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御弟 [校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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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 [校对版]-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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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然一笑,却有两颗晶莹的泪滚落,曼妙盈盈一拜,这一年,她虽然吃了不少苦,却是最开心的一年。

依然是百花瘴,虽然已经不需要到这里来疗毒了,朱隶和曼妙偶尔还会过来。

“一定要走吗?”朱隶走到一块石头旁,示意曼妙坐下,自己坐在了曼妙对面。

轻轻地点点头,曼妙长发滑下,露出完美的颈部。

朱隶不自主地伸手穿过了曼妙的秀发。

“朱公子。”曼妙始终固执地用这个称呼,她说这个称呼中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曼妙会想你的。”

“那就不要走。”朱隶手上一用力,将曼妙揽入怀中。

曼妙轻摇螓首,飘散的头发摩擦着朱隶的下颌,朱隶低头亲吻她的秀发:“我舍不得你走。”

曼妙伸手抱紧朱隶:“那你娶我做老婆。”

朱隶咬着曼妙的耳朵轻笑:“有何不可。”

曼妙踮着脚尖轻轻地吻着朱隶已长出了胡须的面庞,搂着朱隶的手灵巧地绕过朱隶的外衣,如灵蛇一般探向里面:“现在就娶。”

“嗤”,随着熟悉而充满性感的声音,曼妙惊艳、诱人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朱隶的面前,曼妙微皱这眉头,嘴角却含着笑,两年了,朱隶的臭毛病依旧不改。

楚香院那种熟悉的感觉如燎原的烈火迅速在两人中燃烧起来,他们一直在等在今天,等待重新放开自己,为对方燃烧。

朱隶轻轻地亲吻曼妙的脖颈,一点点往下,那个样子就像面对着一个香味诱人,但手工极为精美的巧克力,虽然非常想吃,却舍不得下口,只是一点一点的舔着,舔过每一个角落……

曼妙觉得自己被小火慢慢地煨着,身体的炙热一点点被激发,她拥抱朱隶的双手慢慢地缩紧,指尖因用力变白,口中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呻吟渐渐连续,由小变大,终于迸发出一声娇呼……

空气中弥漫了着暧昧的味道,朱隶和曼妙在马车中相拥而座,任马儿牵着马车信步而行。

两个人都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宁静的温馨。

看到朱隶面带桃花地带着曼妙回来,沈洁微翘嘴角,一副‘我知道你去干什么了’的笑容,看得朱隶的脸更红了。

晚餐上,沈洁、曼妙轮番的陪朱隶喝酒,小芸、索菲亚、香香也不闲着,花蝴蝶一样一会布菜,一会斟酒,喝到兴处,曼妙轻启朱唇,清唱助兴,引得朱隶‘歌兴’大发,非要唱几首,结果一首唱罢,就被沈洁和曼妙按住喝酒,不许再唱,免得把母狼招来。

朱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睁开眼睛,窗外已是刺目的阳光,揉着宿酒引起的头疼,朱隶一步三摇地走到门口,却看到沈洁在门外站着,落寞地望着远方。

“怎么了?”

“曼妙和香香走了。”沈洁将手中的信递给朱隶。

朱隶心中一惊,酒全醒了。

展开信笺,曼妙娟秀的笔体如曼妙的人一样,窈窕而又飘逸:

朱公子,一年相伴,如一生一世,曼妙足矣,此番别君,水远山高,妙当珍爱自己。亦望君珍重。妙字。

朱隶幽幽地叹口气,颓然靠在门口。

沈洁轻轻握住朱隶的手:“知道曼妙要去哪里吗?”

朱隶沮丧地遥遥头。

“她要去南京。”

“去南京?为什么?”

“为你。”

朱隶愕然站直了身体:“为我?”

沈洁倒放松了身体,靠在朱隶靠过的地方:“曼妙虽然没说,但我看得出,她很为你的处境担心,你在这里什么消息都没有,太被动了,曼妙断断续续跟我说过几次,所以我猜她一定是去南京为你打探消息。”

朱隶黯然,沈洁说的没错,曼妙是个聪明而敏感的女子,她知道朱隶需要什么。

日子平淡地滑过。

朱隶除了已经习惯的每天练功外,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泡在周王的实验地里,地里上百种植物朱隶已分得清清楚楚,周王不在的时候,朱隶就负责绘制和记录植物的生长情况,他曾认真地问自己为什么会对植物产生这么大兴趣,得出的结论是太闲。

快两年了,朱隶坚持着没有离开农庄一步,他不想给徐家惹麻烦,更不想给燕王惹麻烦。

曼妙果然去了南京,而且,同柳卿卿一起,成了秦淮河的双绝。一年以后,曼妙的情报网建立了起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消息,通过各种渠道送到朱隶手中,让朱隶不得不佩服曼妙的超强能力。

沈洁又开始了她浩淼而枯燥的研究工作,当然这是在朱隶看来。沈洁一点都不觉得枯燥,而是乐在其中,而且提出了一个让朱隶的下巴直接掉在地上的超大胆建议,既然找不到继电器,她要做一个。

