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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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飞仙-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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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感觉自己要被什么吞噬了,却愿意。在这种强烈突如其来的JI情面前,她毫无选择。
  而许琼也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其实从他看见射月的第一眼起,就已经觉得自己和从前已经告别了。他看着眼前的射月,像是一件最完美工艺品般美丽的射月,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必然要成为他自己的女人!而从他下决心进入箱子的时候,心却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再不受任何束缚。
  他不再扮演一个孩子,他不再坚持一个民主社会的道德观念和自我束缚,他不管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而在这意识都混沌不清的时候他已经用上了任何可以在射月身上使用的手段。
  他要令射月离不开他,不管射月是什么都一样。
  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让射月牢牢记住他,记住他给她的任何感觉,不管是快乐还是痛苦,不管光荣还是耻辱都一样。
  他并不约束自己的行为和想法,他只当自己仍是平常的男人,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一吻可以产生多大的威力,会像烙铁一样在射月的心里留下一个深深不可抹煞的记号。
  这是什么?
  本能!许琼的脑海里忽然想出了这样的一个概念。
  人的修行可能只有在完全出于本能的时候才有最符合自然规则的行为,也才有最大的提升空间和机会,就像许琼进入内观境界之后再与天地沟通才如此快速地学会足以摆脱当前困境的东西,而就在许琼也像射月一样浑身都像有火在燃烧一样,甚至开始扭动着身体与射月发生摩擦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灵机一现,并且同时发现了自己不妥的行为。
  唇分。
  许琼仰起头来,远远看着射月红透了的脸,她的嘴唇湿漉漉的,鲜红地像是可以扩散到嘴唇之外的皮肤去,她的脸红红的一直到颈项深处,她的luo露在袖子外面的小臂都泛起了粉红的颜色。她正在急促和沉重地呼吸着,从胸口到小腹都在剧烈地起伏着,许琼可以感受得到。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很乖很听话的样子。
  许琼默默伸出手去,像上次一样解开她的衣襟,然后伸手进去,一直碰到她尚未发育完全的柔软肉球。
  下一刻许琼出现在院子里,他洒脱地站在门口,两根手指轻轻拈着那张令射月不能动弹的符纸。
  '第二卷·初履江湖·终'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噩耗传来
     更新时间:2010…1…17 23:39:00 本章字数:4977
      天地之间的一些规则无疑是比一般内功高深得多的东西,许琼是无法完全领悟的,而在与天地沟通的时候学到一鳞半爪便已经受用无穷。
  从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就武功大进的那一刻开始,便丝毫不再怀疑研究这些东西可以达到的效果。用道法感悟去操纵真气的话,一定可以产生惊人的威力,比如适才自己“醒来”时的那一跃,听向二说,身法只是不入流,而速度已经是江湖中顶尖的水平。
  许琼一边维持着真气 运行,一边分神想着关于自己身上陆续出现的奇迹,反正他至始至终都想不明白的几件事情却也没个明确的头绪。第一就是资质,从他开始见到各色人物之后,几乎每个人都会说他资质极好,怕是顶尖的状态,而从前的许琼之所以没被高人拉走当徒弟恐怕一是没出过门二是因为身份特殊了。第二自然就是身份的问题,从身边几大亲随的表现以及几大僧道高人的表现来看,恐怕自己远远不止是御史台一个停职待用官员的儿子,这一点上许琼比较想得开,毕竟自己是谁的儿子跟真正的自己几乎没什么关系,然后让许琼感兴趣的是,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的真正身份要比目前的身份高得多的多,至于能高到哪去,恐怕直接问许天行是不可以的,想法子套问一下四亲随还是有可能的。然而说到变化最大最突兀的武功方面许琼反而并没有什么奇异的感觉,因为这一切都太顺利的,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一直在支撑着,那就是道术。
