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三国之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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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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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这个小家伙应该喊妈妈和爸爸很流畅了吧?

一词忽然被自己这个念头惹的失声笑了出来,妈妈和爸爸?真不知道如果自己教小刘永喊刘备爸爸,刘备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下一次小家伙能见到刘备的时候,应该就会说话了,那么是不是该给刘备一个当‘爸爸’的惊喜呢?一词被自己这念头折磨的跃跃欲试了……

只是想着过几天又要分别,一词又顿觉不舍,不过所幸的是这次小刘永没有上次见他时候的乖张了,不那么的怯生人了,虽然一词是他最亲密的人,一词觉得,如果让另外一个女人将他养大,还不如让他呆在家等待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回来,这样至少没有一个人与自己竞争这个孩子的感情了……对于柳儿,吃醋么?不吃才怪哩,不仅仅是因为刘备,还因为刘永……

小家伙这次比较乖了,但一词一夜却几乎没有合眼,换尿布、哄孩子,弄的她手忙脚乱的,最后还是让那个奶妈解决了这些问题,一词不禁苦笑,自己如何在政坛商场叱咤风云,却在一个小家伙面前束手无策,脑海中竟然回想起下午柳儿的那一番话来着,不像女人吗?一词觉得自己至少不像一个母亲……

第二日起床吃过饭后,萧逸秋就来了,对于萧逸秋,一词依旧是保持着一定感情上的距离,萧逸秋进来之后,就主动请缨出差,一词看了看周围的下人,把孩子交给奶妈,把下人都打发了出去,并且又把门关上,一词带着萧逸秋到了里间的书房,萧逸秋见一词神神秘秘的,知道肯定是有大事要交付与他了,也沉默不语,直到一词从一本厚厚的书中抽出来一张叠好的纸递给他,萧逸秋接过来,“这是……?”

“你拿着这个,从交州去成都,与元昌会和,这是元昌宅院的地址,去了直奔府中便可“从交州去成都?”萧逸秋显然不解一词的安排,一词郑重的点点头,可面色上似乎有一丝萧逸秋看不清楚的怅然叹息情绪,“逸秋……”一词背过去身子,“你怕死吗?”

“……公子什么话?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为公子上刀山下火海,逸秋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唔一词踱步到墙上挂着的一个精致的封闭的青铜箭壶,取下来,“我有两件事要交付与你,此乃天机,万万不可对任何人泄露……”

“公子有事但讲

一词抚摸着箭壶上凹凸精致的花纹,声音很慢,“其一,从桂阳酒坊里支取些财物,招募二十名死士……”

“这有何难?”萧逸秋慷慨激昂,“请公子吩咐第二件事“这第二件么……”一词指了指箭壶,“就是这个……”萧逸秋不解,一词继续道,“这里面有落月专门配置的毒箭十二支……”一词停顿了下,萧逸秋似乎明白过来,“公子要杀谁?刘璋?”

一词摇头,“不,是……庞统

“啊?”萧逸秋大惊,“公子,这……您……”显然萧逸秋完全不能理解一词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不要问为什么一词微微的叹息一口气,“你招募死士之后,带他们到交州,自会有人在那里接应你,然后你独身一人前往成都与元昌会和,此事机密,我便不写信了,地图纸上有我的印章,元昌看到后自然会明白“可是……”萧逸秋显然还是很想问问为什么要杀庞统,看到一词面带寒霜的脸色,话到嘴边又换成了关切,“这样,如果刘使君知道,那您……”

“就不会不让他知道吗?假若真的不慎泄露了,那么,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但不管如何,庞统是必死无疑的“必死无疑?”萧逸秋喃喃。

160 莫使有尘埃

萧逸秋只道是一词全心全意为刘备做事,虽然当初他不明白一词为何看上了刘备,可自己身为她的下属,不管一词和谁在一起,都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的,而自己能做的,就是让这个爱慕的女子开心、放心就是了,能看到她也就是了,甚至看到一词和刘备在一起时的幸福场景自己也由衷的替她高兴,可当一词交代出了要杀庞统的事情后,萧逸秋着实的不知道一词到底是要作什么了,庞统在刘备这里的地位萧逸秋还是清楚的,若是一词动手杀掉庞统,那么事情一旦泄露,一词这些年的努力的幸福也会付之流水,更或者,一词根本是在利用刘备吗?萧逸秋忍不住了,“公子,您给属下交代句实话吧,您到底是为刘使君的天下,还是谁都不为?”

“为刘使君简洁的答案却让萧逸秋更加的疑惑了,“卧龙凤雏乃是使君的左膀右臂,您杀了庞统,这……公子三思啊“逸秋,你的担忧我知道,但我每日都生活在危险中,还差这一个吗?”

