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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息,居然吓尿了!”李宽一个腾身,扯住了他的衣衫,然后用力一拽。
“撕拉……”的一声,挂在树上的崔庆就被摘了下来,一身华丽的衣衫被扯成了乞丐装,然后被直接扔在地上。
这一下是李宽含怒出手,几乎用尽全力,他现在的力气是何其的巨大,这一下直接将这家伙摔得半死不活,在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就听到啪啪的声响传出,这是他身上的骨节被摔断的声音。
“你们这些人,枉为人子,欺凌弱小,鱼肉妇孺,实则是大唐的蛀虫!当杀,死不足惜!”说着李宽再一次重重的踏下,已经晕过去的崔庆无意识的发出一声惨嚎。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也就那么短短的不到两分钟,当然唐时没有这样精确的计量,只能说是不过十几个呼吸之间,李宽将四个纨绔子弟送进宫了在那边整理衣衫的巧儿还在蹲坐在地上嘤嘤哭泣。
远处传来了下人们的呼喝声,这是在听到自家少爷的惨嚎之后赶来的家丁下人,他们从远处赶来,因为这里是郑氏的后宅,平时除了自家少爷,其余的男丁是不准许进入的,现在这个情况是属于特殊情况,所以这些家丁急切冲入之前还是纠集了十几个人相互作证,以免受到惩罚。可是就是因为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四个少爷成了四个公公,而作为凶手的李宽已经悄然离去了。(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首次亮相
花园里,盛开的芍药此时已经变得凌乱,很多的花朵全都散落一地,像是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暴风骤雨。四周的琼花树也倒下了一株,在树下,几个狼狈的少爷正晕迷不醒。而在花园中央,被摧残的最为严重的那一片区域,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正在哭泣着,双手环抱着膝盖,哭得是梨花带雨。
“这是怎么回事?”前来救援的家丁赶到现场,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这天要塌下来了,这受伤的少爷,还有那似乎被侮辱了的少女,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地上躺着的除了自家的三位少爷,还有崔氏远来的三少爷,这位在自己老爷家里出了事儿,那么光是对清河崔氏的交代就已经不得了了,更何况还有那个少女,那是四小姐郑丽婉的贴身侍婢,这位四小姐定然不会甘休,可是这行凶之人到底在哪里?一群人左顾右盼着,寻找着那个行凶之人的踪迹。
可是这里除了被风吹动摇晃的琼花树,再也没有别的了。那人早已行踪渺渺,不知去了何处。一群家丁只能分出几人前去查看自家少爷的伤势,其余的人去寻来担架。可是上前见到那满是血迹的青石板,这些家丁都是双股战战,再瞧仔细一点,发现在四人的胯下部位都有大滩的血迹,顿时将所有查看的家丁吓尿了。
“这……快去,快去禀报老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大声的喊叫着,这事儿不能善了了。这种伤势全然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是就在他们急急忙忙的向着郑氏家族族长和崔氏族老商议的书房赶去的时候,一阵地动山摇开始了。
“轰……”一声如若旱天霹雳的声响,从远处传来。然后这些人全都感觉到一阵的地面震颤。
“这是,这是地龙翻身么?”管家停下脚步,茫然四顾问道。
“不是吧!”家丁也是一脸的茫然。
整个荥阳,在这一瞬间全都听见了这一声霹雳,虽然离得远的没有感到地面的震颤,可是这如同雷霆一般的声响,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因为此时艳阳高照,这样的天气怎么可能打雷。所以一个个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眺望。
之间在郑氏家族盘踞的那个地方,在红砖绿瓦间。飘起了一阵烟尘,像是一朵巨大的蘑菇从地里破土而出,迅速的升腾而起,直向天际。眨眼间就笼罩了一大片的地方。
在郑府的人更是感觉真切。但是感触最深的还是守在书房之前的那几个家丁护卫。因为他们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这个霹雳的威力,在他们的身后,那原本富丽堂皇的书房,此时已经坍塌,四周散落着无数的断壁残垣,一根根的房梁屋檐,就这样飞射出来,一块块的砖石土木就这样散落飞扬。他们捂着正在流血的耳朵。在地上打着滚。哀嚎声从他们嘴里发出,可是他们自己却听不见了。
