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御弟 [校对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风流御弟 [校对版]- 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第028章 朱隶的绝招

接近黄昏,朱隶追上了车队。

“什么都别问我,我什么也不会说。”将马交给朱能,朱隶转身上了沈洁和小芸马车,“你们两个暂时到别的车里坐一会。”

看着被赶下车的沈洁和小芸以及跟过来的朱能面面相觑的神色,朱隶拉上了车窗的小帘。

他先在最需要的,就是什么也不想,一个人静静地躺一会……

傍晚,车队来到预先定好的驿馆休息,朱隶将燕王在城墙上的一段对话告诉了王妃,王妃对燕王那句“你不跟在王妃身边,本王又怎能放心王妃。”颇为感动,当说到燕王为了让朱隶放心陪同王妃回京城,自愿囚禁燕王府时,王妃潸然泪下。

“本宫实在太任性了,不该非要回京城,你放心不下燕王爷,本宫何尝放心得下,不如我们明天启程回北平吧。”

“王妃不可,四爷这样做就是为了让王妃母女相聚,王妃且不可辜负了四爷的一片心意。”朱隶连忙劝道。

“若不是想到母亲的年寿已高,本宫也不会……”王妃说着又流下了泪。

“王妃请放心,四爷不出燕王府安全是没有问题的,房宽是个细心的人,王府的禁卫也都个个武艺高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全地到达京城,再安全地返回来。”

离开王妃,朱隶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着城墙上燕王的一番话,忽然想到,不出燕王府,苏蕊怎么办?燕王是将她娶进府中,还是……

朱隶没想到逼燕王做出的这个决定,竟然也改变了苏蕊的命运,甚至改变了燕王的命运,以致中国几十年的历史。

也许历史本来就是那样的,冥冥之中,自然安排了朱隶说那些话,做那些事。

此次南行,朱隶在禁卫军中挑选了一百名身强力壮,武艺高强的禁卫随行,其中就有北征回来后,被朱隶点名要到禁卫军的冯三虎,那个在白毛风的夜里,曾经跟朱隶一起,与大部队走失的长的虎头虎脑的汉子。

冯三虎调到禁卫军后,表现还真不错,几个月下来,混了个小小的头目,当然,房宽升的他的职,多少也有些看在朱隶的面子。

但真让冯三虎骄傲的,并不是小小的军职,而是在禁卫军中响亮的名声。

冯三虎到禁卫军短短几个月,提起他的名头几乎无人不知,倒不是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而是冯三虎的口才不错,只要一空下来,就给大家将朱隶怎样在白毛风中救了他们几个人的性命,怎样大义凛然地一个人独闯万人大军的乃儿不花大营招降,至于招降的过程,冯三虎也是听来的,他当然不知道朱隶耍的小把戏,自然也就把他神话了,反正以前朱隶的武功本就威震明营,大家听了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到后来,讲诉朱隶的那些“英雄事迹”几乎成了冯三虎的主要工作,一天不讲两遍日子都过不去,怪的是大家听得都能背下来了,还要他讲,那气氛,就像听经典的相声段子。

由此可见没有电视广播的军营生活,确实相当单调无聊。

冯三虎对朱隶的故事不光是讲,他是真正从内心敬佩朱隶。并落实在行动上,平时训练、当值都走在面前,所以此次南行朱隶特别把他要了出来,还给他升了职,把冯三虎兴奋的一个晚上没睡觉。

朱隶将一百名禁卫军分为两部分,五十名由朱能带领着打前站,探路,安排食宿。另外五十名朱隶就交给了冯三虎。

临行前朱隶把冯三虎叫过来:“此去南行责任重大,我拨给你五十人,你带这五十人负责殿后,有问题吗?”

冯三虎精神异常亢奋:“没问题!”

朱隶点点头:“知道我最看重你什么?认真!做安全保卫事务,最重要的就是认真,一点点的大意,都可能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你明白吗?”

“明白!将军!”

“如果真有刺客,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王妃!”

“我们也会,将军!”

朱隶微笑,战前思想动员工作完毕,效果良好。

朱隶此刻骑在马上,跟着车队缓缓前进,前方朱能带领的五十人还能影影绰绰看到身影,后面冯三虎带领的五十人军容整齐,气宇轩昂。中间是十二辆马车和八个骑着马随行的人。

八人里除了朱隶,两人是燕王妃的内侍,剩下五个是将军府的家丁,包括朱隶特意带上的阿德。

十二辆马车从外表看完全相同,内部装饰也完全一样,但其实有两辆马车经过了特别的改造,防震,结实,这两辆车可能在车队中的任何一个位置,其中一辆是无人,但装载了两个人重量的东西,另一辆坐的王妃和燕王的三女儿,也是王妃的亲生女儿,五岁的安成小郡主。

