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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廖世的书信
如此浓词艳赋这个廖世到底给赵云在传递什么样的信息?联想起他让我转交玉蝴蝶是的一句“把这块玉得空交给赵云赵子龙将军,他见了自然会明白”,沉痛的酸楚夹着茫然占据了我的整个身体。
鉴于刚才刘备和诸葛亮疑惑的目光,我勉强忍住要哭的冲动将信递给他们。
两人很默契地念完词,又同时看了看后面的番文,不禁将疑惑的目光投到我身上。
“干吗?”我吓了一大跳,“我不知道后面的番文是什么意思……”
两人继续相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梦烟果真不识得?”诸葛亮似笑非笑的面皮上分明不带好意。
“不识得”,我一咬牙,“军师博学多闻尚且不知,我哪里知道?”
“你怎知亮不识得此文?”
“……”我似乎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略怔了一下,“我不懂心术,看表情还看不出来呀?”
“廖侍郎给梦烟此信何意?”刘备虽然很平和,但带着质疑的语气还是隐隐让我有一丝不爽。
“我哪里知道?”我只觉得心里烦透了,直接没好气地给他堵了回去。
诸葛亮忽拍手笑道:“以亮看这廖侍郎以此信向赫参军示爱也未可知呀因了这句玩笑,屋里沉默尴尬的气氛一下子被调动起来,虽然知道那信不是给我的,却也面上一红,“少打趣我“嗯”,刘备点头附和,“看来与备贺喜是假,与梦烟书信才为真哦刘备和诸葛亮到底对这书信什么看法我不得而知,依这两个人的睿智还不至于仅以此书就怀疑我的行径,但廖世的做法却让我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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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公主执笔
8 三国里的爆竹?
“咳咳……”见刘备和诸葛亮打趣我,我有些难为情,忙引开了话题道,“主公,先别说这些了,这个匣子里到底是什么?”
这话也让刘备回过神来,将那封书信拿给了诸葛亮看,诸葛亮看完,又递给我,我不禁更加疑惑,这个廖世到底什么意思,正凝眉间,诸葛亮却是对周围侍从吩咐道,“且先退下,没有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侍从答应一声,皆都退了出去,并且将门掩了过去,刘备这才从信封里取出来一个小巧的铜色钥匙,将锁打开,我和诸葛亮好奇的凑过去的时候,却只见匣子内安静的躺着几根约有食指粗细长短的青色竹节,竹节的前面有一根用类似于暗黄色信封的纸张团成的延伸出来,刘备和诸葛亮一脸疑惑,而我仔细看时,脑子里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又一时抓不住,刘备此时却带着质疑的语气说道,“这竹节是什么意思?”说着取了出来,竹节下面,竟然又是一张纸,刘备取出来看时,还没念出来什么,我听到竹节二字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爆竹我惊讶的大喊道。
这突然的喊声倒是唬了刘备和诸葛亮一跳,顾不得两人的疑惑,我从匣子里取出来一根竹节,果然见其延伸出来的芯内包裹的是灰色的火药,掂量了一下竹节,并不是很沉,“竟然是爆竹,竟然是爆竹……”我喃喃了几句,然后忽然看向刘备道,“主公,信上说了什么?”按捺不住心头的一阵激动,难不成这信上是火药的配方么?
刘备闻言,打开了信念到,“只缘感君一回顾……”一句话念出来,刘备便不做声了,我却顾不得许多,“主公,后面还有什么?”
“咳咳诸葛亮闻言,拿着他刚换了的羽扇掩口咳嗽一声,刘备浏览了一下内容,喃喃道,“下面写的,却是不懂这个廖侍郎在说些什么?”
“给我看看……”一阵阵的激动,也让我顾不得礼数,直接从刘备手里拿过来了信,只见前面引了一句话,“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想起之前诸葛亮曾对我的打趣,再看一眼面色发苦的刘备,我心内暗笑了一下,接着朝下看去, 世将此间大事交付于梦烟,请详细拆解与皇叔孔明,想梦烟亦是知晓世之心志,定能对皇叔言明世之诚意。再往后看时,却是火药的配方,硝酸钾75硫磺10炭15,方程式为,爆竹乃是按照此比例制成,下面附有火蒺藜、毒药烟?,火炮炮弹的配方……
9 果真是爆竹
【赫连公主执笔】
“My god,我放力大喊一声,把一脸不解刘备和诸葛亮又吓了一跳,两人直愣愣地KAN着我,一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的模样。我却顾不得他们,直激动地将化学方程式和火药配方连读念了几遍,同时,也在盘算这个廖世到底是何用意。
火药这东西除了炼丹房里引发爆炸外,在这个时代并没有人注意过它。如果能将它运用在军事作战中,这无疑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受益,但是廖世为什么要把这么绝密的东西透露给我们,他到底是敌是友?
