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见她又走了过来连忙道:“李姑娘便在这稍微片刻我这便过去给你拿来”
他说着便就走进了房之中然后就见到赵万宝正坐在那里像是在沉思什么他微微示意了一下便从那房中的书架上找到了那本书然后又重新走了出去
李清照接过书然后笑道:“我过上几日便jiā还给王公”
王贤点点头然后道:“你就慢慢看吧这书也是挺厚”
李清照此时微微点头而后便慢慢地走了出去
王贤这时出了口气然后又走回房中这时道:“一宝兄让你久等了适你想说些什么?”
赵万宝这时一愣随即便道:“臣贝我刚又想到了一个主意便是可以救出周二和周四的但是这需要你的帮忙不知可否?”
王贤看了看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地道:“一宝兄有什么好主意了?”
赵万宝微微笑道:“其实很是简单便是把周二和周四从牢中直接救出来然后再把他们送到江南这样便可以了”
王贤有些奇怪地道:“一宝兄是想劫狱?”
赵万宝笑道:“劫狱也不是不可我等所行之事乃是救人之命如今我已经想好了你便……”
他说的也不多王贤听完以后微微点点头然后沉吟地道:“如此之法也是不错不过一宝兄你必须可以保证能把他们救出来不然衙én高了警惕日后就无法行此事了”
赵万宝想了想便道:“这个我理会得这样好了现在我便去和兄弟们说一下明日我等便以此法行事你看如何?”
王贤点头道:“这样也好待过上几日衙én中人也都要回去了但是你务必要做好准备”
赵万宝站起身来道:“我会做好准备的臣贝你便放心吧”他这时走到én口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臣贝你若感觉有什么危险的话不妨让这家院的主人保护在你的身旁据我所知她应该是个身极好的人而且又有着很神秘的身份”
王贤这时有些奇怪地问道:“一宝兄她到底是何身份?我现在还有些奇怪为何我能和一批人有所关联”
赵万宝微微一笑道:“其实从汴京之时你便和他们有了关系不过老实说我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来路总之是极为神秘我回去之后便向护法说上此事让明教中人来调查他们”
王贤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你们明教看来是势大无比啊”
赵万宝呵呵笑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信众颇多而已臣贝不若加入我明教以臣贝之力日后定是我明教之中流砥柱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贤一愣随即哈哈笑道:“那等到日后再说吧我还是要到江南上任这个芝麻官啊”
赵万宝一笑随即满含深意地道:“我明教在江南信徒最多日后臣贝和我明教定然是少不了jiā道的”
王贤一时还没有听出话中之意便笑道:“那以后我便过去拜访一宝兄了”
赵万宝这时微微一笑然后又说了几句辞别王贤走了回去
王贤正要走回去却听到院里又是一阵低呼然后一阵热闹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这时不由奇怪起来便又朝着声音走了过去却见到那边聚集了好几个人在那互相说着什么王贤这明白起来原来那个被赵万宝昏的婢女此时醒了这时正在和那个白衣女说着呢
他微微一笑便直接走回去了却又听到这边过来好几个人然后就听见冷香的声音道:“我去向公们问一问你们便在这呆着吧”
过了不多久就见冷香慢步地走了过来见到王贤俯身在这桌上看书不由地说道:“公真是好学之士竟然如此爱书”
王贤呵呵笑道:“书中藏有万物在下便是想在这书中寻上一寻”
冷香这时有些迟疑地道:“公那些事情我不是有意瞒你的然而现在确实不能说等到他日我定然会和公全部说明的”
王贤微微一笑道:“那好我便等你以后说吧”
冷香这时笑道:“这样就好了对了公今日有没有见到什么陌生人来过?”
王贤惊讶地道:“陌生人?没有我从没见到陌生人来过怎么难道是有陌生人过来了吗?”
冷香咯咯一笑道:“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好了我就走了”
王贤点点头然后心中却越来越奇怪起来
这个女的表情变换极为的快可以说是那种天生的演员带着这天生的面具她所说所做都能让人相信她这样的女算很是不简单了
如今赵万宝向自己说明了情况然而王贤心中还是有着解不开的结在这扬州之中仍然是危险重重啊
赵万宝是明教的这个明教到底想干什么?
它不简单!
…………
…………
腊月的清晨实在是有些寒冷王贤这时又多添了一件衣服方觉得暖起身来他吃罢早饭便见到李清照正走出房én她满眼有些黑黑的像是没有睡好
王贤正要问她却听到她先说道:“昨夜看书读的十分有趣竟然到了半宿方睡所以今日起来的特别迟”
她说着说着便了个哈欠王贤不由笑道:“你还是回去睡睡吧眼圈都是黑的”
李清照连忙ō了ō眼皮然后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我便回去继续歇息了实在太过困顿了”
王贤笑着点点头待她进屋之后便又敲开了包特那的房然后便直接地说道:“包特那哥哥今日你便随我一起到那扬州衙én去我去那边有些事”
包特那有些惊讶地道:“你怎么要去衙én?我跟着恐怕不方便吧?”
