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试了试脸颊,脸颊上还有些发热,她忍不住呸了一口,然后悄悄地放下了帐篷的帘子。
而喝醉了酒的乖官,此刻正在做一个绝大多数发育期间的孩子们都会做的一个梦,他想撒尿,然后,四周找不到厕所,那叫一个焦急啊!跑来跑去,跑了很远也没看到一个厕所,最后没办法,就在一条小河的河边解开了裤子,然后很是畅快地就撒了一泡尿,奇怪的是,这小河不知道怎么搞的,最后变成了一个细颈长吻的瓶子,他那羊脂白玉的小凤璋就伸在瓶子里头,由于这一泡尿撒的畅快,他忍不住还打了一个哆嗦,正准备习惯性抖一抖的时候,那细颈长吻的瓶子像是活的一般,生出一股子吸力来,似乎就把残余的给吸干净了。
这个美妙的触感很细腻且清晰,让他忍不住以为是真的,可是,正是因为这种触感太细腻婉转,让他觉得,这肯定是梦,瓶子怎么可能是活的呢?我以前又不是没有在大可乐瓶子里头撒过尿,所以,他心安理得地继续睡觉,原本因为憋尿而略有些皱起来的眉头就舒展了开来。
然后,这个怪梦里头的瓶子就跟他纠缠起来,似乎没有尿都要吸出尿来了,在梦中,他忍不住又微微皱起了眉头,刚要醒过来,幸好,怪瓶子消失了,然后他就觉得很舒服,忍不住咂了咂嘴,就好像猪八戒吃完人参果儿吧嗒吧嗒嘴唇回味,哼哼了两声,继续睡去。
而看着主人睡梦中都如此可爱表情的包伊曼,忍不住在帐篷外头透进来的微光中轻声地笑了起来,就这么侧着身子,借着那一丁点儿的篝火透进来的光线看着这个年纪还小的主人,心里头未尝不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主人高兴,作为一个黑人,她听过无数次那些姐妹们如何被白人老爷们虐待,如今被卖到遥远的东方,还碰上一个年轻的、身份尊贵的、漂亮的主人,这应该是女神的恩赐了罢因此,她又把乖官身上盖着的厚厚的毛毯往上面拽了拽。
到了半夜的时候,乖官口渴,然后迷迷糊糊中被人扶起来喂了一碗水,接着又睡了下去,在睡梦中,他又找了一次厕所,这一次,他清晰地觉得这是一个梦,然后就在梦中很纠结,似乎心理学说梦中找厕所是肾亏的表现?我年纪轻轻,还是处男呢,怎么会肾亏呢?
当然了,那个长颈细吻的怪瓶子照例又纠缠了他一番,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滑腻的热热的触觉,就好像是屁屁用水洗的高科技马桶一般,就在梦里头自嘲,果然是吃不得苦啊!连做梦都有自动清洗功能。
就在他纠结与梦境的时候,突然,耳朵里面就传来了号角声,接着,有人大喊敌袭,他一下就从梦中惊醒,一挺身就坐了起来。
“主公。”外头的帘子被掀起来,接着波多野梨奈弯腰探首进来,首先看见那个贝荷瑞跪在主公小腿处,似乎在给主公穿衣服。而旁边的包伊曼很顺手就拽过一副南蛮铠,这还是瑞恩斯坦大人送给主人的。
乖官站起身来,一边问波多野梨奈怎么回事一边穿上包伊曼套过来的南蛮铠,这是瑞恩斯坦在短短两天内改造出来的,尺寸改小了,而穿戴方式变成了前后甲片在腋下用皮带扣住,总之,主要是为了防备火枪流弹,这是乖官第二次穿着,瑞恩斯坦送上这件盔甲的时候,他倒很是夸奖了几句的,毕竟这个时代中流弹可是很危险的,铅是有毒的,铅弹入体感染是这时候中枪身亡的最大杀手,而南蛮铠在防备火枪上还是颇有可观之处的。
“河对面有大批的军队出现,看旗帜应该有三千军势。”波多野梨奈就把情况说了一遍,乖官就皱起眉头,一边展开双手让包伊曼跪在旁边替他扣腋下的皮带一边问道:“是谁家的家纹?”
