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回头见王信芝,下一秒热泪盈眶:“你就是太子妃?那位悲催的太子妃?呜呜,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来,姐姐疼你过来抱抱。”
王信芝刹那间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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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一巴掌拍在凝香背上,宛缨破口大骂:“你有完没完啊!信不信一脚踢你出去?”一句话吼得在场所有人心惊胆战。
“哎,好了好了不玩了!!喂,宛缨你就不能温柔点,一点女人样子都没有,看看人家太子妃!”凝香一屁股坐下来:“行了,你们全起来吧。”
“谢大公主。”田美人和采女战战兢兢的退在一旁。
“那个,我去给大公主和表嫂泡茶!”王信芝欠了欠身。
“去吧去吧!宛缨快过来看这个!”大公主拿起一块玉盘。
“好像挺值钱的,送我吧!”
……
趁凝香和宛缨聊得开怀,田美人凑上前:“大公主,臣妾想起还有些事,想先行告退。”趁机瞄了宛缨一眼。殊不知宛缨正笑脸盈盈的看着她!吓得田美人急忙收回目光。
“她在瞄我呢!”宛缨满不在乎的说。
“嗯?”顺着看向田美人,凝香嘀咕:“尖酸刻薄相,一看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找机会让太子把她扔进冷宫!”
田美人一听,扑通一声跪下来:“大公主不要啊!臣妾不是有意触犯大公主和这位姐姐的!臣妾……”
“真替信芝担心啊!身边人一个个如狼似虎。”宛缨一声感慨:“还是外面比较简单。”
“这就是皇宫,和电视剧里不一样,这里就是战场。”
王信芝端茶出来,放下茶,宛缨一下握住她的手。意会深长的说:“信芝,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勇敢的走下去。我知道你一点也不争强好胜,你是永远坐在一旁看风景的人。可在这儿不争也要争。虽然看起来你忘掉了过去的种种,可我知道,有个人会一直活在你心里。为了他,为了那些牵挂你的人,你要站起来并且走出去!你懂吗?若你一直这样温温吞吞,我真替你的将来担心。”
怔了怔,王信芝没想到一向开朗、幽默的表嫂,会一本正经的对她说出这些话。
“嗯。”抿了口茶,凝香也说道:“你的事我听宛缨讲了。有时候放弃是对的!因为你有更大的天空。看看这屋子里的人,哪一个没有雄心壮志,哪一个不是野心勃勃?以你今天的表现我断言你活不过今年。不想让你表嫂和他担心,就要学着强大起来!”
跪在地上的田美人和那般采女听着这番话不禁汗涔涔,看了看她们,再看看一脸严肃的宛缨和大公主,王信芝重重的点头。
下一秒,宛缨和凝香即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恶,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宛缨抖抖抖。
上前掐住宛缨的脖子,凝香左右摇晃:“还不是你!好好地说这么煽情的话做什么!你先恶心我的!”
整个屋里的人面面相觑。让人忍不住怀疑刚才两人的话里有几分真假,同时认识了大公主的好姐妹、柳家的少夫人宛缨。
由于信芝的未来身份,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忙。试衣、走步、背书……等等等等。所以不是每天都有空能和宛缨在一起。
这样就给了宛缨更多的时间同凝香腻在一块!大半个月!宛缨和凝香腻在一起整整半个月!两个人通吃同住,同玩同睡。宛缨走在哪儿都能看到凝香的影子,同样凝香走在哪儿都把宛缨带在身边!一时间,整个皇宫都知道,堂堂柳家少夫人居然是太后最中意的大公主的把姐妹!!甚至有的妃嫔甚至主动给宛缨请安。两个女人玩的不亦乐乎,全然不把自己的男人放在眼里!
却不知怎的,柳辰阳和卑青山却成了患难朋友,一改前嫌。柳辰阳还答应卑青山,一定会去北番开几家分号!衣食住行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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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柳辰阳和卑青山却日渐焦躁起来。第一天没有自己的娘子、王妃完全接受,第五天被她们无视也可以忍耐,第十天,他们也忍了!可是忍到第十五天!两个男人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翻腾的火山,已经处在喷发的边缘!
第二天一大早,柳辰阳和卑青山早早就候在大公主的门前,若是今天逮不到她们,两个男人誓不为人!!
直到日上三竿,屋里才开始有有动静。毫不知情的宛缨和凝香不怕死的大谈特谈她们在宫里发现的男人!
“哎凝香,你记得昨天去太子府的那个男人吗?知道什么来历?”
“记得!哈哈宛缨你果然有眼光,那可是据我观察宫里最年轻和最帅的御医了!怎么,你看上人家啦?”
“我就说嘛,长的那么清秀脱俗原来是御医!你没发现他的脸好小!好想捏一把……喂凝香!果断牵线介绍给我认识!”
