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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调息了一下,突然对衡儿说:“看来我需要练习第六层了!”衡儿听了他这么说,犹豫起来,又说:“你真的认为第六层就能打开这门吗?你现在根本打不动它。”黄药师知道衡儿担心什么,又说:“我必须试试,而且现在我已经能够控制住它了,可以随时运用它,随时收起它。”他们这么对话,使到袁风他们一脸的疑问。衡儿又说:“我知道你很想试试,我们还是先想想其它的办法吧,不到万不得已,你都不要试,好吗?”黄药师听了低下了头,或者衡儿是对的,他又打着坐休息了。
“只有的,林的才能把它的开的了。”大胡子望着林戴天突然说,林戴天听了也面有难色地看着他。大胡子对他说:“你的出不去的,什么的都不不不的。”林戴天很明白他话的意思,他看了看黄药师他们,然后说:“还是让我试试看吧。”大胡子又微笑着对黄药师他们说:“你们的退的远远的!”袁风听他这么说,一下子退老远了,衡儿也躲回那个入口位置,黄药师就只退开一小段距离,看着林戴天究竟还有什么厉害的功夫。
林戴天走到离暗门一丈多远的位置,先是深呼吸几口气,然后“呀”的一声半蹲着身体,双手收在胸前。这一下黄药师看清楚了,在林戴天前面刚才掉下的那些尘土竟然离地升起,林戴天前额的头发也升起来了。“呀哈……”林戴天双手变成双掌向着暗门一推,“轰隆隆……”一声巨响,暗门那边像是爆炸一样溅出碎石,黄药师连忙提起双手来挡住。那碎石溅起很远,幸好衡儿躲进入口那里了。黄药师扫了扫自己身上的灰尘,然后看看那个暗门,已经被打得碎裂了,里面的灯火也开始点燃着。而林戴天侧已经跪在地上了,看样子他已经累透了。
“这是什么功夫?”黄药师转过头问大胡子,大胡子张开口,想要说但又没有说。袁风却走过来说话了:“难道是擎天派的惊天一击?我听师父说过,擎天派的功夫是最神秘最可怕的,但他们也很少和江湖人士来往。”他说完又看了看林戴天,说:“不过也不可能吧,听说几年前擎天派掌门林震天因为杀了白莲教二当家,终被白莲教灭了门。”他这话一出,现场气氛突然沉重起来,但袁风没有停下来,还继续说:“惊天一击天下间没有几个人能见识过吧,我也知道段氏一阳指可以穿透任何障碍,不过这明显不会是一阳指吧。我以前很喜欢听我师父分析中原几种最强武功的:北斗仙翁的天人合一,太虚无为之功;擎天派林震天的惊天一击;大理段氏一阳指;前少林的九拳十八掌。据我所知,天下间除了惊天一击外,没有什么功夫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了。”他说完,看着那个已经面色苍白的林戴天,又说:“这么巧你也姓林啊。”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情况吧。”黄药师打断了袁风的话,其实袁风已经说得太多了,现在袁风和黄药师,以及衡儿都认为林戴天很可能就是林震天的后人了。衡儿也知道,汉人改名字是要讲究避讳的,林震天的儿子名字不可能也有一个“天”字,所以林戴天这个名字应该是化名,或者他虽是擎天派的人,却不是林震天的谪亲。衡儿想着,又害怕黄药师进去那个暗门遇到什么,也赶跟了进去。
这个房间的入口里面的机关其实早被触动了,现在那些铡刀、飞轮还留在夹缝里。黄药师走在前面,又慢慢把它们都弄弯拨下,以方便衡儿过去。这个房间相对于刚才那个细了些,里面整齐地放着七八个石棺,各石棺也是十分精美,后面还放着很多金器陪葬品。不难看也,这是李世民的陪葬妃嫔的墓穴,所以这里也可能不会有什么路逃出生天。后面进来的袁风看了看,又哆嗦起来,说:“看来都是浪费了那小子的‘惊天一击’了,这里还不是死路一条!”衡儿又问他,另一边最早那个暗门里面的房间情况如何,袁风便说差不多,但宝贝比这里多,没有石棺。衡儿又带着黄药师过去看了一趟,但都没有发现什么,袁风又哆嗦起来了。
良久,衡儿正喘着气休息着,她突然发现了那些在墙壁上黄药师他们的影子有点晃动,她马上指着上面的灯问黄药师,问他灯有没有动。黄药师看着灯,摇了摇头,衡儿又带着他快速走回到刚才林戴天打开那边的房间,指着上面的灯。这次黄药师发觉了,那里的灯有点儿晃动,但黄药师一时之间还是想不明白有什么问题。衡儿兴奋地告诉他,这就是说明,有风在吹,而这密室的地方风从哪里来呢!黄药师听了明白了,连忙跳爬到灯那里,静下来一听,果然被他找到了后面墙壁角落的位置有一条不大的裂缝。