“梦烟,此为何物?”KAN不懂廖世的天书,诸葛亮干脆直接拿起爆竹把握。
“别动我有点失控的声音让这个淡定的军师手直一哆嗦,乖乖地将爆竹放了下去。
“这叫爆竹,威力很大,点燃时会发出巨大声响,挨上它的事物也会被炸飞面前二人大眼瞪小眼地KAN着,对于我的言辞,分明有些不相信。我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让下人拿了火石来,让别人都退出去,只剩下我们三个。
我将爆竹拿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又找了两卷废弃的竹简覆盖在上面,把那个纸做的引子留在外面。
“主公、军师,你们站远点,只要我点燃了这纸,它就能引爆爆竹,上面的竹简便荡然无存了尽管他们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但还是很配合地往后撤了几步。
“再远点……”
又往墙边挪了挪,此时KAN他们迟疑的神态,我不禁起了搞恶作剧的冲动,冲他们不怀好意地一笑,然后蹲下身将引着的草秸伸向纸捻儿,KANKAN已经点燃,我迅速起身跑到墙边,双手捂住耳朵。
随着一声巨响和满天开花的竹简碎片,刘备和诸葛亮身形猛然振动,俱是使劲缩了脖子,目光呆滞地傻在了那里……
KAN着这两个牛人傻傻的模样,我心底一阵狂笑,可还没来得及继续幸灾乐祸,只听院门哐啷一声,闯进来一对卫兵。
“主公何在?出什么事了?”卫队长大呼小叫地,表情紧张地无以加复,刚才的巨响也吓到了他们。
当刘备和诸葛亮惊恐的表情映入他眼帘的一瞬间,卫队长僵硬地停住了脚步。
“主公,军师”,我跑到他们面前晃了晃手,俩人才想得了神灵召唤一样原神归位。
刘备一摆手,示意卫队下去。
此时,两人才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显得兴奋起来。
“小小爆竹果有如此大威力刘备小心地弯下身,捻起一竹简碎片拿在手里兀自发着感叹。
诸葛亮也将炸碎的什物托在羽扇中仔细观察,似乎要找到其中的奥秘。
我咯咯一笑,“主公,军师,这个爆竹的玄妙之处不在于别处,只在于里面装的那些黑色粉末,那便是火药。刚才露在外面的纸是做引子所用,一旦火药遇到高温便会爆炸,就是刚才我们听到的声响两人点点头。
“梦烟何以知晓?”
几乎同时带着炯炯目光的发问,让我一紧张,随即信口诌道:“此物在我家乡算不得稀罕,只是它的配方我一直不清楚。想必,这个廖世亦是与我来自一处,他却知晓火药的配方“火药在此间尚未流传,算得上绝密,他一江东之臣为何将配方传与我知?”
面对刘备的疑问,诸葛亮亦是皱了皱眉,稍思索片刻,慢慢道:“虽说廖世为江东红人,如今此行径无异于反叛,莫不是他并无敌意与我,甚或愿为主公效力……”
刘备点头又摇头,却依然是茫然。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诸葛亮此时竟以扇掩口轻轻念出那两句词。
暧昧的微笑,让我浑身一哆嗦。
“那个……军师刚才所分析的不无道理。若是他真心为江东,又为何要将这绝世秘方传给我们知道,难道嫌他们的人太多,让我们用火药炸死几个不成?”我赶紧把话头岔了过去。
“依梦烟KAN,这个廖侍郎送爆竹过来有无有威吓之意呢?”
“不似有”,诸葛亮摇动着他的羽扇,“若只为威吓,单单爆竹就足够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将配方一并送来?”
“也对呀刘备扶着额头陷入新一轮的沉思。
“不想那么多了,反正火药配方在我们手里,我们只管研究研究如何用在战场上。至于这个廖侍郎,依我KAN,多半对我们没有恶意。日后,他又要到南郡开酒楼,必然常来常往,多察言行,或许就晓得其用心了我转身进屋,将那个配方又重新抄了一份,原来的还留给了刘备。
10 刘备对我来历的疑问
刘备和诸葛亮看向我的眼神少有的严肃,不知为何,被这眼神看的我心里一沉,可还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道,“军师、主公,怎么了?”
“梦烟,你如实告诉孤,你的家乡是什么地方?”刘备沉声问道。
似乎被电击一般,该问的,终于是问了,可是,我该告诉他们吗?这个廖世,明明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可是却没有说要不要将实情告诉他们,心一横,我突然朝刘备跪下道,“莫不是主公不信任我?”
