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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重吗?”这丫头在我耳边吹气,我靠这不是挑逗吗,信不信我就地把你双修了。想归想嘴上还是回答说:“不重一点都不重。
“那你干嘛大喘气,还一路抱怨我家住五楼。”沈孝柔在我肩膀处轻轻捶了一下,我却感到一阵剧痛,差点叫出来。这时才记起郑欣然在我身上留下的伤口,难道沈孝柔现了,想到这里不禁冷汗直下。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对那个地方戳了一下说:“怎么不说话啊!”这次她用手指捅的,压强有点大,我疼得哼哼了一声。这丫头在报复,心里很明白但不敢有什么愤然地表现,痛就痛吧,出轨了总要吃苦头的。这时候沈孝柔又有惊人之举,一口咬住我的耳朵把我骇得不轻。突然之间我想起了动画片《黑猫警长》里的大反派——一只耳!我正欲大叫出声,沈孝柔却只轻轻地摇了要便低声说:“你嫌弃我了,不想背我是不是?”很怀疑她现了郑欣然在我肩膀上留下的印记,可是现在的样子撒娇的成分大过生气吧!我有点糊涂了。
即便如此该说的甜言蜜语还是不能少的,我停下脚步说:“嫌弃你?有没有搞错,我是抱怨你们家楼层太矮了都不能背你时间久一点。”听到这话沈孝柔笑着拧着我的耳朵说:“那我们先爬到楼顶再下来怎么样,满足你的愿望!”我差点没把腰给闪了,沈孝柔又戳了我伤口一下说:“干什么?想谋杀亲妻啊!”我考,“我干脆现在就把你背回去洞房!”说着就作势转身,沈孝柔大声叫喊着:“救命啊,非礼啊!”声震寰宇,丫头是不是疯了,这楼上住的可都是领导干部。我急忙使劲捏她屁股:“别叫别叫,小心我婚内强奸!”
“咔哒!”丈母娘把门打开虎着脸瞪着我们:“赶快给我进来,丢死人了,你们在演猪八戒背媳妇啊!”我讪笑着往楼上走,沈孝柔还在我身上乱动,嚷嚷着:“妈,他欺负我——!”丈母娘又是一瞪眼:“叫什么叫,就你嗓门大,还真不给你老爸长脸!快下来,这个样子像什么话!”沈孝柔马上把头缩在我后面,我只好又陪着笑说:“阿姨别说孝柔了,她把脚给扭了。”刚说完丈母娘脸色就变了,心疼地说:“快上来啊,伤得重不重,哎哟怎么包了那么大一团我咋就没看见呢!”我汗。
“妈,快把阿伦给拉住了,它一见到宁欢就抓狂!”刚走到门口沈孝柔就扯着我头嚷,我这个疼啊,我还真希望阿伦扑过来把你的腿给废了。嘴里嘟囔着把沈孝柔放在沙上。丈母娘对着她好一番嘘寒问暖,说着说着就扯到新房的布置上,看着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我和岳父大人只好相视苦笑,两个女人等于一千只鸭子啊!
和老丈人喝了几杯酒,这老头酒量不行,但酒品很好,不愧是领导干部,喝了酒之后那个话还真多。
“女婿啊!你看她们娘俩”指了指丈母娘和孝柔,老丈人喷出一口酒气说:“一个是青春末期婚前忧郁,一个是更年早期婚后暴躁,你可受苦了哇!”老丈人拍着我的肩膀,让我一阵感动,端起酒敬道:“同苦同苦,岳父大人你将来不会一个人战斗的!”老丈人听到我这话,咧嘴一笑,正欲说话,丈母娘却开腔了:“你个老不死的给孩子胡说八道灌输些啥思想?”沈孝柔也扭着我的耳朵说:“你一天好的不学净学坏的。”我疼得吱哇乱叫,反正是在你家我可不会忍着,得让岳父大人管管女儿。果然老丈人本来正向丈母娘陪着笑脸,一听到沈孝柔的话,眼睛一瞪,王八之气轰然爆,指着我的鼻子(喝醉了指错方向,我能够理解)大声说:“你…你管好你老婆,没大没小。”我一下子愣了,看了看岳父,有看了看沈孝柔,她脸都红了,丈母娘嘿嘿直乐。我考,一不做二不休,我指着沈孝柔吼道:“听到没有,刚才沈书记是在教育我这个年轻人,你一天没大没小的得罪人知道不?快给沈书记道歉,要有礼貌。”沈孝柔听见我的喝斥,美目圆瞪,正欲作,见我争锋相对毫不退让,居然软了下去,端起一杯酒向她老爹认错说:“沈书记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孝柔好不好!”惹得她爹哈哈大笑,连声说:“童言无忌。”沈孝柔见他老爸喜形于色,娇滴滴地笑着,却趁大人们没注意狠狠瞪了我一眼,给我一个秋后算账的眼色,我总算明白丈母娘为啥说沈孝柔在家是个乖乖女了,不知我这算不算遇人不淑。打了个激灵,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正欲告辞,丈母娘却突然说:“宁欢,我看你和孝柔也差不多了,你说是不是该办了,以我看正月就不错。”
我一下子懵了,这是不是在催我和孝柔结婚?我以为我们俩已经展的够快的了,想不到丈母娘更着急。要说我应该欣然同意才是,可不知道为啥,心里觉得有些别扭,微一愣神就看见丈母娘的神色有些不悦,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幸好孝柔抢先搂着她妈妈连连撒娇:“妈,你就这么急着把女儿嫁出去啊,眼看着就正月了,你再怎么着急也得让我们好好准备一下吧,咱沈家的女儿怎么也得嫁的风风光光的是不是,你说呢爸!”这话估计把丈母娘说得心疼了,又是一阵女儿亲女儿好女儿是爹妈的小棉袄。
我看气氛融洽就连忙告辞出去,这回老丈人却把我送到了门口,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欢子啊,我不是催你们快结婚,可我觉得你和孝柔俩个在一起很合适,现在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先不说结婚,趁你爸和我都有时间不如就在正月里把婚事定下来怎么样,回去跟你爸商量商量吧!”我听话的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下也只有答应了,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我的心为什么没有因为这个建议高兴起来呢。
“小子,好好和你们家里人商量,要是你说不清楚我就只好明天去市长办公室了。”老丈人在我背后说。我边走边笑道:“岳父大人怎么也得相信你女婿的语文水平啊,好歹也是个本科生是不是!”
