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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另外八个人坐在左边靠前的位置,比较有缘分的是我的边上还是那个严肃的老女人,前面是那个贵妇和她的孩子。
那孩子上车拉着她妈妈就问什么时候能回家,爸爸在哪等问题,贵妇似乎很疲惫的样子,敷衍了那孩子几句,过了一会也就没声音了。
我一路上就紧抓着我的背包,车子上很安静,我一直想要不要问问我身边的那个女人,纠结了很久但碍于大家都沉默着我突然开口的话情况会很诡异尴尬的,于是我就这么苦憋的缩在座位上自己郁闷,耳边只听到汽车在路上跑动的声音,正当我边纠结边瞌睡时,车子减慢了速度拐了个弯,我往窗外瞅了一眼,在昏黄的路灯下除了知道我们进了个大门其余的也看不出来什么。
我心里泛起一阵无助,这个世界里,我无亲无故,除了坚持着找到回去的路,我一点目标也没有,而且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所谓穿越时空的机会那么偶然,遇见一次想遇见第二次谈何容易,车子稳稳的开进,我现在只能先去帝都,先躲过这次病毒爆发的高峰期才是最重要的。
12月4日晚上9点30分,我和其余八个普通人被一群士兵带出了酒店,目的不明。
火车向北开1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网络问题本章分两部分发
谁可以告诉我为毛一章3000来字发1900字就可以,再多了页面就死活刷不出来了,纠结 12月4号,我们来到了魔都的一处专为有关部门设的宾馆,宾馆里大概也有了几百号人,大多数都是有身份的人群,我被那个送我们来的军官告知后天会有一支部队护送我们这些人乘坐火车去帝都,而那个军官也和我解释了为什么我会在这的原因,吴浩那小子根本就是某酒店大老板的继承人是去那做基层实习的,这太子爷知道我要去帝都,又因为高层人士都流通着的信息,所以把我楞是塞给了军官要求把我加进高层人物进帝都的队伍里。
我该感叹我这运气太好了吗!现在飞机资源都很珍贵,而航运更是不会给这些高层人士开通便利,一些平民都是组成车队去家乡寻找亲戚,而火车因为几起丧尸病毒的传染时间也使一些火车相撞导致铁路中断,大概能被疏通的只有几处重要的路线,而据说我们这一批去帝都的是第二批,如今魔都已经岌岌可危,北区虽然还算安全但丧尸病毒传染面积越来越大,有些局势碍于我一直困守在酒店而看不清楚,但情况的恶化是肯定的。
魔都的高层不会无缘无故的往帝都撤离,调动部队与少部分高层家属一起乘坐火车去帝都,这也是很莫名其妙的,我国人口数量庞大,如今大部分地区的民众也是在各地聚集起来组成安全区或者基地,大量的撤离去帝都是不现实的。
我可以理解为,高层是看的最清楚的,所以即使在北区设立了安全区,但帝都总归是最好的久住之地,如今速度入住帝都还可以取得帝都中的“势”,将来在病毒全面爆发时,各地的安全区也许会全面陷落,但帝都的安全区绝对是全国最安全的,而早早取得“势”的高层,则可以高枕无忧。
真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钱有权的人才活的最明白。
有关部门的宾馆奢华起来不是人能想象的,我被分了一个单间,进去后突然发现以前住的五星级酒店简直弱爆了!强自压抑下我乡巴佬的激动心情,我们一行九人就暂时在东边的楼安排住下,不过这里没有活动限制,吃饭也得自己去餐厅找吃的,对于现状我已经是相当满意了。
不过最大的收获就是我和这八个人都互换了姓名,兜里揣着八张名片,我所能介绍了除了我的名字外只能附赠个笑脸,不过还好他们也没太介意,老女人叫叶梅,带孩子的女人叫何丽,我就着重记住了她俩的名字,因为见过几次面,印象还是太深了,其余人看名片都是这个部长,那个处长,这个经理,那个董事的,我表示我记住他们的名字也没用的。
在等待时叶梅和我闲聊了起来,本来以为她一脸铁面无私,可是危机感过后,她的话却多了起来,我该说不愧是混商场的,几句话先把我的来历啊目的啊全套出来,当然我有提前编好一些我的来历和目的什么的,但其实和她说话还算舒服,她除了询问时显得很女强人的感觉,聊别的则明显有着长辈看事情的睿智。
叶梅看我年纪是这里最小的,对我更是照顾起来,先是私下里给我大概说了那几个人的来历,然后又表示去了帝都可以帮我寻找我的母亲和姑姑,我编的说辞是我父亲早死我母亲则和我姑姑一起在北京生活,我这次是出来散心没想到这样云云。老爸对不起我回去了会更孝顺你的!
