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琪来到经理办时,早已是人去屋空,哪还有什么人,一只铁将军在守门,她踮起脚向里望了望,一片安静,一片沉默。红色保时捷将她带回家,保姆小张坐在院门口听广播,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在上面不知画着什么。
“小姐回来了。”小保姆高兴的扔下书,象一只快乐的燕子,飞了过来,拉开大铁门,让保时捷进来,然后一个大锁将其锁上。“小姐,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立即就做。”
唐思琪将车停在车库,一身疲惫的走了过来。“吃、吃什么呢?没有什么胃口,吃韩国炒饭吧,多放点辣酱,嘴里没味。辛苦你了,饭好叫我。”她转身想上楼。
“小姐,你能陪我聊会儿天吗?这一天,这么大个别墅也没个人,唐叔叔不在,你下班又这么晚,就我一个人守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起来都觉得恐怖。这样,小姐,我给你拿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你看我做饭,我和你聊天。”小张闪着渴望的目光望着唐思琪,一付小可怜的样子。
“行没问题,这样,你多做点,我叫豆豆过来陪我们吃饭,我正好有事儿要找他。”唐思琪捡起地上那本厚厚的书,翻了几页。“小张,你在看《鹿鼎记》?女孩子怎么喜欢看金庸的书?”她拉过小张拿过的椅子坐在厨房门口。
“哈哈——思琪小姐,《鹿鼎记》写得特别好,我最喜欢里边的主人公韦小宝,特别的逗。他娶了七个媳妇,是当代男孩儿们的偶像。你说搞笑吧,现在这群搔小子,心里可花花啦,恨不得自己能当皇帝,那样身边的美女如云,过着神仙般的曰子。”小张一边洗菜一边与唐思琪聊天。
“啥?现在的男孩儿都开放到这种程度了,难怪豆豆会这样。小张,你也想当皇帝吗?”唐思琪拿起手机给唐豆打电话,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小保姆。
“我才不想当皇帝呢,我想当最有钱的女老板,就象小姐一样,领导一个大大的企业。皇帝梦做不得了,都什么年代了。中国历史上也只出现过一个位女皇武则天,历经多少磨难才当上女皇,那年好象她都67岁了,多累啊,年纪又大了?真的好可怜,还是当女企业家好。”小张天真地晃着头,好像明天就能成为女高管似的。
“哦,小张,只要你努力,就会有奇迹出现的。我等你好消息哟。喂,是我,豆豆你怎么回事儿,国庆期间一天无数个电话,现在怎么连人影都找不到了,立刻给我滚过来,我找你有事儿,等你吃饭啊。”唐思琪握着手机,一阵大叫,想起许子明说的话,她就恨唐豆。
“姐,你不够意思,叫弟弟来,就给吃这东西韩国炒饭,还这么辣,脸上的青春豆又要多了。说吧,什么事儿找我?我晚上还有事儿呢?几句话,快说。别耽误我时间,我有约会。”二少用小镜子照脸上的红胞。
唐思琪喊了一句:“小张,你收拾好就休息吧。”随手关好客厅的门,眼睛夹了一眼唐豆。“豆豆,跟姐说实话,最近你是不是搔扰唐氏的女员工了,她们都是谁?你又都做了些什么?要如实说,否则我打电话找三叔,对你不客气。”
唐豆收好小镜子,吹了一个口哨。“姐,你听谁说的,我搔扰女员工了,这不是瞪眼说瞎话吗?这不‘十一’刚过,刚上班吗?我上那搔扰女员工,一个都没有,还她们都是谁。姐,有你这么损弟弟的吗?我还有事儿,走了。”他特别不高兴,拉开门就向外走。
“站住,豆豆你以为姐姐批评你心里通快吗?说你搔扰女员工我脸上光彩吗?别管我听谁说,你有这事儿没有。现在公司员工在私底下要成立工会,要保护自身的权利,你说这事还小吗?”唐思琪将二少拉了回来,“坐下。另外,你和经理办的郝宁是怎么想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一双美眸闪着*人的光。
“姐,你看你说的,员工要成为工会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真的没搔扰任何一个女员工,她们长的漂亮是怎的。我敢对天发誓,如果我唐豆欺负女员工,不得好死,出门让驴踏死、狗咬死、吃饭撑死、喝水呛死行了吧?唐豆很激动,啪啪拍着胸脯。“姐,你告诉我,你是听谁说的,看我不把他的屎给他打出来。我真的没有,真太冤了,气死我了。”他的嘴唇有些颤抖。
唐思琪迷惑了,她不相信许子明能跟她说假话。看到唐豆气得如此激动,她茫然了。“豆豆,你看你,气姓怎么这么大。要是有,你跟姐说实话,我们想办公解决,别让职工闹起来。如果没有不更好吗?你以为员工成立工会是件小事儿吗?这事情一旦开了头,以后就有可能成立,党委、纪委、共青团——那我们还是民营企业吗?将来唐氏机电我们还能掌控在手里吗?我可不想,让我们的劳动成果转交他人。你还记得林梅芝的例子吗?别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想打我们唐氏主意的人不是没有。”她点起一支烟,看着唐豆。