王贤摇头道:“不是我过去要和衙én说一些事情但是有可能会有什么变化所以包特那哥哥你便随我过去到时候一旦有问题便有个照应”
包特那看着他道:“你是说会有危险?”
王贤笑道:“不是我有危险而是扬州衙én的人有危险包特那哥哥你便稍微收拾一下就和我一起出去吧”
他这时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不由叹道:“看来扬州这几日还是阴天啊也不知道何日能是暖阳一片”
包特那慢慢说道:“这里不比草原上冷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多穿衣服会暖起来”
王贤笑道:“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兽皮衣服”
包特那叹道:“汉人为何不要兽皮衣服?就算拿东西和我们弘吉剌部换也是好的”
王贤心中一动随即又笑道:“这个不是你我所能说的了包特那哥哥我们这便走吧”
他带着包特那一同走了出去到了以前住过的客栈便见到赵万宝此时正在和人坐着他望见王贤走了进来便是微微一笑然后和旁边的几个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过来
王贤此时亦是笑道:“一宝兄想必是准备好了我等便走吧”
赵万宝点了点头然后又过去说了几句便和王贤一起走出客栈
包特那这时颇为警惕地站在王贤的旁边像是他的贴身卫士一般而他的后面则是赵万宝诸人他们穿得衣服都是黑色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家公的家丁一众人就浩浩荡荡地朝着官府走了过去
王贤这时出声道:“我先去找这边的衙én长官说些话一宝兄你带着你的人等会快点冲过去不能在那里有所耽搁”
赵万宝点点头道:“这个我明白便委屈臣贝了”
王贤只是摆了摆然后就见到赵万宝诸人向着一边走过去了
他看了看包特那低声道:“包特那哥哥等会有些事情不要太过惊讶等会我让你出的时候你便帮我一下”
包特那“嗯”了一声便又随着王贤一同走进衙én口
王贤想了想便就直接走到衙én口然后便同那守卫的遇上了他只是微微一笑就道:“在下乃是京城贬到外地的一个官今次路过扬州特来拜访扬州上官希望两位能通报一番”
那守卫有些惊讶地道:“要拜访我们扬州大人?那你去他们的府邸吧这里是衙én重地不能随便出入的”
王贤一愣随即便笑道:“其实在下方去过大人的府邸但未见到大人之面故而就想到这衙én来拜访了”
那守卫疑惑地道:“今日我们知州大人并未过来啊老黄知州大人来了没有?”
他旁边的那人也是有些疑惑挠了挠脑袋道:“洪大人好像没有过来吧不过我也记不清楚这样吧我去帮你问问吧”
王贤不由地一愣随即连忙说道:“其实在下并非来拜访知州大人的而是找衙én里的那个书记员就是通判直属的那位”
那两个守卫闻言不由笑了起来随即那守卫便笑道:“你原来是想见老何啊他是官刑狱的并非是什么大人你为何要拜访他?”
王贤有些支支吾吾地道:“其实在下和其曾经认识如今便是过来见一见的”
那两个守卫笑道:“原来如此那你何必说要什么拜访你便到那旁边的衙én厅内坐上一会吧我这就去喊老何出来”
王贤这时又是一阵感谢然后便坐在这边慢慢地等着了
包特那在他后面一直注意着周围
过了好久听到声音随即就见到一个中年男走了进来王贤立刻朝着他拱笑道:“何兄多日不见身体还算康健吧在下今日从京城过来特意想过来看看你的”
那中年男见到王贤这么热情不由有些í惑看着王贤道:“好说好说不过在下记性不好不知兄大名?”
王贤呵呵笑道:“在下之名何兄你却忘了?”
那中年男不由有些尴尬地道:“在下一向是记性不好实在记不清何时与兄见过”
王贤摇了摇头微微叹口气道:“未想到何兄已经忘记在下亏得在下还有一些体己话想向何兄说上一说呢”
那中年男忙道:“兄你切莫要怪罪我确实是记不清了”
王贤摆了摆道:“何兄其实我这次过来一是叙旧二是要向你说一件事不过你后面竟然有如此之多的人在下实在不好开口啊”
那中年男一愣望了望后面随即便笑道:“兄何必如此顾忌?他们都是扬州的衙役有何事不能说?”
