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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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乱臣贼子- 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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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尚与李贤有仇,因为平原张氏原本做着米粟与盐行的买卖,后来,风云陡变,李贤掌控的商队渐渐垄断了青州的粮、盐买卖,对此,张文尚背后的张氏一直不满。

此番,袁绍大举南下,张氏决定举族投靠。

自打做了高唐县令,仗着平原张氏的名头,张文尚无往不利,眼下,到了回馈张氏的时候,张文尚不敢有半点迟疑。

关闭城门,严禁青州军进入,这只是第一步!

树上的叶蝉“知了”“知了”的叫个不停,扰的张文尚更是烦躁,他打马狂奔,一路溅起无数飞尘,官道两侧的行人避让不及,多被他恶狠狠地抽了鞭子。

乡民敢怒不敢言,只因张文尚在高唐城只手遮天。

“系屡屡”,马声嘶鸣,却是张文尚赶到了城门口。

触目所及,一伙盔甲鲜亮的军士已经把城门口堵得的死死的,领头者是一个身着铁甲的腰胯长剑的男子,城门卫已经往城内退了一丈,剑拨弩张。

真是好嚣张。

张文尚阴狠的目光在李贤身上扫了一眼,他恶狠狠地叫道:“是乱军攻城了吗?传我军令,速调人马前来!”

李贤不相信众目睽睽之下张文尚真敢调集人马把他杀了,他只是冷笑:“全军戒备,提防贼人袭击。”

话里的意思,双方都想把对方当作贼寇处理。

张文尚没想到李贤竟然不躲不避,连半句避让的意思都没有,这就让他更为恼怒了:“哪里来的贼人,真是好胆,竟敢堵住城门。”

李贤冷笑:“谁是贼人还不好说呢?来人,准备攻城,本官怀疑高唐城已经被贼人控制。”

“哗哗哗”,又是一阵刀枪摆动声,随行的六百精锐列出了阵势,摆出一副大开杀戒的模样。

张文尚眼皮急跳,他怒击而笑:“好好好,你这贼人太过嚣张,真是欺我高唐无人否?

在李贤的强硬反击下,张文尚只得咬紧了对方“贼寇”的名头,否则的话,抗旨不遵,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李贤不屑一顾:“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你,你”,自小到大张文尚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他大吼一声,道:“谁替我拿下此獠?”

“某愿往”

一名络腮胡子大汉按耐不住,打马向前,右手抽刀,竟是作出一副击杀李贤的模样。

李贤错开马位,露出身旁的臧霸,这等关头可不是耍弄威风的好时候,眼前这张文尚明显已经怒火攻心,真要是被他手下一刀砍了,那岂不是冤枉?

在没搞清楚对手实力之前,让臧霸出手是最合适不过的。

“贼子,拿命来!”几丈的距离转瞬即至,络腮胡子放声高喝,目露凶光。

李贤可不傻,他急忙叫道:“来人呐,给我拿下,本官怀疑此人冒充我大汉官吏,欲行不轨!”

无论如何,先给他套上一个大帽子再说,至于日后的事情,拿下以后再说!

张文尚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出口,他本是做惯了血口喷人的事情,可没想到今日遇到的这贼子竟比自己还要熟练,栽赃陷害端的是熟练无比。

“哒哒哒”,络腮胡子马速极快,他本来是想擒下李贤之后再从长计议,可没想到李贤竟然毫无节操的溜开了,而另一员银甲大将却迎了过来。

这时候拔马躲避已经是来不及了,只有先干掉此人之后再谈其他。

络腮胡子自认武艺精湛,不需五个回合就能拿下对面的两人。

哪曾想,“铿”,一个回合下来竟是连武器都拿捏不住。

在两方人马的注视中,来势汹汹的张文尚麾下连两个回合都没撑住,就这么干净利落的被人擒下了马。

城内的军卒见状大惊失色,络腮大汉可是军中第一勇士,连他都被擒了,谁敢上前?

张文尚大怒:“大胆贼子,快些放了他!”

“高唐守军何在?速速救出张勇!”

“喏!”虽然畏惧开阳军之勇武,可是,张文尚有令,高唐郡兵不敢不从。

“快些把我家县尉放了”

原来,适才被抓之人名叫张勇,是高唐城的县尉。

高唐军卒叫嚷着,一起往前冲去,试图抢回自家县尉。

开阳军又哪里会避让,一杆杆寒光闪烁的长枪顶在了阵前,把李贤与臧霸掩到了阵中。

两方人马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自己堕了威风,李贤大吼一声,道:“老子是青州刺史,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再靠前一步试试看?”

高唐军卒畏其声势,面面相觑,一时不敢动弹。

青州刺史呀,那可是县令的顶头上司!

