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所以,看这这些国外电视倒是一点儿也不费劲。
坐在床上,正打算先给冯雅君回个电话,却一眼看到床边叠着的几件整齐的女孩衣服,恍然想起这是陈力的,下意识的便拿起来看了看,居然发现内裤、文胸都在其中,顿时想起方才黄鹂看自己时的目光,忍不住拍了拍脑门,目光却忍不住在陈力的内衣上逡巡起来。
待到将陈力的衣服重新叠整齐包装好,已经又过去老半天了,将纸袋子随手放在枕边,抓起电话,给冯雅君拨了过去。
“喂,又去哪儿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冯雅君妩媚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似乎还夹杂着一**惑,让陈子华一下子就回想起她那副让人心底痒痒的绝世容姿。
“你不在身边,我就是想鬼混,也没地方去啊,”陈子华随口调笑,现在跟冯雅君相互**几乎成了家常便饭,最后每次都弄得心痒难搔,却又莫可奈何。
不想今天冯雅君倒是没有继续逗弄他,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你那篇文章恐怕是惹麻烦了,这几天感觉气氛不对,你看没看今天的报纸?”
陈子华有些好奇:“当然看过了,怎么,你不是在芝兰嘛,咋又能看到今天的报纸了?”
冯雅君叹了口气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今天市委书记管玉和带着几名市委干部来芝兰了,在县委礼堂开了几个小时的会,借着视察白水河电站的移民搬迁工作,组织学习人民日报上的文章,还指示李明浩,组织宣传部的力量,集中学习上面的精神,对你的那篇论文进行讨论呢。”
陈子华皱了皱眉头,道:“县里的干部表现的怎么样?”
冯雅君叹了口气,“不好说啊,我看杨文生与谢映铭都有些不大稳,白文斌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基层官员太多,不过最没有反应的,也是他们,好像对市委书记莫名其妙的组织开会比较反感。”
陈子华“哧”的一笑,“下面的工程都分段包干了,跟这些基层官员的利益可挂钩着呢,这种开会学习的事儿,与他们关系不大,自然不会感兴趣。”
“红梅部长是不是也打电话给你了?”冯雅君笑着道,“应该也是这事儿,今天管书记曾经找她谈话,听说闹得很不愉快。”
陈子华“嗯”了一声,道:“我正准备给她回电话呢,这不,先……呃……”正在说话的陈子华突然被电视画面中的景象惊呆了,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才在冯雅君焦急的的催促声中低声道:“苏联发生政变了,我正在看新闻,国内可能暂时不会报道,你跟红梅部长说一声,明天我再给你们电话。”
没有想到,这场政变会比原来的时空提前一个礼拜爆发,陈子华心里不禁有些怀疑,会不会是因为国内大张旗鼓的争论引起的连锁反应?看来,以后这种险还是不要冒为好,免得让很多事件的轨迹都发生偏转,那样的话,自己的优势可就越来越减弱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陈子华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将这个消息通报给韩冰尘、李援朝还有张教授,因为这是外电的报道,他们不一定恰好在收听收看,更多的是没有这样的便利条件。
犹豫了几分钟之后,陈子华还是拿起话筒,拨通了林安东的电话。
这次来到华都,他还像往常一样,在私人住宅拜访了林安东,先是周庆红,再是梁小冰嫁给杨建勋,陈子华与林安东之间隐约的便有了一层隔阂,不知道林安东是不是真的没在意,对陈子华,他依然保持着以往的态度,但陈子华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有了距离。
比如这次,他把自己写的文章拿给李援朝看了,张教授是他的研究生导师,自然是要给的,但却没有给林安东看,若非署名的文章被省报全文转载,闹得天下皆知,林安东还不知道这么回事儿,为此,还专门打电话问过他。
所以,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个消息跟林安东说一声。
“喂,哪位?”话筒里传来的是一个十分好听的女声,仿佛幽谷清泉,一下子就能润到人的心肺里面,说不出的清爽婉转,那种难以言喧的韵味儿,让人回味不已。
陈子华怔了怔,摸不准是谁接的电话,担心是不是自己拨错了,犹豫了一下才问:“是林主任家吗?我找林主任。”
“你是谁?”话筒里又传来那个直欲让人浑身都舒爽起来的声音,陈子华从来没想过,京味儿的普通话,居然能说得这么好听。
“我是陈子华,林主任以前的秘书。”知道没有拨错,陈子华报了身份。
“小陈呐,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一阵脚步声之后,话筒里面传来林安东熟悉的声音,依旧是一副关心备至的语气。
陈子华心里微微有些感动,道:“林主任,我刚看了卫星电视新闻,红场那边发生了政变。”
林安东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下,“红场?政变?”愣了有两三秒钟才微微有些不信的问道:“你是说你的那篇文章,真的应验了?”
