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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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春- 第3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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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了一声,乖官道:“自己数着,瞧瞧老爷我是不是那种赖账的人。”

闻人氏捂着脸从指缝里头看着,镜中美臀上下,两片美白荡漾不已,溅起一片水花……她这般瞧着,身体里面就如一把火在烧着,把整个人都烧着了。

宛如扑火的飞蛾,明知道不妥,她却是勉力扭动腰肢,把美臀上下筛动不已,臀浪飞起,发出叫人羞涩难为情的声音。

似乎要融化了一般,她紧紧搂住乖官不肯松手,胸前双丸压得从两人胸膛间溢了出来,恨不能两人揉成一人。

星目迷离,宛如哭泣一般,她癫狂地叫道:“亲达,奴要死了,奴要死了……”双臀如飞,唧唧做声,响了好一阵子,突然便静止了下来,随即,便是她如歌如泣的呻吟……

第419章 红唇玉丸,相印成趣

这闻人奶奶美美丢了一回,还熬不住心头火,正所谓恋奸情热,这辰光,干什么都肯的,有甚羞人不羞人的。明季,上至百官下至百姓,无一不喜读闺阁情色小说,大姑娘家依在窗边画春宫图,都不是甚新鲜事,那拉纤说媒的媒婆,反倒要特意指出来,说某某姑娘,画得一笔好春宫,似如此,身价儿就要上涨……乃是浪潮所在。

何况此刻乃是私密之所,床榻之间,闻人奶奶又是上厅行首出身,那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出口的。

“爷,且先熬着,容奴多美一会儿……”她星目迷离,喃喃说着闺阁间的疯话,床边,跪在榻上的花二姐儿听见奶奶说的话,这时辰便也不笨了,心领神会,当下匍匐过去,探首轻轻吮吸。

古人在床榻间的文化,十分之丰富,若用后世网络说法,什么海特性学报告之类的大部头,跟大明春宫文化一比,那真是爆弱了。

譬如此刻,花微微她肯定是不知道人体解剖学的,自然也不晓得,高度性兴奋的时候会有眼睛可见的阴囊收缩睾丸提高,后世医生治疗轻度的早泄,往往也以夫妻配合为主,建议在夫妻房事的时候牵拉阴囊,降低敏感度,以此来治疗。

但是花微微她就晓得,这时候吮着两颗,老爷便会跟闻人奶奶多来六百下。

事实上,古人是早就知道这个道理的,《儒门事亲》一书便写道:囊中之丸……环而引之,则玉茎无由伸缩。

这本书成书于兴定年间,大约后世所谓西元1228年左右,作者张从正是金国太医,开篇便说,唯儒者能明其理,而事亲者当知医,故曰儒门事亲。

古代读书人大抵如此,不为良相便为良医,这本书影响很大,大明开国之初,太祖的儿子宁王朱权无书不读,朝廷多有赞'慧心聪悟',宁王朱权便亲自刊定过这本书,自掏腰包印刷,到了万历年,李时珍还删减过这本书。

事实上这本书也多有读书人收藏,当然,读书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譬如《金瓶梅》西门庆,他可不晓得事亲长,但是他晓得用白绫布把囊丸兜扎起来,似如此,玩女人便厉害。

故此花微微把国舅爷的两颗一吮,国舅爷本来略有些山海关失守迹象,此刻有了强大后援,顿时又守住了。

“爷,好人,亲达……”闻人氏紧紧抱着乖官喃喃,“奴以前真真是白活了,直到跟爷在一起,奴才不枉白来世上一遭……也只有跟爷在一起,才这般快美,纵死了,也心甘了。”

她紧紧搂着乖官说着情话,这会子一波高潮过去,心中火又起了,鼻翼翕张,两侧微汗,满脸全是酡红,飞白着媚眼儿腻声就道:“跟爷在一起永远也不腻味,恨不得爷这根羊脂白玉时时刻刻都在奴身体里头才好……爷,你就是医奴的药,可奴的意,须臾不能离。”