另外十辆马车里,也有两辆空车,装载着两个人重量的东西,其他八辆,坐着沈洁、小芸以及王府的奶娘侍女和将军府的丫鬟们,张伯年纪大了,受不了骑马的颠簸,也在车中。

朱隶规定,行车途中,一律不许打开车帘,违者一天不许坐车。

每天早上王妃带着小郡主先上车,然后大家再上车,坐好后车夫们才进来,每个车夫进来时随手从站在门口的禁卫手里抽一张号牌,上面写的几号就第几个出发,至于赶那辆马车是车夫自愿选的。

拉车马匹是清一色的枣红马,二十四匹马像多胞胎一样,几乎一模一样,不熟知马匹的人,很难分得出他们。

每辆车都配两匹马。马车每天都由禁卫轮流套马,因此一辆马车由相同的两匹马连续拉两天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只要下车后再上车出发,车夫们就需要从禁卫手里抽号牌,决定出发的顺序。

就是走在路上,朱隶也有可能让车队停下,将车队的顺序调换一下。

“你倒是挺专业的,不是干过保安吧。”每天住下后安顿完毕,朱隶还是习惯到沈洁的房间“新闻联播”,说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得懂的话。

“你觉得哪个保安能有我这样专业?”

“中南海保安。”沈洁嘻嘻笑着,走出来后,郁闷的心情不翼而飞,朱隶虽然不让大家掀车帘,但朱隶设计的车帘是纱料的,从车里能看到外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沈洁一路看着风景,跟小芸闲聊朱隶以前的故事,虽然她也知道那不是朱隶,但一样有兴趣。

“没干过,看过。”朱隶将两条腿翘桌子上,端起沈洁为他沏的洞庭香,“你沏茶的水平有所长进。”朱隶喝了一口,称赞道。

“天天干同一件事,傻子也会有所长进的。”沈洁白了他一眼。

“对了,十二辆马车一模一样,你怎么分出王妃在哪一辆马车上,出门的时候记着?”

朱隶神秘地一笑:“这个不能说,只有我和朱能两人知道,王妃都不知道。”

“赶车的师傅也不知道?”

“不知道。选马车时你们都已经上车了,马车的车门也经我特别设计过,车夫听不出车内谁在说话。让车夫知道他们拉的是王妃会紧张的,有经验的杀手能从他们的神态上,看出他们的蛛丝马迹。”

沈洁撅撅嘴:“计划是很周全,称得上专业了。我相信你有办法认出王妃的车,但你肯定认不出我在哪辆车上。”

朱隶后背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喃喃道:“认得出,每一辆车我都认得出。”

“骗我,我仔细观察过很多遍,你根本没有在车上做记号,我跟你打赌,如果明天你能找到我,我给你唱歌,如果找不到我,你给我唱歌,赌不赌?”

听不到朱隶回答,沈洁望向朱隶,见朱隶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喂,不要在我的房间睡觉!”沈洁抗议了一句,但显然无效,只好郁闷地抱着被子去小芸的房间。

第二天天气晴好。

虽然已立秋,中午还是很热,朱隶让大家早晚赶路,中午休息。

车队仍然是随机地出发,沈洁今天在第三辆马车上,想到昨晚跟朱隶打赌,沈洁每到朱隶来回巡视的时候,都示意小芸噤声,免得朱隶听到她们的声音,但朱隶照例巡视两圈后,还是走近沈洁的马车,跟着马车走了两步道:“你在这辆马车里。”然后勒住马头,让马车过去。

“他真能找到我们。”小芸诧异道。

“是很奇怪,我们跟大家一起上的车,上车后眼睛看着他出去了,等回来时车夫已经将我们的马车牵到门口准备发出了,他根本没看到我们第几个出发,怎么找到我们的?”沈洁也很诧异。

中午大家在一片宽敞的树林中休息。

下午出发前,沈洁使了个坏,悄悄地跟两个丫鬟换了马车。

然而下午出发没多久,朱隶又骑着马跟着她们的走了两步,道:“你在这辆车里。”

沈洁差点就要把车帘掀开了。

“太不可思议了。”两个丫头同时惊叹,“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第029章 荒王墓淘宝

“唱歌吧。”朱隶仍然翘起长腿,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喝着飘着芬芳的洞庭香,忙碌了一天,只有这个时候最放松。

“你没说跟我赌。”沈洁眨着眼睛,想耍赖。

朱隶不屑的目光瞥了一眼她。大有看不起的意思,那句潜台词是赌桌上最常用得话——输不起就别赌。

沈洁哪有看不出的道理,沉寂半晌只好投降:“唱歌就唱歌,还怵了你不成,想当年咱也是K歌女王。但你要先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朱隶暧mei地笑了:“你跟我上chuang我就告诉你。”

“去死吧!”沈洁抓起枕头扔过去,朱隶伸手接住,放在头底下:“谢了哦!”

“喂,又在我的房间睡觉,回去睡。”

“累,不爱动,你去小芸房间睡吧。”

“不去。”

“不去拉倒,一起睡好了。”朱隶居然抱着枕头走向床边。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赖?”

