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阴缘人- 第1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听到谢一鸣如此讲,我只能是让谢一鸣和我一起,带着那被整形过的鬼魂。前往罗锅头家。

    在离开院子时候,我随身带了牛眼泪。

    罗叔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让其看到此刻鬼魂模样,那势必是要用到牛眼泪替其开眼。

    进入罗锅头家中,我先关闭了他家的大门,再打开他家院子里的灯,再把牛眼泪涂抹到罗叔的上眼皮处。

    “罗叔,我罗哥回来看你了。”我蹲在罗叔身边,指着那鬼魂告诉罗叔。

    我的话语出口,罗叔目光呆愣着扭头望向我,眼底渐渐泛起惊喜,再快速扭转头,顺着我的手指所指方向望去。

    罗叔看到那鬼魂。腾的一声从座位上起身就冲着那鬼魂奔去,却是可能因为其坐的过久双腿已经麻木,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我连忙过去扶上罗叔,搀扶着其立在那鬼魂面前。

    罗叔盯着那鬼魂上下打量,双唇颤抖老泪纵横。

    看到他伸出颤巍巍的手想要触碰那鬼魂,我握上他的手,告诉他,鬼魂是无实体的,他是触碰不到那鬼魂的。

    罗叔痛哭流涕,情绪激动的无法抑制,根本就讲不出话来。

    看罗叔如此状态,我眼底黯然,告诉罗叔,我罗哥在这里待不了多久,有什么想讲的要抓紧时间。

    罗叔用袖子擦拭眼泪,带着哭腔问询那鬼魂,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那鬼魂目光望向立在其身边的谢一鸣,我看到谢一鸣双唇快速开合无声在讲些什么。

    等谢一鸣双唇抿起,那鬼魂发音,说他在外打工没和什么人结怨,他的死只是意外事故,让罗叔不要胡思乱想。

    鬼魂说,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罗叔,是罗叔含辛茹苦带大了他,可他却没有机会在罗叔身边尽孝。

    讲到这里,鬼魂冲着罗叔跪伏在地,给罗叔叩头,说他死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罗叔,他不想看到罗叔因为他而伤心难过,那样的话,他走的太不心安。

    罗叔泪流不止,冲着鬼魂连连摆手,说孩子你只管安心去投胎,爹好着呐,爹会好好过下去,一切都不用担心。

    “小冉,快让你罗哥走,快点快点,别耽搁了时辰。”罗叔见那鬼魂不起身不离开,急的不行,扭头向我求助。

    “那罗叔,你向罗哥保证的你能做到么,你可是不能让罗哥走的不安心。”看罗叔终是不再心如死灰,我心中长舒一口气。

    我今晚作为,是欺骗,却是这欺骗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宽慰罗叔的办法。

    “能能能,今天能再见一眼你罗哥,我这心里啊,知足。”罗叔哽咽着声音回答。

    得了罗叔这回答,我眼神示意谢一鸣可以带这鬼魂离开。

    谢一鸣冲着那鬼魂轻言一声起身,那鬼魂从跪伏在地的动作立起身,再次目光望向谢一鸣。

    谢一鸣再次的开合双唇无声发音,那鬼魂冲着罗叔深鞠躬,和罗叔告别。

    “儿啊,你安心的去投胎,爹会好好的活着,争取多活几年,你只管去吧。”罗叔抹着眼泪,叮嘱鬼魂。

    因为罗叔的一直情绪激动,他倒是没有发现鬼魂和谢一鸣之间的互动。

    鬼魂重重点头,身形遁走。

    等鬼魂离开,罗叔再哭泣一会儿,对我道谢,说他有些乏了要回去休息了。女扑节才。

    我在罗锅头家为罗叔做顿饭,让罗叔吃过之后,看罗叔躺下休息,才和谢一鸣重新回返我家。

    等我和谢一鸣到家时候,奶奶已然回返正立在院子门口,看我和谢一鸣回来,问我们刚才去了哪里。

    我如实相告,奶奶听完后瞟一眼谢一鸣的脸色,叹息一声,没有再多讲什么,只让我和谢一鸣收拾下也早些休息,就转身回去她的房间。

    我和谢一鸣进入院子关闭院门,谢一鸣重新召来那被整容过的鬼魂,为其超生,遣送其去往地府。

    我问谢一鸣这会感觉怎样,谢一鸣摇头说没事,说他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可以生龙活虎。

    对于谢一鸣的话,我表示深深怀疑其真实性,我照顾着谢一鸣洗漱,惹的谢一鸣不时低笑,说这待遇不错,他以后会更努力好好表现,争取再得这样待遇。

    我投给谢一鸣白眼几枚,警告他下次再不给我讲清楚轻重就妄自动手,我果决是会立刻马上休了他。

    谢一鸣脸上的笑容滞住,低声求饶,说他以后都会尽量事先有详细报告给我,得到我的批准之后再有下一步行动。

    我看着谢一鸣躺好歇息,才回到奶奶房间。

    当我回去奶奶房间时候,奶奶侧躺在床的内侧面部朝墙呼吸平缓一语不发,我不知道奶奶是睡着了抑或是不愿意和我多言,也躺倒床上开始修炼,再放任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翌日清晨,奶奶就开始催促我和谢一鸣返校,说耽搁学习这正事不好。

