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难道指的就是我和杨静?还是乘坐出租汽车去的,那时天黑,我也不知道仓库附近有没有摄像头。这时我的邻桌的两个大叔开始讨论起来,其中一个敲着桌子说道:“还一男一女,看来卫真的是吃饱了没事干,找人顶罪,两个人还能造成这么大面积的地陷?真是怪事。”另外一个人附和道:“就是,卫最拿手的不就是打人制造冤案和镇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嘛,其他的还有什么本事?我听人说,就是房屋的黑心开发商偷工减料才导致了这次地陷,我看卫八成是拿了开发商的贿赂,才推辞说是恐怖分子做的,呵呵,官商勾结自古亦然嘛。”说完两个人又大发了一顿牢骚。
这番话或许他们觉得无所谓,听在我们这些当事人的耳中就觉得可笑,如果他们知道其实这件事都是我们搞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改对我骂娘了。我们现在也没有闲情去管他们的牢骚了,看来卫真的已经查到我们头上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逮捕我们。
段志忽然站起身来,趴在窗户上直直看着医院大门的方向,我跟着他看去,医院的大门口,宋伯伯正站在那里四处张望,不时拿出手机看看,看样子他是在等我了。我刚想朝宋伯伯挥手,身边的杨静急忙把我按下去,我不解地看着她,她低声对我说道:“卫已经查到我们头上了,现在不得不小心一点,先看看情况再说。”杨静说的很有道理,我也不得不耐下性子注意着窗外的情形。
宋伯伯等得有点心焦,他再次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转身就往医院里面走去,我想他或许是以为我们在奶奶病房里。我们又坐了一会,感觉医院门口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我就想起身去找宋伯伯了,杨静看我想起来,又一把把我拉回原地坐下,我真有点想发火了,虽然成都的卫查到了我们,但不代表庆源的卫也顶上我们了吧,杨静至于神经兮兮的吗?
但是不一会,事实证明了我是错的,一阵急促的喇叭声瞬间把我的注意力吸引回窗外,此时医院的大门口已经停了不下二十辆的卫车,把路口挤得水泄不通。车上动作整齐地下来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卫,只见一个好像高官的人在对他们发号施令,他们整齐划一地跺脚立正,迅速向周围散开。
我正看得入神,杨静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叫服务员买单,她抽出一张大钞,叫服务员速度找钱,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念着钱啊?但是她一派镇静的样子搞得我也不好意思发急。杨静收了零钱,还细细点了一遍,带着微笑问服务员还有没有后门,外面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乱,还是从后门走保险一点。服务员心领神会的样子,笑着为我们指了后门的方向,杨静很礼貌地跟她点头道谢,拉起我就走。
后门出去却是一个小巷子,除了装满垃圾的筐子一个人都没有,杨静忽然靠在墙上大喘气,原来她刚刚也在强装镇静啊,她怕再次留下蛛丝马迹给卫追查。段志很气愤,一拳打在墙上,怒道:“该死!没想到你的宋伯伯居然为了钱出卖了我们!”我打死也不愿意相信宋伯伯是这样的人,对于段志骂他我还是感到很生气,反驳道:“没凭没据的你不要瞎说,宋伯伯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卫窃听了我跟宋伯伯的电话,然后一路跟踪过来的,宋伯伯是绝对不会害我的!”段志见我语气坚定,冷笑道:“你这么相信你的宋伯伯是吗?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上看看就知道了!”换位置就换位置,我就不相信宋伯伯真的会出卖我,我小心翼翼贴着墙向外看去,我心里长期以来关于宋伯伯的正面形象轰然倒塌,此时宋伯伯正站在卫群的正中央,正大声询问着一个低阶的卫,那个卫似乎很怕他,在一边唯唯诺诺地点头,接下去那个卫回头向他的手下交代这什么,不一会,三四十个卫闯入医院对面的店里。难道宋伯伯真的出卖了我?
今天很累,该死的学车耗费了我太多精力了,今天就更新少点,明天还得继续练呢,我可贵的周末啊!!T。T
第五十六章 逃亡
宋伯伯这么多年来一直担任报社的副社长,戴着一副很大镜框的老花眼镜,给人的感觉就是位不苟言笑的学问人,醉心于文字之中,但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才刚回来他就带卫来抓我了。
我的手指甲都快抠进墙里了,我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以为宋伯伯是在为我辩论,但是那个高官的咆哮声将我的幻想彻底击碎了,他对手下的办事不力大为光火,骂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抓一个人都抓不到,还有你老宋也真是的,叫你立即放下报社里的事情,你还在拖拉什么?现在他们反应过来了早跑了,如今叫我怎么跟区长交代?”