  毫无疑问道术有成的人是根本不会惧怕武功的,而许琼现在的推想则是,稍微知道一点道术的人,对于武功的裨益也会大的惊人,比如他的沟通天地。可以丝毫不用真气,仅仅用心灵的感知便可以接触到远远超过真气散布范围的人和物。许琼本来也没有练到真气溢出体外并且控制自如的境界,可是没说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道法是他是自己摸索,而在武功上的师父还真不少,不光四亲随,包括后来的风漫天陆太平这些大高手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对于高手的境界许琼还是约略知道一点,但是要跟他们说自己一点真气不用就能施展个好几百平的天视地听,估计他们又要发疯了。
  然而这种类似于灵觉的感知并没有攻击的效果,而许琼则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把真气和灵觉混合在一起,那么……
  许琼本来并不是贪功冒进的人,可是既然已经想到这一点就由不得他先往这条路子上发展一下,毕竟能够知道一点点就可能对日后的修习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真气真的可以像灵觉那个控制自如的话,那么天下第一武功高手不用说别的就是非许琼莫属了,这可不是一件大事情,许琼说干就干,霎时进入内观境界,一次一次地实验起来。
  心动不是千分之一刹那。
  也不知经过了多少刹那,许琼忽然感到自己虽然控制不了真气,却已经可以控制自身,他“看”着自己身体的那个部分,大大小小的血管和经脉互相缠绕交集,而在许琼的信念控制下,有的血管可以渐渐收缩一下,或者扩张。
  许琼心中剧震,“醒”了过来,他知道这只是小小地一步,可是对于他自己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一步。
  可以控制一条小小的毛细血管,以后就可以控制别的部位,直至控制经脉,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去控制的,最终都可以直接控制真气,并且是用内力之外的控制方法。这样会很容易就突破真气和内力的局限性,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虽然比起御剑杀人于千里之外的境界还差得远,可是不用剑而改用拳掌的话,嘿嘿……
  许琼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这个时候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
  “多长时间了?”许琼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啊,怎么也有五六个时辰了,嘿嘿,别让天霸那小子把俺的射月吓着……”
  这次和他一起出来的几个年轻人,除了李天霸和陆云真还有风漫天寨中的风从龙、风越秀和陆太平寨中的杨天龙、杨天虎。按说几个人年纪都差不多,平素也都该可以说到一起去的,不过李天霸是以盟中高手的身份随行,陆云真则是家眷,其他几个从龙越秀、天龙天虎则是手下带着喽啰的,算是护卫的身份,经常夜里值个班啊、走路打打前站什么的,加上这帮徐敬业旧部说是黑道枭雄其实算是军事化管理,平时感情再好到了工作时候也是十分权责分明公事公办,所以从龙越秀他们虽然比李天霸年纪小些,却显得更加敬业,平时也不怎么陪着玩,光干正事了。
  要说正事,各位看官可以去查阅一下这个时期从五台县到太原都府一路上经过以及相邻的府县,那些大户人家的仓库情况就知道了,有的是由于风、杨四人朴素的敬业精神而引起的自发行为,有的则是许琼亲自上街打听线索甚至亲自采用盯梢和窃听等方式选定的目标,然后坐镇中军指挥若定拿下的。所以当凌晨李天霸盔歪甲斜垂头丧气回来的时候,陆云真第一个念头就是李天霸把“公事”办砸了,并且心里还听恼恨许琼的,因为到太原之前还是许琼亲自提议绝对不能在太原下黑手的。
  那么旁的不说,只要是说许琼和李天霸的关系比较铁,俩人经常一起行动或者一个动嘴一个动手,当然也导致李天霸对许琼的指挥能力以及本身武功十分地敬佩,加上李天霸这个人胆子比心大,对于许琼的命令习惯之后就十分得用了,许琼对他的印象颇好。至于陆云真,她不理许琼,许琼还巴不得她不来搭理呢,这小萝莉第一年纪不大发育不全入不了许琼的法眼,第二也算是高层人士的家庭出身,是做大小姐的,一来没有怜儿那样对许琼的青梅竹马感情,二来没有雨宁那样拿许琼当整个天空的归属感,当然在具体生活表现上也没能引起许琼的兴趣,也就是拿一般人看待了。并且许琼由于感觉自己是男人,凡事还十分大度,什么事都让这陆云真,摆足了绅士架子,陆云真更加不忿,她自己不明白吧,还以为许琼是小孩装大人,除了平日礼节之外也更和许琼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许琼想起了射月从箱子里出来了的事情之后就立刻心急起来,出门去看。刚出门便吓了一跳,原来院子里站满了,看了看基本上这次的队伍都到齐了,也就是几个例行放哨的喽啰没有到。众人一见许琼出来,立刻以向二、风漫天、陆太平、李天霸以及二风、二杨这几个高级管理人员为首,齐齐向许琼施礼道:“恭喜公子出关!”
  许琼浑身一震,心道:“这么大阵仗啊?没放鞭炮呢?”