“你不是想回家想疯了吧,那需要极其精细的工艺,现在的工艺根本达不到哪个水平。”

沈洁撇嘴笑笑,一副看着无知小儿的样子。

朱隶耸耸肩没理她,却发现自从沈洁有了这个想法后,去城里的次数多多了。

皇上只让他一个人禁足,况且天天呆在这里确实很无聊,沈洁愿意去城里散心,朱隶倒是很支持,至于想做什么继电器,朱隶只当沈洁痴人说梦。

小芸和索菲亚也给自己找了一堆事,养鸡,养兔子,养狗,要不是朱隶坚决反对,她们还要挖水塘养鸭子,要说这两年,她们两个是最开心的了,天天往庄上跑,庄上的人几乎都认识她们,时令的蔬菜,别人还没看到,她们已经做好端上桌了,绝对的绿色无污染。

坐在老藤下自己亲手做的摇椅上,朱隶想着曾几何时,自己梦想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做一个山高皇帝远的有钱普通老百姓,妻妾贤惠,儿女绕膝。早上听着鸡叫声起床,晚上跟着太阳公公一起睡觉,为什么真过上了,却觉得这样无聊呢?

洪武二十八年,秦王朱樉暴病身亡。

半个月后朱隶收到了曼妙传回这一消息。本来这个消息对朱隶来说没有什么可震惊的,可不是为什么,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朱隶便开始坐立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做,他一定要出去一趟,去北平。

“不能去,太危险了。”沈洁坚决地反对。

朱隶没说话,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如果让皇上知道会带来什么恶果,从曼妙陆续传来的消息中可以看出,皇上为了让朱允炆能坐稳皇位,对打击异己不遗余力,只要他觉得对朱允炆是个不安定因素,就会杀无赦。

自己正处在杀与不杀的交界处,一方面朱允炆力保自己,另一方面皇上也希望自己辅助朱允炆,但一旦皇上发现自己不听话,私自离开,离死可真就不远了。

朱隶忍了两天,到第三天吃过晚饭,朱隶习惯地将双腿架在桌子上,喝着周王特意派人买来的洞庭香,望着氤氲的茶气,轻轻却不容反驳地说:“我明天去北平,快则半个月,慢则二十天,就会回来。”

第073章 潜回燕王府

沈洁闻言看了朱隶一会,然后道:“路上小心,这边你就放心吧,周王不会说什么。”

朱隶一脸坏笑:“这么说,周王被你搞定了?”

沈洁一杯凉茶泼到朱隶脸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说周王被搞定,也是被你搞定的,短短两年就对植物有这样深的认识,周王夸你很有学者潜质呢。”

朱隶苦笑一下,没有互联网,没有游戏,没有电视,没有足球,我要不再找点营生,就能疯了。

第二天天不亮,朱隶将自己化妆成一个黄脸大汉,骑了一匹快马,奔北平而去。

一路上逢城过城,逢关过关,六七天的功夫,已到了北平城外。

当年离开北平护送王妃回南京,真没想到再次回来,不仅是四年以后,而且还是偷偷回来。

拿着假造的路引,朱隶赶在快关城门前进了北平城。

燕王府对朱隶来说太熟悉了,躲在距离燕王府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观察了一会燕王府的守卫情况,心中一笑,还是当年他打下的底子,只做了微小的调整。

算好换岗的间隙,朱隶一猫腰,进了王府,就他现在的功夫,这种守卫对他形同虚设了。

三串两跳接近了燕王的书房,朱隶知道,这个时间燕王应该还在这里。

方要闪身进去,忽然从房内串出一个人,警惕地四周看着,朱隶心中暗暗称赞,三宝的功夫越来越高了,自己并没有弄出什么动静,只是潜入,已能引起他的警觉。

心中突然一动,朱隶嘴角含着了一分淘气的微笑,身形一晃,影子一样贴着马三宝身边闪向书房,马三宝顿生警觉,一掌向朱隶肩膀印去,朱隶双肩一晃,脚下不停,仍往里闪,马三宝一掌没拦住,佩剑已出手,直袭朱隶背后大穴,朱隶猛地止步伏地,双脚踢上马三宝的剑,身体借着脚力仍往书房里冲。

马三宝的剑让朱隶一脚踢中,并未死攥着,而是任其飞出,同时一翻手一只小巧的匕首再次袭向朱隶,在朱隶回身接匕首的空档,已抢步上前,挥掌击向朱隶,朱隶见他要扬声喊人,忙低喝一声:“三宝是我。”同时手掌向下一托一带,化解了马三宝的攻击。

马三宝闻声愣住了,看着眼前陌生面孔上一双极为熟悉的眼睛,不敢相信地叫道:“四哥?!”