“你去小芸房间睡,我不爱回去,朱能睡觉打呼噜。”

“多开一个房间呗。”

“没了。”

沈洁恍然。一下来了一百多号人,哪有那么多房间给大家住,除了王妃,也只有她和小芸能混上单间,其他人都要几个人一个房间,朱隶和朱能两个人一个房间也算不错了。

从那天起,沈洁很自觉地把房间让给朱隶,朱隶也老实不客气的占下了,朱能一个人占一间也很高兴,不用睡觉前总提醒自己不要打呼噜,其实提醒也没有用,睡着了照打不误,可每天早上看到朱隶早早就起来了,还是很不好意思。

这个车队里他们两个最累,不仅劳力,更是劳心。

道路并不好走,马车走上在面很颠簸,大队人马行行停停,走了一个月,才走到兖州,距离南京路程刚刚过半。

兖州是个古老的城市,两千多年前孔子、孟子、曾子等曾在此讲学,“诗仙”李白曾寓家在此。至明朝,朱元璋将兖州封给了他最喜欢的儿子——十子朱檀,并将兖州由州升为府。朱檀称为鲁王。

朱檀本聪慧好学,礼贤下士,擅长诗文。但可惜因笃信道家长生之术,热衷于炼丹吞药。洪武二十二年,毒发身亡,年仅19岁。死后谥号为荒,称之为鲁荒王。

朱隶穿越过来的时间是洪武二十三年春,鲁王在他穿越前就挂了。

鲁王虽然挂了,但他的儿子还在,按照规矩,燕王妃路经鲁王府应前去拜会,因此大队人马在兖州暂停三天,由朱隶、朱能陪同燕王妃和小郡主拜会鲁王妃汤氏和世子朱肇煇。

自鲁王朱檀去世后,鲁王府已经很久没有人登门拜访了,燕王妃造访鲁王府的事情,提前好几天已派人送了信,因此鲁王府早早布置妥当,只等王妃与小郡主到来。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朱隶、朱能选了二十个禁卫,陪着王妃和小郡主,带着贴身侍女、奶妈,前往鲁王府,架不住沈洁的软磨硬泡,朱隶只好带她一起去。好在一个多月的路途,沈洁已经和王妃混得很熟了,王妃很喜欢沈洁,尤其爱听沈洁讲稀奇古怪的故事,而且常常被沈洁逗得不能自已,所以沈洁随行,王妃倒是没意见,沈洁遂兴高采烈地扮成侍女,混在队伍里。

离鲁王府还有近半里地,鲁王妃已带着侍从赢了出来。

论辈分,鲁王是十子,燕王是四子,燕王妃是鲁王妃的嫂子,论势力,鲁王生前再怎样受宠,毕竟人已经死了,只剩下孤儿寡母,鲁王妃的娘家也没有什么势力,更不要说跟权倾一时的中山王徐达相比。

因此燕王妃来看她,真是天大的面子,若是称病不来,鲁王妃实在没有任何可挑的。

由此也可见燕王妃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好人总是有好报的,燕王妃此行,意外地给为燕王捡了个宝回来。

妯娌两个一见面,自是亲亲热热地进了鲁王府,谈话间少不了提到鲁王,燕王妃并没有见过鲁王,但也得陪着掉两滴眼泪,其实十九岁就突然撒手人寰,也确实令人同情,何况还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

鲁王死的突然,在他死后才开始修建鲁王墓,历时三年,刚刚完工不久。宴席后,鲁王妃陪同燕王妃一同去拜祭鲁王。

鲁王的陵墓在九龙山南麓。九龙山有连峰九座,其状婉延曲折,逶迤如龙,故名九龙山,整个陵区居高临下,向阳濒水,藏风聚气,庄严肃穆,四望山川拱卫,碧色参天,一派王家气派。

始进陵墓没多远,沈洁故意落后几步。

“你觉得这座陵墓是不是有些眼熟?”沈洁悄悄地问跟在身后的朱隶。

朱隶疑惑地点点头:“是有些眼熟,好像见过。”

“看这格局,看那些斗拱设计,这可是出自名家之手。”沈洁轻轻赞叹。

朱隶略微惊诧地看着沈洁:“没想到你对建筑这样有研究。”

沈洁嫣然一笑:“我的业余爱好。”

“博士就是博士,业余爱好也与众不同。”朱隶戏谑地打趣了一句。

燕王妃与鲁王妃已进殿祭拜,除了部分侍女、太监跟进去外,其他的都留在殿外,朱能警惕地上了房顶,其他禁卫也很有秩序地分守各处,朱隶心中浮上一丝微笑,经过自己的细心调教,这些人的水平已经上档次了。

“我想到了,长陵,这里建筑与长陵有很多相似之处。”沈洁才不管守卫是否严密,拽着朱隶低声惊呼。

朱隶四处扫一眼,也附和地点点头:“是有些像。”

“你让王妃问问,谁是这里的设计师?”

“是谁有什么关系?你干吗这么有兴趣?”

“你懂什么,这样的人才,你应该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