然是魔教妖女。 凡事皆以自我为中心,和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幸好,她不重理却重情,以情动人那是我的强项。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战事不断,我哪有时间来陪你们呢?女人的青春可是很短暂地,即使你的内功深厚。 容颜不老,可是你的心只怕也无法保留住少女的情怀了。 难道你不想在你的人生最好的时光里,我x日夜夜陪着你吗?读书饮酒,游山玩水,月下赏花,不好吗?当然你如果不希望我陪着你,就当我没说!”吴浩叹气摇头:“看来是我一厢情愿啊!”
婠婠和商秀珣皆是一脸的欣喜向往之色。
“你说真地?” 婠婠咬着嘴唇问道。
未等吴浩回答。 商秀珣忽然说道:“可是你现在的地盘只不过二十余个郡,就一天忙得要命。 难得和咱们姐妹说上两句话,等到天下真地统一了。 你要处理的事情就更多了,真正是日理万机。 你哪里还有空闲陪我们姐妹呢?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见你一面都难。 真要做一个有为的君主那可是成日里忙碌得很。 我听说文帝(杨坚)就是如此,励精图治,经常整夜整夜的都在批理奏章,处置国事。 因此杨隋才有了开皇年间的盛事。 那昏君杨广倒是成日里花前月下,为了坐船去扬州看琼花而发动上百万民夫开凿运河。 我看你做昏君的潜质差得很,只怕将来也和文帝一样,那怎么可能有空陪伴我们姐妹?”
“就是。 你又想骗我们?” 婠婠抓着吴浩的手说道:“我原以为做皇帝很威风。 原来一点也不简单,累得很。 要不然,咱们不作算了。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吴浩。
吴浩现在终于知道了女人多的坏处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要哄一个女人容易,要同时哄两个女人可就难了,要一起哄三个女人。 那只怕非的是特殊训练的人才才行。 幸好自己现在只有两个女人,虽然有些麻烦,但是还能搞得定。 他终于知道后世为什么盛行一夫一妻了,顶不住啊。 谁不想自己的生活过得轻松一些,毕竟完全由下半身指挥大脑的男人还是万中挑一啊。
“切,你们这就是孤陋寡闻了吧!中国上下三千余年。 好皇帝可是层出不穷,杨坚固然是个好皇帝。 他励精图治 、革旧图新。 在管理上,设立了三省六部,开创了一套完善的中央集权的官僚机构;在刑律上,制订、颁布了《开皇律》;在经济上,继续推行均田制;在赋役上,创建了租庸调制;在户籍管理上;推行‘大索貌阅’和‘输籍定样’;在选拔官员方面,开创了‘开科试举’制度。 可以说,他不但是个好皇帝,而且是一个对后世有着重大贡献地伟人。 可是好皇帝也有很多种。 未必要像他一样。 凡事亲历亲为。 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事必亲躬。 那还要那些官员大臣干什么?”吴浩松开手,走了两步:“春秋五霸之一的齐桓公可算得上是一代名君了吧?可是他做皇帝就做的有滋有味,其乐无穷。 一般的事情或者奏章他统统交给了管仲批示。 大臣们来找他,他总是说:‘去找仲父。 ’于是就有人问:‘什么事情都找仲父。 那你这个君主不是做得太容易了吗?’。 结果齐桓公就说:‘做君主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在没有得到仲父之前很难,可是得到了仲父之后就容易了’。 ”
“你是说你想做齐桓公?那谁是管仲呢?” 商秀珣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有一个管仲呢?且不说大权集于一身,管仲是不是就真的可靠?如今地中土比之当年的齐国大了十倍还不止。 就算管仲复活,他也得累死。 所以交给一群管仲就没有问题了。 行之、孝和、闰甫、君彦、彦藻、玄成统统都是我的管仲。 再说。 杨广虽然是个败家子,但是杨坚留下的好东西可是不少。 别的不说,光是他的这些制度,就是我们现搬现用一百年也不会落后于世界!所以到时候,估计也就生个皇子、公主需要我亲历亲为,其他事需要我亲自*板的还真不会太多!”
婠婠和商秀珣正一本正经得听着,忽然听到他话锋一转,二人一阵脸红,走到他的身前一顿秀拳伺候,不过这顿拳打得吴浩满心欢喜,笑哈哈。
稍后,婠婠嘟着嘴说道:“可是,我总是觉得心里有些别扭!”
“据我所知你和师妃暄连面都没有见过,能有多大的仇恨?说白了也就是师门恩怨罢了。 可是这并没有危害到你们师门真正的利益。 而且《女诫》中可就有说:女人要三从四德。 这其他地也就罢了,出嫁从夫,可真正是至理名言。 你现在嫁给了我,凡事可都得为我多做打算才是!“吴浩说道。
“是吗?我什么时候嫁给你地,我怎么不知道?” 婠婠瞪着眼看着吴浩。
商秀珣在一旁也加上了一句:“骗子。 当初还说什么七、八月份就娶我,现在都快八月中旬了,也没见个动静!”
“好!”吴浩右手重重一挥:“我决定了。 十月初一,咱们结婚。 正好打下洛阳作为我们的庆典。 ”
“你跟谁?”二女异口同声。
“当然是咱们仨一起了!”吴浩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好像没有这个规矩吧?”二人有一起说道。
“切,规矩是认定地。 前朝的周宣帝就有并列四个皇后。 我吴子敬同时娶两个老婆有什么了不起的!”吴浩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是,周宣帝可是个昏君啊!” 商秀珣有些不满。
“咱们去其糟粕,收其精华嘛。 ”吴浩说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太匆忙了,而且好像是我们逼你一样?” 婠婠说道。
“就是,就是,千万不要勉强哦!” 商秀珣跟着说。
“公元六百一十七年,农历十月初一,将是我吴浩最开心的日子!”吴浩深呼吸做陶醉状。
“公元六百一十七年?”二女同时愣愣的看这吴浩。
“这是我们家乡的年历,这不显得气势更磅礴嘛。 ”吴浩赶忙胡诌一句。
“相公,你老是提起你的家乡。 真希望能跟着你去看一看!” 婠婠轻轻地说道。
“是啊!不知道我还能回的去吗?”吴浩整个人一下子沉静下来。
商秀珣轻轻的拱了一下吴浩说道:“咱们可以不去见师妃暄。 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你也不能单独去见她。 要见可以,必须带上我们!”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吴浩拖长了声音。
“当然严重了,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