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离绝对不相信,四千多马匪军,都被炮弹炸死了,连个伤员都没留下?
他命令***南北堡门的部队,防止马朝宗狗急跳墙,带着残余的兵力,拼死突围,决不可大意。
北堡门摇摇欲坠,已经破烂不堪的大门,被猛然冲开,四百多名骑兵,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
马上的土匪兵,娴熟的控制着战马,边飞奔边射击,嘴里狂热的喊叫,一股凶悍之气势逼人,狂浪般朝着北门的阻击阵地冲过来,大有一举突破阵地,绝尘而去的意思。
马朝宗阴险的选择了从北堡门突围,他认为那里不是主要的方向,心狠手黑的中央军,肯定疏于防范,他要逃命,还没有活够,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叔叔,请他老人家主持公道,报这血海深仇。
炮击开始的时候,马朝宗把一部分部队,逼上堡墙,然后,带着四百多亲信,隐蔽在堡内一个大地窖内,连战马都牵了进来。
头顶轰隆隆连续不断的爆炸声,把这些家伙折腾够呛,就像坐在风雨飘摇的小船里,无助的任凭风吹浪打,真担心头顶的地面被打塌了,自己被活埋在这儿。
炮击停止,四周没有动静,马朝宗认为时机已到,带着残余的部下,开始突围。
可惜的是,马朝宗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突围的道路上,为他准备了死亡的弹雨,几十挺轻重机枪狂吼起来,声音就像刮台风那样耍苫劝愕牡辏昕讨洌桶阉茄兔涣恕�
战斗结束,北堡门外,尸体和死马层层叠叠,鲜血在地上凝固一层,冲在最前面的马家军土匪兵,被子弹打成了碎肉块儿,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面目。
冲在最后面的马朝宗和几个团长、亲信,很幸运的没有被金属墙一样的子弹当场打死,都受了轻伤,躺在血泊里大声的***,这几个家伙,什么时候受过这待遇,手里的枪,早就不知道丢在那了,只剩下大声的嚎叫。
战士们冲过去,把这几个家伙拖起来,送到师长面前,唐秋离冷冷的看着浑身是血的几个宁东保安旅的头目,轻声问了一句:“那个是马朝宗?”
几个家伙吓得忘了嚎叫,也没有做声,只是把眼光偷偷的瞄向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须的大个子,同时,他领章上的一颗金星,也暴露了他的身份。
马朝宗见装孙子也隐瞒不过去,平时恨不得挖出心来表忠心的几个家伙,已经把自己出卖了,干脆来个好汉,老子好歹也是***的少将,这时候他想起自己的身份来了。
马朝宗脖子一梗,开口就凶焰十足:“老子就是马朝宗,你也是***部队,怎么对友军下这样的毒手,我要到宁夏马主席那里去控告你们,你等着上军事法庭吧!我叔叔饶不了你!”
唐秋离倒是有些意外,这个满脸凶相,一身匪气的家伙,还知道有军事法庭?这道新鲜,他不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够上n次军事法庭的了,枪毙他的子弹,估计得用一箱。
马朝宗说完,毫不畏惧的瞪着一双牛眼,凶狠的看着唐秋离,把身份都挑明了,有叔叔这棵大树,眼前的小白脸子***中将,不敢拿自己咋样。
唐秋离只是冷然一笑,马朝宗的心脏,猛地紧缩起来,他从这个***中将的眼睛里,看到了彻骨的寒意,和无比去轻蔑,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马朝宗忽然对自己依靠的大树,万能得如同真主的叔叔,信心不足起来。
盐池附近,不知名的土围子,强劲的塞外风,卷起漫天的盐碱细沙,一蓬蓬碱巴拉草,努力的挺直纤弱的支干,和狂风坐在无助的抗争。
前日血战的痕迹,已经淹没在漫漫黄沙之中,只有围墙上的累累弹痕,诉说着当日的生死厮杀。
马朝宗剧烈挣扎起来,他全都明白了,自己的生路已经断绝,即便是万能的真主,也挽救不了自己的生命。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三马联手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三马联手
风在吼,黄沙漫漫,塞外的落日,昏黄之中透着血红,五千将士,肃然而立,风,吹动衣抉飘飘,凝固成一尊尊无言的雕像。
二百一十七座新坟,黄沙已经给镶上金黄的圆边儿,马朝宗和他的几个亲信,跪在坟前,马朝宗已经没有了凶气,到了这里,他完全明白,为什么会遭到如此凶狠的打击了。
“马朝宗!”唐秋离轻喝一声,马朝宗抬头,一声清脆的枪响,马朝宗的额头,出现拇指粗的血洞,一头扎在黄沙地上,就像是给战死的战士们赎罪。
唐秋离手里的枪,悄然落地,两行清泪,潸然而下,转身离去,风,吹动满头斑杂的短发,夕阳下的背影,孤独、落寞而又高大、坚强。
首恶元凶以除,为何心中并无轻松与兴奋?
