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御弟 [校对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风流御弟 [校对版]- 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忽然,沈洁和徐妙锦发现朱隶不走了,眼睛丁丁地望着河面。

顺着朱隶的目光望去,见河面上飘了一只小纸船。

沈洁心思一动:“我们也做些纸船好吗?”

朱隶点点头,向河边走去。

沈洁立刻示意徐妙锦跟着,自己跑去买纸。

回来时,见朱隶和徐妙锦在河边坐着,朱隶定定地望着河里,徐妙锦则定定地望着朱隶。

看到沈洁,徐妙锦大大地吸了口气:“我不会游泳。”

沈洁摇摇头笑了,她想说朱隶不会故意跳进去的,但想想还可能无意中跳进去,谁知道朱隶有没有意思到他面前是条河。

把纸放在地上,沈洁和徐妙锦两双灵巧的小手开始叠纸船,她们叠好一只,朱隶就拿起来放进河里一只,不大会功夫,朱隶面前的河面上已飘满了各种颜色的小船,小船随着水流慢慢飘走,像个船队。

忽然,徐妙锦发现沈洁手停了,目光呆呆地注视着朱隶。徐妙锦疑惑地望向朱隶,赫然发现不知何时,朱隶已泪流满面。

徐妙锦吓了一跳,方要开口询问,一旁沈洁的手轻轻地捂上了她的嘴,默默地摇了摇头。

太子去世,她们知道朱隶很难过,却没见他掉过一滴眼泪。就连太子的葬礼上,很多人在假嚎,朱隶也只是黯然地跪着。

两人暗叹一声,一边悄悄地观察着朱隶,一边默默地叠着纸船。

她们叠好一只,朱隶还是往河里放一只。

河面上已经飘了很多纸船,吸引了两岸的游客,大家都在指指点点,有认识沈洁和徐妙锦的人,想上来打招呼,都被暗暗尾随他们的朱能和徐增寿挡了架。

由此看来,门神这个工作是很容易上瘾的。

默默叠着纸船的沈洁似乎听到朱隶在小声说话,望向徐妙锦,见徐妙锦也在凝神听着,在用心听,朱隶果然在小声说话,放下一只船,他就会说:“爷,好走。”再放下一只:“小四送你。”

两个人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她俩都知道太子生前很希望朱隶称呼他爷,也很想亲切地叫朱隶小四,朱隶一直都没有答应,她们不知道朱隶最后叫了没有,但她们相信朱隶就算没叫,此时此刻,太子也听到了,应该欣慰了。

直到天色已晚,两个人把所有的纸都叠成了小船,被朱隶一只只放进了河里。第一只小船早已不见了踪影,后面一只一只地跟着,飘向天边……

放完最后一只小船,沈洁和徐妙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酸了的双腿,双双俯身拉朱隶:“回家吧。”

朱隶很顺从地被她们拉了起来。

守在一旁的朱能、徐增寿牵了马车过来,扶着他们上了车。送回中山王府,朱隶没吃晚饭,直接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朱能不放心,早早地来到了中山王府,方踏进朱隶住的院落,就觉得气氛不对,转过影墙,看到徐增寿、徐妙锦两兄妹正同朱隶、沈洁和索菲亚一个桌上吃着早饭,小芸一脸兴奋地忙上忙下,亲自为他们添饭布菜,餐桌上不知谁讲了什么,沈洁和徐妙锦两个美女笑声连连。徐增寿似乎想笑不敢笑,忍得很辛苦,索菲亚虽然听不懂说的什么,但看大家笑她也笑,只有朱隶一脸严肃地狂吃,但看他的表情已十分生动,不再是前些天那副木讷的表情。

看到朱能进来,徐增寿招呼道:“老朱,过来一起吃。”说着又转向小芸:“再添一副碗筷。”

“哎。”小芸清脆的回答含糖量至少八个加号。

朱能坐在朱隶的对面,直愣愣地看着朱隶,朱隶被看得不耐烦了,吼道:“我脸上刻花了。”

朱能惊讶地用手指着朱隶:“你你你说话了?!”

朱隶“啪”的一掌把朱能的手指打开:“你丫的我什么时候不会说话了!”

朱能跟本没感觉到手指的疼痛,又指着朱隶道:“你真会说话了?!”

朱隶夹起一个馒头塞进朱能的嘴里:“吃你的饭吧,大惊小怪的!”

朱能嘿嘿傻笑着从嘴里拿出馒头,眼圈竟有点红了。

徐增寿忙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朱隶的碗里:“快吃饭吧,别好了一个又来一个,我可禁不起你们这样折腾。”

中山堂里,朱隶恭恭敬敬地给徐老夫人磕了个头:“孩子不孝,让义母担心了。”

徐老夫人用手绢擦着眼泪,吩咐道:“快起来,起来,没事了就好,来,坐在义母身边,让义母好好看看你,看这瘦的,梁管家!”

