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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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乱臣贼子- 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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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丧家之犬而已,到底有什么值得使君看重的?

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高顺相信,李贤不会无缘无故的示好,他一定图谋不小。

只是,‘抽’调‘精’锐护卫貂蝉,这是高顺一直想做的事情,而下邳不比兖州,这里是李贤的地盘,能否派兵护卫,这完全由李贤一人而决,面对‘诱’‘惑’,高顺无法拒绝。

“使君之恩情,我高顺必有所报”

“不必放在心上,我与温侯相‘交’莫逆,他的妻‘女’,我自然要好好照料”,李贤说的顺口,差点将“他的妻‘女’便是我的妻‘女’”这句话说出口,怪只怪曹‘操’那句名言流传太广了。

“汝妻子我养之,汝勿虑也”,这是何等的无耻啊……

貂蝉的美丽确实令人窥伺,不过,对于李贤来说,收服高顺却是最重要的。

一刻钟之后,酒宴散去,赴宴的军将对高顺颇有不满,他们觉得李贤高估了他的能耐,不少人甚至放出话来,要给高顺一个教训。

李贤只顾着拉拢高顺,却忘了照顾其他人的想法,这让高顺树敌甚广。

不过,与貂蝉的安危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主母安好,那便一切安好!

当夜,貂蝉在下邳住下了。

翌日一早,貂蝉刚刚用过早饭,便听说有客来访。

“来的是谁?”

初至下邳,除了陈宫,貂蝉连一个相熟的人都没有。

只是,陈宫会来吗?

须臾,答案揭晓,来的竟然真是陈宫!

貂蝉又惊又喜,吕布临别之前多次嘱咐,让她务必‘交’好陈宫。

武事有高顺,文事有陈宫,如果有他们二人相助,可保貂蝉母‘女’一世无忧。

可以说,吕布的算计很是‘精’准,只是,连他都不会想到,陈宫会主动登‘门’拜访吧。

改换‘门’庭一来,陈宫多次出谋划策,颇受李贤信赖,在常人想来,陈宫这等人物理应避嫌才对。

貂蝉刚一‘露’面便主动拜会,如果李贤心‘胸’狭隘,只怕会对陈宫生出猜疑之心。

可是,陈宫非但来了,而且还来的大张旗鼓。

六车布绢财货、八名婢‘女’,这便是陈宫的礼物。

饶是貂蝉见惯了大场面,一时之间还有些愣神。

陈宫这是想要做什么?

貂蝉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就连一直仰仗的高顺都不得不为李贤效力,她身上还有什么是陈宫看重的?

貂蝉想不明白。

陈宫不卑不亢,既没有显得太亲近,也没有刻意保持的疏远,相见之后,他施礼道:“在下为温侯效力的时候,夫人多次直言相助,如今夫人初至下邳,在下理应有所报答”。

仅是如此吗?貂蝉略有些失望,不过,有所恩惠总比报有仇恨来得好些。

“陈长史客气了,如果温侯能够听劝,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

貂蝉这是想打感情牌,好不容易有了接触陈宫的机会,她可不愿轻易放过了,否则的话,下一次相见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

陈宫欠吕布一个人情!

虽然吕布说过,他与陈宫两不相欠,可是,世上的事情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能够了解的。

数年前,吕布能够入主兖州,陈宫确实出过大力,可是,后来,陈宫借助出使青州,假死留下,转而为李贤效力,这对于吕布来说是欺瞒,是背叛。

吕布是怎么做的?

查明真相之后,吕布依旧佯作不知,这对于生‘性’直爽的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

显然,从心底,吕布对陈宫也是颇为感‘激’的。

今日,貂蝉想通过这难得的机会唤起陈宫的感‘激’之情,陈宫又怎会不明白?

貂蝉再聪明,也终归是一个‘女’人,她的算计如何能够比得上老辣的陈宫?

之所以没有点破,不过是为了面子上好看而已。

有些事情,一旦拆穿了可就没意思了。

“温侯是英雄,只可惜,英雄一向难得善终”

貂蝉脸‘色’大变,她知道,陈宫不是在诅咒吕布,而是根据形势作出了推断。

连熟知吕布脾‘性’的陈宫都得出了消极的判断,貂蝉又怎能再掩耳盗铃下去?

其实,从吕布托孤以来,貂蝉便心有不安,只是,一直在欺骗自己罢了?

“温侯真的难以幸免吗?”貂蝉颤抖着嘴‘唇’,半晌方才出言相问。

陈宫叹了口气,吕布虽然‘性’情暴虐,对他却从未责罚,如果不是为人刚愎自用,倒也算是一个难得的枭雄。

“夫人何必明知故问?想来温侯已经有所决定,否则的话,张辽、高顺又怎会分兵两处?”

这一次,貂蝉怫然变‘色’,她没想到陈宫连这等隐秘的事情都知道。

按理说,张辽进入泰山,消息应该不会这么快传到下邳,可是,陈宫是怎么知道的?

