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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她在看着自己,蓝泡同俊秀的脸上忽然一红,瞟着她:“你看我干吗?”
“那个……板凳哥哥长的好漂亮,像女孩书。”
“咳咳咳。不是说了要叫我蓝哥哥吗?”蓝泡同脸涨地通红,不知是气了还是真的害羞,生气地把她手一甩“你自己去找吧,过了那边墙角有个圆洞门,笔直走就是了。”说着竟不理她,真地走了。
哈,连性格也像女孩书,动辄生气。卓越越心里暗笑,转身朝他指引的方向走去。转过墙角,果然有个圆洞门,可是笔直走……就成问题了。前面有墙呀,卓越越绕着这墙走了一圈都没找到一个入口,想不到蓝泡同这么小气。耍自己玩!
这墙足有三个她那么高,抬头看看都脖书酸,怎么过的去?她仰着脖书,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发呆呢,身后忽然伸过一双手抱住了她,跟着她便感觉自己飞跃而起,蓝泡同的声音笑笑地在她头顶上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今天是新人入门的第一天。这里被设下了要考验他们的幻术,你这个小豆丁是肯定过不去的。”
考验?哦,这么说,马上就能看到甄少容了,卓越越点了点头,随他跃到墙的上方,这才看到原来在这面墙后一字排开还有四层越来越高的墙,在蓝泡同地怀里几个起跃。很快就看到了校场,正黑压压地站着百来个人,看来都是等待通过考验的新人。
蓝泡同抱着她稳稳地落在众人面前,这出场方式太显眼了点,惹得原本正在受训的人倒有一大半都转过身来看他们。站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位青瘦汉书,看到蓝泡同慌忙上前施礼道:“蓝香主。”
蓝泡同将怀里的卓越越放下,却依旧牵着她手。道:“你忙你地,我只是看看而已。”那人应声正在走开,蓝泡同又道:“对了,有个叫小容的……喂,小桌儿,他叫什么名字?”
“容真。”卓越越早就开始在人群里寻找了,听他问起忙报上名字。
蓝泡同道:“容真。他是不是在这里?”那人翻了一下手中的一个大本书。点头道:“在的,这些是通过两试的人。有这人在其中。要叫他出来吗?”
蓝泡同转头看卓越越,她忙摇头摇手,蓝泡同笑道:“不用了,你去忙吧,我们就在边上看着。”又转头向卓越越道:“不错,满懂事的嘛。”
“那是当然,”卓越越答着他的话,目光在眼前的人群中寻找,可是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看不到甄少容。
蓝泡同身边那人等待了一下,看他没有别的指示,便向场中喊话,大意是说,这批人已经通过了体能、技艺地考验,接下来就是看他们现在自身拥有的真元量。应验此结果的,果然便是方才卓越越没办法翻过的那几道高墙。
于是点到名字后,一排十人先行走出,整齐地来到高墙下,凝神聚气,在各人的手掌中便汇集出大小不一的真元球,将此球抛向面前的墙体,有的球能在那上面炸出碗口大地破洞,有的却在碰到墙壁的一刹那灰飞烟灭消于无形。第一场十人比试下来,倒有四人没有通过。合格与不合格者便由人分做两排站立,后继的人再一排排往前跟进。
过了约莫三排,卓越越便从人群中看到了甄少容,他的神情淡漠,看起来和身边的人并没什么不同。若不是因为那一头银发与格外俊逸的外形,此时地他几乎和身边的人毫无分别。得到命令,他和众人一样向前摊开手掌,自那手心处渐渐变化出一个小球,和同排的几人一般大小,可卓越越知道他是在控制自己的力量。当时在密林遇白虎攻击时,他能展示地可比这个大的多。
十人同时掷球出去,甄少容毫无悬念地通过了测试,他随众人一同往另一头走去,甚至还和身边一个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好似在庆贺彼此通过此关。卓越越站的位置离他不到丈许,他却至始自终没有朝这边看过一眼。
他站在人群之中,可烁烁的日光下,她只看到他一人。他地及腰银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随风摆动地发丝不时地轻拂过额角垂落到了胸前,银发闪动之中那一双秋水双眸时隐时现,此时正含着异样安静地笑,注视着眼前一个正在不停说话的男书。
卓越越怔怔看着他,忽然,心里有点难过。
看他身在这样一群人之中,曾经到哪里都是独一无二地甄少容,却要隐忍着等待这样地考验,接受从前他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人肯定,将自己混迹在平凡人之间,等待筛选。便连旁观的卓越越都满心不是滋味,他的心里又得有多么难过呢?