“姐——行,你别说了,我是黄酱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谁让我栽在林梅芝手里呢。你们就拿一件事儿当百件,什么坏事儿,都首先想到我的头上。你可别忘了唐氏姓唐的人不只我一个,你最好别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好吗?我和郝宁的事是我们两的私事儿,别人谁也管不着。姐,你放心,我不把在你面前扇风点火的那个‘王八蛋’揪出来,我这个副总经理我不干了,你等好消息吧。”唐豆气乎乎的摔门而去。
“唐豆——”
第75章 犹豫中产生变数
唐思琪追到院门口,唐豆那辆黑色本田还是赌气地冲了出去,她站在路口不停的叫喊着,毫无作用,留给她的只是哪越来越小越来越暗的车灯。
许子明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天还是鱼肚白色,并没有大亮。他将窗帘拉开一条缝,一道暗淡的晨光照在床上睡得正酣齐飞儿的脸上。几缕发丝遮住了她美丽的半边脸,身上的被子让她紧紧抱在怀里,一条纤细玉藕般的腿露在被子的外边。均匀的呼吸声儿回荡在这光亮一新的房间里。“傻丫头,睡得真香,心里一点也不装事儿。我怎么没有你那么好的睡眠呢?”他又象条小京巴似的卧了下去。
昨晚,齐飞儿给许子明洗完衣服后,缠着男友陪他吃烤鸭、果脯、看电视,聊天。时间在一分分,一秒秒的从身边溜走,可是小丫头就是不挪地方,屁股一动不动地嵌在椅子上,嘴里的食物就是吃不完,她嚼的很慢,像刚刚出牙的幼童,看到精彩的电视画面,又没完没了的说上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俨然成为场外的“旁白”。他笑着望着她,明白女友心中的想法,但他很坏就是不说,他在等飞儿自己说。明明心里很着急也很龌龊,可能都有些想入非非了,却还在强压心中的欲火,吱着牙,喝着酒,满脸的坏笑。
“‘老公’我今晚睡哪?”齐飞儿腮若桃花,低垂粉颈,将手中的鸭腿骨放在桌上,满手的油花拉了一下许子明的胳膊,眼神中充满了勾魂的诱惑和暧昧。
许子明脑袋嗡的一下,几乎晕了。大萝卜脸此时有了颜色,象熟透的鸡血米,接触女孩儿虽然不是第一次,与唐思琪在一起的感受让他有思想准备,可面对齐飞儿的主动进攻,他还是心跳加速。“哦!”他咽了一下口水,“你想在我这睡?开玩笑吧?我就这么一张床,你想和我一起睡,不怕半夜我睡毛楞了?”他刮了一下女友的鼻子,“回家吧,我打车送你。”
“不,子明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再折腾一会儿,天都亮了。反正我不回家了,就要跟你在一起,至于怎么睡吗?我听你的。”齐飞儿将桌上的鸭骨头,酒瓶、碗筷全部收拾干净,跑进卫生间洗手、洗脸。
“哦,飞儿,你真在这儿啊?可我就一床被啊。”许子明故做玄虚,夸张的搓着手。“看来,我们只能一个被窝了,就算我吃亏吧。”他很快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只穿一条短裤站在齐飞儿的面前。
“哦,子明哥,你真的只有一床被啊?那我,真、真要和你盖一个被?,我——”齐飞儿羞羞的再次低下头。
“嗯哼,当然!现在想好还来得急,我送你回家。否则,一会儿‘生米做成了熟饭’你后悔都来不急。”许子明将那床被扑好,枕头放在床的中央。“看到没,不光被,连枕头都是一个,绝对没有双数。”
“我不管,我睡床上。”齐飞儿,腾地一下跳上了床,闪去外衣钻进了被子,笑嘻嘻的望着男友。
“那我就不客气了。”许子明纵身一跃向齐飞儿扑去。“是你抢我的被,不怪我的。”
“啊,子明哥,你真坏。”齐飞儿惊叫一声儿闭上了眼睛,心里即紧张又害羞,还有一点点的期待,她渴望男友实现他的诺言。她偷偷睁开眼睛,看到许子明在自己的身边咕噜一个圈,坐在地上。“这么定了,你睡床,我睡地板。”
床下升起一缕缕青烟,齐飞儿感觉鼻子有些发痒,她揉揉眼睛,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坐了起来。“妈,几点了?”没有人回答,她又问了一句,“老妈,现在几点了。”声音明显比上次高。
“六点了,该起床了闺女,一会儿太阳都照屁股了。”
“让你坏,敢学我妈,看我不打你。”齐飞儿打了个哈且,看到床下躺着的许子明左手捏着鼻子,眼望天棚,眼露坏笑,右手夹着一支烟在恶搞,她拿起枕头飞了出去。
“哈哈——我学得像吗?‘老婆’”许子明抱起枕头跳上了床,“看我怎么收拾你,你敢空袭我。呵呵——”