在离着书房不远。李宽扯出了塞在耳朵里的棉花,然后用手挖了挖还在嗡嗡作响耳朵,面露戚戚之色:“这算是打响了革命的第一枪了,在这一下之后,这些世家大族恐怕真的要和我不死不休了!”李宽喃喃的说道。他这一下可是葬送了好几位大人物呢,损失最惨重的无疑是荥阳郑氏,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在这里和崔氏家族的族老商谈,那么家族的重要人物定然是要坐陪的,现在应该被一锅端了呢。所以荥阳郑氏定然是恨他恨的入骨,一定要食其肉,饮其血。就像还在朝中担任着礼部尚书的郑乔,还有工部侍郎郑玄一,荥阳刺史郑怀德,以及那个四小姐的老爹郑仁基。这些郑氏家族在朝中的官员,一定会联名上奏,而李二却又要头疼了。
想必现在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家伙已经开始写奏报了,不过不在乎了,反正在之前做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和天下世家为敌的准备了,现在不过是更糟的局面而已,反正最坏也就是远走他乡而已,棋子已经布下,后路也已经埋下,倒也不惧。李宽想着,然后转身离去。
想必到了这里大家早已知晓,能造成这样的破坏还有那震天的声响的,定然是火药了。没错,这就是李宽弄出来的火药,这玩意儿李宽并不打算使用的,而且他先前在收拾了那四个纨绔之后,心中的愤怒已经排解了一部分,所以当时的他只是想着在给这些教出这些畜生的老学究,老家伙一点教训就好,比如当着他们的面将那卷他点名求取的《论语》盗走。
可是当他来到这个地方,想要将这帮老家伙引到那藏着目标物品的新建的祠堂而去的时候,却发现这几个老家伙却正在做的事情,让他在一次怒发冲冠。
透过那薄薄的窗户纸,李宽从外面往里边窥视。里边崔氏的那位族老崔华闽正坐在客位上,和几个郑氏家族的大人物商谈着。
“老朽从七日前崔氏出发,星马兼程,于昨日到达荥阳,那贼子楚留香,在半月前离开了清河,这段时间他一路打到荥阳,然后向贵家族提出了索要那卷传家宝卷的要求,由此可见这个所谓的楚留香其实就是在和我们五姓七望过不去,绝对不能留下,一定要斩草除根!”崔华闽喝了口茶,对着郑氏家族的人说道。
“崔老说得极是,这个贼子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这样肆无忌惮,不把我等世家大族放在眼里,实在是欺人太甚,我们五姓七望一直同气连枝,定然不会对这个蠡贼妥协,一定要将他抓出来挫骨扬灰!”郑氏族长郑铎也是正经的回答。
“天下姓楚者,并没几家,这些早已破败的家族,仍旧守着当年楚国的荣光,还有那项羽的小小颜面,实在是让吾等贻笑大方!而这楚留香,是不是就是这几个家族出来的?”郑氏一个长须老者出声说道,他叫郑强,是郑铎的叔父,上一任郑氏家族族长的胞弟。
“有可能,但是还有一个可能,这个楚留香不过是一个化名,并非是真实的姓名,我们又当如何?”另一个郑家的长者说道。这一点也是一个问题,这个楚留香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见识过他的真面目,所以哪怕之前崔氏家族已经发出了通缉楚留香的海捕公文,可是这没有画像的公文谁也不会当回事儿,只是在暗中嘲笑清河崔氏的时候多了一个谈资。
“那么,现在只能确认一点,这个楚留香其实就在这荥阳城里,只要我们做的绝一点,一定能找到,但是这样做绝对会对我们家族的声誉造成影响,恐怕一个荥阳郑氏担当不起。”郑强再次出声说道,在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阴狠。
“怎么做?还请叔父教我!”郑铎对这个叔父还是很尊重的,因为这个老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阴险毒辣,当初隋末的乱世,荥阳郑氏也难免受到波及,为了保护住家族不被之后的执政的皇室厌恶打压,所以荥阳郑氏派出了家族中的几个杰出的人才,他们分别投效了当时家族看中的几个势力,然后为这些实力出谋划策。这也是所有的大世家的生存之道,同时脚踏几条船,一条船翻了还有别的船落脚。就像三国时期的诸葛家族,诸葛亮投效了刘备,其兄长在曹操手下效命,其弟则身在江东。所以有人说诸葛家有着龙虎狗,其龙入蜀,魏得其虎,江东得其犬也。这是典型的鸡蛋不装在同一个篮子里,多重保险。
而这个郑强,当初却是投效了萧铣,这位兰陵萧氏的旁支,在西南建立了萧梁,是当时声势最大的几支义军之一,其势力范围东至九江,西到三峡,南到交趾(今越南河内),北至汉水。拥军四十余万,与武德元年称帝。当时这位郑强就在萧铣的萧梁国内出任太史令,而且还时常为萧铣出谋划策。只是因为其人所处的计谋皆是毒辣狠厉,所以萧铣很少采用,但是每采纳一次,皆是让当时那么多的反王感到心惊胆战,因为这些计策全都是建立在无尽的鲜血之上,而且还不是士兵的血,而是百姓的血。其人最擅长的就是利用百姓,不仅仅是欺骗,还有用百姓要挟对手。
