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破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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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破唐- 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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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想问怎么配合,贴身的小衣已被李茂撕碎。小茹抗拒道:“不可以,好恶心。”李茂道:“他顶多就过过尔瘾,看不到的。”小茹道:“那也不行。”

李茂大声笑道:“小娘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待怎样?”

奋力一顶,小茹惊叫一声,脸颊顿时全红了。她像条藤蔓缠绕住李茂的身体,一刻不肯擅离,唯恐被潜藏在暗中的那只眼睛看到。

第344章 心里不平衡

在李茂一浪赛似一浪的凶猛攻势下,小茹的矜持再难维持,她想喊停,喊出去的每个音符却都变成了对李茂的鼓励,后来她想开了,他们住的虽是迎宾馆,但以李茂的谨慎又岂会不事先检查就入住?

李茂这个坏人原来是在诳她。

小茹发怒了,像条滑溜的美人蛇,开始了她的反攻。

他们下榻的这间房间在入住之前的确经过仔细的检查。秦墨带着人把每一寸墙壁都敲过,每一个地板缝都抠过了,以确保连只老鼠都无处藏身。

但秦墨还是低估了夏州人的智慧,这间客房的四壁和地板的确没有任何问题,但天花板上却被人巧妙地隔了层夹层出来,房间挑高超过一丈五,对天花板的检查仅限于用竹竿捅两下,以回声的不同分辨其中的虚实。

回声空空作响,众人判断天花板上隔有夹层,这类用以通风、隔热的夹层通常十分逼狭,通行一匹猫尚且有困难,又怎么可能塞进一个人?

这种判断基于人情常理,但世上有一种东西叫例外。

李茂和小茹的卧房上面的夹层里此刻就例外地伏着一条大汉。

这条大汉正透过一个肉眼无法察觉的圆孔窥视着屋里的一举一动,窃听着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声音。

卧床的四周围有幕帐,窥视的眼睛看不到缠绵翻滚的肉色,但那张新制胡床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喘息声却是听的一清二楚,让他血脉喷张的声响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后,终于告一段落,李茂心满意足地吐了口粗气,用手击打某物啪啪作响。

小茹汗津津地侧伏在他怀里,夏州的春夜寒冷异常,屋里虽然生有地龙,却依旧难敌这春夜的寒。李茂停止拍打,把她往怀里揽了揽。小茹翻身骑上了他的腹,用力拧他的鼻子,言道:“痴汉,你今晚真喝多了。”李茂道:“有吗,我怎么没觉得,夏州的酒够劲,却不上头,我觉得喝的刚刚好。”

小茹又揪着他的耳朵说:“喝多了,都说胡话了,你真没觉得?”

李茂摇摇头,小茹道:“韩尚书说要你关照他外甥,你怎么就答应了呢,他是一镇节帅,位高权重,你拿什么帮他?”

李茂伸手去揉捏小茹胸前的两团肉,不以为然道:“嗨,我当是多大的事,就为了这个,大家刚登基,门下还都一团糟呢,哪顾得上外面?我想只要老韩不太过分,应该会顺水推舟卖他这个面子的,再说那位杨刺史,我觉得人还是蛮不错的,儒雅有风度,起码看着顺眼。至于你说我能不能说得上话,傻丫头,我是钦差嘛,钦差就是皇帝的耳目,你说我能不能说的上话?”

小茹被李茂捏的生疼,遂俯下身往他嘴里塞,又道:“我总觉得这不大好,朝臣结交藩帅,犯忌讳的。”

李茂瓮声瓮气道:“没事,我会有分寸的。”

小茹不再说话,李茂手口并用已经让她欲罢不能。

动作了一阵,小茹筋骨酸麻,体力不支,李茂翻身将她压在下面,问:“我与杨刺史比哪个更有男子气概?”

小茹无力地抚摸着李茂滚烫的脸,呢喃道:“痴汉一夕三次,天下谁人能及?”

