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御弟 [校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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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 [校对版]-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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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今日升堂吴梦蝶是重要证人之一,相信永乐帝此刻也不会在这里,不知道会约吴梦蝶到什么地方品茶聊天去了。

今日升堂,本就是一个形式,五日前,郭义就逼迫乔和僧开堂审理此案,乔和僧也通知了朱隶和燕飞,结果当然晚上,燕飞突然高热,结果不仅没开堂,朱隶还将燕飞接回了京王府养病。

郭义也怀疑过是朱隶耍的手腕,但当晚执勤的狱卒众口一词,证实燕飞确实病了,郭义无法,只能再催乔和僧尽快换一个日子,重新升堂。郭义心中明白,这件事情拖的时间越长,对他越没有利。

从正常角度分析,郭义这么做很对,燕飞是贤国公,又是永乐帝跟前的第一人,朱隶的生死兄弟,拖得时间长了,这件事肯定不了了之。

实际上正是郭义催的越急,越让永乐帝更加厌恶郭义,借此机会一举解决老将居功干政事情的决心也越大,动作也更快了。

郭义表面上是在催促办理燕飞一案,实际上是在为自己敲响了丧钟。

朱隶事先跟乔和僧打过招呼,燕飞一案一个字:“拖。”

乔和僧这么多年来被郭义压得喘不上气来,早对郭义非常不满,朱隶就算不打招呼,乔和僧也不会尽快处理的。

堂威一喊,乔和僧按部就班,开始慢慢审理,一个多时辰以后,终于问道燕飞,是怎么失手将郭铭打死的。

乔和僧声音柔和地问了燕飞两遍,燕飞才恹恹地睁开眼睛,叮叮地看了乔和僧一会,说了一句让郭义彻底喷血的话:“本国公从没有失手打死过什么人。”

第243章 伪证

一上午的审问,让郭义窝了一肚子的火,要不是知道皇帝和朱隶此时就在屏风后面,郭义早都跳起来了,此时燕飞的一句话,使得郭义再也按耐不住,不等乔和僧继续发问,两步冲到燕飞面前,黑着脸沉声问道:“贤国公没有失手杀人,在下的长子是怎么死的?”

燕飞的目光缓缓移到郭义身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不知道。”

郭义闻言两眼冒火,恨不得上前掐死燕飞。

燕飞则熟视无睹地又闭上了眼睛。

乔和僧见郭义冲到燕飞面前,自己也赶忙冲了过去,挡在燕飞面前道:“贤国公身体欠佳,郭侯爷不可如此逼迫贤国公,若是贤国公在大堂上有个好歹,你我都担当不起,还请郭侯爷坐下。”

郭义拳头攥得紧紧地,生生压住怒火,冷哼了一声,返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乔和僧转过身低声轻柔地问燕飞:“贤国公,您觉得身体怎样。”

燕飞闭着眼睛摇摇头。

乔和僧走到书案后,沉声说道:“今日堂审就到这里,明日继续。退堂”

朱隶立刻很配合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两步到燕飞面前,握着燕飞的手低声问了两句,然后起身叫道:“来人,送贤国公回京王府。”

当下进来几个人,将燕飞扶了出去,朱隶对着乔和僧一拱手,尾随而去。

马车里,朱隶捅了燕飞一拳,哈哈大笑:“你丫的装得太像了,我若不是知道,都能被你骗了。”

燕飞一边用手巾擦掉脸上的油彩,一边笑道:“关心则乱,我装得再不像,在你眼里也是像的。”

朱隶瞟了燕飞一眼没说话,燕飞说的确实没错,其实燕飞几次受伤朱隶都在,就是快死了,燕飞也没有表现的像今天这么虚弱过,燕飞今天实在是装的有些过了,好在对于其他人来说,燕飞的戏并没有过。