回到家里一开门就被醋意浓烈的老妈冷嘲热讽了一阵,我也习以为常了,沈孝柔来咱家,老妈可以让老爸睡书房,和孝柔婆媳俩聊一夜,还亲自给丈母娘电话保证孝柔没出事。可要是我去丈母娘家吃顿饭她就老大不高兴,唉!
可是今晚不同,老爸风尘仆仆从县里赶回来,看见我妈那模样狠狠地来一句:“我也不多说了,趁着正月有空把婚给定了,省得你一天到晚往人家姑娘家里跑,都忘了是我老宁家的种了。”我只有哼哼哈哈地答应着,心里头却在想:果然是一个领导班子里的人,这思想还真是合拍,估计这就是咱么党所倡导的和谐吧!
“明天我和老沈谈,你给孝柔说说!”市长行事就是果断,三两句说完就走回卧室,边走边说:“儿他妈给我捶捶腰,这几天把我给累的。”我妈应了声“糟老头子”就瞪了我一眼说:“听见没有,早点把孝柔给我骗进门!”说着也进了卧室。
我苦笑着坐在沙上,胡乱拨动着电视频道,结婚结婚真的是结得头昏。突然现电视台里正放着《大丈夫日记》,本来当喜剧片看着放松一下,却渐渐被剧情吸引了,蓦地,一个大胆地想法冒进我的脑海……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情敌见面
伴随着结婚进行曲,我站在牧师下看着老丈人搀扶着沈孝柔步进教堂,她穿着雪白的婚纱如天使一般动人。我就要和她结婚了,可是为什么会在教堂里,我们两家都没有基督徒啊!再说我们的父亲都信仰马列主义的说。
“宁欢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沈孝柔为你的妻子吗?”牧师站在高处很臭屁地问我,我撇了撇嘴,看到沈孝柔异常温柔的眼神,微笑着回答:“我愿意!”
“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建设基督化的家庭。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愿意这样行吗?”牧师再次问起我,我一听什么基督家庭眉头就皱了起来,刚想说我们要建立的是社会主义和谐家庭,却看见我爸和老丈人这俩党员干部居然笑呵呵地看着我,沈孝柔也用期待地目光看着我,我只好沉声回答:“我愿意!”
牧师又转过头问沈孝柔道:“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并愿意承认宁欢为你的丈夫吗?沈孝柔回答的很干脆:“我愿意。”
牧师又问:“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常温柔端庄,来顺服这个人,敬爱他、帮助他,唯独与他居住,建设基督化家庭。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尽力孝顺,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愿意这样行吗?”我一听暗叫一声惨,这牧师要挨揍,什么叫“顺服这个人”。果然沈孝柔蓦地瞪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又克制住了轻声回答说:“我愿意!”
牧师点了点头说:“好吧,新郎可以给新娘戴上戒指并且吻她。”我连忙从兜里掏戒指,但是却找不到,我考,这可是关键时刻啊!沈孝柔看我焦急的模样微笑着把右手伸到我面前,我看到了当初我为她编得草戒指……心中一阵感动,下面的来宾们都吵嚷着:“吻她吻她……”
我心里一热,痴痴地凝视着沈孝柔,她已经闭上了双眼,我的唇慢慢向她靠近……突然教堂大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声叫道:“不许吻她!”我一下子怔住了,抬头看了过去,郑欣然穿着同样雪白的婚纱冲了过来,边跑边哭:“你不是要和我结婚吗?”