是不是人在社会的现实面前都会变得唯利是图?宋伯伯在报社浸润了这么久,自然也不能独善其身。他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他了,换作从前我们没有利益冲突,他还是那个慈祥可敬的宋伯伯,如今我已经成了他的垫脚石,抓住了我,他就可以升任社长了。面对升迁和情义,他选择了仕途,就算他是犹豫很久才做出的艰难选择,但是为了社长的职位,难道真的就可以翻脸不认人,将我彻底出卖吗?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我此时觉得在巨大的社会压力之下,所谓的真情都会变得荡然无存,现实就是现实,它的力量足以摧毁每个相信人间有真情的人的幻想。以前身边的人都劝我,社会就是这么现实的,我一直不以为然,杨静就是不顾现实的阻扰,义无反顾跟着我,难道这还不算是真心吗?因为杨静,我对这个社会充满希望,对那些论调不屑一顾,如今我却觉得我真的需要好好省视下自己了,不能再这么幼稚下去了。
没错,不懂得社会的现实的人都是幼稚可笑的人,多少电视书籍都是这么说的,当年楚汉争霸,项羽就是太天真了,真的以为刘邦会信守承诺,结果自刎于乌江,被后世人笑了千年,而刘邦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倍受推崇。如果我还跟项羽一样,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呢!我要现实起来,我的社会经验就是太少太少了,今后我得成熟起来,不能再给人当猴子耍了!
我神情复杂地看着杨静和段志,杨静低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点离开这,保不准饭店的老板认得出我们。”我点点头,回头看了下医院大门,宋伯伯在一幅大地图上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沫,转身迅速离开。
我们在巷子里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一条老街上。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没有半点异常,我想卫暂时不会顺着我们的行踪找到这。我们三人钻进人流中,若无其事地跟逛街一般。我们不时假借挑选商品注意身后有没有卫在跟踪我们,我的眼角瞟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跟了我们很久了,他们见我回头,停了下来交头接耳。
我见势急忙把杨静和段志拉到一间店里,这是一间书店,但店里只有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杂志,多是一些恐怖故事,老板正站在柜台旁边整理着一摞新报纸。我一边装模作样地翻着书,一边小声提醒杨静和段志注意有尾巴跟着。这时店外有个戴着近视眼镜的年轻人进来,向老板要了份报纸,倚着柜台就翻看起来。《|WrsHu。CoM》
青年人翻了几版报纸,老板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忽然“咦”了一声,对着青年人说道:“你是金邦公司的人啊?我看你的胸章好像就是!”青年人放下报纸,笑着说:“老板好眼力啊!这你都认识?”老板被他这么一奉承,大声笑起来:“我有一个亲戚就在金邦嘛,我也看过他的。对了,听说你们的老板死了是不是真的?”金邦的老板于关鹏的死讯传回来了?我们赶紧竖起耳朵听他们说。
那青年人向四周看了一下,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在说,但是他的声音还是足够我们听到的,他神神秘秘地说道:“是死了!听说是副总去把他的尸体接回来的,那场面听说相当血腥啊,副总都吐了不下十次!十次啊!”老板打断了他的话头,说道:“不对吧?报纸上说他是被人劫持的,最后撕票的,尸体都在河里发现的呢。你看报纸上说的歹徒还是我们庆源人!”河里发现了于关鹏的尸体,难道地陷之后被地下水出来了?但是他怎么跟打劫之类的东西挂上钩呢,他身边的马仔如果不是被血池神蛇给聚餐了,说不定河里的死尸就是我们三个的了,这怎么完全颠倒了?
青年人看老板口口声声都在说报纸上登的,有些气恼,说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像他这么大的老板会被几个小流氓给抓住呢?我听公司里的人说,他是在酒店里跟美女疯狂的时候被卫抓住的,可能是卫没钱花了,要他罚款一百万,他就不干了,还扬言要去丞相府告状呢,被恼羞成怒的卫给活活打死了!你说这些人怎么就那么心狠手辣呢?”老板听了有些不信,青年人有些不乐意了,当即拍着胸脯说他的消息都是千真万确的,是秘书从公司高层偷听到的!
从公司高层偷听到的有我们这些当事人清楚?我们什么时候成了美女和流氓呢?我们还在一根房梁上跟蛇群共舞呢,怎么故事就变成了这种版本呢?老板听了青年人的保证后恍然大悟,然后惋惜地说道:“真是可怜了这三个替罪羔羊了。”那青年人忽然大叫起来,指着报纸说道:“这个人我认识!上星期还是什么时候我都见过他,我们想要征他的房子,跟他奶奶商量的时候,老人家以为是直接拆了,死活不肯,结果闹出了心脏病。其实说到底他不就是想多拿点钱嘛,最后公司倒贴了一笔款,再用双倍价格收了他的房子他才没闹下去,这事还上报了,你没注意看吗?”他所描述的怎么那么像是我啊?