“圣上呢?”燕飞向后看了一眼问道。

“早走了,吴梦蝶退出大堂,圣上也从后面走了出去。”朱隶靠在马车上,懒懒地晃动了一下身体。

燕飞笑笑。

“你说圣上此番回京师,会不会把吴梦蝶带上。”朱隶闭上眼睛,开始八卦。

“不知道。”燕飞一向没有八卦的潜力,虽然他是特务头子。

“吴梦蝶是个好姑娘,就怕到了皇宫那个大染缸里,不是活不长,就是被后宫嫔妃们逼迫的失掉了真性情,没有了那份纯真,圣上对她也就没兴趣了,可在后宫里,想保持纯真谈何容易。”朱隶并不在乎燕飞给不给面子,继续他的八卦事业。

燕飞当真很不给面子,接了一句道:“带不带吴梦蝶回宫,都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

朱隶长叹一声:“不错,带不带她回宫,看她的命了。”

回到京王府,沈洁已在房中等着朱隶。

“回来这么早,有什么好消息?”朱隶接过小翠递过来的手巾擦了一把脸,坐在桌旁问道。

沈洁递给朱隶一本账册。

朱隶看了两页,两眼冒光地看着沈洁:“这么多?”

沈洁笑嘻嘻地点点头:“装傻很辛苦的。”

朱隶一把抱住沈洁:“知道夫人辛苦了,让为夫好好心疼心疼夫人。”

沈洁娇嗔地推着朱隶:“大白天的,有人。”

朱隶不肯放手:“怕什么,谁敢进来,我灭了他。”

“别。”沈洁别扭地推着朱隶,然而沈洁的半推半就,更加点燃了朱隶的yu火,朱隶索性拦腰抱起沈洁,两步走到床前。

沈洁低呼一声:“你疯了,放开我。”

朱隶吻着沈洁的脖颈,痴痴笑道:“不喜欢我发疯吗?那我去找别人发疯。”

“去吧,愿意找谁找谁。”沈洁用力推着朱隶。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朱隶用一只手压着沈洁的双手,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沈洁的衣扣,喷着热气的吻一路洒下。

“你,你。”沈洁被朱隶挑弄得浑身发软,怎么也挣脱不了朱隶的铅制。

“洁。”朱隶轻声唤着,松开沈洁的手臂,手指轻轻抚摸沈洁的敏感部位。

“别。”沈洁双腿搅动,抵挡着。

“别什么?别吃你?”朱隶蛊惑地笑着,轻轻咬着沈洁的耳垂,那是令沈洁放松的最好部位。

“你坏人。”沈洁被朱隶挑弄得微微喘息。

“这点我承认。”朱隶坏笑着,手指再次抚上沈洁敏感的桃心,慢慢揉捻。

“别,别,啊。”沈洁压抑的喘息声在朱隶的耳中简直魅惑无比,下腹坚挺如钢,在沈洁微微摆动的身体中,一冲而入。

“隶”沈洁十指紧紧地扣在朱隶的肩膀,压抑的叫声被朱隶的热吻堵在口中……

一番激情后,两个人放松地躺在床上,听着燕飞故意放重的脚步声。

“靠,这丫的又外面偷听。”朱隶低声骂道。

沈洁伸手在朱隶腰间的嫩肉上拧了一把,咬牙嗔骂:“不让你在白天你不听,要不是燕飞守门,不定谁会闯进来。你让我以后怎么见燕飞。”

朱隶嘶嘶吸了口冷气,嘿嘿一笑:“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不好见的,大不了以后我替燕飞守守门。”

“你当燕飞跟你一样啊,不分时间。”沈洁再在朱隶的腰间掐一把,扭头佯装生气。

朱隶伸手抱着沈洁:“不分时间才有情趣。”

沈洁一拳打过去:“去死。”

朱隶尚未答话,听到燕飞在院中说道:“叩见圣上。”

“免礼。”永乐帝的声音急促:“朱隶呢,梦蝶失踪了。”