我对叶梅更加亲近起来,不管是她母爱泛滥还是什么,至少我的利用价值是完全为零的,而且在这次北上的队伍里,有个长辈指点,我想我可以少很多麻烦。
12月4日,度过了惊险的一天,我在有关部门的宾馆里睡了个好觉。
12月5日一大早我就起来,洗洗涮涮的后准备联网看新闻,然后杯具的事情发生了,居然,没网!?如今这情况都恶化到连最重要的网络都没了,又或者是这里是和外界隔绝的,我希望是后者,情况速度恶化对我没好处。
等到了早上的饭点,我主动去叶梅那邀请她一起去吃早餐,当一个合格的晚辈。叶梅对我的来到很开心,本来严肃干枯的脸上顿时笑盈盈的,其实这感觉很诡异的,看到她这样我想到了我那个彪悍的高中班主任,平时不苟言笑,笑起来吓死人。
她很友好的在前去餐厅途中塞给了我一袋好像巧克力的东西,恩,都是鸟语的包装,看不懂,不过我还是很开心的收下了这份明显是逗小孩的礼物。
巧克力很好吃,早餐依旧丰盛的让我撑了肚子,餐厅人很多,有老有少,小盆友满餐厅乱跑,三三俩俩的年轻人也聚在一起闲聊着,我和叶梅坐在一起,这一刻我觉得我真的很适合和比我大很多的人在一起了,和长辈相处那种晚年夕阳红的感觉让我仿佛回到了死宅的那段日子。
悠闲的时光总是抓也抓不住的。
12月6日,我们大概四五百号人被安排坐上了开往帝都的火车,随行的还有两百多士兵,比起平时坐火车时那种长度,这次火车车厢明显少了很多,软卧车厢还是有的,都给了这次人群里的“高端”人士坐了,我们普遍是被安排到硬卧车厢,我感觉很满足了。
士兵不和我们混搭,而是在别的车厢,我被安排了个中铺,安排的比较集中,叶梅在我的下铺,我们的上铺则是那个贵妇的儿子,那个贵妇在我对面的中铺,对面上铺是个小女孩,下铺是个老人。
早上上车,大概10点多才安排好了开车,我目测了下车厢个数,除了能装下所有人的车厢数外还多出几节,我猜测大概是运了货物之类的。
火车向北开2
火车哐当着开了出去,随着火车的节奏,车上的人似乎都轻松起来,左右攀谈起来,甚至比平时更加热情的表面却隐藏着不安,人也只有在危机感下才会把群体之情看的更重。
饭点时都给我们发了食物,看起来挺高级而且还自带加热功能,估计是利用了某种化学热之类,我不是学这个的不懂,但挺新奇的,以前坐火车都是吃泡面来着,这次可以吃加热的米饭和菜我还是很开心的,虽然背包空间里有我买的不少好吃的还保鲜,但我还是喜欢热热的食物。
要是没这么多人,我还真挺想吃完了再啃个甜品的,不过人多眼杂容易出事,想了想还是不能太任性。
平时从魔都去帝都因为有高速铁路,顶多撑死10个多小时就到了,可我们这趟据说按估计要走一天多,而这都是最好的估计了,道路抢修很艰难,前阵子病毒爆发时的火车上大部分都是因为出现了感染者无法控制而发生撞车或者停车事件。
现在到JN的路线已经确认是可以走的,不过说实话我挺怕到了NJ站出什么事,叶梅只说会在NJ停下接一部分人。
我总觉得停下来不行,但我没这个权利说什么,只能看着窗外飞驰过的风景暗自忧郁着,魔都到NJ很近,但这火车明显没开出我国的速度和风度,下午都过完了才缓缓到站,我又明媚的忧郁了一下,一天多到帝都?要是在JN必须下车,能安全走到都是个问题,希望他们这些有关部门的人员们能安全把我们搞到帝都才好。
NJ站上了不少人,而且我总觉的他们又接了几节车厢,不过我可不敢下车,只是进站时看见那黑压压的人群,NJ的高层可真多,我边感叹边把晚上的餐拆开加热了,那化学热在热饭同时还可以烤手,我缩着肩膀坐在叶梅身边和她一起准备享受我们的晚餐。
大概在NJ站停了一个多小时,火车这才又哐当着开走了,离开NJ我才又觉得松了口气,自从那天隔门遇见那个丧尸后,我的神经都是一种很敏感的状态,和以前鬼片看多了晚上不敢自己上厕所的那种感觉一样。
叶梅很早就听说我的遭遇,所以格外的照顾我,对面的贵妇也终于拿正眼看我,而他儿子还是一脸不相信我曾经见过那种“怪物”,我也不好当他的母亲的面吓唬他,其余的也没多说,影响食欲。
我刚刚吃完我的晚餐,车厢里几个看起来有权有势的家伙就被过来的军官叫到软卧车厢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叶梅和贵妇正聊的开心,我好奇的看了看,就又缩回中铺玩手机去了。
晚上没活动,天刚黑我就缩回被子里准备睡觉了,冬天我总是手脚冰凉,和叶梅他们互道了晚安,夜晚就在我的睡梦中过去了。
12月7日,一早上起来叶梅的脸色就不是很好,我本来准备去洗脸刷牙也被她拦了下来,对面的贵妇递给我个口香糖后也只是抱着他儿子一脸阴沉,叶梅告诉我,现在不能随便到别的车厢了,NJ上来的那批人里有感染者。