身后传来几声枪响,宁东保安旅的几个余孽,在牺牲的战士们坟前伏法。
红军侦察连长,迎上唐秋离,目光之中有愤怒和责问,为什么要枪杀俘虏?你们到底是***的军队,改不了凶残的本质。
唐秋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来了,别拿你们的规矩要求我,***师不留凶手和败类,我唐秋离的字典里,没有所谓的仁慈与宽恕。
红军侦察连长的心中一寒,唐秋离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就是这一眼,目光冰冷的像刀子一样,倏然抵在他的喉咙,把他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这一眼,使他对这位年轻的***将军,心中充满了惧意,在他面前,提不起任何勇气,当然还有对***的刻骨仇恨,也许,这种感觉,会伴随他的终身。
安定堡之战,宁东保安旅四千余人马,全军覆灭,无一生还,旅长马朝宗以及手下三个团长饮弹毙命。
消息由原宁东保安旅,其他驻地留守士兵,火速传递到马鸿逵的耳朵里,这些士兵侥幸捡了一条命,是因为***师的部队到达其驻地时,宁东保安旅的士兵,早就望风而逃,***师占了一个四门大开,空无一人的军营。
马鸿逵极为震怒,没有心疼死,对马朝宗这个堂侄子倒是不怎么伤心,关键是自己的家底儿,凑够一个旅的人马,实属不易,把逃跑过来报信的士兵,枪毙几个之后,才想起细细询问事情的经过。
令马鸿逵不解的是,***的红军没有打自己的宁东保安旅,反倒是中央军动开了手,虽说是和老蒋没有什么交情,天高皇帝远,也不怎么服管教。
可在打红军的问题上,咱们是一伙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我马鸿逵也不是软柿子,那么好捏古,既然你先动手了,饿也不能等着挨打?
管你是中央军还是红军,动了我碗里的饭,占了我的地盘,我老马就和你们大打出手,要不,还有的混吗?
马鸿逵立即给青马和甘马发紧急电报,把形势以及利害关系详细的说了一遍,把这次中央军在安定堡动手,和去年的红军西征相提并论,所谓唇亡齿寒,户破堂危,青马和甘马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宁夏落在老蒋的手里,中央军下一个目标,技术甘肃和青海。
只不过他们和马鸿逵一样,有一个问题让他们困惑,中央军放着红军不打,怎么和自己动起手来?
不管怎么说,中央军就是老蒋的队伍,和他理论也没用,打就是了,大西北向来都是马家弟兄的地盘儿,外来的那个不是被打得头破血流,大败而归。
红军那么厉害,老蒋一百多万军队,愣是没办法,还不是被我们西北五马联手,打得全军覆没。
青马和甘马与宁马齐聚银川,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决定在宁夏的吴忠市设立联合前敌指挥部,三马亲赴前线,统一指挥部队,并把宁夏发生的情况,通报了另外的两马。
另外的两马,因为战场距离自己比较远,不太着急,看在同宗、同姓、同教的份儿上,虽然不出兵,却支援了大量的军火。
其实,西北五马也是土皇帝做久了,容不得半点委屈,只有他们向南京国民政府,发份电报***一下,事情就真相大白于天下。
他们紧急调兵遣将,连对手具体是那个都搞不清楚,这仗还有法打吗?
