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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词看到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在怯弱的说着这话,一词笑了笑,“只要我的作坊里缺少工人,每个人都可以去应聘的“太好了小男孩闻言咧着嘴笑了,一词也笑了笑,温和的冲大伙道,“当然若是在场的有身怀绝技之人,也可以来我的府里,鄢陵侯的府里永远为贤才敞开大门!也希望有人能襄助在下一同为百姓谋福利下面的人依旧交头接耳,一词看差不多了,时间也快到正午了,朝贾沛点点头,“接下来的事情你处理吧,我先回府了……”
贾沛会意的点点头,一词又冲台下道,“若是大家还有疑问,请问贾沛先生和这几个人,他们都是钱庄的,世还要策划新的作坊一事,暂且失陪了说着持鞭就下来台阶,人群又带着各种眼神看着一词上马,上马之后本来打算离开,不料这时候有个裨将过来挡在一词的马前,“鄢陵侯,中郎将大人有请……”
“中郎将?他在何处?”
“就在城楼上……”
一词抬头看城墙,上面的旌旗飘舞,阳光照射在明亮的刀戟上面,反射过来的光芒让一词微微的闭了眼,人群此刻还在回头看着她,一词点了点头,“前面带路说着翻身下马,吩咐在一侧看守着周循和君钰的季宝辛卓先带他们两个回去,然后随着裨将走到城楼阶梯,江陵城的城墙很高,爬上城墙的时候,再看下面,视野很开阔,人群似乎还在对城墙上的自己指指点点,看来自己这次公众的亮相还是让他们有点目不暇接,一词正看着下面出神,诸葛亮清朗的声音在一词的背后响起,“鄢陵侯北门为钱庄立信,当是好策划也一词惊讶,“中郎将大人不是在官邸忙吗?难道都看到了?”
“一点也没落下诸葛亮笑呵呵的,一词抓了抓头,诸葛亮做了个请的姿势,“鄢陵侯忙了一个上午了,想是累了,亮在里面略备了薄酒,不知鄢陵侯可否赏光?”
“……”一词按捺住心中的喜悦,看着这个一脸认真而又带着亲切笑意的青年人,忙不迭的道,“多谢中郎将大人195 城楼畅谈(上)
北门立信,当众办理一项贷款业务,加上邬元的事情许多城内百姓早就知道,还有一词的生意从来都是诚信经营,作坊招收了许多平民工人,雇佣劳作的方式给了他们极大的自由,也带来了一定的财富,所以一词在这些普通百姓心中的威望还是甚高的,在这个年代能做的广告也只有这样了,效仿当年商鞅徙木立信,所带来的效益应该也是不差的,只是一词本打算离开的时候,没想到全程全被城楼上的诸葛亮围观了,一词一大早吩咐人去他府里借兵的时候他还说有事要忙就不来了,没想到非但来了,还备下了酒宴,让一词不甚惶恐,本来一词忙着这些事情,早饭都没怎么来得及吃,现在还真有点饿了,诸葛亮的邀请正当及时,不过当诸葛亮带着一词进了城门楼内,一词觉得有些??的紧张了,饭菜是摆在一个桌案上的,而不是两只桌案的分食制,这么一张小小的食案,摆了几个碟子,一旁童仆还温着美酒,食案的两侧摆放着两个坐垫,这样看来就意味着一词要喝诸葛亮面对面的同一桌吃饭,而且距离还那么近……天啊,这饭还是不吃的为好吧,一词的心里呐喊一声,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童仆将酒斟上,诸葛亮看了眼有些不安的一词,轻声笑道,“这酒很温和的,不用担心一词悻悻的笑了笑,诸葛亮又道,“效法商君徙木立信,鄢陵侯端的好计策,这样一来,百姓也就知道这钱庄到底是做什么的了,而且有鄢陵侯作为钱庄后台,想是更让他们放心不少一词扯着嘴角笑了一声,见诸葛亮举杯,自己也赶忙拿起酒杯,将杯内之酒一饮而尽,入口果真绵绵无力,更有一股香甜的味道回荡在脾间,童仆再次的将酒杯满上,诸葛亮见一词根本不动筷子,自己个拿起筷子示意一词,“怎么,这饭菜不合鄢陵侯的胃口么?”