她说着,双臀研磨不已,顿时又泛起了水花儿,把床榻间湿了一大片,绣着鸳鸯戏水的锦缎被子叠在屁股下面,也被揉得千皱百叠,不成模样……整个拔步床内,气息靡靡。

乖官被她说得也是心头火气,谁不愿意这般被女人奉承?故此愈发强大坚固,虽然此刻是一个女将军骑马式,他却也腰部发力,从下往上挺动,足足刺了数十下,把闻人氏刺得美目翻起,娇喘连连,待到一百单八下,正中要害,当即就把女将军给挑于马下,叫她再也猖狂不得。

啵!

女将军翻身落马,这辰光,只有喘息的力气,却是连动弹手指头的气力也没有了,灯烛下,俨然一堆美肉。

花家二姐儿一直在旁边伺候着主家公婆,这时候早已经身酥骨软,媚红着脸颊就跪在榻边把国舅爷暴露在空气中的羊脂白玉给吞了进去。

到底是拿胡萝卜锻炼出来的,这无孔箫吹得极是娴熟了,跟天生善吹箫的奴儿哈赤的老娘喜塔拉比起来,也不过差着一筹而已,吞吐间直没根部,红唇玉丸,相印成趣,真真有说不出的妙处,极是刺激,国舅爷也是咝咝抽着凉气,想到眼前跪在跟前身材如后世名模的女子以前欺负过他,伸手拽过她长发,四目相对之下,只觉得这二姐儿也是媚眼如丝,口中吞着自家小凤璋老爷……顿时,就格外有一种独特地兴奋。

正在这紧要的当口,拔步床的帘子给掀开了,菅谷梨沙一身戎装,神情切切就闯了进来。

这拔步床,顾名思义,来回可走八步,里头马桶、面盆、熏笼、镜子等家私一样儿不少,实际上就是个极为小的私密空间,其中,又以南京拔步床为天下最,即便是几百年后,一代文豪林语堂都感叹过南京的床和扬州的马桶,说是极为奢侈享受的。

这等私密地,外人等闲也见不得,即便是菅谷梨沙作为乖官的姬武士,那也是不方便进来的,如今一闯进来,乖官一惊之下,顿时就山海关失守,贼兵溃散,爆了花家二姐儿微微一脸腻白。

有些羞恼,乖官手忙脚乱地拉过锦被把下身给盖上,有心要骂菅谷梨沙一顿,瞧她这深更半夜的还一身戎装,未免又有些不忍……不过终究是不高兴,当下沉着小脸儿就道:“梨沙,这么还这般没轻没重的……”

菅谷梨沙瞧了这一幕正呆滞,粉嫩的脸颊上通红一片,吃国舅老爷一喝,这才想起正经事来。

她乃是立花家谱代家臣,按说,扶桑那地儿,就如同出使大明的达理麻所做的《答大明皇帝问扶桑风俗诗》所说的那般,也是自诩'衣冠唐制度,礼乐汉君臣'的,规矩甚重,只是,一来她到底年少,常在国舅爷身边,未免有些恃宠而骄,二来,这外头来的人物,来头实在太大了,她虽然说出身立花家谱代家臣,跟国舅爷也见过不少世面了,可是碰着这等大人物,自然也张徨失措起来。

吃吃之下,她结结巴巴就说:“殿下,下面有一位关白老爷……”

关白?

乖官被她弄得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仔细一寻思,估摸着大约是哪位阁老,依照扶桑的观念,可不就是关白么!