这个消息当然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了,大胡子和林戴天都走进来了。袁风又对林戴天说:“小子,快再用一次你的惊天一击吧,刚才我离太远都看不仔细。”林戴天瞪了他一眼,很不高兴地说:“谁说这是惊天一击的,你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我那一招用完之后至少要休息几天的,还是用你的伏虎拳吧!”想不到这个林戴天这次向着他发火了,袁风一下子成了哑巴。
衡儿看见他们又要拉扯到别的地方了,于是说:“你们先别吵了,试想一下,那个暗门是保护这里面的东西的,它的坚固是理所当然的,但这个可能是因为刚才大堂倒塌而裂开的,可以知道的一点是,这里一定是比较薄的地方才会裂,也就是说从这里逃出去的机会很大。”黄药师听了,又叫他们退开一点,但准备攻击的时候,发觉这个位置有点高,难以攻击。袁风看见,又说:“要不你们在下面举起我,让我把它打破吧。”林戴天瞪了他一眼,又要骂他,他便捂着耳朵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了。
衡儿看了看房间,说:“其实我有个办法,不过这样做可能不太好……”大胡子这下说话了:“你的聪明聪明的,你的一定好好的!”黄药师也转过头问她:“什么办法?”衡儿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那些石棺,说:“如果把那些垫上去,应该挺牢固的。”黄药师明白了,看着那些石棺,有点犹豫了,因为这样做确是对死者大不敬。大胡子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这的让我的做,我们的那些不不不的。”他说完就动起手来,不过因为受过伤,那些石棺也确实不轻,他有点吃力,黄药师想了想,也去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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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的出口
更新时间:2010…7…6 17:35:50 字数:3469
叠了几个石棺之后,在黄药师和袁风的合力攻击下,那个裂缝处终于被打开了一个洞,于是他们陆续爬了出去。这个洞原来在峡谷的一个位置,离地面有一丈多高,他们爬出来之后,袁风又突然说忘了拿东西爬了回去。衡儿知道他说的东西是里面的宝物,因为随便捡上几件都可能卖很多的钱。本来他们也没有多少钱了,其实在里面她都想过这个问题了,只是最终没有这样做。这时候,黄药师向大胡子和林戴天告辞了,大胡子却拉住他,老是说什么加入的。黄药师听不太懂,林戴天便说,大胡子是想黄药师和衡儿加入他们的队伍。黄药师听了当然不赞成了,因为他早习惯了和衡儿一起,一切按衡儿的安排,而且衡儿的身体情况他也知道。这样和他们一起,肯定会遇到一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而且近期他越来越讨厌人,这个大胡子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的人。衡儿却借此机会探点消息了,她对着大胡子笑了笑,说:“药师他是因为不知道你们的情况才这么说的,你要我们加入,我们不可能对你们一无所知就跟了你们吧?”于是又给他套到了一些情况,当然她听得出,这里面并不全实。
大胡子叫日月,来自波斯,他非常有钱,富得一般人想象不到。他的喜好是中原的武功和收藏,所以他想以一些功夫非常高的武林中人为伍,互相学习功夫,如果谁能教他厉害的功夫,他可以答应任何钱财能做得到的条件。至于收藏,他对一些特殊的物品很有兴趣,加入他的队伍自然就必须要帮助他去取得这些物品了。
衡儿记起了令牌和什么教的事情,当然她听不清楚,于是继续追问。但这个日月也是个老江湖,他的口还是挺密的,不容易让他多说话。黄药师也知道衡儿只是借这个机会打听一下,其实也没有要加入他们的意思。衡儿看见黄药师急着要走的样子,也想到他这么急是怕袁风出来了又缠上他们,于是婉言拒绝了日月的要求。黄药师只向他们点了点头就带着衡儿离开了,一般人黄药师都是不理不睬的,就这么点点头,已经是很有礼貌了。临行日月对黄药师说:“我的相信的,缘份的,欢迎加入的。”
黄药师抱着衡儿,脚步也有点急了,因为他心里其实害怕那袁风又要来靠近衡儿了。虽然他心里仍然觉得自己配不上衡儿,但就不愿意给别人接近她。
这个峡谷里面十分阴凉,这样对衡儿十分不利,黄药师便运着功,用自己的身体暖和一下衡儿。其实刚才连续几次运功,黄药师身上已经一阵汗味了,不过衡儿一点都不介意,贴在黄药师暖暖的怀抱里。
他们又从刚才大山正面的左边出来了,不过这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之前卡奈把书抢走了,蒙古兵一定都护送他离开,而其它人都一定追赶着过去了。剩下的是遍地的尸体,还有乱作一团的场面。
