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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没时间,周天纹只答应把玉衣借我三天,人无信则不立,我得按时归还他才行。
一小时之后,到达黄山,已经入夜良久,赵钱孙早就下班了,我给他打手机,说已经借到玉衣,想去他家拜访。
赵钱孙一口答应,给了我一栋住宅的地址。
我开车过去,在市区按照导航顺利找到了他家,寻到所在的8栋楼,下车,我抬头朝5楼中间的阳台看了看,亮着灯,那就是赵钱孙的家。
我从后备箱里提出锦盒,锁上车,带着萌萌和郭襄上楼,一共七层,没有电梯,爬到第四层的时候,因为锦盒实在太重,我停了一下,将锦盒放在大腿上垫着,喘口气,随手捏诀往楼上扫了一眼。
卧槽?不对劲啊!
0111、低级陷阱
5楼房间里,除了赵钱孙的气息之外,还有两个高手存在!
一个实气三云,另一个实气七云!
“等下,”我叫住萌萌。'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貌似有情况。”
萌萌捏诀看了一眼。不以为然道:“兴许是赵叔叔门派的人吧?”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恍然大悟,人家可是无妖门首座大弟子,兴许把两个同门请来,给护个法什么的,应该是我太敏感了。再说,有萌萌在,何惧两个实力高手!
“还是小心点好,”郭襄说,“门主。你先不要暴露实力和身份。”
“好哒!”萌萌摸了摸火狐狸的头。继续上楼。
我喘了口气,上到五楼。萌萌敲门,开门的是赵钱孙。
“来了啊,哟,这小老妹是?”赵钱孙脸上略过一丝惊讶。
“嘻嘻,我是我哥哥的妹妹,听说要把嫂子变回来,我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跟来看热闹啦!”萌萌嬉皮笑脸地说。
“哦,你还上学呢吧?”赵钱孙问。
“嗯呐,高三,这不放暑假么,闲着没事干!”萌萌背着手,踮了踮脚,微微鞠躬,“赵叔叔好!”
“好好,进来吧!”赵钱孙让开位置,我和火狐狸先后进入,赵钱孙关了门,咔哒,反锁,我得小心脏跟着也咔哒了一下,实气高手,我还是很忌惮的!
那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窗口,都穿着黄白相间的道袍,而且都是一字眉,长得还挺像,可能是亲兄弟。'。
“这俩叔叔是谁啊?”萌萌问道。
“啊,是我的俩师弟,李周武,郑王峰。”赵钱孙介绍道。
“李叔叔好!郑叔叔好!”萌萌问候那俩家伙,不过他们都没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跟僵尸似得,李周武直勾勾地看着我怀里的锦盒,郑王峰的视线,则一直跟随着火狐狸。
“赵叔叔,金缕玉衣借来了,您看是不是现在就开始?”我把锦盒放在地上,请示道。
“不急,不急,还没吃晚饭吧,先坐下喝两盅?”赵钱孙指了指餐厅方向,我瞥了一眼,桌上摆着四盏酒杯,两瓶茅台,四个菜,都是熟食下酒菜。
“我们吃过了。”我说。讨介史巴。
“哥哥你净撒谎!咱哪儿吃啊!我都饿了呢!”萌萌无情地拆了我的台,跑向餐厅,径自坐在椅子上。
“小夏同志不用拘谨,到这儿就跟到自己家一样,来,一起吃点吧,不喝点酒,老赵我该不会做法了!”赵钱孙向那两个家伙招了下手,两人快步走向餐厅,并排坐在萌萌对面。
我也只好过去,赵钱孙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主位,自己坐下,我坐在萌萌旁边,心中暗想,该不会是在酒里下毒,想搞掂我们,然后强夺玉衣吧?
应该不会,首先,这招太低级了,又不是拍电视剧,哪儿那么多毒酒!其次,这瓶酒是我们坐下之后,赵钱孙才打开的,原本密封着,而且,给我和萌萌以及他两位师弟,倒的都是同一瓶酒,酒杯是玻璃的,非常干净,不像是有毒的样子。 '
“来,二位师弟也是远道光临,我这做师兄的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俩的,多亏小夏送了我两瓶好酒,都尝尝,尝尝!”赵钱孙说着,给两个道士分别倒满酒,之后又拿着酒瓶问我:“小夏能喝点不?”
我刚要摆手,因为我自己酒量并不好,怕喝多了误事,萌萌却举起酒杯:“赵叔叔,给我来一杯,这酒闻着挺香!”
这萌货!我从桌下狠狠踩了她一脚,你丫还未成年的,喝什么酒!