他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这时候也顾不得尴尬,摸着没毛的下巴略一沉吟,当下就让花微微伺候着穿衣起身,这二姐儿拿面巾擦了脸颊,手忙脚乱地帮国舅爷穿好衣裳,就掀开了拔步床的帘子让国舅出去。

走了两步,微一迟疑,他转身就对床上闻人师师说:“你赶紧就穿起来,一会儿说话,你隐在屏风后头,帮我参谋参谋。”

等国舅爷出去,花二姐儿这才拉着脸给闻人奶奶告状,“娘,你瞧见了么,那丫头好生嚣张跋扈,转身出去的时候,腰间的刀鞘还故意在奴身上撞了撞。”

闻人奶奶坐在床上抱着锦被,沉着粉面就说:“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瞧见了……哼!番邦来的小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说话间,赤条条下了床,略一洗刮,穿上衾衣衾裤,外头随便套了一件今年正时兴的苏绣遍地撒金花的桃色背子,这就一连串快步走了出去。

花二姐独自一人,在拔步床内哼哼唧唧,身子着实不爽,想着方才老爷的模样,双腿紧紧夹着自己的手,口中就一阵儿乱叫道:“茂才、国舅、老爷、侯爷……”叫了几声,就面红耳赤,鼻翼也沁出了微微汗珠来,半睁半闭着双目,眼睫毛颤抖着,脑海中,自家老爷也再不是那个老爷,而是才子佳人书里头的小相公,自己也不再是奴婢,而是谁家的小姐……那唇红齿白的小相公胡乱扯着自己衣裳,自己也半推半就……

没一忽儿,拔步床内就隐约传出“好人,亲达……”的呻吟,连叫,她也是学着闻人师师的模样。

而乖官出了闻人奶奶的船舱后,匆匆到了铁甲船顶层的客舱。

这艘铁甲船本是他的座舰,本就庞大,诸舱相连,俨然便是花厅、客厅、主厅各种分野,他从屏风旁绕出来,正瞧见两个穿着斗篷的男子,其中一人站在挂着董其昌的字的舱壁跟前,正自言自语道:“董思白这一手行草,倒是着实拿得出手,高秀圆润,丰神独绝……”

旁边微微弯着腰的男子就低笑着说:“老爷,我听说他学书两年,便不把文征明这等大家放在眼底了,实在是个心高气傲的,却不知为何,独独对国舅钦佩有加,处处俯首,如此想来,咱们家小姐倒是有眼光的,独独挑中国舅了。”

那男子哼了一声,却不答话,一转身,就和乖官眼神对了一个正着。

一愕之下,乖官明白了,怪不得旁边那厮说什么自家小姐有眼光,拜托,明明是我强抢民女,抢了你家小姐王蓉蓉好不好!

眼前这人,正是内阁阁老王锡爵王元驭,他便装微服而来,名刺一递,自然就把菅谷梨沙吓得慌了手脚,天朝的关白老爷啊!那还了得。

王元驭面相生得当真不丑,是个申字型的脸型,双眉漆黑如墨,面白,五柳长须,一瞧便是个风度翩翩的读书老爷。

过去天朝进士举官,尤重面相,首推国字脸,次推甲字脸,再次申字脸,不过幸好王锡爵是申字脸型,若是个国字脸,他女儿王蓉蓉那可就不堪一观了,不符合乖官的审美,像是朝鲜贞慎郡主,乖官便嫌弃人家脸颊大,其实是因为乖官的审美被后世花旗国电影洗脑,偏欧美化,倒也不能真的就说贞慎郡主长的不好看。

乖官没见过王锡爵,认得眼前这位很可能是日后便宜岳丈的阁老,还是因为王锡爵身边的管家王五,当初朝鲜贞慎郡主就是王五给送到国舅爷府上的。

不慌不忙,乖官深施一礼,“凤璋见过王阁老。”

王锡爵多年阁老做下来,极为会摆谱儿,冷声就道:“你倒是清闲自在,可知道京师群情汹涌,都在弹劾你么!”

第420章 奉养嫂嫂

王锡爵多年阁老做下来,极为会摆谱儿,冷声就道:“你倒是清闲自在,可知道京师群情汹涌,都在弹劾你么!”