“不,公子,您错了萧逸秋再一次否定了一词的话,“我是担心,您这么做,会因为庞统而让刘使君与您离心离德,那么您所守望的感情……”萧逸秋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他知道一词会明白的,一词笑了笑,“这些以后再说,听天由命吧“可是……”

“别可是了一词再笑,“或许没等庞统到成都城他就死于战场了呢,生死的事儿谁也说不好,让你和元昌在成都等着只是预防万一,届时我会知会你们的!此行任务艰险,你要好自为之“……是,公子见一词心意已决,萧逸秋只好接过了那只箭壶。

萧逸秋带着心事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一词抬眉,“还有事?”

“公子,您何时回江东?”

“你有什么话?”一词直奔主题。

“若是您还打算回江东,还请尽快回去一趟,否则您在外太久,恐怕孙将军见疑顿时一词的目光充溢了感动的意味,这个不求回报的侍卫萧逸秋,让一词觉得甚为感动,不管怎样,在感情之事上,一词觉得自己都不如萧逸秋来的潇洒一些,她忍不住的上前一步,抬头看着这个男子,伸手拍了拍萧逸秋的肩膀,语气怅然,“你去吧,一路小心,孙将军那里,我自有计较,不必担心萧逸秋嗯了一声,转身带着箭壶离去。

随着关门声,房间开始空荡的只剩下一词一个人,外面天气阴了下来,黄黄的,北风呼啸,看起来要下雪一般,从这宅院的窗户看出去,大气磅礴的汉建筑群在这黄黄的天气下显得多少有些迷离的不真实,她微微的叹息一口气,冲外面喊清伶和木伶进来,伺候着一词换了一件难得的半新不旧的深色绣花长袍,将身上那些美玉绶带也撤下来,发髻简单的只插了根玉簪,靴子也换成了一双比较旧的牛皮靴,打扮完毕,一词掀开帘栊出来,朝一侧的偏房走去,奶妈正哄着刘永,因了方才庞统之事,一词也没了逗孩子的心思,对清伶木伶还有奶妈吩咐在家照看刘永,自己就要出门,清伶见此上前打着手势说要跟一词出去,一词笑了笑,“我就在外走走,不必跟着了清伶做手势说不放心,一词摇头,态度坚决,清伶只好留下来,一词紧紧领口,幸好里面穿着上等兽皮马甲,迎着这凛冽寒风倒也不觉冷,只是寒风吹的耳朵有些生疼罢了,刚走到大门廊下,辛卓走了过来,“公子是要出去吗?”

一词点点头,见辛卓要跟过来,一词摆手,“不必跟着我,我随便走走而已“可是……”

“在公安城你还不放心吗?”一词笑的很淡,“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既然一词如此说了,辛卓自然不能再勉强,“是,公子,这处院子在公安算起来已经是不小了,一词走到大门口,守在大门口的小厮赶忙起身行礼就要去牵马,一词摆手示意不要,独自下的台阶,方才的一系列动作突然让一词颇为感触,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支配别人的命运,似乎已经习惯了别人对自己唯命是从,习惯了发号施令,甚至习惯了专断独裁,这还像个21世纪来的人吗?虽然在21世纪的时候就几乎没人敢违拗过自己的意思,但自己也从未如此的支配别人的命运而杀戮成性呀,看来自己的确是改变了许多……

走在这青石板路上,两侧光秃秃的杨柳在寒风里呼啸,一词抬头,天昏黄,三世纪的天空下笼罩的是这样古朴厚重的城市,过上2000年,这里又将是高楼大厦林立了吧?她慢慢踱步在这几乎没有人的道路上,如一个独行的人,不时入耳的狗吠声更是声声拨弄一词的心弦,好久没有这样安静的走了,漫无目的,像一个局外人、不,是时代的游客,用着好奇、悲悯的眼神打量着这每一处的建筑物,直到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油江路,站在路口,可以看到这条路正忙忙碌碌的不断有人出入,比起自己一路走过来的其他地儿,这里来往的人算是很多了,抬头,这片建筑物算是比较集中了,也比较有气势,毕竟是公安城的政治中心,驿馆、衙署皆在此地,在微微的转一转目光,便是那与荆州牧官邸遥相呼应的高楼??东华酒楼了,不知这酒楼现在如何了?