这么一说一词更加尴尬了,她能说对面就‘秀色可餐’已经不饿了么,讪讪的拿起筷子,几碟小菜都很简单,豆芽白菜肉,这个时代这个时令是没多少菜的,一词只好勉为其难在诸葛亮的注视下吃了一口,距离太近了,这样的相处让一词既受宠若惊又不想放过诸葛亮的任何一个表情,虽然在别人看来,这只是一个才华或许比别人稍微出色一点的人而已,而自己却总是无法改变对这个青年人的敬仰之情,他的形象在自己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不会随着任何事情而改变的吧,一词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显得未免太失态了,于是找了个话题转移开了这心情,可还没开,诸葛亮已经抢先一步说道,“今日上午亮已经问过了李家的事情,鄢陵侯的意思是……”
“中郎将难道不可以借此机会也‘立信’么?市井百姓竟然多数认为中郎将是个‘官官相护’的人,最重要的是,许多豪强士族也这么认为吧,而今若是钱庄走上正轨,扶持一部分弱势的商人,如果再配合上中郎将的手段,那么既是弱势商人的福气,也是官府的福气啊,只是刘封现在并不在荆州,中郎将觉得此时动李家合适么?”
“鄢陵侯如此快速的出手为钱庄立信,亮岂能落了后?”诸葛亮笑了笑,“亮与鄢陵侯所见略同,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给豪强些下马威,不至于使官府处处受其掣肘,也是为百姓谋点福利吧!乱世苦的是百姓呐诸葛亮看了下门外,居高临下看向远处,“方才鄢陵侯言说又要扩建两个作坊为百姓谋些生计,亮也替那些穷苦百姓谢过鄢陵侯了说着兀自饮下一杯酒,然后微微的叹息一口气,“现在局势如此复杂,亮每日周旋与军机政务外援,竟来不及去看一看城中百姓的生活如何,真是惭愧“中郎将言重了见诸葛亮的语气明显带着怅然,一词有些着慌的赶忙劝解道,“我也是偶然才遇到的,一个人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哪能做的十全十美呢?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下来政权……”
“百姓颠沛流离不能稳定,何来稳定的政权呢?”诸葛亮截断了一词的话,“鄢陵侯的意思我明白,可鄢陵侯不是也说过么,丈夫在世当有为,为民播下天平春,亮既掌一方之权,就该为一方百姓造福的,李家的事情也是提醒了亮啊诸葛亮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愧疚一般,却又无比的真诚,一词本想劝解,忽然间有想开了,他并不是神,他现在还年轻,没有顾虑到各个方面也很正常,就是犯错也很正常,谁能保证当初原本的历史诸葛亮年轻时期执政没犯过错呢,更何况这又不是错误,只是他真的需要探索积累执政经验而已,自己总以一个成功的诸葛亮标准去看这个青年人,有的时候未免对这个人也不公平,“中郎将能为百姓着想自是百姓的福气,只是也不必为此过于愧疚,您已经做的很好了“不,总归是亮把精力多数放在了荆州之外而忽略了眼下,今天鄢陵侯在台上的一番话让亮感触颇深,不管为谁效力,都是为了让百姓过的更好一些,大争之世也是如此,而没有例外的“所以中郎将管仲作为自己的偶像,这不也充分说明了您一直有一颗为民的热忱之心吗?”
“惭愧诸葛亮摇摇头,“自随使君以来,赤壁以前疲于奔命,赤壁以后有了立足之地,却内忧外患,内忧无有粮饷以及豪强掣肘,外患虎视眈眈的江东与北方,也为此两项疲于奔命,鄢陵侯再说管相,岂不是羞煞亮也“……中郎将,您,您没事吧?”
“……”诸葛亮瞬间有种对牛弹琴的挫败感。
这样一个自我检讨的诸葛亮让一词觉得不敢置信又欣慰,但又有些莫名的心疼,他的一生,正是在不断的近乎苛刻的自我反省里,才一步步的登上人生的顶峰的吧,这样的人既让人觉得敬仰,又让人觉得心疼,而今一词见证他的自我反思,又想起后世北伐的悲情事件,心情也开始变得有些惆怅,为了避开这个话题,一词重新捡起来之前的那个问题,“不知汉中之事到底怎样了?”