我悄悄地踱到报纸架前,拿出一份当天的报纸,快翻起来,翻到报纸的本地新闻版处,上面用了半幅版面贴了我、段志和杨静的照片,照片下面霍然写着的是“通缉令”三个字!我们成了通缉犯了,明明于关鹏就不是我杀的,为什么要冤枉我?我气冲斗牛,用力将报纸扯得粉碎,老板被我的举动吓得愣了一下,顿时大骂道:“混小子,你赔我报纸!”
我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他居然还敢在火上浇油,我瞪着愤怒的眼睛盯着他,他吓得顿时跌坐在地上,大叫了一声“杀人犯”,连滚带爬地冲出店外,爬起身子边跑边喊:“救命啊!我店里有杀人犯啊!”
我的理智瞬间恢复过来,知道他这一喊就会惊动卫的,再不快走就走不了了。没想到我们一介奉公守法的平头百姓会落成今日过街老鼠的地步,我们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给我扣那么一顶大帽子?
我来不及多想,店外彷佛从地下冒出来一样冲出一群卫,拿枪指着我,厉声喝道:“不要动!你们跑不了了!乖乖束手就擒吧!”平常人被这么多枪对着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时我就跟站在刑场上一样,只要行刑官一声令下,我的身体就会被乱枪打成筛子!
周二要考车了,笔试,明天我请假,我现在是一道题都没看,不知道考不考得过,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第五十七章 侠耶?
被教练给耍了一个大糊涂,悲剧,他居然忘了帮我安排,直接带学员去长途路考了,这都神马责任心的教练啊!!!有木有啊!!!好了,抱怨完了,我们言归正传吧~~
我努力想稳住自己的摇摇欲坠的身体,手却一把扶到身后的报纸架上,报纸架倒,我也顺势跌坐在架上。那些站在门外的卫以为我是想跑,乱哄哄地冲进屋子里,最起码有五六把枪顶在我的脑门上,似乎只要我敢动一下他们就敢在上面开个透明窟窿,这下就算我是大罗金仙也跑不了了。
他们粗暴地把我的双手反扣在背后,冰冷的手铐哒地一声锁上,我意识到如果被这些没人性的卫抓去了,最好的结局就是吃一辈子牢饭,万一他们逼供,我不缺胳膊少腿的就谢天谢地了。我用力想挣扎,反而被手铐锐利的边缘划破了手腕,一个流里流气模样的卫用枪托反手击打在我的腹部,疼得胃里一阵痉挛。我大声疾呼:“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没有罪!我冤枉!”那个痞字卫不耐烦地嚷道:“没罪?金邦公司的于关鹏还不是你们杀的?你们三个为了钱财铤而走险,先绑架于关鹏,见于关鹏不配合就把他活活打死!我当卫这么多年,破案无数,现在轮不到你们狡辩的!你们还是很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交代作案过程,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杀了于关鹏,在地底下我连他的毫毛都没碰到一根,相反是他三番五次地想致我们于死地,老天有眼,让他不得好报,如今我们还得为他陪葬吗?就因为他有钱,用钱砸得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卫敢大庭广众之下欺负我们吗?我不甘心,我怒吼道:“证据呢?你们拿出证据来!有证据我就认罪,没证据休想我跟你们回去!”痞字卫掏出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纸张,嘿嘿冷笑道:“证据不是你们现在看得到的,跟我们回去你就知道了!我们可是依法办事的,这张是拘捕令,你们敢逃跑就是拒捕,罪加一等!兄弟们,带他回去!”
他们完全不讲道理的,摆明了要拉我去垫于关鹏的棺材底,他们不由分说地大力推着我。店门口已经站满了路过的行人,里三层外三层地看着我们指指点点的,都在惋惜我年纪轻轻地就见钱眼开杀人放火十恶不赦。听着人群的骂声,我坚信他们手上如果像古代人一样提着菜篮子的话,准会抓起一把烂菜叶扔到我身上,或许是臭鸡蛋也说不定。这情形,让我觉得我真的就像是江洋大盗在押赴刑场,我连苦笑都挤不出来,面对这一群愚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段志气愤填膺,仰天大叫道:“劳资冤枉啊!卫仗势欺人,大家小心今后你们也落个跟我一样的下场!”
段志这一句带点悲壮的话语让围观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卫看段志还在“蛊惑”人心,大声斥责他,还掏出短棍顶在他的背脊上,段志一声惨叫,头一歪晕了过去。我和杨静大声叫着他的名字,可惜他没有半点反应,这些该死的卫下手居然这么重。
这时人群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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