“长的是还行吧,可是太弱不禁风了,你的品位果然有问题。”
“我不管,牵线!牵线!”
卑青山同情的看向柳辰阳,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门,一脸杀气。没想到接下来的话让他同样郁结,恨不能破门而入将凝香立即抓回北番严刑拷问!
“帮你牵线是不成问题啦,不过你先帮我个忙!”
“什么事?哟~神神秘秘的脸红成这样。哦~~我知道了!你那个老相好进宫啦?什么时候看见的?”
“喂,别笑了!你帮我约他出来,我就招御医进宫。让你看小白脸看个够!”
“你可是公主诶,下个旨他不就乖乖来了么?或者随便差个宫女什么的,让他直接来见你呗!干嘛大费周章。”
“你白痴啊!小点声好不好。这么随随便便的能来,我早就让他来了,还要你帮忙嘛!我还不是怕被卑青山发现!”
“行!那你先给我个珠钗随便什么的。”
“干吗?不用这些你说是我请他,他就会来的!”
“神经!我是拿去送帅御医做见面礼!我帮你传信他爱来不来。”
“哦,喏这个拿去这个也拿去。哎麻烦死了!都给你了!”
“慢一点慢一点,装不下了!凝香我肚子饿了。”
“走!吃饭去!!我也饿了。”
聊着天,穿戴整齐的两个人打开房门的一刹那,双双化作石像,呆若木鸡。
柳辰阳、卑青山双双抱肘,铁着一张脸,正无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俩。他们身后则是一脸毫不知情的宫仆们。
宛缨和凝香窒了窒,几乎不约而同的去关门。还没等她们插上门闩,两个男人一人一边毫不费力的将房门死死抵住,让门露着大缝却动弹不得。再看看那两个男人的脸色,似乎又阴沉了几分。
吞了吞口水,宛缨看着柳辰阳那副她再也熟悉不过的样子,心立马提到嗓子眼。本想躲到凝香的身后,却让卑青山抢先把凝香拖进了寝宫。心一横,宛缨抱着脑袋就逃,被柳辰阳小鸡似的逮住!无奈的耷拉着脑袋,宛缨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将宛缨往屋里一扔,关上门柳辰阳黑青着脸看她,呼吸沉重。
“咕噜”肚子传来抗议的声音,宛缨见机可怜兮兮的讨好着:“我,我肚子饿了,让我先吃饭吧,吃完了给你好好审……”
“暗竹。”柳辰阳开口。
“少主有何吩咐?”屋外传来暗竹的声音。
“准备好膳食,告诉其他人少奶奶这几天都不会出门,给我好生照看着。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宛缨心里一紧,狡辩:“那凝香来找我怎么办?得罪她可是要杀头的!”
柳辰阳冷冷的回复:“大公主不会来的。”
“你!你凭什么软禁我?这里可是皇宫!”宛缨不服气:“我,我身上有凝香送我的令牌!官再大我也不怕!你等着!”不掏还好一掏从身上掉下一大把金银首饰。是宛缨准备拿去送给帅御医做见面礼的。
只一秒!宛缨便感觉双脚离地。自己被柳辰阳重重抱起摔在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柳辰阳便压在身上粗鲁的扯掉她刚穿不久的漾裙。
“等等!等等!你要做什么?”宛缨吓得哇哇大叫,饿着肚子还不想嘿咻呢!
手上动作不停,柳辰阳一点也不温柔:“我要做什么?做让你永远见不到御医的事!”
“御医?什么御医?”宛缨卖傻。
“你敢不承认?你敢说这些不是准备的见面礼?”
“承认什么?什么见面礼。那是我找凝香要的啊!我自己戴的!”
手上动作停止,柳辰阳盯着宛缨好一会儿。忽的抬起头来笑容满面,一副天真烂漫无公害的样子。宛缨放松的跟着他傻笑起来。柳辰阳变戏法似的掏出两只珠花,温柔似水、笑脸迎人:“这两只珠花你说送哪一个好呢?”
“这个!”宛缨毫不犹豫的抢过其中一只!仅一秒小脸瞬间惨白。
柳辰阳的笑脸转瞬变色,盯着宛缨的眸子也愈加黑暗无光。扣着她的双手不给她一丝动弹的机会,几近霸道几近疯狂的要了她若干回……
同柳辰阳吩咐的一样,宛缨一连很多天都没出门。不是她乖乖听话闭门反思。而是她累得根本就没办法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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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次月十五。一个吉祥而喜庆的日子。王信芝的册封大典也意味着太子正式登基。所以整个仪式既隆重又庄严,比大公主出嫁那会要严肃许多!整整三天,全国上下举天同庆!因为还涉及祭祖,祈福等到诸多事项。至此,宛缨再见到王信芝的机会近乎于零了。
三日后,(。。)整 理好一切,宛缨同柳辰阳打道回府。同样,大公主和卑青山也要回去北番。临行前,两个女人在城门口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不停地说着话怎样也分不开。直到柳辰阳和卑青山亲自上前一人拉扯一个。
被柳辰阳轻轻抱着,宛缨抹了抹眼泪对卑青山大叫:“民族风!你要是对凝香不好或者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北番杀了你!”