梁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矮胖子,听到呼唤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老太太,您吩咐。”

“从今儿起,吩咐厨房一早一晚炖两盅血燕窝,给四儿送去。”

嚯,血燕窝,那可是三十两银子一个,顶一个普通家庭半年的生活费了,还一早一晚各一个,咱可吃不起。

“义母,我身体好着呢,不用补。”

“这里里外外就忙你一个人,要是早给你补就不会得这场病了。”徐老夫人说着又掉下了眼泪。

朱隶忙道:“义母,我不是好好的,您别担心。”

站在下面的徐增寿瞪了朱隶一眼,什么叫就忙你一个人,合着我们都闲着吃干饭呢。

朱隶撇撇嘴,暗道:又不是我说的,瞪我干嘛。心里却是暖暖的,甭管干湿,有娘真好。

看到梁管家还没走,徐老夫人又道:“眼看天热了,让裁缝来一趟,给四儿做两套衣服,顺便给沈姑娘也做两套。”

徐增寿凑趣道:“娘,孩儿的衣服也该换了,给孩儿也做两套吧。”

徐老夫人两眼一瞪:“找你媳妇做去。”

徐增寿被噎了回来,气得又瞪了朱隶两眼,回头一看梁管家还站着,狠狠地说道:“快下去吧,再不下去,娘要把整个王府都送给小四了。”

众人哄地一声笑了。

朱元璋为燕王安排的王府在皇城附近。

守门的禁卫看到朱隶来,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朱隶表面上北上,其实悄悄保护燕王爷回京城的事,他们后来都知道了,朱隶精神恍惚,被外人称做“傻了”的事他们也知道,为此他们还跟别人打过架,弄得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燕王爷的禁卫不好惹。

朱隶对禁卫们咧嘴一笑,不待通报直接进了燕王的书房。

马三宝正在燕王的服侍着,见朱隶进来嘴巴张得足能塞进一个鸡蛋,刚要说话,朱隶一手捂上马三宝保的嘴,打了个手势,让马三宝先出去了。

燕王坐在书案后面专心的看着皇上转下来的奏折,边看边喝茶,觉得茶杯空了,往书案上一放。

朱隶忙续上了新茶,轻轻换了一句:“四爷。”

燕王伸向茶杯的手陡然僵住了,却仍未抬头,片刻,伸手拿起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仍看着奏折,沉声道:“你好了?”

“是,让四爷惦记了。”

燕王没说话,也没有抬头看他,朱隶却看到燕王端着的茶杯微微颤抖着,一页奏折一共十几个字,已经看了半炷香了,还在看。

“小四!”听到是燕王妃的声音,朱隶急忙走向门口。

燕王妃急匆匆地走过来,朱隶从来没想到燕王妃居然能走得这么快,房宽和马三宝眼见要跑着才能跟得上。

“姐。”朱隶两步出了门口,在院中跪了下来。

燕王妃走到近前,泪流满面地看着朱隶,轻轻呼唤:“小四。”

“姐。”朱隶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燕王妃一把抱住跪在地上的朱隶……

在众禁卫当中,他是统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有他在,都由他来解决。

在所有的朋友中,他是领军人物,出谋划策,运筹帷幄,朋友信任他,他也责无旁贷。

在家里,他是她们的靠山,小芸、沈洁、索菲亚、曼妙、甚至徐妙锦,他或许有让她们失望的时候,但只要他在,天塌下来也不怕。

对于燕王,他是最得力的助手,什么事情交给他,就等于解决了。

对于老夫人,他是出色的儿子,他总能让她为他骄傲,让别人嫉妒她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

面对他们所有人,朱隶总是坚强的,没有吓得倒他的困难,没有让他服输的难题。再苦再难,面对他们的,朱隶都是一副自信的笑容,也是他的笑容,给了所有人信心。

只有在燕王妃面前,朱隶放任了自己的软弱,他不是钢铁人,他也会累,他也会心痛,他也有跨不过去的坎……

房宽和马三宝守在院外,燕王默默地站在门口……

晚宴十分丰盛。

燕王特意吩咐把朱能也叫了过来。

朱隶看到马三宝在燕王身边半年多,颇得燕王信任,心中暗暗高兴,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很对。房宽经过半年的锻炼,也干练了很多,看来燕王身边没有自己,也过的很好。

这种想法让朱隶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一直跟着燕王,没有机会与房宽或马三宝单独说话,也不敢问苏蕊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燕王收为侧妃,一会瞧个空,悄悄问问,半年没有音讯,还有些惦记这个丫头。

“报告,宫中送来皇上口谕,明日下朝后,请燕王和朱隶将军谨身殿觐见。”

晕,好好地吃着饭,这皇上老儿怎么又想起我来了。

第063章 皇储之争

虽然轻车熟路,朱隶却对谨身殿极为厌恶,上次朱元璋就让我在这里过了几次鬼门关,今天也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皇上还没有下朝,燕王和朱隶等在殿外。