    好不容易和奶奶再有共处时间,我自然是不愿意早早离开,我告诉奶奶,晚上时候我和谢一鸣乘坐晚班车返校也是可以,不会耽搁了明天的上课。

    谢一鸣这个时候也帮腔,说现在离开和晚上离开效果一样,都是已经赶不上今天的上课。

    如此,奶奶也就同意了我和谢一鸣晚上时候乘坐晚班车返校。

    一个白天的时间,我跟着奶奶形影不离,惹的奶奶嗔怪我,说我此举会冷落了谢一鸣。

    我对奶奶说谢一鸣不敢抱怨,谢一鸣点头称是,说他乐意看到我和奶奶其乐融融的相处场景。

    再不舍,白天的时间终是过完,当夕阳笼罩大地时候,奶奶送我和谢一鸣到村里的公交车站牌处。

    当公交车驶来,我和谢一鸣与奶奶告别。

    在这分别时刻,我才发觉,原来我还有很多想讲给奶奶听的话,到现在还不曾全部告诉奶奶知晓。

    我终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拉着奶奶的手依依惜别,对奶奶讲她一个人在家一定要珍重身体。

    奶奶笑着应下,叮嘱我一切都要好好的,催促我和谢一鸣快些上车别误了时间。

    直到公交车司机按响喇叭提醒发车的时间到了,我和谢一鸣才上了车。

    我打开车窗把头探出车窗外,看奶奶脸上一直保持着淡然微笑,看奶奶立在公交车站牌处的身影显得形单影只,看奶奶的身影越离越远,直到最终完全淡出我的视线。



第二百七十章 再见倪力

    即便是我极目四望也已经看不到奶奶的身影,我依然是保持着头探出车窗扭头望向奶奶所处方向的姿势。

    不知道为何,与奶奶的再次见面,我的心中总是会升腾起难言的情绪。总觉得奶奶的一颦一笑弥足珍贵,总有种看一眼就会少一眼的感觉。

    尽管我努力摒弃这种情绪,却是那情绪在我心中还是以无可阻挡的节奏蔓延开来,终是充斥心间,让我挥之不去。

    我杜绝自己去想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代表什么,只把它当做是自己蛇精病凸显的反常情绪波动。

    谢一鸣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座位上,摇摇头随手把车窗关上。女丽亩号。

    一路无话,我和谢一鸣乘坐公交车到达镇上。

    从公交车下来去往长途汽车站,途径瞎老头的馄饨摊位,我看到,那瞎老头已经在他那摊位上摆好了长桌和板凳,有客人正在他那摊位上吃着馄饨。

    当我和谢一鸣从他摊位走过时候,我注意到,瞎老头猛的抬起头。用他那不见瞳孔只余眼白的双眸盯向我和谢一鸣方向。

    瞎老头的这猛然动作,让我头皮发麻,我和谢一鸣脚步不停,从瞎老头摊位前经过。

    直到走出很远,我依然能够感觉到,瞎老头的视线一直盯在我的背上。

    我听到,有人在催促那瞎老头再来一碗馄饨,别一直杵在那不动尽耽搁时间。

    谢一鸣拉着我的手一路朝前,回头瞟一眼后再收回视线。

    谢一鸣没有讲些什么,只是拉着我脚步加快不少。

    进入长途汽车站上了车,坐定座位后,谢一鸣长舒一口气。

    我问谢一鸣是怎么了,问他是否发现瞎老头有什么不同,谢一鸣摇头,说他眼里的瞎老头也只是个瞎老头而已。让我别多想,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点点头,靠在谢一鸣的肩膀闭眸休息。

    有谢一鸣在身边我格外安心,因为和奶奶分别我又心中充斥难言情绪,我只想睡上一觉,籍以快速摒弃掉那折磨人的情绪波动。

    我这一觉睡的很久,等谢一鸣叫醒我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FZ市,我此刻是被谢一鸣紧拥在怀里,我的身上盖着谢一鸣的外套。

    天空不知道何时已经开始下暴雨,那雨滴杂乱无序的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离开谢一鸣的怀抱坐直了身体,望一眼外面漆黑天空,问谢一鸣现在是几点了。