李茂道:“一夕三次的痴汉指的是我么,我怎么觉得今晚才做了一次。”

小茹媚眼如丝:“那就把剩下的补上。”

李茂道:“补上?好,这就给你补上。”

……

二日,李茂受邀携小茹去饮宴后,几个精干的汉子冲进他的卧室,颇费了一番手脚才把藏身在天花板夹层里的窃听者救下来,其人在逼狭的空间里伏了整整十个时辰,不食不喝,不能吭声,甚至不能舒展手脚,这番折磨非常人所能忍受。

人下来了,筋酥腿软,在李茂和小茹昨晚混战过的床边歇坐了许久,方能站立行走,他对一干正忙着恢复房间布置的人说:“我得回去一趟。”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其人抄近路,一路小跑回到夏州城东南角的家里,推开柴门,牵过正在院子里侍候鸡鸭的老妻,拖进屋里就剥她衣裳,结发妻子与他相伴超过十年,年老色衰,行为日渐粗俗,他对她早已提不起任何兴趣,算算日子至少,至少已经有超过三年未曾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老妻也早忘了“****”二字为何物,今见丈夫如此威猛,大惊之后又是大喜,不待丈夫动手,先把自己剥了,那汉见老妻浑身滚嘟嘟的赘肉,黄蜡蜡的脸,霎时兴趣全无,勉强进去,心不在焉地动作了两下,丢了个一泻千里。

虽然如此老妻依旧喜笑颜开,这毕竟是个好的开始。

送走丈夫后,她找出尘封多年未用的铜镜,浇水擦拭干净,对镜贴了花黄,涂了红唇,又拉出藏在箱底的旧时新衣裳,精心装扮了一番,出门去关了鸡鸭,提了菜篮子,上街去割肉买酒,她准备好好犒劳自家汉子一番,以养住他的雄风。

刚出门,迎面碰到两个军府骑将,叫韩义的骑将下马问道:“嫂子,哥在家吗?”

妇人笑道:“走了,刚走,是去军府吧。我不知道。”

又问:“找他有事吗?这大早的。”

韩义刚要开口回答,坐在马上的骑将胡川咳了一声,接过话头说:“没事,没事,嫂子,脸怎么了,红扑扑的,昨晚哥给你抹胭脂了。”妇人啐了他一口,脸却红的更狠。

韩义恐她尴尬,便道:“没事了,嫂子,我们走了。”上马拨转马头,正要走,妇人上前拉住马缰,未语脸先红:“见着他代我传句话,晚上早点回来。”

胡川不怀好意地嘿嘿道:“放心吧嫂子,咱哥有名的只喝花酒不嫖ji,该你的,都是你的。”妇人大怒,挥掌在胡川的马屁股上拍了一掌,那马吃疼一声长嘶撒腿就跑,胡川一个不留神差点没摔下来。

走出一截,胡川道:“看这架势,咱哥昨晚回来过。”韩义道:“何以见得?”胡川道:“这不明摆着嘛,嫂子脸,红了,还不是被哥办踏实了呗。”

在男女之事上韩义启蒙较早,对胡川这话不以为然,便道:“别扯了,将军急着见咱哥,找不到人,你我都得吃板子。”

胡川道:“没事,咱哥是个精细的人,肯定早回去了。”

韩义和胡川要找的人叫张鹤,是夏绥银节度使府的一名普通牙将,见在副使杨慧琳手下办差,昨天下午他被杨慧琳唤入值房交代了一件差事,半下午人就走了,韩义和胡川并不知道他去了哪。

今早二人刚进府当值,押衙常荣臻就冲过来拉住他二人问张鹤在哪,说副使杨慧琳急找,张鹤昨天下午就是跟常荣臻走的,他尚且不知去了哪,韩义、胡川又怎么知道?二人素恨常荣臻仗势欺人,便一口回绝不肯帮忙。