目光投降燕王,见燕王含笑点点头,朱隶也露齿一笑。上次是孤身一人,虽然身边有徐增寿,但是徐增寿只有担心的份,根本说不上话,这次不同,有燕王,分量可不一样了。

等了一会,看见皇上的龙撵在锦衣卫地簇拥下向这边走来,朱隶和燕王赶紧跪下接驾。

皇上在谨身殿的龙椅上坐好,朱隶叩见完毕起身悄悄四处一看,嚇,皇上召见的除了他和燕王外,还有一个人他认识,蓝玉,另外还有五个人,从官服上看他们品位不高,朱隶也没见过他们,但朱隶听说个他们,他们就是朱元璋的顾问,也就是后来的“内阁”。

不要以为内阁这个政治制度是欧洲人发明的,最早发明这个政治制度的是老朱头——朱元璋,在胡惟庸案后,朱元璋嫌丞相分了他的权利,废除了已经实行了一千六百年的丞相制度,设立了内阁,时间是1380年。

内阁在朱元璋手里还只是雏形,当时包括华盖殿、文华殿、武英殿、文渊阁和东阁五处,成员统称大学士,都是饱读诗书、年纪较大的文官,他们虽然不参与政事,但他们的意见,朱元璋还是很重视的。

十多年之后,也是太子去世以后,这些内阁成员已在朝廷小有名气,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皇上的立储之事悬而未决,这些大学士成了各势利的拉拢对象。

所以燕王一看到这些人出现,基本上猜到皇上今天的目的是什么。但朱隶这段时间充耳不闻窗外事,并不知道自己一度也跟这些大学士一样,是各势力拉拢的对象。

“朱爱卿,听说你前一段时间病了,可大好了?”朱元璋的声音听起来总是那么低沉,似乎随时都在耍着心机。

朱隶连忙跪下,这么多人你怎么又看上我了,我昨天才好你今天就把我弄到这来了,早知道我再装几天哪。

“谢陛下关心,末将已经大好了!”

“爱卿平身,朕听说爱卿的病是因为思念太子所致,爱卿跟标儿的感情真是深厚。”

你丫的,燕王在这站着呢,你居然这样说,什么意思嘛。

“回禀陛下,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友爱贤德,太子的离去,不仅陛下痛心,太子的兄弟姐妹们痛心,朝廷的大臣们痛心,就是我大明朝的每一个子民'。 ',都感到痛心。”

朱隶感到背后有五道目光同时射向他,嘿嘿,玩这种文字,我不比你们差吧。这是朱元璋把我逼出来的。

朱元璋似乎对朱隶的回答很满意,暂时把朱隶放在了一边,转向蓝玉。

“蓝爱卿,标儿忽然撇下朕走了,朕心痛之余,还得勉力国事,可是朕年事已高,储君的位置不能空着,蓝爱卿认为谁做储君比较合适。”

皇上你问得也太直白了,这种事情能随便回答吗?不过蓝玉这种粗人,大概不会转什么脑筋。

朱隶偷眼看看燕王,见燕王面无表情,刚才自己的回答,燕王也面无表情,那些一听就是假话的东西,燕王当然明白,不知皇上的话刺到燕王的心了没有。

扪心自问,在太子清醒的最后一刻,自己确实没想到燕王,如果太子临终真说什么,自己肯定答应,即使会损害燕王的利益。

帝王出身的人不服不行,自己那样效忠燕王,也被太子在最后一刻给收了。

太子就是仁德,什么话也没说。

朱隶想到太子最后那一笑,心里又又些酸酸的,连蓝玉说了什么话都没有听到。

“蓝爱卿认为立允炆比较合适?”朱元璋重复道。

蓝玉推荐朱允炆很正常,虽然太子不喜欢蓝玉,但蓝玉到底是太子的舅舅,朱允炆的舅爷。

“朱爱卿的意思见?”

靠,你居然抓我来讨论这样敏感的问题,我算什么,听上去是个二品将军,有仗打有兵权是个将军,没仗打就是个保镖头子,你问我,不是耍我吗?

“回禀陛下,末将处事不深,才疏学浅,一切都听陛下的,没有意见。”

“朱爱卿不必有顾虑,朕只是听听你们的意见。”

这你说得倒是实话,我们说立谁也不好使,到最后还是你说了算,不过你为什么要我说意见。

朱隶思考了片刻,恍然明白了,皇上这是在收集选票。

他想立朱允炆。

但朱允炆毕竟是他的孙子,年纪太小,立朱允炆必须有大臣们的支持,今天召见的这几个人,蓝玉,跟太子闹得再僵也是**,当然支持朱允炆。

燕王,肯定不会服气他的二哥三哥,总不能自己推荐自己,让燕王选择也只有朱允炆。

自己,皇上一上来就关心病情,接着说自己跟太子感情深厚,摆明了要把自己往**里拉,让自己也投朱允炆一票。

至于后面那五个大学士,他们并不是来提意见的,而是查祖数典,为皇上立孙子找出理论依据。

哎,皇上,不是我不想推荐你孙子,他实在没有能力坐稳这个皇位,我也是为太子着想,为允炆着想,才不推荐他的,太子早有先见之明。不希望允炆走他的老路。

“回禀陛下,末将斗胆认为,皇孙年纪太轻,不足矣担当大任。晋王住藩边疆多年,骁勇善战,经验老到,且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