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天立刻扯下头发,道:“那不行,老婆你不要我了,我也跳楼自杀。”
大家再度开心一笑,四个人齐去左腾医院。办理了入院手续,院长亲自接见了他们,院长的医术果然高明,看过鲨鱼妹的tuǐ伤后说:“三个月,正常人一般出院。”
南元天与魔鬼姐妹乐得直蹦高。以后的两个多月,很平静,鲨鱼妹的tuǐ经过几套方案的治疗,已然好得差不多了。黑哲家也没有再来找麻烦。
十三少一直带着很多兄弟严加防范,人在江湖就是这样,害人之心经常有,防人之心决计不能无。于大京来过很多电话,他想立刻飞过来,可是公司委实离不开他,边城也离不开他,但是最近一定到日本。
黑哲雪这回就算和南元天彻底断了,虽然元天有时思念过度,夜不能眠,但是有鲨鱼妹在他身边,他也只有告诉自己:一切别无他求吧。
不过很深的感情在心底埋藏,埋的越久,爆发得越强烈。南元天时不时就会想起与黑哲雪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那一次次灵魂与ròu体的最猛烈接触,没有人可以忘记,没有人敢去忘记。
南元天心底有种奢望,很痛苦的奢望,只要能见到黑哲雪一面,让他去死吧,他也毫无怨言。不过往往最后不是最后,还有最最后,人就这么贪心。
当元天在思念中如痴如醉,如傻如呆的时候,他往往会被魔鬼姐妹的美nv重拳打醒,其实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那又何必有相爱。
边城的相亲与sī奔就是一场最美丽的梦,南元天身为痴情人不能忘却。
终于这一天,于大京来到了南元天的眼前,兄弟见面亲热的很,两人紧紧相拥,魔鬼姐妹也高兴得差点热泪盈眶。
鲨鱼妹道:“大哥你是不把我们忘了?”
于大京窘然道:“二妹,你怎么这么说话?是不元天,又给你气受了,你拿我当出气筒。”
魔鬼姐妹齐道:“他敢?”鳄鱼妹道:“那是他欠揍了,敢给我们气受,打死他。”
南元天大骇道:“你看她们不是魔鬼吗?”
于大京不停的摇头,眼神里隐约有火光,道:“好了,你们都多大了,都结婚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我跟你们说件正事吧。黑哲家今天举行订婚仪式,我准备和元天一起去,借这个机会化解两家长久以来的矛盾。”
南元天呆若木jī,心底怒火狂烧道:“是谁订婚?”其实他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但是,此话情不自禁,不经大脑就出口了。
于大京道:“当然是,小雪订婚,不过应该叫她老雪了。”
南元天与魔鬼姐妹就是一怔,一切虽然意料之中,但是真的事到临头,真就有些痛苦与慌luànjiāo织在一起,不知怎么才能解开。
于大京道:“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那就忘了吧。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只看过去?两家的矛盾经过我和苍井的调和,已经几乎化为乌有了。只要元天你拿出男人的气魄去祝福黑哲雪与苍井,那么两家就根本不存在矛盾了。”
南元天几乎要哭了,心底酸痛无比,身形一晃,险些坐到chuáng上道:“我忘了,是的,我忘了,可是————对了,可是没有可是,他们今天订婚?”
他此刻才理解痛苦的真正含义,为什么黑哲雪那么痛苦的活着?为什么那么痛苦还要爱他?原来一切自己说了不算,原来一切痛苦来源于爱,爱有多深,痛苦就会有多少。
于大京和魔鬼姐妹看到南元天痛不yù生的样子,都不做声了,更为他心痛万分。
于大京很抱歉的道:“元天你不要这样,你要为她祝福,你是男人。算了,我以为你都忘了,看来你还是不要去了。”
魔鬼姐妹和南元天一般心luàn如麻,点点头。
南元天又摇了摇头,道:“既然她订婚,无论如何我是必须去的,咱们这就走。”
魔鬼姐妹道:“元天哥。”
可是南元天已然走出mén了,不再回头。于大京道:“我以为他该忘了,我不说好了。”
鲨鱼妹道:“我也是,我以为他和我结婚了,就会忘的,可是反倒更强烈了,我想不到他最终爱的还是她————黑哲雪。”
说罢,泪水流了下来。
鳄鱼妹强忍悲伤道:“大哥,你快去追他,别让他出事。”
于大京一声长叹道:“好。”转身出mén追南元天去了。
魔鬼姐妹黯然魂伤,不知所措,不知人生是何滋味?一切就是痛苦为首吗?一切就是不可挽回吗?一切就是这样痛心,而又不能不痛?
人生,命运,爱情,原来如此。
鲨鱼妹道:“为什么他和我结婚了?他也不能忘记她?反倒爱她似乎更深,难道我错了,根本就不该强迫他和我在一起?”