“欣然你不要冲动,我是要和你结婚啊,我这边结完了就马上和你结婚!”刚说完全场哗然,我不禁要扇自己耳光,怎么把实话讲出来了。沈孝柔猛地把手中的花球扔在地上,一脚把我踹到,娇喝道:“你刚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刚才的端庄气质一下子消失无踪,全场又是一片哗然。郑欣然也跑了过来:“混蛋!你还想脚踏两只船,你就不怕犯重婚罪!”边说也边对我拳打脚踢。我趴在地上狼狈地抱头鼠窜。这时候俩个女人也吵开了:“你凭什么打我老公!”说着要动武,我见势不妙又只好冲上去拦住两人,结果俩人同时张开小嘴分别从我左右,嗯!不是咬,居然是舔!被俩个女人在教堂里添脸蛋,太诡异了,我急忙闭上眼睛……
“哇靠!怪物啊!”当我张开眼睛却看见一只硕大的狗头在我眼前,还在舔我的脸,这还不把我吓得大叫。
“你醒啦,不要怕是阿伦而已!”沈孝柔站在我的书柜前翻着里面的书,头也不回地说。我这才现置身于自己的床上,看来刚才只是一个梦。“喂,贱狗滚下去!”知道那恐怖的头颅是阿伦的我就无所谓了,把手放在它的脸上猛地推下床,阿伦呜咽着不甘心地又要爬上来,我急忙探身把扔在床下面的臭袜子找出一只丢向墙角,阿伦见我丢东西,兴奋地汪了一声扑了过去。
沈孝柔打量着我的藏书没有注意到我和阿伦的纠缠,突然她抽出一本书对我说:“想不到你有不少书嘛,这个《江山如此多娇》是写什么的?”我正在穿衬衣,甫一听她说起“江山”把我给吓了一跳,连声说:“那是本现代诗集,就是那什么月亮啊你是我情人的**。”沈孝柔一听皱着眉把书放了回去,我才松了口气她又问道:“那这本《阿里不达年代记》呢?”我急忙从被子里钻出来嚷道:“那是历史书,讲古欧洲历史的。”她翻了个白眼,看来对历史不感兴趣,可是眼光似乎又瞄向了我好不容易搞到的《**》,这丫头怎么老往色文上瞅啊,我得阻止她,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沈孝柔却惊叫了一声,我连忙嘿嘿笑着说:“那是本武侠小说,就是‘风云雄霸天下’。”说罢我还想摆个风神腿的招式,她却指着我啧啧出声:“我说你怎么也不穿好裤子就下床,真恶心!”说着就转身出去了。朝阳透过窗帘缝射在我身上,我上身穿着保暖衬衣下身是条四角裤,风神腿变成了金鸡独立,深度石化中。
“哦,对了,黄色书籍还是少看一点!”走到门口,沈孝柔又补充了一句。“唉!”我叹了口气坐回床边,正想穿裤子却闻到一股异味。“你个死贱狗,怎么把我袜子放床上了,老子今天阉了你!”
沈孝柔挽着我的手走进商业大厦,说是来看看家具。
“你的脚刚刚好,我看我们就不要上楼了吧!”开始我说明天就是除夕了,现在家具贵的要死还是不要看了,结果她说我只看看又不买。各位观众,要知道女人的那个“看看”是何其枯燥而又消耗体力的工作。没办法,我只好以关注她身体的名义来劝阻她。
沈孝柔看着我笑了笑:“要不再来一次猪八戒背媳妇?”我差点没从电梯上摔下去。终于要冲进围城了,我已经感觉自己像是被锁进牢笼的鸟。早上沈孝柔溜狗,下午沈孝柔溜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和阿伦差不多啊!”被沈孝柔牵上化妆品专卖楼层,我忍不住问起她,明明是看家具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沈孝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轻笑着说:“胡说八道,你们怎么可能一样!”好加在,看来我还没有沦落到和狗差不多的地步,刚想吁口气,她接着一句话差点没让我吐血:“阿伦又没有经济能力!”
我刚想反驳她这种谬言,哪知她却松开我向前面一个柜台招手喊道:“郑小姐好久不见啊!”郑欣然愕然地转过头,沈孝柔却使劲拉着我走了过去。我心跳急剧加快,昨天晚上我还在做一夫两妻的幸福美梦,现在却只想逃跑。
郑欣然看见我们俩走近,就把墨镜给摘了。给她介绍化妆品的柜台小姐跟着就“哇”了一声,看到名人都是这反应。“宁欢你好啊,你来买化妆品吗?”郑欣然故意先和我打招呼,把我吓得小心肝扑通乱跳,什么二女共事一夫完全抛到脑后了,急忙注意沈孝柔的反应。
还好,她只是皱了下眉毛。“郑小姐最近精神可不好啊,脸色太差了,年底了应该多注意休息才对!”沈孝柔在郑欣然旁边坐下,我跟那个柜台小姐都张大了嘴看着她们,当然,我们注意的对象不同。一直都怀疑沈孝柔那天看到了郑欣然在我身上留的牙印,虽然她一直没表现出异样,可是今天给我一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