“这些人有的才十多岁,就这样死在了这里,家里可能还有老人要照顾。”衡儿又感叹着说。黄药师轻轻地把她放下,四下一看,不远处还有几匹马在,于是他前去拉一头了,这样袁风就不容易追上他们了。“我们不如把他们都埋了吧?他们已经死在这里了,还要暴尸荒野,多可怜啊。”衡儿说着,弯下腰去看一个样子很年轻的士兵。黄药师便叫住她说:“不要碰了,就让他们的尸体留在这里吧,这里的风水很好,他们就是给李世民陪葬的。”衡儿又站了起来,两只眼睛已经红了。黄药师安慰她说:“这是我和你没办法改变的,我们还是离开吧。”衡儿转过头抱住黄药师,说:“我很想救救他们。”黄药师听了,说:“我有办法,我以后成为天下最强的人之后,把那些挑起战争的皇帝都杀个清光,那就没有战争,也没有这些人的牺牲了。”衡儿叹了口气,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私心,你不想想为什么这些人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当兵吗?你杀那些皇帝是杀不完的,只有等到所有人都生活无忧了,不再愚昧了,有了全民支持的制度控制人的私心,战争才会停下来。……”黄药师觉得衡儿说的都是不可能实现的,他没有再说话,任衡儿在他肩上低泣着。
片刻后,黄药师终于想到提起衡儿精神的事了,于是说:“这里应该离江南不远了,你听说过‘天上天堂,人间苏杭’吗?”衡儿听了哭声减少了,她想到,这是黄药师难得想到的安慰说话,于是说:“太好了,这世间的坏事、不公平的事太多了,我们现在都没有能力去改变,希望他们的死,这满是血泪的历史,能让后人觉醒吧。”然后转过头向黄药师张开双手,说:“我们走!”
这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他们骑上马,走到一山头上,衡儿又回过头看看刚才那个战场,对黄药师说:“我现在很有马致远词中那种感觉。”黄药师听了,便念起来:“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衡儿听得如痴如醉,对黄药师说:“原来你念得这么好听的啊,你一定是学过的吧?”黄药师于是说:“我小时候什么都学过,我也很喜欢这些乐曲子,那时候我最喜欢就是吹哨了。”衡儿听了瞪大眼睛,说:“到了江南,你一定要吹给我听听啊。”黄药师摇摇头,说:“太长时间没有吹过,都可能吹不好了。”衡儿便又要撤娇,黄药师看见只有点头答应了。
在那山岭间借宿一晚之后,第二黄药师和衡儿就骑着马向着东面方向直奔了。一路上,衡儿又慢慢恢复了心情,她又提到袁风,黄药师沉默不语。后来提到林戴天和日月,说到日月就是那个波斯人自己改的名字,衡儿就说到她也必须改一个汉人的名字才行,不然如何有人问到,一听姓氏就知道是金国的人的。衡儿问黄药师她也姓黄好不好,黄药师听了更是沉默了,因为他想到如果衡儿果真也随他姓黄,可能意思是想和他以兄妹相称了。
衡儿想不明白黄药师为什么有这个反应,她本来的意思还是想和黄药师名字都亲近一点的。衡儿想了想又问黄药师说:“你是不是很喜欢马的啊?以前听你说过大黑的故事。”黄药师听了,点了点头,说:“马是很通人性的动物,而且对主人非常忠心,你见惯了世人那些自私和庸俗,自然就会对马有好感。”衡儿听了,就说:“那我就姓马吧,叫马衡。”她说完又觉得好像不好听,于是又说:“还是叫冯衡吧,‘冯’字与‘马’不同,你可不要把我真当成马了。”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又狡猾地看着黄药师的表情。黄药师却没有去多想,只看着周围的景物和天空,说:“嗯,冯衡,挺好听的。”衡儿没有再说话,偷偷地在他背上划着字,黄药师没有在意。
就这样连续跑了两三个时辰,直到衡儿和马也跑累了,他们才下了马休息。“干粮没有多少了吧?”衡儿总能看穿黄药师的包裹。黄药师四下看了看,说:“我们今晚也找一个小村子投宿,顺道洗个澡再补充点干粮吧。”衡儿点了点头,黄药师想了想又说:“袁风他说得对,这段时间真的太辛苦你了,到了江南之后,我一定会让你吃得好住得好的。”衡儿想说其实她并不是需要这些,但又知道黄药师这样说出来的东西,一定是心里已经想了很久的了,既然这是黄药师的心愿,她也不说什么了。
用过午餐之后,他们又继续上路了,黄药师依旧不时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可能是他从军多年养成的习惯吧。走着走着,他突然把速度减慢了,衡儿察觉到,便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