    谢一鸣告诉我现在是凌晨两点,问我是继续在车上睡,还是回家后再睡。

    因为暴雨,车上的乘客多数都不曾离开。此刻都靠在座位椅背上休息等待天亮再走。

    我让谢一鸣在车上睡一会儿,告诉他我们也等天亮时候再离开就是。

    谢一鸣揽着我在怀中,让我和他一起再睡一会儿。

    谢一鸣睡着,我却是毫无困意。

    我再次坐直了身体,把身上谢一鸣的外套盖在谢一鸣身上。

    我的目光穿过漆黑夜色,看车窗外大雨倾盆下的长途汽车站此刻模样。

    长途汽车站里静静的停着不少客车,我视线中灯火透明的候车大厅里,有人在打着电话有人在焦急踱步还有人坐在椅子上闭眸休息。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辆客车停靠在我所处车辆的斜后方,我竟是看到了倪力快速从那刚刚停稳的车上下来,再脚步匆匆冲入我视线中的候车大厅方向。

    瓢泼大雨淋湿了倪力的衣衫,他貌似无所觉一样。

    此刻再见倪力,倪力的外貌和之前无差且五被鬼魂附体的迹象,却是第一时间。我只感倪力看起来不大对头。

    我皱眉我这感觉从何而来,终是觅到根源,那就是倪力的那双眼睛。

    倪力的那双眼睛,充斥着愉悦难耐迫切非常,完全的不同于他之前的要么愁苦要么飘忽要么故作坦然。

    我心中八卦,是什么原因让倪力能有如此迥然情绪。

    我的目光追随倪力的脚步,望向倪力奔向的有着落地大玻璃窗的候车大厅。

    倪力冲入大厅后四处张望,再疾步朝着候车大厅的一个角落走去。

    我看到倪力走向的那角落,其老婆正靠在长凳上闭眸歇息,在其老婆身边,我并没有看见倪力的儿子。

    倪力奔到其老婆身边,并没有叫醒他老婆,而是蹲下身体。目光灼灼盯着他老婆打量,满眼爱恋满溢。

    倪力老婆,即便是在闭眸歇息时候,脸上也依然带着浅浅温柔笑意。

    看到这里,我收回关注倪力的视线哑然失笑,感概倪力与他老婆的情谊深厚。原来,倪力如此急切的原因是因为他老婆会来接他。

    靠在椅背上,我关联我那剪纸纸人,看一下我不在FZ市的这段时间,吴喜儿那边有什么动静。

    剪纸纸人存储的讯息回放,我看到,吴喜儿还是如同前些时日一样分身乏术,几乎可谓是每时每刻都被白云中带在身边不离左右。

    我从剪纸纸人那里没有得到什么特殊讯息,断开了剪纸纸人的关联后,我准备也再睡上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候车大厅里传来女人恸哭的声音,候车大厅里开始骚动。

    我循着那声音望去,我看到那哭的伤悲的女人,竟是那倪力的老婆。

    倪力的老婆边哭边捶打着倪力的胸口,倪力杵在那里揽着他老婆的腰肢,不言不语任由他老婆捶打他。

    雨声很大,我听不清楚倪力老婆边哭边讲的内容,只能隐约听到她提到儿子,听到她一直在重复说怎么可以。

    候车大厅里的人围拢在倪力和他老婆身边,指点着倪力和他老婆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我看到他们的眼底泛着同情。

    我讶然眼前所见,不明白到底候车厅里倪力老婆何以如此。

    大雨继续,我所处的车子车门紧闭,司机也熟睡在那座位上,如此,我也就熄了去一探究竟的念头。

    我的目光继续关注倪力和倪力老婆,我看到,倪力老婆最后哭的昏厥过去,倪力一把抱起他老婆从候车厅的另一个出口冲出去,其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倪力和其老婆离开,这偌大长途汽车站就没了我可关注的对象,我替谢一鸣把盖在其身上的外套盖好,也靠在椅背上闭眸再歇息一会儿。

    早上六点多,我和谢一鸣离开长途汽车站打的回返租住地方,收拾妥当后再一起去往学校。

    刚进入教室坐定座位,汤思可就凑了过来,告诉我白伶儿离家出走了。

    汤思可告诉我,也就是在我和谢一鸣离校的那一天晚上,白伶儿离家出走,白伶儿家人为了寻找白伶儿,在电台和报纸上都登了寻人启事,闹的是沸沸扬扬。

    “得,丢了更好,免得跟得了狂犬病一样乱咬人。”汤思可总结发言。

    “一直都没有消息么。”我对于白伶儿离家事件感到惊讶。

    我从剪纸纸人回馈来的讯息里,白云中这段时间是沉溺在吴喜儿身上无力自拔,我看到的白云中模样,皆一副老色鬼样子,根本没瞧得出他有什么烦扰之事。

    “对啊,重金悬赏也一样没找到。”汤思可笑弯了眼睛。

    “可可,咱本纯良。”汤思可的反应让我忍俊不禁,挑眉提醒她。

    “切,一直纯良的好不。”汤思可抛给我两颗白眼后回返她的座位。

    上午放学,我和谢一鸣以及汤思可去往医院再去探望韩天秦。

    当我们到达韩天秦病房时候,韩天秦的家人正在病房里收拾着物件,韩天秦看到我们到来,开怀招呼我们,说医生宣布他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韩天秦能如此快速复原是我不曾想到的,我问韩天秦,他自己感觉怎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