“只要能抓到楚留香,我崔氏算上一份!”崔华闽见到郑强,顿时知晓了其人支支吾吾的原由所在,当初有着萧铣当挡箭牌,这位才敢每每献策,现在是在郑氏的地盘上,只要做得过火了,郑氏定然是第一个受到损失的,在这个时代这些人的观念中,家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有损家族声誉的事情,是决计要斟酌再斟酌。所以崔华闽做出担保,毕竟他不做表态的话,一定会让现在两家合作的态势生出裂痕。
“不仅仅是清河崔氏,还有博陵崔氏,范阳卢氏,太原王氏他们这些家族,这一次我们五姓七望一定要立场一致才行。不然难以服众!”郑强不仅仅要讲清河崔氏绑上战车,还有其余几家也算计在内了。(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绝户计
阳光洒落荥阳城,照的大地一片亮堂堂。可是在这阳光普照之下,这座城市的最中心,却在密谋着一场阴暗的诡计。
郑氏的书房,这座只有郑氏高层以及其他世家的贵客方能进入的要地,郑家族老郑强正在将自己的计谋娓娓道来。
“我们现在只能确认的是这个楚留香在荥阳城,除此之外就连起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都不清楚。这一点想必崔华闽先生不会否认吧!虽然贵家族在发布的海捕公文中没有详说,但是要是你们崔氏掌握了这楚留香的真实相貌,定然不会那么含糊其辞。”郑强推断道。
“不错!”虽说承认这一点有损崔氏的颜面,但是现在这个关头崔华闽还是坦诚的承认了。
“即是如此,那么我有一计,宁可杀错三千,不可放走一人。只要我们将这荥阳城中最近一段时间出现的陌生面孔,全都抓起来,那么是不是就能抓住楚留香了?”郑强捋着自己的长须,不带丝毫表情的说道,说的是如此的平淡,就像是宰了几只鸡鸭一般。
“这……”虽然早已做好准备,知道这位族叔所说的计策定然是一条毒计,但是郑铎却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毒辣。这样确实非常可能抓住楚留香,但是杀掉全城的陌生面孔,是多大的杀孽?且不说会造成民声沸腾,甚至官逼民反。单单只是对郑氏家族的声望的打击就是难以估量的损失。只为了一个楚留香,这么做值得么?
“为了一个楚留香。真的值得吗?”郑铎出声询问。
“绝对值得!”别人还没开口,崔华闽抢先回答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崔氏丢了面子。所以这一次是异常的积极,不仅仅通过朝中的关系发布了海捕公文,甚至还派出了族中老人带着少爷小姐前往四方布控。只是除了崔氏之人,其余的人都不知道,楚留香从崔氏盗出来的,不仅仅只是一颗‘白玉明月珠’而已。
“绝对可以做出这样的牺牲,族长你可知道。要是这楚留香真的从我们荥阳郑氏全身而退,那么丢的可不仅仅只是郑氏一家的面子,先前崔氏还能用大意来推脱。可是这是第二次了,要是在没有抓住他,整个五姓七望的声誉都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那时候。江东裴氏。还有潇湘楚氏,岭南冯氏这些早就在虎视眈眈的家族,定然会趁势打击我们!为了家族的延续与千百年来的声誉,这事大有必要!”郑强分析道。
“那么,我们就做吧!”郑铎也不是迂腐之人,在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心狠手辣的人物。所以衡量得失之后,顿时觉得这一城的来往陌生人也不是很多。荥阳虽然富庶,但是那也是长久以来民生安定积淀起来的。而不是靠外来人拉扯出来的。而且这个时节,也不是经商的好时机,来往客商也很少。现在整个荥阳城的陌生人决计不会超过千人。这千百人的死换来五姓七望的安定,说来是值得的。再加上还可以推托于前朝余孽和息王余孽这两股现在大唐四处流窜的不安定因素,这事儿可以做。
李宽此时就藏身于窗外,听到里边这段谈话,心中的愤怒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这些人真的是人命如草芥,这样的世家大族如何能够治理好这江山社稷。
所谓‘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李宽心中升起了无尽的愤怒,再加上之前那几个纨绔子的作为,顿时心中有股不吐不快的恶气。在他的脑海急速的思索着如何让将这些草菅人民的家伙置于死地。因为杀了他们等于救了全城千百个无辜的百姓,杀了他们,等于拯救了再往后的岁月中无数会被他们这些世家坑害的无辜。
所以李宽决定动用他一直不愿使用的火药,因为在这书房的四周有着很多的暗哨,要是就这样直接冲进去将这几人杀了,虽然痛快淋漓,却也会陷入这些暗哨的包围圈。所以李宽虽然怒火填胸,却也没有失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