张文尚见状不妙,当即挣扎着,咆哮道:“这人在撒谎,快,给我杀,出了事有我顶着!”

。。。

第五百六十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高唐城下剑拔弩张,县令张文尚压根没想到意图闯关的竟然是李贤本人,当李贤点破自己的身份之后,青州军人人愤慨,而高唐守军都有些惊呆了,哪怕张文尚大呼小叫,依旧没有多少军卒从命。(首发)

天子御驾亲征,刺史李贤随驾同行,这个消息在平原郡已经传遍了,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这种节骨眼上,只有活腻歪了的人才会出冒充州牧。

往日里,张文尚颐指气使,对郡兵多有压榨,这时候,他想让军卒涉险,除了寥寥无几的死忠之外,其余郡兵都打算冷眼旁观。

开什么玩笑?享乐的时候想不到大家,遇到事情了却想让他人冲锋陷阵,真拿大家当傻子吗?

李贤一行军卒虽然风尘仆仆,可是,他们身上的装备看上去便精良无比,而且,这帮家伙身高体壮,俱是精壮的汉子。

整个青州,除了太史慈麾下兵马也只有李贤才有这等精锐了!

之前,摸不清李贤身份的时候,无礼阻挠也就罢了,正所谓不知者不为罪,料想李贤不至于事后报复,可是,现在李贤已经表明了身份,这时候再去指鹿为马、装疯卖傻就是傻子了。

要知道,李贤此番可是带了两万大军!

高唐城总共有多少兵马?满打满算不过一千人。

靠着一千郡兵就想跟李贤抗衡,也只有张文尚这等疯子才干的出来。

张文尚投靠袁绍毕竟是暗中操作的事情,眼下多数郡兵压根不曾知晓。

什么情况?

张文尚等了许久不见郡兵动弹,他不禁怒上心头,当下拔剑往前一指,道:“给老子杀!出了事老子一力承担。”

高唐兵丁犹豫了,对方毕竟已经亮明了身份,这时候真要冲杀过去,说不定连脑袋都得搬家。

“怕个鸟,老子是县令,谁敢不从,杀无赦”,张文尚犹在鼓动着麾下兵勇,这时候他脑子嗡嗡作响,额头青筋直跳。

李贤等这句话已经等的很久了,只要张文尚暴露出这种挑衅的态度,那么大义就占到了他这一边。悄无声息地打了个眼色,臧霸瞬间了然,随行的四百人马再度摆出一副厮杀的阵势。

“杀!”

“杀!”

张文尚的几个亲信聒噪着,领着人马往前杀去。

相对狭小的城门口根本摆不开过多的人马,高唐兵丁挥舞着钢刀毫无阵势可言,而臧霸的人马却摆出了长枪阵。

这时候,李贤缩回了大阵之中。

“铿铿”金铁交鸣声响起,高唐兵勇兵器过短,没有讨到一点好处,而青州军仰仗长枪之力,很是刺伤了几个家伙。

郡兵出工不出力,观望者居多,臧霸瞅准了机会,一个冲锋便将突入军中,将大呼小叫的张文尚拿捏住。

张文尚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李贤麾下竟有如此人物。

“快些放了我,如若不然,我平原张氏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贤翻身下马,走到张文尚身前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番,忽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响亮的巴掌抽的张文尚左脸红肿。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脸了,而是羞辱。

青州军看得十分爽快,平原张氏又如何?还不是要挨一嘴巴!

张文尚半晌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李贤真敢下手,他状若疯虎,道:“啊,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李贤故作不屑,“啪”,又是一巴掌抽过去,嘴里还道:“老子打你怎么着了?我打的就是你,我找的是你们高唐县令,跟你这贼子有何干系?”

如果说第一巴掌众人只是惊呆了,那么第二巴掌过后,所有人都明白了,李贤这是想装蒜呀,他摆出一副不认识县令的样子,这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最高境界呀。

张文尚一口血憋在胸口,险些闷死,最终,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了起来:“我就是高唐县令。”

哪曾想,“啪”,李贤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只听他骂道:“放屁,高唐乃我大汉重镇,其县令必定是人中豪杰,你这杀才冒充县令到底是何居心!快说!”

高唐军卒看的面容抽搐,从来都有张县令打人的份儿,今儿个却是风水轮流转了。

终于,几名护主心切的军卒叫道:“他就是张文尚张县尊!”

李贤故作犹疑,道:“什么?”