“夫人不必担心,只要你谨守本分,有我陈宫一日,便保你们母‘女’周全”

这就是许诺了,貂蝉本应该欣喜‘交’加,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可是,为什么貂蝉压根高兴不起来呢?

“何为本分?”

貂蝉伺候过两个男人,她不想再伺候第三个男人了。

一瞬间,貂蝉仿佛变了一个人。

冷漠,拒人千里之外。

陈宫尴尬不已,他知道,自己让貂蝉误会了,“夫人多虑了,我的意思是,只要夫人不去图谋不轨,对李贤李使君不利,我便会护你周全”。

貂蝉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压根不算什么要求。

一个‘妇’道人家而已,貂蝉只想让吕雎平安快乐下去,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压根不在乎。

一个人如果无‘欲’无求,那便不会多事。

“如果这便是本分,陈先生尽管放心,我不会多事的”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没多久,陈宫便告辞了。

。。。

第四百四十四章小女孩的情思

陈宫走后,貂蝉的心情久久不曾平复。

只有饱经坎坷的人才会明白平静的生活来之不及。

貂蝉享受过富贵荣华,穿戴过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然而,最令她难忘的日子确实与吕布一同奔‘波’、迁徙的日子。

身边有一个知疼知热、顶天立地的男人可以依靠,不必担心受人欺凌,哪怕吃的是素食,穿的是布衣,这样的日子对于貂蝉来说也是值得怀念的。

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暂,随着吕布执掌兖州大权,内事、外事让吕布分心过多,这样以来,与貂蝉在一起的日子却越来越少。

貂蝉要的只是吕布的陪伴,吕布却误以为貂蝉要的是绫罗绸缎。

其实,貂蝉也明白,吕布的‘性’格注定了他这辈子不可能成为一方诸侯,他有无人可敌的勇猛,然而,却欠缺运筹帷幄的智谋。

陈宫在兖州辅佐的时候,尚能为吕布查缺补漏,可陈宫走后,吕布身边却再也没有一名可以为其出谋划策、指点‘迷’津的谋士了。

吕布与曹‘操’大战五次,前三次都胜了,可是,后面的两次却一败再败,败到最后,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了。

有时候,貂蝉甚至琢磨,如果吕布没有得到兖州,他们一家人是不是可以一直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女’人想要的东西与男人想要的东西终归不同。

貂蝉对镜自赏,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忽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外头传来。

貂蝉皱起眉头,正‘欲’喝斥,来人便在屋外止步,嘴里道:“启禀主母,吕小姐她去了郡守府”。

貂蝉一惊而起,她冲到‘门’前,嘴里道:“什么?你说什么?”

“吕小姐她去了郡守府”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去郡守府做什么?”

“吕小姐说她要去寻李贤李使君”

“找李贤?灵雎她想做什么?”貂蝉喃喃自语,忽而,她瞪大了眼睛,嘴里道:“临行之前吕雎有没有说什么?”

“小姐说她要去救主公!”

貂蝉只觉得天昏地暗,她扶着额头,嘴里道:“胡闹,真是胡闹,快,快带我去郡守府”。

“要不要通禀高顺高将军?”

“告诉他做什么?又不是去厮杀!”

“需要派人知会陈长史吗?”

陈宫?这倒是一个可靠的人选,不过,事情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如果过早用掉陈宫的人情,日后再想予以弥补的话,只怕难上加难。

吕布生死未仆之后,如今陈宫、貂蝉之间地位逆转,貂蝉手中无权无势,她客居下邳,甚至需要多多仰仗陈宫,再想施恩于陈宫,无疑于痴人说梦。

貂蝉稍作犹豫便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想法,“我先去郡守府一探究竟,如果灵雎闯了祸事,那时候再让陈长史出面也不迟”。

家仆迟疑一番便应诺下来。

快步踱出崭新的“吕府”,貂蝉登上了李贤赠送的车马,她心中焦急不已。

灵雎刁蛮任‘性’,如果出言顶撞了李贤,那又该如何是好?

不行,必须救出灵雎!

电光火石间,貂蝉将可能发生的最坏的事情全部过滤了一遍。

李贤恼羞成怒?

灵雎深受宠溺,吕布尚在的时候便将其视若掌上明珠,依她的‘性’子,倒是很有可能作出让李贤难堪的事情。

一旦事情发生了,再想挽回的话无疑难上加难。

如果吕布在的时候,这等事情压根不需要貂蝉担心,只要吕布出面,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可是,现在吕布不在了,貂蝉只能靠自己。

貂蝉有什么?

没有兵权,没有勇武,没有计谋,就算有几千贯财物,可是,这等俗物又如何能打动李贤的心?

思来想去,貂蝉只有一个长处,她的美‘色’!