一时间,定边、盐池、惠安堡一线,战云密布,西北五马再一次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外部的势力。
宁马、甘马、青马共计出动十四万部队,分两个方向,朝着陕西和宁夏交界之处的定边方向压了过来。
甘马的部队,从甘肃庆阳出发,计有甘马部一零三师,二十九师,八十七师,***第一、第二骑兵师,共计四万六千多兵力。
青马的部队,从青海的西宁出发,经宁夏的中卫,到吴忠和宁马的部队会合,计有青马部五十三军,三三零师,骑兵第一、第二、第三混成旅,共计五万三千多兵力。
因为是在宁马的地盘作战,马鸿逵倾其全部兵力,集中在吴忠一线,计有三十九军,二十八军,四十七师,骑兵第一、第二师全部,共计七万三千多兵力。
就这样,在宁夏的吴忠至甘肃庆阳一线,三马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十七万人,其中,光是骑兵就有四个师、三个旅五万多人,这也是三马的全部精锐部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本钱,看家护院的老底儿。
三马联手和自己抗衡,唐秋离想到了,毕竟西北五马是打群架的高手,可是,下了这么大的本钱,却把他吓了一跳,按照原来的估计,三马联合出兵,十万至十二万人已经是极限,没想到却这么多。
三马频繁调动兵力,情报已经被唐秋离得知,他看着情报,脑袋一阵发晕,三马的总兵力是自己的三倍,骑兵是自己的三倍多,自己唯一占优势的就是炮兵力量。
这仗有点儿不好打,俗话说“蚂蚁多、咬死象”,三马这是跟自己拼命了,***师的部队,最快也得在明天中午前到达,要是三马倾其兵力,全线出击,连夜进攻定边,自己只有领着刘春的骑兵旅和唐秋泉的特战支队,自己警卫大队弃城逃跑的份儿。
把这烂摊子留给徐海东的红二十五军,至于是不是祸水南引导延安,也就顾不得仗义了,自己这六千多人马,还不淹没在三马的人潮之中。
这一夜,紧张而不安,外部平静的定边城,内里却充满着紧张的气氛,***师的各级指挥官,都彻夜未眠。
唐秋离把徐海东将军留下的红军侦察连,特战支队的全部,警卫大队的一部分,都派出去,在各个方向监视三马部队的动向,他在指挥部里,焦急的等待着各方面的消息。
让他放心不下的是,秋泉哥亲自带领特战支队,赶到前线,去侦察三马的情况,他相信秋泉哥的能力,可是,在几十万士兵对峙的情况之下,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电台不断传来消息,庆阳至吴忠一线的三马部队,目前没有任何进攻的迹象,只不过是部队调动频繁,三马的部队番号众多,部队繁杂,我侦察人员已经混入其部队之中,详细了解情况。
来电请示,是否抓个舌头回来,更便于师长了解情况,唐秋离吓一跳,目前保持相对对峙的局面,对自己有利,三马不清楚自己有多少部队在定边一带。
他们也不敢贸然进攻,抓了舌头,刺激了三马,他们要是发动进攻,凭自己手里的这点儿人马,是抵挡不住的,一切不要轻举妄动,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他马上命令侦察部队,一切都已不惊动三马为行动最高准则。
漫漫长夜终于过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三马的部队,还停留在原来的地点,只不过是,经过昨夜的调动,三马的部队,形成了两个重兵集团。
甘肃庆阳方向,以甘马的部队为主,四万六千多兵力。
宁夏吴忠方向,以青马和宁马为主,十二万左右的兵力。
唐秋离在地图上不停的寻找各个地点,赵玉和在他身边轻声说道:“师长,从三马的兵力配置情况来看,他们的企图是,组成两个攻击箭头,以吴忠的宁马和青马为主,从正面向我进攻,甘马攻击我侧翼,使我们的兵力分散,以优势兵力吃掉我一部后,集中全部兵力,逼我决战。”
唐秋离赞许的看了看赵玉和,对这个年轻的参谋处长,他颇为欣赏,赵玉和总能在纷杂的局势里面,分析出对方的意图,给自己提供正确的建议。
唐秋离何尝不看出三马的企图,如果现在的态势,保持不变,三马兵分两路,对自己形成钳形攻势,必然会迫使自己分兵对战,使本来就少于对付的兵力,在那个方向都不占优势。
必然会是一场惨烈的搏杀,即便是自己获胜,那也是惨胜,部队的伤亡,会让***师伤筋动骨,将来拿什么去对付***鬼子?
何况,***师的部队,现在正在路上,唐秋离不断的去电报,催促冯继武加快行军速度,可这需要时间,他只能狂吞口水,看着路上的几万部队,干咽吐沫。
都快把冯继武给逼疯了,他知道军情紧急,可这陕西的路况,实在糟糕,没办法,他下了死命令,各部队不能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到达师长所在的位置,这支部队立即撤销番号,战士打乱分到其他部队之中去。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八章 各个击破
第三百二十八章 各个击破
冯继武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军人,从师长一开始调动部队,就意识到,这场战役的规模小不了,他对西北五马也知道一些底细,知道那都是打群架的高手,喜欢一拥而上,自己的部队兵力少了,恐怕还真招架不来。
临出发的时候,他向刘铁汉、唐秋生两位副师长提出建议,自己带领部队出发,再抽调***四旅和炮兵第二旅、黄崖洞警备旅,共计两万四千余兵力,组成第二梯队,建议由刘副师长率领,随后增援西北战场。
刘铁汉和唐秋生完全同意冯继武的提议,在太行山根据地,留有一个主力旅,四万多新兵,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很快就能成军,根据地的安全,有了基本保障,***人近期没有动作,何况,还有二十九军的部队在监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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