目送着常荣臻哭丧着脸离开,韩义对胡川说:“副使是个急性子,他要找咱哥,咱哥人却不在,时间拖久了难保不迁怒于咱哥,咱们得去知会哥一声。”

二人寻遍了张鹤平常爱去的地方,都没找着人,无奈才去他家找,这一找还真找着了,平素不怎么归家的张鹤今早不但回了家,还把他的黄脸婆炮制的舒舒服服,竟少有的在脸上涂了胭脂抹了粉。

张鹤早年演过百戏,身子骨练得异常柔韧,能钻进常人进不去的缝隙。杨慧琳听闻要来夏州,就与舅父韩全义商议,欲贿赂李茂为其所用,韩全义要杨慧琳监视李茂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以判断其人是否可以拉拢利用。

杨慧琳让人在迎宾馆的客房天花板上造了个夹层,夹层的板壁很厚,这样李茂的卫士用棍棒敲击时发出的声音就显得沉闷均匀而不易被察觉里面藏了人。

夹层造好,杨慧琳看了很满意,只有一个问题,夹层空间有限,一般成年男子根本钻不进去,找个瘦弱的少年倒是可行,又担心禁不住下面的诱惑弄出响动坏了事。

杨慧琳听说军府里有个牙将叫张鹤,其人旧年演过百戏,身子骨柔软异于常人,人过中年,又是个只喝花酒不嫖ji的无能鼠辈,这才破格召见,一番叮嘱后把张鹤打发去干这件事。

谁知这张鹤一早从夹层里出来后,竟不知所踪。杨慧琳又气又急,又担心机密外泄,这才把具体操办此事的押衙常荣臻一顿臭骂。

张鹤回了趟家后,便一路小跑回到军府,到底还是差了一步,杨慧琳骂完常荣臻后便带着夫人去陪李茂用早餐了。张鹤悄悄来到饮宴厅外,一眼就瞥见了坐在李茂身边的小茹,小茹的身份虽然只是侍妾,却因李茂的宠爱,韩全义夫妇倒也没有慢待。

骤然被提升到钦差夫人的高位,小茹容光焕发,整个人从内到外都焕发着迷人的魅力,加之妆容得体,钗环精贵,此刻的小茹在张鹤的眼里简直就是天仙下凡,顿时把号称夏州第一美、夏州第二美的韩全义、杨慧琳夫人给比了下去。

张鹤恶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杨慧琳瞥见张鹤,借故走了出来,到偏僻无人处,张鹤把昨晚看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禀报给了杨慧琳。

杨慧琳对李茂给自己的评价是满意的,对李茂爆发出的惊人战斗力是由衷钦佩和心怀淡淡醋意的,临走之前他又一次地问道:“他昨晚跟那个,真的有三次?”

“三次,每次一炷香。”

杨慧琳坐回座位,再次望向李茂和小茹时,心里明显变得不平衡起来。

第345章 布子

心里不平衡的还有张鹤,在军府混了大半辈子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别将,说是将,其实就是个兵头,在军府里像他这样的将没有三百也有两百五。

想在两百五十人里脱颖而出,谈何容易?

昨天下午节度副使杨慧琳忽然把他唤入公廨,说有事交代,众兄弟都说他是时来运转了,副使要重用他了,副使是节帅的亲外甥,攀上了这棵高枝儿,以后的锦绣前程还不是指日可待?