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董卓也罢,吕布也罢,他们俱是一时豪杰,可是到头来却还是尽数拜倒在貂蝉的石榴裙下。

貂蝉咬紧牙关,如果事情真正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她便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拯救灵雎!

吕布不曾嫌弃貂蝉的不洁之躯,可是,貂蝉自己却一直引以为耻。

本以为,以后的日子将忠诚于吕布,谁曾想,这么快便要堕落了。

起起伏伏的车马中,晶莹的泪珠从貂蝉的眼角滑落,她觉得屈辱无比。

从吕府到郡守府足有不短的路程,可是,貂蝉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几乎没多久,外头的车马便停了下来。

“主母,郡府到了”

貂蝉急忙擦干泪珠,她调整一番情绪,方才缓缓下车。

随行的护卫只以为貂蝉关心则‘乱’,担忧灵雎的安危,压根不会联想到其他事情上面。

“来人止步!”

貂蝉正‘欲’上前,郡府‘门’前的卫卒便出言拦阻。

此时,貂蝉身边的扈从急忙掏出一块身份标牌,嘴里道:“劳烦这位兄弟通禀一下,就说吕夫人前来拜访”。

那卫卒接过标牌看了一眼,然后又瞅了瞅貂蝉,这一看之下,当即失魂落魄。

世上竟有如此美貌的‘女’人!

卫卒只觉得自己的心深入深渊,半晌没缓过神来。

被一名身份低微的军卒如此**‘裸’地注视,这是一种侮辱。

若不是事态紧急,貂蝉早已经怒上心头,可是,这时候她却只能强忍着怒意,嘴里道:“灵雎可在郡府?”

卫卒眼神茫然。

貂蝉的护卫怒上心头,他们咬得牙齿“咯咯”作响,嘴里道:“便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孩儿,她可曾进入郡府?”

如果卫卒再不应答,貂蝉的护卫便会出手教训一下‘门’口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主母貂蝉岂是闲杂人等轻易可以折辱的?

气氛陡然间凝固住了,眼瞅着一场流血冲突不可避免,便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军校出现了。

“是吕夫人吗?主公有请!”

‘门’口的卫卒蓦然惊醒,那军校“哼”了一声,道:“滚吧,去马厩值守,三月之内不准归返”。

那卫卒又羞又愧,当下耷拉着脑袋,掩面而去。

处置了莽撞失态的卫卒,军校再度恢复了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饶是貂蝉一肚子火气,这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处置的很是妥当,最起码,让双方都有了台阶可下。

不过,貂蝉不在乎军卒的死活,她只在乎吕雎。

“我家灵雎可在郡府?”

貂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期盼。

“不错,吕小姐正在郡府”

“快快带我前去”

军校欣然应诺:“吕夫人且随我来”。

听闻灵雎确实在郡府,貂蝉又喜又愁。

喜的是灵雎有了着落,愁得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事情。

万一李贤怒火中烧,貂蝉又该如何自处?难道真的要舍身救‘女’?

郡府内的青石路貂蝉只行了一小会儿便到了尽头。

“吕夫人,吕小姐正在此处!”

貂蝉推‘门’而入,触目所及的情景却让她有了片刻的失神。

在一张硕大的舆图前,李贤正与灵雎详谈甚欢。

这是什么情况?

灵雎非但没有触怒李贤,反而与李贤攀谈起来。

“灵雎!”

貂蝉一声呼喊,包涵了无尽的情感。

灵雎略微愕然,待到看清楚貂蝉的模样之后,嘴里喜道:“母亲!”

李贤也微笑示意。

貂蝉顾不得李贤,她急忙冲到貂蝉身边,嘴里道:“灵雎,你怎么跑到了这里?”

灵雎看了看李贤,又指了指舆图,嘴里道:“母亲,李使君是个大好人,他答应我要去救父亲”。

貂蝉皱起眉头,她急忙将灵雎揽入怀中,然而警惕十足地质问起来:“温侯生死未仆,李使君有把握确认他的死活?”

“没有把握”

“那你还答应灵雎?敢问使君意‘欲’何为?”

身为一个母亲,当她意识到‘女’儿的安危受到威胁之后,她咆哮的像一只母狼。

李贤尴尬地笑了起来:“我是答应了灵雎,要多多调派兵马进入兖州,如果能够救出温侯自然是好,即便救不出,能够探听一些消息也是极好的”。

灵雎对貂蝉的冷漠很不理解,她疑‘惑’道:“目前,李使君是一番好意呀,父亲不是说过吗?天下诸侯,唯有李贤可以信赖!”

貂蝉叹了口气,她摩挲着灵雎的面颊,久久不曾出声。

当着李贤的面,有些话貂蝉根本无法说出口。

如果告诉灵雎“人心险恶”,这岂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李贤其实明白貂蝉的担忧,可他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灵雎虽然美貌,然而却是个未张开的青涩丫头,李贤对她只有一种长兄护妹的感觉,并没有其他的意图。

灵雎似乎察觉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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