“梦烟多疑了诸葛亮插了一句话,“非是不信任你,而是,这爆竹的力量实在是夺天地之造化,这般物事闻所未闻,主公与亮好奇梦烟的故乡何处而已刘备边将我虚扶了起来边点头道,“眼下这个廖世,更似乎有未卜先知之能,恰恰的在零陵的庆功宴上送来贺喜的书信,且与你的书信更是掰扯不清,书信的话却也是不懂半分,更有番文不认识半个,是以才如此相问闻言,我也起身,看着诸葛亮和刘备认真道,“家乡在远处,一时半会的根本说不清楚,只要主公信任梦烟,梦烟肯定会竭尽所能帮助主公,至于这火药,在家乡亦是经过了许多辈的人的研究,廖世能研究到爆竹,已经是一个长足进步了,他既然将配方给了我,书信上并说让我拆解他的心志,我想,以此推理,他是在朝我们示好,否则不会讲此绝密之事告知“那怎知他没有将此事告知孙权呢?”刘备还是疑惑。
“主公有所不知我清了清嗓子,道,“火药是热武器,也是最致命的,如果谁先研究出来,肯定会秘密进行,不会张扬,更何谈将此配方告知别人了,这只能说明廖世之意是在投诚主公,如果交给孙权,肯定不会交给我们了“这配方没有问题?”诸葛亮眯眼问道。
我肯定道,“没有,我也曾见过这配方的,绝对不会差了见我如此肯定,诸葛亮和刘备依旧满肚子的疑惑,我拿起那几个爆竹道,“主公,廖世之意,或是让我研究此物,如果想详细的了解廖世是否想投诚主公,我想,以廖世的聪明,肯定会在合适的时机,再来荆州与皇叔言明心迹的“也好反正求之无果,也只有等哪一天这个廖世亲自来了才能解释清楚了,刘备只好无奈的说了一声,“军师和梦烟也累了,且先去休息吧,这爆竹,我先带走一个……”说着竟然孩子气般的从我手里拿走了一个,手中还有三个,路上又被好奇的诸葛亮给要走了一个,我只好带着两个爆竹和一封给赵云的书信,回到了暂时的住所。
11 廖世
京口筑溪街,路北,第三个府院,三进的房屋第二进的西跨院。
一个身着白色直裾深衣纱袍,腰系白色玉带,玉带上垂下了一条金线引边的绶带,系着几块美玉,长袍正合身,越发显得面白如玉,身材修长的少年,手里正捏着一张稍微泛黄的纸张,凝眉沉思,点亮了青铜的烛台上的蜡烛,将纸烧掉了,随手投进了焚着檀香的香炉,正值七月份的天气,紧闭着窗户和门的房间,显得有些闷热,将纸张烧掉,少年支起了窗户,打开了门,院子里一簇西府海棠在阳光下无甚精神,芭蕉叶也耷拉着脑袋。
少年长叹了一口气,掀开竹帘,到得廊下,清润的声音道,“吩咐厨房煮一些绿豆汤来很快便有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垂手过来,低头嘤嘤道,“是“慢着少年在侍女转身的瞬间喊住了,侍女回身,少年想了想,“你等下说罢便进了房屋,拿起一只长管鹅毛,提笔刷刷的在纸上写了几句话,在身上摸了摸,拿出来一个深红色的香袋,将纸条放进去,复又装进去两块质量中等的玉块,掀开竹帘出来,将香袋递在侍女面前,道,“把这个拿给厨房的小六,嘱托他去西大街买些新鲜的绿豆来“是侍女接过去,便从东边的小门走向后一进房屋去厨房了,少年目送侍女离去,抬头看了看,日过正午,自己却丝毫没有乏意,干脆坐到了芭蕉叶旁的石头凳子上。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廖世。
建安十三年二月,突然出现在京口东大街的她,到如今,来三国算是一年又五个月了,想想一年半之前,还在21世纪的她,自从遇到一个自称赵云穿越而来的人,继而卷入了一场有关玉蝴蝶的阴谋中,最终找寻到回去的方法,赵云将另一半玉蝴蝶留给了她,送走赵云回来的路上,谁想突发变故,与一辆货车相撞之后,再次醒来便是手里握着这玉佩,落在了这三国京口,得救于孙权之手,和孙权分别之后,廖一词并不知道救她的是孙权,之后便是去了京口最有名的酒楼利用过人的智慧,用现代的曲子词,赢得酒楼老板的信任赞赏,在这酒楼中,却是声名鹊起于江东,利用穿越先知的有利条件,为了吸引当局者的注意,廖一词偶尔会用谶语的形式唱出即将发生的大事,比如远在荆州刘备的溃败,刘琮的束手就擒,她准确无误的预言出来之后,便被孙权接到了宫中,相见之下,难免惊讶,后赤壁之战,廖一词亦是在孙权身边一直劝慰,言说定能取胜,自周瑜讨要五万兵,孙权犹豫,一词一针见血的指出孙权自己留两万精锐,带兵佯攻合肥,这样一来可以避免兵败兵力全部丧失,二来可以免去了孙权自己壁上观的舆论,孙权自然是求之不得,后每件事几乎廖世都准确的预言到,孙权自然对廖世宠信万分,自然,这里面还多少夹杂了许多男女之情,但廖一词对此事却态度暧昧模糊,加上孙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