凝香也不示弱:“柳辰阳你要对宛缨不好,我管你是不是亲戚,让卑青山带兵回来灭你的门!”
“凝香……”
“宛缨……”
“呜呜呜!”两个女人惺惺相惜,又抱在了一起。
柳辰阳和卑青山彼此尴尬的笑了笑,强行将两个疯婆娘抱回车里。几度招手,终于各自散去。
“呜呜呜。”坐在车里宛缨还在哭:“再也见不到信芝也见不到凝香了,呜呜呜呜。活着没意思了。”
柳辰阳不满的敲着她的脑袋:“瞎说!别哭了。”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
扑到柳辰阳怀里,宛缨还是一个劲的泪流不止。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唯一知道怎么回事,唯一能让她说话毫无顾忌,唯一能让她肆无忌惮的就只有凝香了吧。
亲了亲她的额头,尽管心里还有一大堆不解一大堆疑问,调查也无真相可循。柳辰阳看着宛缨伤心的样子还是选择了放弃。看向窗外,柳辰阳将怀里的宛缨又紧了紧。无所谓了只要有她就好!
马车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驶。暗兰和暗竹驾着马车,苏铁则骑在右侧。正是盛夏季节,走在林荫小道上,茂密的树林挡住大部分阳光和热量,本应闷热潮湿的夏天却凉爽无比。舒服的让人不舍得睁开眼。树叶在风的吹拂下飒飒作响,听着朦朦胧胧的风声宛缨睡得香甜。
而就是这再正常再自然不过的午后,除了酣睡的宛缨,柳辰阳、苏铁四人却逐渐警戒起来。
“少主!”暗竹掀开车帘。
柳辰阳点点头示意他已经知道了,食指放在嘴前让暗竹小声不要吵醒了宛缨。
继续前行着,耳边除了沙沙的风声仍旧一丝没有异常。可暗兰、暗竹悄悄拿出各自的武器背在手后,苏铁则不动声色的将剑移动到顺手的位置,柳辰阳仍旧泰然自若的把玩着宛缨前额的刘海。
直到马“嘶”的一声抬起前蹄,一个急刹车!让睡的迷迷糊糊的宛缨呆坐起来,满眼迷蒙的揉了揉脑袋:“发生什么事了?”
给她一个魅惑的笑容,还没等宛缨反应过来,柳辰阳抱着她破顶而出。苏铁、暗兰和暗竹立即弃马靠拢过来,将柳辰阳和宛缨围在中间,三个方向保护着他们。
“怎,怎么了?”宛缨惊魂未定。搞不清状况的她紧张的看着四周并无异样的树林,只能紧紧的抱着柳辰阳。
柳辰阳环着宛缨,在她头顶轻声说:“等下只管闭上眼睛抱着我,什么都不要想。”
“来了!”苏铁出声提醒。暗竹、暗兰摆好架势。柳辰阳仍旧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神情从容,拥宛缨在怀,仿佛两人在谈情一般。
“嗖嗖”数枚飞刀从不同的方向直直朝他们飞去,四个人或转身、或跳跃。干净不留痕迹的漂亮闪过。飞刀只能直直的插在地上,尾部似不甘心的颤抖着。伴随着飞刀的落地,数十个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不停地移动变换着位置,将他们团团围住。
“可是柳家的十三少?”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落地,那人大声的问道。
柳辰阳笑脸迎人:“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看着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宛缨心里却打鼓,眼前这架势都火烧眉毛了还游哉笑得出来?
“不是,我给各位赔不是,自会放你们走!若是!我们则要你十三少的项上人头!!”一句话,苏铁等人无一不紧迫起来,更是紧了紧手里的武器。
宛缨更甚,急忙将柳辰阳护在身后连口否认:“不是不是!!你们认错了!”
黑衣人没理她却看着柳辰阳,寻找答案。
“不是!宛缨说不是就不是!”看着宛缨微微发抖的双肩,仍然护在自己面前,柳辰阳上前吻了吻她的后脑勺,耸肩满不在乎的否认。
黑衣人一窒,估计是没想到堂堂第一大商的少公子这么一副轻佻的个性,撒谎脸不红心不跳,全然没有对家族荣誉的使命感和责任感。轻哼一声:“哼,久仰柳家大名!百年来经久不衰,却没想到当今当家的少主竟是贪生怕死之辈!尽管不承认吧!不过我们江湖人有江湖的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准备受死吧!”
话刚落音,数十个黑衣人群起而攻之,苏铁领着暗竹和暗兰立即上前迎战。顿时刀枪剑戟,金属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