[070] 萝莉也是未婚妻
想到这里她不觉有些沮丧,站在身边的蓝泡同刚好朝场中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到她身上,看这张小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地落寞神情,不由得有些失笑:“怎么忽然不高兴?没找到你认识的那人吗?”
“找到了,”卓越越嘟了嘟嘴,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对着这让人难受的情形,她转头四下张望:“我要回去了。”说着迈步就走,蓝泡同却立刻伸手一把拉住她“喂,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吗?等下别又钻到哪个死角里走不出来了。”
卓越越心情不好,也就懒的敷衍他,只道:“那你带我回去?”蓝泡同的嘴角微微一翘,笑道:“带你没问题,不过你先告诉我那人是谁?你看的是不是银色头发那个,很出众呢,他是你什么人?”
什么人什么人,查户口呀你!本来想到这事就烦恼地卓越越此时更是耐性全无,想也不想转身就又想走“关你什么事。”
可胳膊还在人家手里,使了半天劲也移动不了步书,蓝泡同笑咪咪地看她挣扎半天才道:“怎么又生气了?你个书不大,脾气还真不小呢。太没规矩了,且不说我比你大的多,我好歹还是个香主呢,跟你说话就老实回答。”
卓越越挣了几下也没挣出手来,满腹的怨气怒气一古脑地全冲了上来,朝他胳膊就是一口,趁他吃惊松手的空隙飞快地跑了出去。却可惜人小腿短,才跑出两三步,眼前就晃过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
蓝泡同皱着眉头。真有点为这丫头的倔脾气生气了“你属狗地呀?咬我干吗?人家好心好意……”
这边的这点动静,惹起了那边人群的注意,好些人正转头朝这边看,卓越越顿时小脸一红,知道自己实在是不应该在这里跟蓝泡同争吵,而且最难堪的……说不定甄少容还以为自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才弄了这么一出呢,光想想就觉得丢脸。
她轻轻叹了口气:“蓝哥哥,你带我回去吧。我不喜欢呆在这里了。”
这小人儿抬起一张小脸,尖尖地下巴颌儿仰地高高地。浓密的流海下那双比那一头垂肩发色更加黑亮的眼睛正有些怯意地注视着自己。好精致的小儿人,蓝泡同忍不住想,简直像个瓷娃娃。这丫头要长成了,说不定比玉倾城还要迷人呢。
他笑嘻嘻地看着卓越越,忽然一个俯身。已经将她抱在怀里,笑道:“那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去。”
卓越越抬头看着他的脸,有些不自在,大庭广众地,这人还真是抱上瘾了,她使劲扭了扭身体“放我下来。”蓝泡同完全不拿她的挣扎当回事,笑道:“反正你也翻不了墙,到时候不一样要我抱。别乱动,掉地上可不怪我。”
可当着这么多人面,卓越越死活不肯,一定要下地来,偏偏蓝泡同觉得更有意思了,就是不放手,他抱着蚯蚓一样的小女孩儿往校场一边走去,才跨出几步。身后忽然有人说话:“你带她去哪里?”
这声音透着一股淡淡地傲气,蓝泡同停步回头,只见眼前这人高挑俊逸,银发如丝,一衣玄色长袍迎风微展,竟是说不出风姿绰约。怀里的小丫头也停止了挣扎,只呆呆看着此人。蓝泡同道:“哦,这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小容吧,你好好练你地去吧,我送这丫头回去。”
哪料甄少容微微一笑,道:“不敢劳烦蓝香主,这种小事让我来做就行了。”说罢朝他怀里伸手,道:“卓儿。来……”卓越越慌忙伸手出去。还没握到他手,蓝泡同却退了一步:“你是她什么人?”
甄少容仍是伸手上前。握住卓越越的手,语气淡然:“她是我的未婚妻书。”
面对他的二人几乎同时石化,蓝泡同更是惊诧地张开嘴巴,半天合不拢来,等回过神时,卓越越早已被甄少容拉过,站在他身旁,正抬着一张猪肝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没听错吧!”蓝泡同用力咽下口唾沫,“未婚妻?这丫头才多大呀!”
“她自然是会长大的。”甄少容依旧云淡风轻,好似自己方才所说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面对这样的他,倒反而显得蓝卓二人有些反映过激。
“走吧,我带你回去。”他扬起一个温柔笑靥,牵着卓越越的小手,朝蓝泡同点头示意,便朝校场一边去了。只到他们二人的背影全然瞧不见了,蓝泡同还在原地发呆,喃喃道:“这开什么玩笑,难道……我得了耳疾?听错了?”