张文尚已经快绝望了,对方的折辱已经让他萌生了恐惧,他真怕对方一刀杀了自己,那时候就算张家能为自己报仇,自己也是看不到了。

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张文尚不敢再大声咆哮,他只是连声叫道:“快去把县内的长者唤来,快去。”

为今之计,只有把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唤来,当面对质,面前这白脸小贼才好借坡下驴。

几名军卒快速离去,没多久,城中的头面人物没请到,却来了近百名家丁。

这些家伙都是张文尚豢养的私兵,此番,听闻张文尚失手被擒,他们跃跃欲试,打算反抢回来。

眼瞅着冲突一触即发,忽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李贤蓦然回首,却发现来的竟然是一名哨探。

发生了什么事情?哨探怎么会来?

“报,使君,急报”

“何事?”

“我部人马于二十外发现袁绍大军先锋”

李贤吸了口气,道:“来得好,来人呐,速速持我军令遣散城外乡民百姓,袁军远道而来,粮秣消耗极大,莫让百姓口粮变成袁绍的军粮”。

“喏!”

“让胡庸多加防备,即刻赶来”

“喏!”

李贤施施然发号施令,压根没将高唐郡兵放在眼中,张文尚心急如焚,时间拖的越久,对他越是不利。

不行,必须速做决断。

看模样,李贤麾下大军主力就在附近,若是一味的硬顶,只会闹得不可开交,在袁绍抵达之前,须得低调行事!

想到这里,张文尚忽而变了脸色,他对李贤呲牙笑道:“足下便是李使君?”

李贤不知道这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微微颌首,道:“不错,我就是李贤”。

张文尚一辑到地,道:“使君大人大量,下官有眼无珠,不识庐山真面目,请使君责罚”。

李贤似笑非笑:“喔?适才我记得你好像说我是个贼寇?”

张文尚涨红了脸,好在他炼就了一副厚脸皮,当下腆着脸,道:“是下官的错,是下官的错,下官认打认罚”。

面对这种滑如泥鳅的人物,李贤不好再度下手。

有心一棍打死,却又怕人言可畏。

已经是午时一刻了,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

两丈宽的城门洞处六七百名军卒将这里堵得死死的,汗水浸透了衣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臭味儿。

等待的时候是漫长的,对峙的双方难得的没有作出任何举动,四周只有大口喘气的声音。

脸上的痛处被汗水一泡,顿时火辣辣的痛,可张文尚学精了,他不敢再叫唤,而是老老实实的耷拉着脑袋,等着证明人的到来。

李贤苦思冥想,难下决断,这时候城中的头面人物终于来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长者与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联袂而来。

还没到近前,便听那男子说道:“敢问可是李贤李使君当面?”

“不错,正是我”

“哎呀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李使君,那位确实是我们高唐县令张文尚”

“喔?竟有此事?”

李贤故意装蒜,反正之前已经抽了三巴掌,这时候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张家势力盘根错节,若非如此,张文尚早就被人暗算了,又哪能嚣张到今天?

正所谓恶人还需恶人磨,李贤的所作所为完全震住了临近的郡兵。

张文尚讪笑道:“使君?不如我们入城详谈?”

李贤似笑非笑,道:“这一次准我入城了?”

“准,自然准!”

张文尚其实很是不爽,只是畏惧李贤的实力,所以才忍气吞声。

“嗯,也罢,天太热了,军卒们是得休整一番”

张文尚心头一跳,道:“还请使君为我除缚,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证明人一到,李贤不好再去装蒜,只得使了个眼色,让臧霸放人。

活动一番筋骨之后,张文尚热情地将李贤一行引入城中,仿佛之前的一切并没有发生一样。

李贤不是傻子,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之前,张文尚那副趾高气扬,唯我独尊的模样着实令人讨厌,现在,陡然变得谦虚起来,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吩咐陈宫多加查探之后,李贤在军营之间来回游走。

沿途间,无论青州军来自何方,都对李贤恭敬地低下了头颅。

县衙,张文尚铁青着脸,心情很差:“这么说来,袁绍想让我做内应,打开城门?”

“不错,我家使君正有此意,其实,此举一举两得,既可以取信于袁使君,又可以对付李贤,何乐而不为呢?”

张文尚没好气地叫道:“李贤麾下有精兵数万,我有什么?”

“县尊有我们呀,冀州十万大军都是县尊的后盾,其实此事不难,只要出其不意,一定可以大功告成”

张文尚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一旦有了决定,日后再想回头就难了。

可是,想到白日间李贤对自己的折辱,张文尚当即咬紧牙关,道:“回去转告你家使君,便说我答应了”。

“啊?好,好,好,张县尊拭目以待,冀州军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张文尚不置可否。

袁绍兵马虽多,可是一直未能在李贤身上讨得好处,听说前阵子刚刚在泽幕城碰了钉子,这一次,不知又会怎样。

赌就赌了,张文尚毕竟是地头蛇,让他充作内衣,可谓驾轻就熟。

当务之急是麻痹李贤,寻求擒拿他的机会。

张文尚脸上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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