张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击晕了,他承认自己走进杨慧琳的值房时腿脚都有些漂浮,但也正应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杨慧琳让他像狗一样爬进天花板夹层,伏了整整十个时辰,去偷看偷听人家夫妻*房。

听的****焚身,却又无处释放,一个月领到手的那点衣粮饷钱只够养家糊口,想出去喝个花酒还得左思右想,掂量半天,即便咬咬牙去了,也是抠抠缩缩伸不开手,张鹤是个有良心的正派人,做不到宁饿儿子也要面子,可在那烟花之地没钱就没地位,花枝招展的美人儿只往财大气粗者的大腿上坐,陪他喝酒的胡姬年纪赛似老母,腰杆赛过水桶,比家里的黄脸婆还要不堪。

“人活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意思。”张鹤心情黯淡,充满了挫折感。

“大哥。”

“大哥。”

迎面过来的是韩义、胡川两兄弟。

“你们来了。”张鹤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韩义是当初他从充军的囚徒里挑拣出来的马弁,后看他为人忠义、憨厚,就抬举他做了骑手,这小子脑瓜虽不大灵光,却肯下死功夫,一来二去竟让他练成了一身的好武艺。短短几年间就升作了骑将,比他只矮一截。

胡川跟他一样,这小子看着精明,实际比韩义还憨。

张鹤的脑子里此刻正被一双白晃晃的细长腿塞的满满的,耳畔总萦绕着那一声声令人鼻血奔涌的喘气。

“哥,有个人想见你。”

韩义连喊了三遍,张鹤才回过神来:“人?谁?”

“长安来的,说有笔买卖,想请哥抬抬手。”

“又是贩私盐吧,告诉他找错人了,咱不干这个。”

“不是,是正经买卖,卖土布的,乱石寨要课三分税,他不肯交,货就给扣了。听闻哥的忠义名声,慕名而来。”

胡川这话半真半假,是有个人在乱石寨被扣了货,不过不是土布,而是四十副品质优良的改良型明光甲和三十张一等骑兵弩。这些东西从长安军器监倒卖出来,运到大漠上一出手可获得百分之六百的利润。

“哦,人呢。”

“就在门外。”

求见张鹤的人自称叫胡万,凤翔人,在长安做买卖。韩义仔细打量了这个人:是个生意人,但没做过大生意,人很精明却还没被铜臭薰坏良心。

这样的人现在已经不多见了。

但张鹤还是不打算帮他这个忙,他位卑言轻,乱石寨那边未必肯买他的账,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豁出老脸去,张鹤以为不值得。

胡万推过来一袋钱,一大袋钱,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呀!

若非昨晚的事情刺激了他,张鹤本不会为这一袋钱动心,但是现在他把心一横。钱袋在他掌心上下跳跃了两下后,拴在了张鹤腰间。

胡川大喜,一拍胡万的肩膀说:“成了,我大哥出手,你就放心吧。”

张鹤的面子许久没拿出来用,本以为生霉不管用,却不想乱石寨这一行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守捉将邱晨听说张鹤来,派亲兄弟出寨迎接,礼数十分周到,不仅设宴款待,还亲自作陪,饮宴完毕不待张鹤开口,便主动提出解决胡万之事的方案:胡万拿出五百贯给大伙买碗酒喝,权当交个朋友。

胡万大喜过望,当即拿出五百贯买酒,又拿出三百贯买肉,其后乱石寨大开方便之门,放胡万的商队北上,不仅如此,还派骑兵三十人沿途护送出五十里。

“这样的日子还算有点意思。”张鹤喝的醉醺醺的回城时坐在马上美滋滋的想。

“大丈夫在世,得有钱,得有势,得有朋友,钱、势、朋友归根到底是要有权。权啊,权啊,谁给我权,我就为他赴汤蹈火。”

李茂在夏州只住了一晚,二日午后便启程北上,韩全义派杨慧琳领军府牙军一路护送出城五十里方才折回。杨慧琳的随行人员中就有张鹤、韩义和胡万三人。

三人地位都不算高,距离杨慧琳有相当一段距离。

为示对李茂的尊重,夏绥镇在驿道边每隔十里就搭建一座茶厅,以供茶水兼歇脚使用,第一次下马喝茶时,李茂瞅了韩义一眼,没说什么,第二次下马喝茶时他又瞅了韩义一眼,这回杨慧琳觉察到了,但李茂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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