“是……是高桥家的。”波多野梨奈不敢隐瞒,乖官闻言就冷笑起来,这也应该来了,九州岛就这么屁大点儿地方,高桥家的岩屋城就在立花山城南边不远,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别人要是没动静,反而才是奇怪的事情。
“是熊宗茂的老爹罢?”他漫不经心转过身来,包伊曼细心地把他后面的铠甲皮带给扣好,顿时,乖官就成了穿戴甲胄整齐的小一号的西洋罐头武士。
“誾千代姐姐呢?”他捧起贝荷瑞递上来的头盔,旁边包伊曼把村正给他系在了腰间。
波多野梨奈低头道:“公主在外面组织人手摆下鹤翼阵,河对岸的高桥家武士看公主阵型井然,就停在了河那边,看情形,似乎是准备等待天明后再堂堂正战。”
听了这句话,乖官隐约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偷袭哪儿有偷一半然后摆下阵型等待天亮的道理,就低声吩咐包伊曼贝荷瑞躲在帐篷里面,然后握了握了腰间村正的剑柄,冰冷的鲨鱼皮裹着的剑柄握在掌心内,他似乎看到了单叔就站在旁边给他鼓励打气,少爷,你就是我心目中文武双全的人物,武超戚少保,文超新建伯。
紧了紧剑柄,他深呼吸了几下,大踏步往外头走去,波多野梨奈赶紧把帘子高高掀了起来,帐篷里面的贝荷瑞和包伊曼忍不住操着不顺溜的语言让主人小心。
外面气温极低,乖官一走出来,顿时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探目往前面看去,果然,手下的武士和早合少女队在河边摆开阵型正和河对岸的军势对峙着。
第145章 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这时候正是接近凌晨的时光,用文学语言表达一下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历史上绝大多数的夜间袭营都是发生在这个时间段。
不过,从小熟读《孙子兵法》的誾千代依然把阵仗安排的井井有条,全无一丝慌乱,两百早合少女队在中间,精锐的家臣则分别护住两侧,作为总大将的誾千代身处中后,身边是伊能静斋等武艺精湛的数人。
看着英姿飒飒的誾千代穿着盔甲套着豪华的阵羽织手按雷切刀指挥着手下,郑国蕃忍不住在心底感叹了一声,正所谓,大盈若冲,其用不穷。令狐冲那个穷鬼兼酒鬼,若不是碰上任盈盈,他就算身怀绝技,也屁都不是,身怀绝技连饭都吃不上的人天底下多了去了。
虽然誾千代姐姐个头玲珑了些,籍贯还是扶桑,这些都可算是先天性的不足,可是,她可不就是我的任盈盈么。
郑乖官的思维很具有发散性,由此想到了史上最强悍皮条客王婆的'潘驴邓小闲'五字真诀,这五个字不但是撬别人墙角的无上秘诀,也是防止别人撬自己墙角的秘诀,女人这种动物,当她感到孤单、寂寞、冷的时候,你不在她身边,或者你的心思不在她身上,那就不怪被别人撬墙角了,同样的,不管是张爱玲还是琼瑶,只要她们的书里面的女主角要找男主角之外的人倾述,这基本上就是要红杏出墙了。
这道理其实很简单,心灵是人类隐藏最深的所在,她连心灵都对别的男人敞开了,那肉体什么的,还有什么稀奇的么。
就像是潘金莲整天在家里头闲得牙花子发痒,那真是又孤单又寂寞又痒痒,碰上知情识趣的西门大官人,一个正痒痒,一个喜欢给别人挠痒痒,那可不就是干柴烈火么。
可是,这些对誾千代姐姐来说,都不会,她六岁登上家督的位置,虽然地盘不大,用大明国的算法,纳粮十万石,也就是一个上等县,一个六岁的女孩坐在县长的位置上一坐就是数年,何况这期间还被自家老爹整天灌输孙子兵法,学的是行兵布阵,闲暇就是和老师冢原彦四郎练习剑术,像这样的姑娘,等闲男人如何看得进眼中。
其实她也痒痒,不过,当乖官送了一盒蜜饯果子给她的时候,其实那时候就是挠着了她的痒痒肉,女人这种动物,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岁,无一不是感性的,你平时对她一万个好,不抵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捅一下,要命的是,这个最柔软的地方不像G点,你再挖空心思,如果不了解她的成长经历和生活习性,根本把握不住。
道理说的天花乱坠,捅不到那个地方,什么用处都没有,这就是有的人撬了别人墙角,洋洋得意自以为有诀窍,把这诀窍告诉好兄弟罢!结果好兄弟去试了一试,屁用场没有。
这就和修行佛法差不多,有大和尚撒尿的时候听见水冲在地上的声音,开悟了,得道了,从此俨然一代高僧,可是,你不能把撒尿当成开悟得道。
郑乖官此时就觉得,誾千代姐姐真是我的任盈盈啊!忍不住,就快步走了过去。
“主公。”伊能静斋这个狗腿剑豪眼角一瞥见乖官,赶紧转身迎了上去,乖官这时候自然知道如何做姿态,人其实一辈子都在演戏,就像女人,她们会在人多的时候摆出各种美好的造型,但是你绝对想象不到她坐在马桶上的姿势。
装并不可耻,这世上每个人都在装,可耻的是明明在装,却死活不承认自己在装。
乖官难道连女人都不如么?自然是一副主公姿态,譬如战阵之际诸位不需多礼这类的话。
誾千代看自家夫君穿着南蛮甲过来,忍不住对他说道:“夫君大人,战场上箭矢无眼,你要小心些。”
乖官其实内心深处也是紧张的,没经历过的事情,他自然紧张,不过这时候他却是故意笑笑,“有千代姐姐这样的女诸葛,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就准备坐看千代姐姐如何摧枯拉朽击败敌人……”