王贤慢慢沉吟地道:“其实我要说的乃是扬州府衙不久后要升的官吏之事何兄此事真的可以这样说吗?”
那中年男不由吃惊地看着王贤随即便看了看那外面的人朝着他们挥了挥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他有些话要说”
王贤见到他们已经走出去了这笑道:“何兄想必你已经知晓了在下的身份了吧”
那中年男有些迟疑地道:“兄你是上官?抑或是和我们扬州知州比较熟悉?”
王贤呵呵笑了笑然后朝着外面一指道:“何兄那外面之人都出去了应该是听不到这屋内之音了吧”
那中年男忙道:“他们都已经走出去了自然是听不出兄你方所言的扬州官吏升迁之事在下尚未有耳闻难道是我们扬州又要拔官员了?”
王贤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你是很有希望啊”
那中年男一喜道:“兄此言当真?”
王贤一笑然后眼睛看了一下包特那随即就呵呵地说道:“自然是当真不过你必须要做上一事方成而此事也是不难何兄你可愿意为之?”
那中年男此时颇有些欢喜然后便道:“兄有何事便直言在下若能为之自然从命”
王贤看了看那男呵呵笑道:“此事甚易何兄定然可以为之听闻扬州大牢的死牢钥匙是由何兄保管的所以在下便是想借用一下待到用完后就还给何兄不知何兄意下如何?”
那中年男还未反应过来此时下意识地“嗯”了一声随即便大为惊讶地看着王贤张口便要说话却听到王贤说道:“你别喊出声来何兄要想一想你家中的老母妻儿”
他这话果然奏效那中年男立刻看着王贤和包特那随即便低声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把我家怎么了?”
王贤微微一笑随即便道:“放心一切安好不过何兄若要是不配合那我可不敢保证会有何事生了或许待到何兄回到家中就会现一片狼藉家不成家家中老也可能会在一夜消失何兄你可要拿捏一番了”
那中年男看了看王贤和包特那然后又道:“我怎么能相信你所说的便是真话?”
王贤沉吟了一下道:“没法让你相信不过你可以认为我等是危言耸听而已待到日后家中出了事那可由不得你了”
那中年男皱着眉头想了好久道:“其实我给你也是没用扬州官衙为了防止私放死牢的牢犯特意加了两把锁链而我只有其中一把根本没用”
这可是出乎王贤的意料之外他此时不由地问道:“那另外一把钥匙又在何人上?”
那中年男此时颇有些犹豫但随即就听到王贤慢声地道:“何兄你可要想清楚啊一家老的性命可在你的一言一语之中”
他这话倒是起了作用那中年男立刻地道:“我说我说便是扬州的胡善胡捕头不过他这个人极为的硬平常威逼利诱根本不会对他起到作用的”
王贤呵呵一笑道:“他的那一把等以后再说你的先拿过来吧”
那中年男有些迟疑地道:“钥匙是在扬州的府衙之中我帮你们去取”
王贤微微皱起了眉头道:“你是想借故出去?”
那中年男连忙道:“我全家人的性命都在你们中了哪里会有此念头这钥匙确实是放在府衙之中就是我也不碰上几回只有等到有人被入死牢或是是从死牢处决的时候方动用我实在是不放在身上啊”
王贤这时想了想便又问道:“你和那个捕头胡善认识吗?”
那中年男一愣但还是回道:“这个胡捕头是江南的老刑刘建的徒弟一向是铁面无私而且疾恶如仇我等诸人平常和他并不深jiā所以虽然认识也不太相熟”
王贤点了点头然后就道:“原来如此那此人有没有什么把柄?”
那中年男有些踌躇起来随即便道:“这个胡捕头平常不与我相熟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状况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情据说胡捕头曾经得罪过一个人而这个人对他极为厌恶胡捕头心里也算有些愧疚所以只要你说出此人来想必也算是有了把柄”
王贤不由有些好奇地道:“是什么人?”
那中年男道:“就是他的恩师刘建所以你只要把刘建儿被杀这一句话说出来便无大碍了”
王贤笑道:“如此便好那你去取钥匙的时候便随便把那个胡捕头一同叫过来吧我也要和他说上几句嗯我想此人也应该不会不顾忌家中老吧所以还应该着人到他家中”
那中年男微微一愣随即便道:“那我便去取钥匙了”
王贤点点头然后对着他的背影说道:“你要记住你所作所为皆会关系到你家人的安危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否则你会自讨苦吃!”
那中年男身动了一动随即就走了出去
王贤这时随便地找了一个椅坐了下来然后笑着对包特那道:“包特那哥哥你也坐在这里吧我们等他回来”
包特那有些怀疑地道:“这个人未必会那么听话地过来塔布你是不是太大意了”
王贤一笑随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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