朱隶和沈洁震惊地对望一眼,哪有还心情躺在床上,朱隶跳下床抓起衣服,边穿边打开门。

“小四。”看到朱隶出来,永乐帝疾步走到朱隶面前,面上不见了一贯的沉稳,竟带了几分慌张,“梦蝶不见了,朕已派下人手去找。”

“什么时候的事?”朱隶也紧张起来。

“三个时辰了。”永乐帝的脸色有些疲倦,自发现吴梦蝶失踪到现在,永乐帝已经不停地找了两个多时辰。

朱隶上前扶着永乐帝,并没有再问什么,既然永乐帝已经安排人员寻找,一定把当时的情况都说清楚了,况且朱隶吩咐过吴晨跟着永乐帝,一会找吴晨详细盘问即可。

“皇上您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先扶您去休息。”朱隶说着话,扶着永乐帝走进朱隶原来住的天轩阁,走进院落,瞥眼看到吴晨匆匆进来。

永乐帝也确实累了,躺在床上任丫鬟帮他除去外衣,洗去灰尘。

“怎么回事?”朱隶将永乐帝交给丫鬟们,自己拉着吴晨走到院落的一角,低声问道。

燕飞也沉着脸跟了过来。

“前两天圣上带梦蝶姑娘去西华潭游湖,圣上曾说过昆明湖的荷花比西华潭的睡莲漂亮,面积也大,改天带梦蝶姑娘到昆明湖玩,今天离开大堂后,圣上问梦蝶姑娘想去哪里,梦蝶姑娘就说想去昆明湖。”

“所以你们去了昆明湖?”朱隶望着吴晨追问了一句。

吴晨点点头。

朱隶脸色微变,望了燕飞一眼。燕飞也正转头望向朱隶,两个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继续说。”朱隶催促道。

“属下划船载着圣上和梦蝶姑娘玩了半个多时辰,梦蝶姑娘说饿了,圣上便让属下靠岸,和梦蝶姑娘上岸买吃的,梦蝶姑娘不让圣上去,说要给圣上一个惊喜,独自上岸走了,属下不敢留圣上一个人在船上,没有跟着,半个时辰后,梦蝶姑娘仍然没有回来,属下同圣上一起上岸找,每个地方都找遍了,没找到。”吴晨说完,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禁卫不是一直暗中跟着吗?他们也没有看到?”朱隶沉声问道。

“没有,属下同圣上上岸后,先去找了禁卫,禁卫说他们的注意力一直在圣上身上,梦蝶姑娘走出他们的视线后,他们并没有继续跟着梦蝶姑娘。”吴晨摇摇头。

“跟着圣上的禁卫都回来了吗?”

“回来了五个,其他的还在昆明湖,跟着房统领继续找梦蝶姑娘。”吴晨回答着朱隶的问题,目光却望向燕飞,见燕飞望着门外,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们走。”燕飞拽了一把朱隶,扭头对吴晨道,“守着圣上,机灵点。”

“是。”吴晨答应着,跟着燕飞几年,吴晨知道燕飞是想到什么了。

正是黄昏十分,各家炊烟袅袅,街面上也热闹非凡,人来人往,朱隶和燕飞无法骑马,干脆悄悄运起轻功,看着两人走得并不匆忙,实际上他们的步幅远超于常人,从京王府到城门,两人用了不足一盏茶的时间。

“王爷。”守门的军士认出朱隶,却没有认出跟在朱隶身后乔装的燕飞。

“备两匹马,本王要出城。”朱隶吩咐道。

“是。”守门的军士离开片刻,牵了两匹马回来。

北京都府大堂。

‘清正廉洁’匾额下,仍然端坐着北京府尹乔和僧,同前一天一样,郭义铁青着脸,坐在乔和僧的右下手。

燕飞满脸病容,坐在堂下。

站在大堂上的,赫然是失踪了十个时辰的吴梦蝶。

朱隶和燕飞踏着黎明回到京王府时,仅带回来了一个并不好的消息,与吴梦蝶失踪的同时,吴梦蝶的父亲,詹事府主簿吴燊也失踪了。

房宽已经被朱隶调了回来,朱隶相信,虽然吴梦蝶是在昆明湖附近失踪的,但一定不在昆明湖了,将房宽及禁卫留在那里没有什么意义。

永乐帝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朱隶回来没多久,永乐帝就醒了,听了朱隶带回来的消息,永乐帝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更阴沉。