鳄鱼妹道:“姐,你别胡思luàn想,他会回来的,我相信元天哥不是那种人。”
鲨鱼妹木然,眼神里都是痛苦道:“他人回来了,心却依然在黑哲雪那里,不是吗?”
鳄鱼妹哑然,再也不做声了。
鲨鱼妹突然痛哭失声,再也无法自控了,原来南元天的回归毕竟是一场最虚幻的梦。
第六十八章越过轨
鲨鱼妹终于收起悲伤,擦干眼泪道:“还是那句话,如果他敢背叛我,我就先杀他,再自杀。”
鳄鱼妹木然哑然,无话可说。
于大京开着车,和元天并没有直接去黑哲家的婚宴酒店,两兄弟先来到了一座大楼楼顶,站在这里,远望繁华如锦的东京,于大京伫立在风中道:“元天,我们有一年多,没有这样谈心了吧。”
南元天木然点头。算一算,真是如此。
于大京摇头道:“元天,你该振作起来,小雪本来就不属于你,你知道吗?以黑哲雪的能力与才貌,你觉得你配得上她吗?人生活在现实中,有一些客观因素,你不承认可以吗?”
南元天道:“我知道这些,可是我放不下,我也想过很多次,如果不替你相亲,我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她,可是我可以当那次sī奔没有发生吗?多么làng漫,多么————”话没说完,于大京一拳击倒了元天道:“怎么不可以?还有什么不可以?你别忘了,你的妻子是于莎娜,她看到你这样,你知道她会有多伤心吗?她爱你到什么程度你不知道吗?作为一个男人,不能斩钉截铁,不能轰轰烈烈,那他就是蠢货,我不希望我的兄弟这样无能,窝囊,我不希望我的家人看到你伤心。”
南元天爬起回手就是一拳,击退了于大京道:“把一切说得那么容易呀,谁不知道相亲是不该发生的发生,sī奔是不该拥有的梦幻,可是感情的问题,那是不能用忘记来抹杀的吗。我如果能够那么容易忘记,我就不是南元天了,不过你也放心,我是你于大京的兄弟,自然不会给你丢脸,今天就算再悲伤,再屈辱,我也会控制得住自己。”
于大京笑了,上来紧紧抱住元天道:“好兄弟,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咱们往前看,未来是我们兄弟的。等回了边城,边城依然是我们的天下,没有什么可怕的。”
南元天笑了,心里依然说不出的苦。
于大京拉着元天的手道:“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苍井康夫也是我最好的兄弟,不能让他骂我。”
话没有说完,苍井已然把电话追过来了,于大京接道:“苍井,我这就到了。”
苍井道:“于大京,我可把你的事办得很漂亮,你不能不给我面子,你在哪里?我和夫人在大mén口等你。”
于大京大骇道:“那可不敢,我到了。”说罢和南元天以最快的速度下楼,开车直奔酒店,红灯都闯了好几个,jiāo警在后面狂追。
到了酒店mén口的时候,苍井与黑哲雪果然久侯多时了,今日的黑哲雪一身鲜yàn的和服,秀发盘在头上,化妆得异乎寻常的美丽,完全可以说千娇百媚,姿sè动人,不可方物,美到绝伦。南元天一下车就看得痴了,黑哲雪的目光今日异常冰冷,她几乎没有看见南元天一般,没有动作,没有表情,没有反应。她身边的苍井康夫亦异常的帅气,一身黑西装,头发与皮鞋特亮,一双眼睛jīng光四shè,看见于大京与南元天下车,立刻迎上前来道:“大京,你让我等了十五分钟,今日你必须多喝十五杯。”
于大京一拉元天,满脸陪笑道:“好,我来介绍一下,你们一定还不认识。这位我妹夫南元天,未来最伟大的科学家,这位苍井康夫,我留学日本时的同学,现在是东京警察分局局长,在日本的仕途不可限量。这位是他的未婚妻黑哲雪,日本菲雪集团总裁,日本最了不起的知名企业家。”
南元天道:“你好。”和苍井握手,和黑哲雪握手,握到她那一只很冰冷的手掌,南元天说是控制自己,可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元天木然,心灵剧烈颤抖,希望黑哲雪能看他一眼,可是黑哲雪一眼也没有看他,向南元天行了一礼就chōu回那只冰冷的手掌,她没有表情,没有动作,没有说话,更不需要看南元天一眼,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南元天身形就是一镇,天旋地转,他感觉眼前的美丽日本nv人根本就不是黑哲雪,一定是搞错了。
于大京心中叹息,暗中踩了元天一脚,轻轻摇头,心里道:元天呀,你刚才答应我什么来着?