“亮也正想对鄢陵侯说及此事呢诸葛亮见一词发问,深刻的五官立刻换上了另一种郑重的情绪,“昨日来报主公进驻汉中,马超梦烟在汉中里应外合,张鲁无奈开城投降,主公书信言说已经飞马将捷报报与刘璋,看样子是想等刘璋的反应,主公与士元他们就暂时进驻在了南郑,葭萌关以北已经为主公所领,若是刘璋因此猜疑主公,那么便师出有名而伐益州,若是刘璋让主公镇守汉中为他看住益州门户,再另想办法吧“也就是说现在名义上使君是为刘璋占领的汉中,是吧?是在汉中休整然后等一个出兵的借口?”
“嗯,不过亮以为,刘璋本身就是个摇摆不定的人,主公这一下子占据葭萌关以北,益州内部肯定众说纷纭,加上张别驾的煽动,想是多半会猜忌汉中的“猜忌归猜忌,刘璋手底下并无名将,他估计也不敢出兵主动挑事的吧?若是果真益州有能人,让使君为他们镇守益州门户,这岂不是糟糕了?”
“不会诸葛亮笑着摇头,“刘璋素无主见,就是益州有人能看得出此局,但也该防备主公的虎狼之师,所以刘璋定是会做出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举动……”
“意想不到的举动?”
“就像……派人邀请外兵进入自己腹地为自己驱除外患一样“呃……”一词抓了抓头,的确,在乱世能做出这样引狼入室荒唐事情的人也就刘璋这一家,诸葛亮又道,“再者说了,有士元在,不会让主公如此被动的,等着吧,想是不过半月一月,汉中和益州又重新对峙了诸葛亮的这话一词是认同的,有庞统这个不安分的人在,就是刘璋不找茬他还得找人的茬呢,她自然也不用担心‘师出无名’的事情,只是提起庞统,若是马上开战,是不是也意味着她要下令使绊子了?而杀掉那个人,竟然是为了眼前这个人,而若是眼前这人知道自己这样做的话,又将会是怎样的反应?会不会因此而鄙夷自己?不屑于再理会自己?会的,肯定会的,他是如此骄傲的一个人,从他方才的反思里就可以看出他对自己其实是多么的自信,那么自己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肯定是不屑于的,可明明知道这个人不屑于,一词还是想做这件事,将一切隐患扼杀于无形是她的作风,而不管被人知道了的后果,一词现在心中极为的想问一问诸葛亮对庞统入川而自己镇守江陵的看法,却又怕自己这么一问,敏锐的诸葛亮会察觉到什么,只好强按捺住了那蠢蠢欲动的问题,食不知味的和诸葛亮吃着饭,喝着酒,看着城外的风景,待酒宴撤去,不知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问题么,竟然微微的觉得有些头晕,吃过饭并没有立即下城楼,诸葛亮指了指房间内的一个木梯,“从楼上看江陵风情更是清楚些,鄢陵侯要不要上去一试?”
一般大城的城门楼都分为两层,江陵城的北门便是如此,只是房间内的木梯看起来甚是陡峭,只不过诸葛亮的邀请是一词无法拒绝的,点了点头,来到楼梯这边,一词抬头看了看,这楼梯几乎是垂直的,诸葛亮在一侧很是优雅的作了个请的姿势,一词觉得自己头有点晕,若是出了丑被他在后面看着太难为情了,于是赶紧的后退了两步,“还是偶像先请吧见一词如此说,了然的诸葛亮笑了笑,很是友好又带着一丝朋友之间的打趣一样的笑意,没有言语就提着衣角上楼梯,一词的视线随之抬高,因了楼梯几乎是垂直的,一词到最后不得不仰视这个穿着云灰色衣袍的人,直到诸葛亮完全的爬上楼梯,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的看向依旧抬头朝上面发呆的一词,一词讪笑一声,也赶紧的提起衣角以防踩到,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196 城楼畅谈(下)
与诸葛亮最近聊得还算投机,自从北方回来,一词发现她和诸葛亮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好像挺多的,而且自从坦白了穿越一事,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融洽许多,看起来很像是朋友了,不过在一词的心理上觉得,最多还是很像而已,虽然可能诸葛亮一点不介意多一个她这样的朋友,像现在诸葛亮邀请一词吃饭,然后还邀请一词一同在城楼上赏景,完全是朋友之间才才有的了,而多数时期,一词都忽略了现在的诸葛亮其实只是个正常的青年人而已,虽然他寡言,但是也有一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