  还没反应过来,向二便向前道:“公子,你这一闭关就是四天四夜,属下们可都等得急了,照射月姑娘的说法,公子这次闭关可不同往日,多则数天少则数月啊!刚好属下们正在聚齐商议,公子便出关了!”说话十分的急切,并且神色也十分的急切,寥寥数语甚至让许琼有一种十分不祥的感觉。
  许琼的不祥感觉十分强烈,这时候也不顾向二怎么和“射月姑娘”如此不见外了,也急急问道:“向二哥,如此阵仗,莫非有什么大事呢?咱们不如入内……”
  向二急忙道:“甚好甚好,入内再说!”说完拉着许琼便向屋里走,风漫天陆太平和李天霸跟进来,从龙越秀和天龙天虎其实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留在外面命令手下们散去了。
  众人进屋坐下,向二便道:“公子不知,十多天前发生了一件大事,只是这几日消息才传来太原,公子不可急躁,听了之后千万不要急火攻心啊!”其他三人却如逆溯神佛一般动也不动,显然是已经商量好了这件事只由向二自己开口说。
  许琼点头应“是”,心道:“大事?莫非我来了唐朝,引发了一些社会变化,渐渐波及到洛阳去了?五天提前赶武则天下台了么?要不这么个大唐朝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呢?”
  向二也坐下,一手轻轻搭着许琼臂膀(许琼看了一眼心道:“这是防我发飙,看来此事确实非同小可”)向二道:“公子,可还记得咱们在灵丘县上遇见的魏伯阳么?”
  许琼恍然若悟道:“噢……是魏伯阳!对了,风寨主、陆寨主,据说魏伯阳在山东道上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几位可知此人的人品如何么?”
  风、陆二人见许琼从这个地方问了一句出来,一个想道:“还问呢?人品好不好现在也在你家呢,回家不就知道了么?”一个答道:“此人十分仗义,属下与他共事几次,可托大事。”
  许琼见回答的十分简洁,不像平时问他们些什么事时那么口若悬河,便知道魏伯阳不是重点,便看着向二道:“向二哥,不妨说下去。”
  向二被许琼一打断,竟然有些怔怔地说不下去,想了想,照原来组织的语言继续道:“不错,魏伯阳此人确实十分仗义。他劫了灵丘县的大牢,救出义兄李柏毓,然后不敢回去,便一路上了太行山中去。”
  许琼喃喃道:“上了太行山中……”
  向二看他一眼道:“不错,正好太行山中也发生了一些变故,被魏伯阳碰上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说完继续看着许琼,希望许琼能够预先想到一些可能性,那么也可以不受那么沉重的打击。
  许琼也盯着向二,一字一句道:“灵丘县旁的太行山中,岂非正是我家?”
  向二低下头去,轻轻点头道:“不错。魏伯阳正是投宿在许家。”
  许琼听他说“许家”二字,思想其实又转到了自己的身世上,不过立刻又转了回来,道:“如此,便是家里发生变故了?”说了顿了顿,看看众人的肯定神色,又问道:“我爹娘状况可好?”
  向二抬起头来,默默看了一眼许琼,缓缓从袖中拿出一封拆开了的书信来。
  许琼看了他两眼,又看看风漫天、陆太平和李天霸,一脸疑惑的接过信去。其实他根本不用看信就已经知道,许天行夫妇,或者至少是许天行本人,想必已经遭遇不测了。
  不过他再有电视剧观看经验也不能在这里表现出来,接过信之后便看,先看信封,上面正中写着“许琼吾弟亲启”几个大字,侧边是“愚兄魏伯阳敬上”,看看信封就知道里面写的不是好事,如果里面不是说丧事的话,魏伯阳那么大年纪是不会用这么恭敬语气的,倒不是为人如何,而是礼节所限。
  再看信的内容,也写的规规矩矩:与贤弟灵丘县外一别数日,未知贤弟游学何方。然则伯阳与吾兄李讳柏毓夜入太行山中,承令先尊抬爱,不胜感激。是夜有凶人名卢沐彦者潜入贵舍,恨愚兄之未察,怒歹人之无忌,奈何凶事已发,惟擒得奸贼在此,候弟发落。今宅中双亲俱已驾鹤,望速归。愚兄魏伯阳含恨顿首。
  许琼看完了信,一言不发。
  其实他来到太原之后,就是因为心中有一套商业计划需要更改,还要等待诸位黑道头目前来开会,才再次停留,而每日派人去城门蹲守许家的大队人马,则是要先找到他们以便继续向许天行夫妇说谎而已。
  然而在看信之前,他虽然已经已经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可是冥冥中还是保存着一点希望。希望能有个什么最好的结果?只伤不死?病重而已?或者至少他根本没有想过许夫人也会一同出事。
  可是世事却并不尽如人意,在他到唐朝刚刚洒脱的时候,却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件事情:他的爹娘死了。
  许琼忽然有一种非常可笑的感觉,自己本来并不是他们的儿子,只因为他们的儿子——或者养子死了,自己才来到他们的身边,并且是决定了要代替前身尽孝的,可是当自己还要享受这突如其来的奇妙遭遇而并没有开始去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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