“哥哥你踩我干嘛!”萌萌皱眉,把酒杯伸了过去,赵钱孙却只给萌萌倒了半杯。
“赵叔叔,您这就不对了,只倒半杯,您这是舍不得酒,还是看不起我啊?”萌萌晃了晃酒杯,示意赵钱孙继续道。
“哎呦,看不出来啊,小姑娘这么豪爽,比你哥强多了哟!”赵钱孙给萌萌斟满,举着酒瓶,笑着看我,这是将我军呢!
“那我就来半杯吧!”我尴尬笑道。
“哥你跟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妈生的啊!”萌萌叼着一只烧鸡腿,含混不清地说。
“……败家孩子!”我又踩了她一脚,那边赵钱孙已经给我倒满了。
“来,两位师弟,师兄敬你们一杯!”赵钱孙用另一瓶给自己倒满,冲两道士举起酒杯,俩家伙也没客气,同步将一整杯的白酒干了个底朝天,又同时放在桌上,菜也不吃一口。
赵钱孙只是喝了大概四分之一,辣得啧了啧嘴巴,没放下酒杯,又举向我喝萌萌:“敬二位!”
“谢赵叔叔!”萌萌举起杯,也是一饮而尽!有这么喝茅台的么?暴殄天物!
我只抿了一小口,发现赵钱孙看着我的酒杯皱眉,又补了一小口,赵钱孙还是皱眉:“你不干了这杯,人我就不救了啊!”
“好吧!”我苦笑,这是敬酒辞令,并非真的不救,不过我若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
我捏着鼻子一口喝光,虽然不太会喝酒,但这酒感觉真不错,虽然烈,但并不辣嗓子,流到胃里暖暖的,好贴心。
不过十秒钟之后,我就感觉不对劲,怎么头这么晕乎呢!
咣当!对面俩道士,齐刷刷倒在了桌上!
“哥哥,”萌萌抓过我的脖领子,满脸痛苦,“屎——里——有——毒!”
噗通!她顺着椅子落进了桌子底下!
“赵钱孙!”我拍案而起,赵钱孙端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酒杯,得意地笑着。
我想说什么来着?头好晕,视线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场景,是火狐狸从后面将赵钱孙给扑倒在地上……
这次晕倒,什么都没梦到,但是依旧能大概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可能是体内真气具有这种类似生物钟的功能,昏迷了能有三个小时之后,我睁眼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餐桌的椅子上,餐桌已经翻倒,杯盘狼藉,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都不见了。
萌萌的椅子上,散落着两根断掉的绳子,但其他椅子上并没有。
我的双腿、胸口,也各有一条绳子,双手被绑在椅子后面了,很紧,连捏指诀的空间都没有,我左右看了看,窗户大敞着,窗帘随夜风飘摆,难道有人跳楼了?
我尝试带着椅子一起蹦跶,还好,椅子不重,能蹦跶起来,蹦到客厅,卧槽?门也开着呢,刚才蹦跶发出来的声音,激活了走廊的声控灯,静悄悄的。
不出意料,原本放在地上的锦盒不见了。
而且,地上、墙上,到处都是血迹!
妈蛋的,都怪萌萌,非得上桌喝酒,一进门我就感觉那个赵钱孙有点不对劲,但是因为有萌萌在身边,所以并不担心,没想到他居然在我送给他的茅台酒里下毒!赵钱孙喝得是已经开封的另一瓶酒,给我们四个客人,喝的是未开封的新酒,他是怎么做到的呢?难道是用注射器事先从瓶盖上面插进去,注入的毒药?
那为什么要连带着他两位师弟一起弄晕呢?
或者说,就像萌萌不是我妹妹一样,那两个道士,也不是赵钱孙的师弟?
房间里的血,到底是谁的呢?血量不少,肯定发生过械斗,又怎么光有血,没有尸体呢?
啊,脑子好乱,先把自己解开再说!我身上并未携带武器,四下里观察,没发现什么锐利的地方,只得又蹦跶回厨房,找到了刀架,可惜太高,够不着,我想了想,蹦到扫帚处,用双手夹起,倒对刀架所在的桌子,将刀架给扫倒,扒拉到地上。
看准位置,我将自己和椅子躺在地上,左右挪动,终于摸到刀架上那把削皮刀,夹起来,翻身,小心翼翼地移动双手,让刀刃对上绳索,割了足有十分钟,终于将绳子割断!
0112、香茗酒店
妈蛋的,手腕被切了好多道小口子,不过都没什么大碍。 '割开胸口和腿上的绳子,站起来,稳了稳。头还是有点晕。走到窗口向下看,什么都没有。
我捏起指诀看,还是什么都没有,隔壁一对夫妻正躺在床上,干那事儿。我掏出手机,已经十一点多了。手机里面三个未接电话,居然都是萌萌的!赶紧拨回去,三秒钟之后,电话接通,但却没有传来那个熟悉的萌萌哒声音。一片静默。
“你是谁?”我冷冷地问。
“玉衣、狐狸。你妹妹,都在我手上。给你一小时时间,用……用什么来换呢?”是个男人的声音!