今日开堂,永乐帝本不打算去,朱隶说了一句:“恐怕是郭义所为。”永乐帝看了朱隶半天,方同朱隶一起仍然坐到了屏风后面。

其实朱隶说的那句话,不仅没有依据,而且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只是出了这件事情,最令人怀疑的就是郭义。

也正因为如此,朱隶相信绝不可能是郭义,郭义敢当着永乐帝和朱隶的面玩绑架,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了。

朱隶这么说,只是不想让永乐帝留在京王府,朱隶发现永乐帝对吴梦蝶真是上心了,就像当年对苏蕊。让永乐帝独自留下,朱隶还真不放心。

没想到将永乐帝带到大堂还真带对了,当吴梦蝶俏生生地站在大堂上时,一直很懒散地坐在屏风后面的永乐帝忽然坐直了身体,朱隶则瞪大了他并不大的眼睛,就连大堂上装病的燕飞,也因吃惊而差点露了馅。

当然吃惊的只有他们三个人,乔和僧与郭义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他们并不知道吴梦蝶曾经失踪了近十个时辰。

正在审案,朱隶和永乐帝虽然有千百个疑问,此时也无法走出屏风,拉着吴梦蝶问个明白,只能等到退堂。

一段冗长的开场白后,乔和僧问道:“吴梦蝶,郭家公子郭铭是如何调戏于你的?”

朱隶闻言嘴角微撇,乔和僧这么问分明是向着燕飞,案子还没有结,先把郭铭调戏妇女的罪名落实了。然而当着大堂这么多人的面,吴梦蝶倒也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果然,乔和僧问了两遍,吴梦蝶仍然没有啃声。

永乐帝在屏风后有些坐不住了,这么问虽然有利于燕飞,但还是太为难吴梦蝶了,吴梦蝶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好当这众人的面回答这种问题。

如果乔和僧知道吴梦蝶如今与永乐帝来往密切,相信朱隶再借乔和僧十个胆子,乔和僧也不敢这么问。

郭义的脸色虽然不好看,却并没有抗议。自己儿子什么样他很清楚的,当街调戏妇女,郭铭做了不是一次两次,也不是一天两天,终于死在这上面,也算是罪有应得。只是郭铭只是调戏了妇女,并没有强抢民女,更没有闹出人命,罪不至死,就这么死了,郭义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朱隶看了一眼面上隐隐罩上薄怒的永乐帝,正想弹个纸团提醒一下乔和僧,乔和僧开口道:“吴姑娘,本官知道这样问你,你不方便回答,但你的回答对本案至关重要,故而还是请姑娘如实回答,郭铭是如何非礼你的?”

吴梦蝶抬头看了一眼乔和僧,仍旧低下头,小声道:“郭大公子不曾非礼过小女子。”

吴梦蝶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乔和僧的问题问了两遍,大堂上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吴梦蝶回答,因而堂上虽然有几十人,此时却寂静无声,吴梦蝶的这句话,无疑像在平静的潭水里扔了一块巨石,顿时激起重重波澜。

“肃静”乔和僧拍了一下惊堂木,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永乐帝望向朱隶,见朱隶眯着眼睛,紧紧盯着同样一副吃惊表情的郭义。

“吴梦蝶,本官再问你一次,你要大声回答本官,郭铭是如何非礼你的?”乔和僧冷冷地盯着吴梦蝶,沉声问道。

“回大人的话,郭大公子从未非礼过小女子。”吴梦蝶抬起头,声音坦然。

“哄。”大堂上再次响起喧闹声。

“咣”惊堂木再次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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