地震与徒步
12月7日,NJ上来的人里有丧尸病毒携带体,之所以会被他混上来据说是因为他是某某X长的孩子,而且别人感染后最多五个小时完全变异,他愣是挨了一天多没事,但上车没多久后,心跳加速啊,全身抽搐啊,高温不止什么的症状一上,谁也不能阻止他“进化”了。
我们这几个车厢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还真不担心情况控制不住,那几百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不过这北行的开头就这么不顺,未知的情况那么多,我不怕我们这群人出问题,但火车外的事情,我完全没有把握。
即使我们这一群人都有后顾无忧的准备,但病毒携带体就像个定时炸弹在每个人心里倒数着。
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也是火车,病毒,结局的最后火车貌似开去了废弃的大桥然后大家都玩完的样子,记忆太遥远,情节忘了个净,但其中从一个人身上的病毒感染到全车人的状况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窗外的天还是阴阴的,虽然火车上有空调,我还是从心里发凉。
早上和叶梅边吃早餐边聊了会,互相安慰了几句,贵妇和对面下铺的老人都抱着孩子不愿意搭理我们,叶梅让我叫她叶姨,我感觉她对我的好感越来越高,当然我也慢慢觉得她人真的很不错。
整个上午就在我们的不安中度过了,如我所想的,这火车开的速度也确实很慢,按我估计下午能到北京,但其实下午能到JN都不错了。
中午12点,我和叶姨享用完我们的午餐后闲聊了起来,叶姨有个侄子在帝都当兵,言辞中那个大侄子被她形容的高大英俊温柔潇洒,好吧我们对长辈介绍的晚辈尤其还沾亲带故的一定要只相信三分之一,以前我那远亲表哥在我眼里就是个羸弱的小混混的感觉,但在我姑姑嘴里却成了帅气的小伙子,其中差距之大我都不敢多想。
叶姨除了她那大侄子外她们家其余人都没和我说,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在我们相处甚欢时叶姨甚至表示去帝都可以先住她家然后帮我找我母亲和姑姑,正当我们聊的开心时,火车却突然不稳起来,就好象,是地震!!
对面的两个小孩吓得大哭起来,火车速度并不,我能感受到在震动中车速正在减慢,我紧紧的抓住叶姨的手,而叶姨抱住了我,把我护在她身下,这一刻,我希望我和叶姨能平平安安的到帝都,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平安。
震感越来越强,直到火车停下来我们还能感受到强烈的,破坏性的地动山摇的残酷,行李架上的包和箱子大多滚了下来,我们都缩在床铺的最里面,车厢里一片混乱。
不过我的心却在剧烈的跳动,就在前十分钟我和叶姨刚吃晚饭我去丢垃圾时,我们刚刚通过一个隧道,如果这地震提前十分钟,我们十有**会被活埋了的,而且是被山体压成饼子的那种,紧急的时刻,我真的很没信心是否可以迅速放出技能,从来到这里我就为自己的废柴一次一次的感到无限的沮丧。
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更长,正当我心里的绝望越来越大时,震感总算减小了,从一开始让火车脱轨甚至差点翻倒的力量慢慢减小到坐汽车颠簸的感觉,又过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身体还感觉有微小的震感,不过这时大伙都起来收拾掉下来的行李。
军官过来通知每个车厢的人真是不要乱走,不要下火车,他们已经派出了小队去前面勘察,火车情况很不好,我真的该庆幸火车及时停下而且只是后面的一小部分车厢脱轨,如果刚才只要错一个环节,火车停下来再慢些,估计会从车头开始脱轨也说不定,而且这么强烈的震感,火车铁轨的状况,我真的不敢再想了。
叶姨很不安,每个人都不安,恐惧,刚才那种死亡的感觉靠的太近,对面两个孩子哭的几乎没了气 ,正被老人和贵妇各自抱着安慰。
将近停留了一个多小时,出去的侦查小队带回来好消息,前进的道路还算完好,当再远些的隧道不知道是否还能通过,但这对于我们而言已经是很好的消息了。
后面脱轨的车厢只能舍弃,这时候,卸货,再往别的车厢里塞,脱轨车厢里的人据说还有受伤的,我和叶姨坐的车厢算是“魔都的”,“高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