“用什么换?”我着急地问,听起来不是赵钱孙啊!难道是那两个道士中的一个?
“你只能换一样,先选择吧。”
“三样都换,行不?我可以增加筹码!”我说,三个东西一个都不能少啊!
“并不行,只能选一样,剩下的东西,我会撕票!”那男人狠狠地说。
“三样东西,一个都不能少,尤其是狐狸和我妹妹,少一根汗毛,你必死无葬身之地!”就你会发狠啊!既然是谈判,对方肯定是想提高筹码,才用这种狠话来吓唬我,撕票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么?
“我最后说一次,只能选择一样,你并不知道我在哪里,所以即便你武功再高强,也对我没办法,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选完之后,剩下的两样,我马上让他们消失!”男人不甘示弱,我好像听见一声剑划过空气的声音!
“……你开条件吧,三样我必须都要!”
“还有七秒钟,如果你不选,我便默认你想留的是玉衣,狐狸和你妹妹,我会统统杀掉。 '
“做贼也得有个度吧?我劝你给自己留条后路,兄弟,你知道我的背景么?”我诈道。
“夏侯爷?夏大人?还是夏副科长?我清楚的很,还有三秒!”
“……”我有点慌了,感觉对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在三方势力中的职位,他居然都知道,还敢惹我!
“两秒……一秒!”
“我选我妹!”萌萌是无辜的,何况她还未成年,对方显然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让萌萌当替罪羊!
“为什么?”电话背景里,又传来一声兵器破空之音,吓了我一跳,以为是砍火狐狸!不过没有紧接着噗的一声,应该是他把剑放下了。
难道是在吓唬我?我刚想要他把三个都留下,忽听电话里传来“嗷”的一声悲鸣!
随即,咔嚓,类似玻璃被砖头砸的声音!
“喂!你在干什么!”我大声质问。
“你不是选择了你妹么?现在火狐狸已经殒命,玉衣也变成碎片了。”男人冷笑道。
“我操你妈!你到底是谁!你在哪儿!”我彻底愤怒,真杀啊!襄儿!妲己!都在火狐狸身体里呢!
“呵呵,别生气,生气容易暴露出自己的弱点。”男人得意笑道。
草你妈的,这不是我的台词么!
“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呵呵,现在该谈谈条件了,香茗酒店,1208房间。”男人说完,挂了电话。
妈的!我强忍悲愤,打开百度地图,寻找香茗酒店,在黄山市区西部,靠近机场的位置,是个五星级酒店。
我去厨房拎了一把菜刀,一路小跑下楼,奔驰车还在,开车出小区,直接向西狂飙!
开了两分钟,我渐渐冷静下来,对方居然敢这么嚣张,肯定是有恃无恐,我就这么去,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容易把自己也给搭进去,襄儿的仇,是必须要报的,但我得有这个实力才行!
我靠边停车,给施莺打了个电话。
“哥,怎么样,还顺利么?”施莺似乎已经睡觉,慵懒地说。讨介投圾。
“还行吧,你帮我个忙呗?”
“啥事儿,哥。”
“找黄山市国氨局的同志,借我一把枪,遇到了点麻烦,我觉得还是带着枪心里踏实一点儿。”我故作平静地说。
“啊?哥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要去跟个江湖中人谈判,实力挺强的,我不是胆小嘛,拿枪壮胆,嘿嘿。”我强笑道。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你帮我借一把吧,我等你电话。”说完,我就挂了手机,点着一支烟,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说的对,愤怒容易让我暴露出自己的弱点,我得克制自己才行。
半支烟的功夫,施莺回话,说马上会有一个同志给我打电话。
一分钟之后,一个黄山本地号码打进来,我赶紧接起,是个女声。
“你好,夏科长,我是黄山市局调配科的何纯纯,您叫我小何就可以了。”对方声音很甜,若放在平时,我肯定会动心,但现在实在没调戏她的心情。
“我需要尽可能多的武器,短小精干,适合贴身携带的那种。”我直截了当地说。
“啊?施莺姐不是说您只需要一把枪么?”何纯纯惊道。
“你就说能不能借吧。”
“……要不我问问施莺姐?”
“你什么意思?我他妈好歹也是个国家氨全局的副科长好么?跟你们市局调几把枪,还用请示她?”我假装怒道。
“哎呀,夏科长你别误会!我马上给您调,您现在哪儿,是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