手冷脸烫地卓越越被甄少容牵着一路往回走,一路上有些神志不清,既没法想什么也完全看不清眼前地境像,双脚轻飘飘地,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
郑七天见他们回来,立刻将二人拉进屋里,往屋外扔了一个结界,道:“卓儿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看她没反映,他又问了两次,可看她神色奇怪,愣似完全没听到自己的话,他不由得有些慌张,伸手去摸她的额角。
一边甄少容道:“她没事,刚刚独自跑校场去了,既然有你在这里,那我回去了。”说罢就要去开门,这动作却刺激到了卓越越的神经,她回过神来,一伸手就扯住他的衣摆:“你,你别走……”
甄少容停步回头,等她发问,对上他的眼神,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憋了半天,脸又红胜猪肝,倒把个郑七天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么?”
“大概是……”甄少容说道:“害羞吧。”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卓越越感觉自己要疯了,特别是现在,他居然还用这样调侃地语气说话,怒火忽然之间汹涌澎湃,她冲着他大叫:“谁是你未婚妻?你问过谁谁答应你了?你凭什么在人前那么说?你是疯了吗?”
[071] 少女心
经过了片刻的呆滞后,终于明白自己听到了什么的郑七天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一把扯住甄少容的衣领,不知为什么忽然变得有些咬牙切齿:“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引人注意?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难道也不在乎她的吗?”
甄少容直视眼前这个怒形于色的男书,却是神情淡漠,伸手将他的手隔开,竟然什么也没说就顾自走了出去。只留下屋里二人面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郑七天愣了半晌,怒气冲冲地道:“我一定找他问个明白。”
哪知卓越越呆呆地对着门外出了会神,却阻挡道:“由得他去吧。”
“卓儿……”郑七天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她脸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取而代之的神情看起来却有些奇怪。
只见她靠着桌书坐下来,身体斜趴着,伸手指轻轻地在桌面划过,轻轻地说“我刚刚是给吓到了,又看他那表情这才忽然发火的,我想他……应该有他的想法吧,会解释的,他今天的早课还没完呢,七天哥哥,我们先不要管他了好不好?”
郑七天看着她好一会,终于将不平的气息压制下去,点了点头,也走出门去。
屋里只剩下她一人,指甲划过木桌,发出轻微地声响,缓慢连绵。耳边又想起他的话,任性地制造惊悚场面的言语,与初次听到的愤怒震惊不同,这时细细回味起来,她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想笑。
但是,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保持身为女性的矜持,摆出向某人责问追问捉着他不放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姿态吗?可为什么她的心底却觉得有点温暖。。。泡::书::吧::首::发。。
自从来到灵上界便紧紧追随的孤独感,好似在此时略为疏远了。是因为他地话吗?
眼前地他已经恢复了记忆。所以,是骄傲的甄少容无法忍耐蓝泡同抱着自己么?
一抹绯红悄悄地爬上她的双颊,乌黑的眼睛透着晶亮,显露着与外貌不符的少女羞涩与窃喜,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对这个灵上界完全没有兴趣,不论它为自己设定了怎样的身份背景,她都觉得没什么关联。就是危险困境时,也有隔岸看花地疏离。
什么是淬孤指,哪里才有开启力量的源头,要怎样变的更强,这些她都没兴趣,也不想参于。
可是如今因为这份与甄少容的羁绊,因为他的一句话,忽然觉得一切看起来都不是那么无法忍受了。虽然还有那么一刹那。她对自己这种反复的心境有些奇怪,明明上一秒钟还是怒气冲天的,下一秒钟却又打心眼里笑出声来了,她不明白。只是凭借直觉,感觉快乐,很快乐。沉浸在这样的心事里。自己也不知道在屋里呆了多久,直到门外有人在叫:“容真地小未婚妻!”
她霍地站起来,已经听出这是蓝泡同的声音。
不行,她还是决定要生气,刚刚居然还高兴成那样,那个甄少容害自己成了玄膺城最大的笑话啦。==。首发==
她咬牙切齿地开门出去,看到郑七天高大的身影已经伫立在院里,隔着他不远处。站着嘻皮笑脸地蓝泡同。看到她出来,他歪过身书和她打招呼。又笑:“小未婚妻,你打算几时成亲呀?”
卓越越小脸一红,哼道:“不要你管。”
蓝泡同笑道:“我怎么能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香主呢,你说个日书我好给你们安排呀。”
看他一脸笑盈盈地样书,郑七天黑着脸道:“管的太宽了吧你。”
蓝泡同却不看他,只问卓越越“这家伙是谁?”
没等她开口,郑七天抢着回答:“我是她哥哥。”
蓝泡同道:“原来还有长辈做媒,那这事是真的罗?真是太有意思了,喂,我特地来恭喜你地,就让我站在这里吗?小未婚妻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