听王阁老这么一说,乖官就把嘴巴一撇,很想大声告诉他'哥不在乎',不过他如今体统不同了,很多话不能随口乱说,这便如国初杨士奇、杨荣、杨溥号称三杨阁老,野史中多有说他们联袂嫖妓,留下一段佳话,说白了就是圈子问题,三杨是一个圈内的。

好比后世所谓'艳照门',人家自己也说了,大家都是圈内人,玩的疯一点很正常,你们非要把我当圣女我可没办法,这个道理,是相差仿佛的,而乖官跟董其昌陈继儒倒是什么话都说,但他跟王锡爵显然不是一个圈子的,交浅言深说的便是这种情况,故此他要端起一个体统来。

他双手合拢在胸前,毕恭毕敬行了一个大礼,不管王喜鹊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来,人家大老远从北京悄悄跑过来告诉你说群臣在弹劾你,你都得承那个情,这是做人的一个本分。

“不敢当长者如此垂顾,小子何以克当。”乖官一诺到底,礼节丝毫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不过,这个举止还是把王喜鹊给恶心着了,瞧瞧,这小子称呼自己什么?长者。

这个长者,好似后世称同志,称先生,称师傅,是属于比较万用的称呼,大明对年纪大的人,大抵都是如此客气的称呼,可关键就是乖官太客气了。之前乖官称呼王喜鹊为王阁老,还可以说双方初次见面的一种试探,用官场上的称呼,不算失礼。

可王锡爵都摆出一副长辈嘴脸训斥他说他清闲自在了,他却还来一声'长者',这不是恶心人么!

这其中道理比较绕嘴,不太好说得清楚,打个比方来说,老泰山跟女婿闹矛盾,老泰山有心和解,但是又要端架子,有一次听说女婿出了一点状况,火急火燎地跑去女婿那儿,告诉女婿,你这小子,做事太不稳重了,得亏有我老人家,告诉你,这事儿啊!它应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结果女婿不买账,客客气气说,某某老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还亲自跑一趟……

换了哪个老泰山都得被气死。

王锡爵的心理,大抵就是如此了,可乖官那是什么人,能上了王锡爵的当么!你王阁老倒是能自作多情,关键我,我抢了你女儿不代表我就是你家姑爷啊!

五柳长须无风自动,王锡爵一张白净的脸皮涨紫,真真恨不得上去扇他一个大嘴巴子,这小子,太刁钻太恶心人了,老夫我都放下架子亲自跑到你的地盘上来了,也不在乎你身边那么多的女人,你还要怎样?

从王阁老的角度来说,的确是放下身段了,可从乖官的角度来讲,我跟你王阁老,可没那份交情,咱们也不是翁婿,你可别摆出一副长辈嘴脸来。

两人一时僵持住了,旁边王锡爵家的管家王五那是跟国舅爷打过交道的,用古人的思维想法,那可就算是故交了,譬如官场上打秋风,一个举人跑去某某官员处,哎呀年兄,我跟你家那个在江南某县做知县的族兄乃是故交……这个故交水可深了,很可能就是一面之缘,但是,被拜访的人还不得不掏一笔银子来,这便是时人的习俗。

王五登门给国舅爷送过朝鲜的贞慎翁主啊!这时候自然就能插上话儿,他往来的多有封疆大吏,那些封疆们也要客客气气称呼他一声贤弟,可他却是不敢跟国舅爷摆谱儿,且先不说国舅爷很可能日后是姑爷,光是国舅爷的权势,就足够他卑躬屈膝了,赶紧腆着脸儿就道:“国舅爷,我家老爷深夜前来,到现在,一口汤水也还没下肚子……”

他这话意思乖官自然是明白的,不过,他这会子却是装傻,“噢!却是小子唐突了。”转身就呵斥了菅谷梨沙几句,菅谷梨沙可不懂里头的关门过节,被他说得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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