陈子华“嗯”了一声,随即道:“不影响您休息了,我先挂了。”
林安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嗯”了一声,又说了句“谢谢”才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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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初露峥嵘 第一百零九章 铺垫
历史进程不可逆转,只是时间偏离了原有的轨迹,叶利钦和戈尔巴乔夫角力,最后宣布俄罗斯独立,苏共在境内成为非法组织,所有这一切,都与陈子华的判断如出一辙,随着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将国家权力移交给俄罗斯总统,苏联最高苏维埃通过了最后一项决议,宣布苏联停止存在,从此,苏联正式解体。
国内的舆论登时随之一变,李家的政治集团早已做好了准备,首先开始发力,大街小巷都开始到处充斥着不忘阶级斗争、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防止和平演变的宣传口号。
陈子华已经回到了芝兰,这次华都之行,算是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张教授已经露出口风,打算让陈子华接着读博,继续做他的博士生导师,张教授本身又是国家社科院的院士,有着非同一般的人脉和能量,算是国内政经界泰斗一般的存在,陈子华自然希望能够更进一步。
随着苏联局势的逐渐明朗化,陈子华的文章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几乎成了高瞻远瞩的代名词,风头一时无两,而前段时间充当急先锋的市委书记管玉和,也开始在市委夹起尾巴过日子,童根生趁机在市委通过了几项人事任命和有利于自己的决议。
冯雅君从蓝山回来后就正式提出辞职,随后张敏也顺利的调任芝兰,成为新的县委办主任,冯雅君移交完毕之后,随即便以倩华香港股份公司董事长助理的身份走马上任,作为倩华香港股份公司的工作人员,很快便于八月底赶赴香港,办理相关文件。
陈子华回到芝兰后,第一件事便是对常委的部分分工进行了调整,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谢映铭和杨文生都察觉到,县委书记在敲打他们了,在此之前,陈子华虽然也经常过问政府一边的事务,但大多时候都不会绕过杨文生,更不会直接插手,现在经过重新调整之后,一些主要部门的负责人都换上了陈子华自己的人,县长一方的权威被大大减弱了。
尤其是财政局、审计局、公安局等政府口的重量级部门,没有书记的点头,杨文生和谢映铭基本上是指挥不动的,也就是说,陈子华已经不想对摇摆不定的人继续容忍了。
这其中的细微变化,杨文生的感受是最深的,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这又不容他后悔,当初归顺陈子华,是兵临城下时的无奈选择,不归顺,只有灭亡一途,那个时候,陈子华手中举着明晃晃的屠刀,他宁肯一股脑儿的把原来的班子连锅端了,也不愿意为日后留下隐患,所以,杨文生当时除了归顺之外,实在别无选择。
正因为他的倒戈,才保住了当时的大多数常委,作为新旧势力的桥梁,他的重要性在陈子华的班子里自然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他没有趁机拉拢旧有的势力企图架空陈子华,因为陈子华当初的手段留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这么心狠手懒的基层领导,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更是第一次遇到,果然,才上任几个月的工夫,蠢蠢欲动的蒙海亮等人就再次证明了他的先见性,没有被陈子华拿去祭刀,侥幸躲过了一劫。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眨眼工夫,陈子华又给他上了一课,自己不过刚刚露出獠牙,那边就已经挥起了屠刀,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磨刀霍霍的市委书记管玉和,前几天还亲切的与自己谈心许愿,转眼工夫,随着陈子华从华都回来,他就夹起尾巴躲在市委大院,连个屁都不敢放,活脱脱的就像个受气包,自己真是瞎了狗眼,竟然会把赌注押在他的身上!
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面,杨文生颇为留恋的打量着身边的一切,虽然陈子华暂时不会把他如何,但被架空是早晚的事儿,没有立即将自己弄走,不过是给自己留了一点儿脸面,顾及当初主动归顺,并为他掌控芝兰立下大功的情分上,才如此轻描淡写的敲打了一番,实际上,在芝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前途了。
敲门声响了几下,随后,常务副县长谢映铭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然后颇有几分不忿的汇报道:“杨县长,这是有关沿河屯申请搬迁的报告,政府会议上已经正式通过了,可是财政局却拒绝拨款,您说,这算什么事儿?谁给了他胡文静这么大的胆子,连县长的话都能当耳旁风?”