苍井也是一怔,怒火中烧,他当然这两个月听南元天与黑哲雪的故事听得多了,已然听得异常恶心,那种种不堪与件件碎心的故事,让他发狂,没有想到南元天和黑哲雪竟然相过亲,同过chuáng,醉过酒,开过房,sī过奔,就算在回日本的飞机上,两个人还在男厕,越过轨,接过wěn,相过会,最后越过生死,不能自拔。
苍井心中异乎寻常的愤怒,脸上皮笑ròu不笑的道:“这位就是情圣呀,久仰大名,你的传奇故事我听得多了。”
黑哲雪与于大京就是脸sè一红,黑哲雪看了于大京一眼,那个意思:你怎么带他来?那不就是没有事找事吗?一定故事多,今天又要天下大luàn了。
于大京苦笑一声,没有办法。
苍井心中一声长叹,也不多说话,心中很不痛快,南元天却盯着黑哲雪的美丽,看上就不放松。
此刻jiāo警追来了,苍井借此机会,叫手下摆平jiāo警,把于大京和南元天迎进了大酒店。
黑哲夫fù和黑哲阳平一见南元天的到来,也是非常头疼,知道今天不luàn套那就有些奇怪了。忙叫手下准备好家伙。桃井一见南元天来了,眉开眼笑,chūn风满面,第一个迎了过来,在mén口拉住南元天的手,就道:“情圣你来了,真高兴再次见到你。”
南元天就是浑身一抖,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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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我吻了警察局长的妹妹
南元天倒真的不是怕挨揍,而是他和桃井没有话可说,而且看到桃井他就有些恶心,因此他连忙chōu回手,应之一笑。和桃井对视良久,无言。
于大京此刻也与黑哲一郎寒暄上了,南元天就没有打算过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刚才和黑哲雪的一见,就有些失态,他心知肚明。
于大京却走了过来,道:“元天,过来见一下黑哲老板。”南元天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想到自己答应的话,纵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愿,他还是和于大京走了过去。
黑哲阳平就是一皱眉,眼神里都是忧,可是他没有说话。
黑哲夫fù与苍井面沉似水,觉得很难堪一般,实际根本不愿见到南元天,黑哲雪今天就若一具僵尸,连笑也没有笑过一次,她的心里很冰冷,她的行为很冰冷,她的表情更加冰冷。
于大京笑道:“我妹妹的tuǐ也好得差不多了,再有十天就回边城和元天补办婚礼,到时希望各位参加,元天,你不有话跟黑哲老板说吗?”
不用再递眼sè,南元天学日本人,一躬到地道:“今天我来就有一句话————”他顿了一顿,看了一眼黑哲雪。黑哲雪依然没有任何表示。
所有人都感到máo骨悚然,于大京真怕元天胡言luàn语,那也在情理之中。
南元天道:“我衷心的祝福黑哲雪与苍井康夫,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黑哲一郎夫fù真怕他后悔,立刻热烈鼓掌,他们当然知道如果不是有很多其他原因,想拆开黑哲雪与南元天,动用强大的武力也恐怕办不到。既然他专程来祝福黑哲雪,那就证明他已然退出了,更可以说彻底的失败了。黑哲夫fù能不高兴得忘我吗?下一刻大家都跟着鼓掌,就连黑哲雪也拍了几下,就不拍了。
黑哲一郎暗地里佩服于大京的能力,更看到他这份贺礼的沉重,与和好的诚意。因此他兴高采烈的道:“南元天先生,何必那么急着回国,可以在日本多玩几天吗?”
南元天道:“好。”
黑哲一郎就是一怔,他不知道南元天本来就书呆子气,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更如痴如醉,如呆如傻,不知身在何处?虽然眼睛离开了黑哲雪,心里都是黑哲雪的影子,黑哲一郎一问他就一答,根本没有经过大脑。
更不知那是一句客气话,黑哲雪嫣然一笑,一看他根本就没变,还是那么可爱,或就是傻瓜,异常可爱的傻瓜。
随即大家也应之一笑,气氛才不尴尬,不过苍井也看出来了,黑哲雪心里到底都是谁?因此醋劲就翻滚在心头,如cháo如海。
南元天道:“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就yù退出这个不爽的局面。
桃井立刻道:“我带你去,你不认得路。”
虽然于大京,苍井,黑哲夫fù,黑哲雪,黑哲阳平都有些不愿意他俩在一起,一定会出luàn子,但是又无理由制止,只得任由他们自由。何况今日多么喜庆的气愤与日子,不能因小失大,不过黑哲一郎还是不放心道:“桃井,今天你不许惹南元天先生不高兴,听见了吗?”
桃井答道:“好的,父亲,我就为他带路。”
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果然桃井真的带完路就回来了,准备婚宴的事。看来黑哲一郎的话非常有效。
南元天却在卫生间蹲了很久,躲了很久,想了很久,最后洗把脸才回来。回来也不参加各项仪式,什么迎接市长,家长讲话,大家祝福,开始酒会,南元天一概不管,他就坐在沙发上发呆,也不想喝酒,喝完酒就一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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