齐飞儿一躲赶紧捂上了眼睛。“臭子明哥,你暴光了。”她将身体转了过去。
“啊!”许子明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下身穿得太少走光了。
“飞儿,快吃,吃完你坐公交上班,别坐我的车,最近公司不太平,别惹什么闲话。”许子明将一个肉包夹在女友的碗里,“还有,就是我昨天与你说的,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如果想好了,你就去找唐思琪,没想好,再好好想想。总之,咱是女孩儿别让坏人欺负。你慢慢吃,子明哥先走了。”
“嗯,子明哥,我还没考虑好呢。有什么最后想法,我会告诉你的。你先走吧,我随后就到。”齐飞儿拿起一杯豆浆喝了一口,望着男友远去的身影,嘴角挂着一丝甜蜜。“臭坏蛋,送上嘴的肉你都不吃,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唐豆吃过早饭后,将郝宁打发走,自己硬着头皮来到父亲唐建硕的房间。“爸爸,你这是准备去哪?”他看到父亲正在往旅行箱里装衣服。
“去山东。”唐建硕连眼皮都没瞭,继续装他的东西。
唐豆自觉没趣,走到父亲的身边,脸上强挤出笑。“老爸,你还生儿子的气啊?林梅芝的事儿都过去多久了,你还能不要我这个儿子吗?你需要什么,我来装,你休息一下儿,一会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老子今天不坐飞机,坐火车,为了省钱。你说,老天怎么那么不开眼,让我生了你这么个‘败家子’。我出门,没事儿我就不回来了,眼不见心不烦。你还是在家当好你的‘少爷’。咱家还有唐氏机电11%的股份,你慢慢花,还能泡几个女孩儿。”唐建硕还是没有抬头看一眼脸色通红的儿子。
“爸爸,我错了行吗?你都好几个月不理我了,再怎地我也是你亲生儿子,你不看我的面子,还要看我妈的面子,死去爷爷、奶奶的面子啊。”唐豆扑通一声给唐建硕跪了下去,声泪具下的继续道:“爸,我想好了,决定今天我就辞去副总经理的职务。我对我犯的错误要承担责任,不会再让咱家蒙受损失了。我去其他公司找工作,打工也行。”声音有些凄凉,身体在不停地的颤抖。
“嗯,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彻底真心悔悟了,还是又遇到难题了,还是有人欺负你了。后者不像吧,在唐氏没人敢欺负你,竟你欺负别人了,特别是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唐建硕终于合上旅行箱,抬起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儿子。“站起来,什么样子。我最讨厌,一个男孩儿动不动就跪下,哭鼻子。”
唐豆摸了一把眼泪,脸色暗淡的站了起来,低着头一声不哼,这让唐建硕很奇怪。“以前儿子不是这样的啊,而是要嬉皮笑脸的笑一下啊。今儿,这是怎么了?”他虽然生气,儿子是亲生的,打心底还是爱的,更是喜欢的,要不是这次闹得太离谱了,他不会这么久不理儿子。“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就是不想在唐氏干了,想出去闯闯,想用我自己的能力挣回被林梅芝‘抢走’的8%股份。爸,这个副总您干吧。”唐豆语气坚定,神色坦然地望着唐建硕。
“混账东西,我怎么养出你这个窝囊废。你看看思琪和唐冰,人家干得多么的出色,难道我给那二个小崽子打下手吗?你让我这张老脸往那搁,还让我在你二位伯伯面前抬头不?同样的儿女,我怎么就摊上了你呢?告诉你,你那也不准去,必须在唐氏给我做好这个副总,我们本来就弱势,你还让他消失吗?”唐建硕勃然大怒,将装好的旅行箱摔在儿子的脚下。
“可是有人冤枉我,我受不了。”唐豆闪着机警的眼睛盯着父亲。
“谁?”
“我不敢说,怕您生气。”
“我思琪姐,是她说——”二少有些吞吞吐吐。
“她都说什么了,你大胆的说,如果真是冤枉你,我找你大伯去。我不信,一个小毛丫头还反上了天?”唐建硕气得手有些发抖,与儿子的不愉快瞬间消失,现在又心疼起儿子,护犊子的父爱压倒了一切。
“其实,思琪姐姐,也并不是真对我,她只是说,唐氏个别领导搔扰女员工,损害了职工的权利,员工私底下讨论要成立工会什么的。问我知不知道这些事?是否参与了?”唐豆有些犹豫,要不要在父亲面前坦然真诚,“如果,真说了自己搔扰女员工,他会不会饶不了我,还是会帮助我,这个真拿不准。既然拿不准就先别吐干净,先期林梅芝的‘案子‘屁股还没擦干净呢?否则,他老人家来个大义灭亲,我岂不自己收拾了自己。”二少心里打着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