胡文静是新上任不久的财政局局长,原先是白水镇的副书记,很早就与陈红梅走得很近,这次陈红梅便趁着数次的基层调整,将胡文静调到财政局,当上了一把手,别看只是升了一级,但副科到正科,有的人一辈子也翻不过这道坎,何况,还是政府的重量级实权位置。
杨文生看都没看谢映铭递过来的文件,他心里明得跟镜一样,继公安局之后,又一个重量级部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这种情形会愈演愈烈,他已经预见到了那一天,陈书记没有用手里的把柄将他杨文生送进纪委,甚至移交检察机关,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人情了,现在自己,还有得选择吗?不要看仅仅是一次站队错误,但却足以葬送自己的政治前途了。
瞥了一眼谢映铭,杨文生心里浮起一丝冷冷的笑容,这个人,也太不自量力了。一个被色欲迷魂了头的白痴,每当想起他面对冯雅君时的谄媚模样,杨文生就觉得恶心,管玉和竟然连这样的人都能看上眼,可见有多么饥不择食了,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居然也欣欣然的站到管玉和的旗下,脑子不但是被猪拱了,还是被母猪拱的。
“知道了。”杨文生实在不想看到这个才投到自己麾下几天的常务副县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跟这样的人共事,不被恶心死也得被气死,见到他,杨文生就越发的觉得自己愚蠢,当初竟然会跟这样的人站到一个阵营,被冯雅君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套去了所有的隐秘,他真有些不明白这个世界了,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做到今天的位置。
……
看到姿容妖娆的新办公室主任过来,田怀玉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了跳,原先的冯主任美绝尘寰,令人自惭形秽,不敢接近,现在这位张主任,娇俏妩媚,姿容妖娆,美貌虽然不及冯主任,但却始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奇异魅力,让人每次见到,都有些心驰神摇。
“田秘书,陈书记在吗?”张敏微笑着问道,来到芝兰县后,她便收起了在蓝山当书记时的那一套冷肃庄严味道,把女人的娇俏妩媚尽数展现出来,又恢复了当初跟在梁珊身边时的模样,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陈子华的私人秘书,至于办公室的工作,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要比冯雅君做的得心应手的多,何况,下面还有一大帮的科员,要是靠自己一个人,那还不得早晚累死?只要侍候得领导舒坦了,那比什么都强。
田怀玉听到张敏清新柔媚的声音,觉着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了,脑子晕晕乎乎的,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只知道张主任冲自己甜美的笑了笑,然后便进办公室去了,站在秘书室门口,呆了足足有半分钟,田怀玉才清醒过来,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上拧了一把,差点儿呲牙咧嘴的哼出来,这才吸着冷气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陈子华正在翻阅文件,半个多月,积压了不少等候批阅的文件,张敏进来的时候,他都没顾得招呼,直到张敏站到身后,轻轻的拿捏肩膀的时候,才舒爽的叹了口气,“小张,你的这手按摩功夫,可害苦我啦。”
张敏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就会给陈子华做做按摩,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经张敏的素手轻轻揉捏拿压之后,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舒服,忍不住便闭上了眼睛,任由她细细的揉捏。
“是嘛,离不开我了是不是,”张敏轻声低笑了两声,“那以后您就一直带着我好了,我给您做一辈子服务,好不好?”
陈子华“哧”的一笑,道:“我就是想也不行啊,真要那样的话,你就不是办公室主任,而是我的私人保姆了,再说,等你结婚了,还能整天来给我按摩啊?”俩人因为本来就比较熟悉,以前也没少开过玩笑,尤其是通过陶虹,陈子华知道了不少张敏的隐私,所以,在张敏面前也渐渐能放得开,不似一般人那样,还要注意身份什么的,玩笑话随口就开了出来。
张敏咯咯笑了起来,随手扶着陈子华的肩膀,扳着他的头往后一靠,让陈子华的头枕在她饱满的胸前,正好置于柔软的**中间,随着张敏的双手在陈子华额头上开始按压,后脑勺便在张敏胸前一起一伏的感受着弹性极佳的玉峰,“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些呢?”说着话,张敏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陈子华更真切的感受到那份柔腻。
这还是陈子华首次享受这种服务,当然了,前世的不算,那时候,只要进发廊,这种服务只是小意思,随便摸摸捏捏的也是家常便饭。
“唉,在这样下去,可真有些乐不思蜀啦。”陈子华待张敏的按压揉捏稍微告一段落了,便从她怀里抬起头来,伸手在脸上搓了搓,道:“说吧,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