朱隶笑了,拍拍马三宝的肩膀夸奖道:“功夫大有长进。”

燕王早已听到动静,站在书房中看着两人打斗,正在惊叹来人功夫之高,却诧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小四。”

朱隶转过身,望着燕王,翻身跪下:“四爷。”

燕王两步走过来,一把拉起朱隶:“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朱隶摇摇头:“没出什么事,阿四想四爷了。”

燕王喉咙动了动,却一句话没说。

马三宝悄悄出去,随手将门关上。

看着朱隶将脸上的油彩洗掉,露出他清爽的面容,燕王沉声道:“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

朱隶嘿嘿笑着点点头。

燕王叹口气,拉开门低声吩咐:“让王妃过来。”

朱隶在燕王的书房呆了两天,燕王这两天也没离开过书房,饭菜都是让人送进去的,燕王妃也连着去了两天,出来时眼睛都红红的,像是哭过。

下人们悄悄议论,说苏妃生了公子,燕王因此冷落了王妃,王妃去找燕王,却被燕王赶了出来。

但这谣言只传了两天就没有人再传了,因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燕王对王妃依旧非常体贴,而且留宿王妃的别院。

朱隶这两天除了见到燕王和王妃外,还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和尚——道衍。

道衍和尚每周到燕王府一次,正好遇上朱隶,燕王也没有避讳,直接为他们做了介绍,其时道衍和尚已近六十岁了,但在朱隶看来精神矍铄,双眼明亮,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人物。

当然了,道衍和尚干什么的,人家不仅是职业造反派,而且是职业造反派的精英。

看到道衍和尚,朱隶知道自己此趟没有白来,有这么一个造反参谋一周一次看望燕王,燕王这皇上是非当不可了,不能名正言顺地当,就造反当。

对于这种无事生非的人,朱隶向来反感,所以燕王为他们介绍后,朱隶也没有好脸色,哼了一声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不参与他们的谈话,道衍倒也知趣,没说几句话就告辞了。

“小四,你怎么看道衍大师?”

“惟恐天下不乱之徒。”

“小四,你误会大师了。”

朱隶没有说话,他不是误会他,他是太了解他。

朱隶对道衍和尚的了解来自二十一世纪他对历史的了解,而道衍对朱隶的了解只是凭着他看了朱隶的那一眼。

“这个人,是燕王你一生的好帮手。”这是道衍对朱隶的结论。

离开了燕王府,朱隶并没有立刻出城,而是重新变成了黄脸汉子,毫不引人注目地在城里四处逛了一圈,他当然不会酸腐地旧地重游,他在找特殊的记号,燕飞教给他的记号。

见过燕王后,朱隶总觉得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找燕飞。

秦王的死,不管历史上的记载还是曼妙传来的消息,以及燕王所掌握的情况,虽然是暴死,却绝不是遇刺身亡,也不是中毒而死。也许也是心梗吧,就像之前判过的马友财,但隐约中,朱隶总觉得秦王的死跟燕飞有关。

当年燕飞留条,事情办完后会来找他,朱隶的直觉燕飞要办的事情就是刺杀秦王。

不管燕飞成功没有,反正秦王死了,燕飞的事情也做完了。

找燕飞无异于大海捞针。上京的一路朱隶本可以避过城镇,但为了找燕飞留下的记号,他没有放过路过的任何一个小镇,遗憾的是,至今他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属于燕飞留下的记号。

朱隶没条件到别的地方找,因为他必须尽快返回周王的农庄。

出了北平,朱隶没有走来时的河间府,而是取道保定,虽然稍微远一点,但这里是从太原到北平的必经之路。

保定不大,朱隶是晚上到的,在保定住了一晚后,早起朱隶四处转了一圈,并无发现,遂找了一个早点摊子,坐下要了一笼屉包子,一碗稀粥。

大概是太早了,吃早餐的人并不多,老板招呼完客人,与一个看上去店小二打扮的人闲聊。

“又哄人家银子出来画圈?”

“怎么是哄银子,我确实画圈了。”店小二打扮的人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哈哈笑着。

“这世道真是什么怪人都有,自己都快死了,不说找先生看看,却让人到处画圈,没听说画圈病就能好的。”老板叹了一声,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小兄弟,听说你会画圈?”朱隶笑眯眯地坐到小二打扮的人对面。

小二见是个黄脸大汉,忙摇摇头:“画什么圈,不会。”

朱隶拿出一块碎银:“我们那里兴画圈替病人祈福,很灵的,我就是着急自己不会,银子都被别人挣去了,你教我好不好,这点银子就归你了。”

“哦,你是哪里的人?”听那小二的口气似乎想去他们那里

“山西那边一个村子里的。”朱隶赶紧说了一个远的地方。

“你们那边还兴这个?”

“穷,没钱,生病买不起药,不过这也很灵,真有治好的。”

“你看好了。”小二在地上认真地画了两个图。

朱隶的心剧烈地跳着,虽然不是很准确,但已经很像了。

小二画好图,抬起头来刚想炫耀,却陡然发现朱隶的眼神如两把利剑。把小二吓得浑身一哆嗦。

朱隶已经没有心思跟小二再玩下去了,虎眼一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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