这时候有几个穿着比较破旧长衫的男子从一词身边走过,眼神在奇怪的一词身上打量几眼,又继续前行了,似乎是去衙署里,一词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惆怅里的笑,转身,离开了这个繁忙的地儿,朝东华酒楼的方向而去。

只有靠近这条路了,才感觉这个沉寂的城市有了些许生气,这条路正是有许多酒肆与娱乐场所,叫卖声不绝于耳,在这座最为恢弘的酒楼前停下,昔日东华酒楼的烫金招牌已然换成了‘天下第一楼一词摇摇头,真是好大的口气,此刻并不是饭点,看不到人出入,但可听到楼上偶尔的管弦声,想必是有些达官贵人在此饮酒取乐,这座熟悉的酒楼,那最顶层的那间房间,曾是她住过多次,并且有着与那个人故事的地方,而这恢弘、气魄的酒楼后院,也曾在黑夜里发生过血腥的一幕,现在回想,一词觉得自己当时有些丧心病狂吧,这怎能是一个现代人、一个女子能做得出来的?可自己不但作了,还做的理所当然,纵然是为天下大义,杀戮太多,是不是也会遭报应的?

她微微的叹息一口气。

抬脚,走到门口,却被侍者拦住了,“诶?是进去吃饭吗?”

一词看着这个年轻的侍者,不知其意欲何为,点点头,侍者上下打量一词,眼神裸的,一词看懂了这眼神,是因为自己今日这看似穷酸的打扮让这侍者不相信她有钱能进的天下第一楼,一词心中又是叹息一口气,从袖中掏出一串新发行的五铢钱丢给侍者,侍者接过去立马眉开眼笑了,“公子,请请请……”

东华酒楼,何时成这一副模样了?

不,这并不是东华酒楼,一词自己又否定自己……

进来大堂,依旧是往日的布置,只是觉得人去楼空,全是一副生面孔,进去后有人迎过来,问一词要吃点什么,一词什么也没说,却独身一人直奔三楼而去,跑堂的和侍者面面相觑,侍者又去门口站着了,跑堂的却一路跟着一词,“诶,那位公子,您是去做什么?要吃点什么呀?”

一词不答话,只是沉默的上楼,直到到了第三层,自己熟悉的那间房间门前,房间上着锁,一词微微的叹息一口气,就要走过去,跟来的跑堂的见此慌忙喊道,“公子使不得使不得,那间房子不能进,您再换一间吧一词从袖中掏出钥匙,不理会跑堂的眼神,将钥匙插进锁孔,啪嗒一声,锁打开了,跑堂的在一侧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公子……”

一词将钥匙放好在袖中,又掏出一个金饼丢给跑堂的,“不要把我来了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别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否则,你会死的,比较好看……”

“死的比较好看?”跑堂的接过来金饼,一脸茫然的时候,一词已然进去将房门关上,跑堂的一脸雾水,却知道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他惹不起的,赶忙的揣了金饼下楼了……

当初一词卖掉酒楼的时候却没有将这个房间卖出去,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过了大半年进来的感觉,还是让一词觉得很值,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而最缺的,却是这能让她感觉亲切的感觉!

那些书和竹简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却因为长久没人居住也没人打扫,落满了一层灰尘,剑架上还放置着那一把青铜古剑,一词先是走到剑架前,青铜的纹路上也蒙了一层灰尘,一词的手搭上剑格,缓缓的将剑抽出来,锃亮的光芒在这黯然的房间闪的一词的眼睛情不禁的眯了一下,她想起了那次和赫梦烟的对话,事关庞统……微微的叹息着,虽则剑鞘满是灰尘,剑锋依旧锋利,将剑重新放回去,一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然后看向坐垫,桌案,书架,里面的卧室,床榻,镜架,衣架,甚至还有个火炭盆,这个小小的房间,她曾在这里发过多少命令,又曾在这座酒楼上发生过多少故事,又曾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与那个人有过多少旖旎的回忆,如今整个房间都蒙上了灰尘,记忆却汹涌而来的清晰,她拿起掸子,轻轻拂拭每一处灰尘,安谧的环境、简单的事情,令她想起了那个桥段: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佛试,莫使有尘埃,若是论超凡脱俗领悟禅机,或许神秀逊慧能一筹,可一词还是不喜那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这未免太过于决绝了,没有任何情感的决绝,一词宁愿做一个勤拂拭的尘寰俗人,拂拭着尘土,显现出往日的回忆,这才是真正的活着,不是吗?

161 三个狗仔?

寻找以往记忆的一词,在那座‘办公室’久久流连,这里有着她太多的在荆州的回忆,每擦拭一处灰尘,便想起当日的每一个场景,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重复着这一句,直到到里间卧室的一架琴前面时,一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青布盖着亲身,勾勒出琴的线条轮廓,这架琴在这里几乎是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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