娇媚且白皙的脸蛋上露出十分的慎重了,誾千代摇了摇头,道:“夫君,高桥大人也是一时名将,我恐怕不是对手,已经派出忍者往立花山城求援,所以,我的目的只是要坚守到今天下午,这么长时间,援军无论如何都能赶过来了。”
乖官先是诧异了一下,誾千代说到高桥绍运居然眉头都不动一下,这不管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前公公啊!他却不知道,熊宗茂改姓立花,相当于入赘,尤其是立花家重臣良将颇多,而且都是雷神老爹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些人,自然忠于公主多过忠于立花宗茂,至于高桥绍运,他固然是大友双壁之一,可是,封建制度有个特色,用一句话就能说明,'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而大明朝的封建叫做封建中央集权,这完全是两个体系。
也就是说,雷神立花老爹虽然是大友宗麟的臣下,但是,立花家的重臣们,连九州探题大友宗麟的面子都不会给,这个就叫做,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既然大友宗麟都不一定指挥得动立花家的家臣武士,那高桥绍运对于立花家来说,更是一枚永乐通宝的关系都没有,需要一提的是,这时候扶桑的官方货币是大明朝的铜钱,其中流通量最大的就是永乐年间铸造的通宝,所以,一枚永乐通宝的关系都没有这句俗话不单单大明人用,扶桑人也这么说。
这也是后世扶桑一些专家的论据之一,我们扶桑,自古以来历史上大部分时间使用的是天朝的文化,流通的是天朝的货币,过的是天朝的年节,那我们凭什么不是天朝人。
略一诧异了一下誾千代姐姐的态度,不过,乖官还是蛮高兴的,忍不住,就说:“我相信千代姐姐你能够弹指间让敌人灰飞烟灭的。”
誾千代被他说的哭笑不得,不得不板起俏脸来,“夫君大人,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您这个样子,太轻浮了,这不是吟风弄月,我们是在打仗,这里很多人都会因此往生极乐……”
这是誾千代第一次在诸多家臣面前用这么重的口吻如此说乖官,她说了一半,就顿时后悔了,夫君年纪小,又是明国的茂才,虽然剑法出众,到底不曾杀过人,防身有余而已,不能体会战争的残酷之处,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我当着这么多家臣的面说他,会不会太……
她顿时就想道歉,结果,乖官哈哈大笑,他自然不以为忤了,后世连《我的野蛮女友》这种电影都大行其道,扇巴掌也不过等闲间,而誾千代姐姐这种程度的话如果他都不能接受,那他岂不是连这个时代的人都比不上了。
“我错了我错了。”乖官笑着就虚晃一枪,这时,伊能小三郎静斋赶紧拍马屁,“主公虚怀若谷,真有古之大贤的风范啊!”,他这个马屁倒是说中了乖官的心眼里头去了,心里头未免小得意,旁边菅直人顿时就说:“臣下以前读春秋,看到齐景公对宰相晏子道歉,本以为这是上古先贤们刻意美化,今日见到主公如此,这才悟古人诚不我欺。”
有这两个人带头拍马屁,众家臣就纷纷夸赞主公高风亮节虚怀若谷,自然了,公主也是要夸一夸的,直谏那也是古来的美德啊!
菅直人的这个马屁更高级,甚至乖官都忍不住微微诧异,要知道菅直人可是从立花玄贺手下要过来的,他还读过春秋?在这个时代那已经是高级知识分子了,看来雷神老爹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啊!
至于手下一帮马屁精,这个乖官倒是不考虑的,个人品德和本事,这根本是两码事,就像是汉朝宰相陈平,有人在皇帝刘邦跟前进谗言,说陈平那个人啊盗嫂,品德不行,刘邦把陈平喊过来,陈平一听,不干了,把帽子一摘,皇上,我盗不盗嫂,这跟帮你治理天下,有毛的关系啊?
何况上位者用人,最喜欢用的也是有缺点的人,你什么缺点都没有,众人交口称赞,都说你好没人说你坏,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来坐一坐我这个位置不成?
因此,乖官并不计较马屁精的,再说了,好话谁不爱听啊!真要身边全是犯言直谏的包拯,我摸一下女奴的小手,说不准他也要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喷一喷,我有病啊我。
这么一帮人热热闹闹说了一通,气氛顿时就感染了周围,大家一看,主公也出来了,和诸位大人还轻松自在说着笑话,顿时,紧张感就先散了一半。
而这会子,乖官果然就开口说笑话了,“诸位,我说个逸话,据说,这能登国主前田利家打了胜仗第一件事情就是忙着搜刮钱财,有一次打了败仗,前田利家就着急了,指挥手下要赶紧把搜刮来的钱先运回去,而这时候前田夫人就当着众家臣的面笑着批评自己的丈夫,说夫君大人不如连枪也扔掉罢,那样搬金子方便点。”前田利家绰号枪之又左,是用枪的名人,这自然是讽刺前田利家贪财的。
他自己说完,就哈哈笑了起来,可臣下闻言,顿时面面相觑,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下,心里头都在嘀咕,看来,昨夜主公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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