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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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罪-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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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这些疑问脸色根本舒展不开,樊振却说:“你手机里会出现这个名字,既然不是彭家开做的,那么就应该是别人,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名字在你的通讯录里多久了,你有个谱没有?”

我被樊振问住了,因为樊振才问出这话来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我平时的确是一个很不注意自己通讯录的人,所以即便多一个名字少一个名字也根本不会留意,我只好和樊振实话实说,樊振听了问我:“那么这件事你是怎样想的?”

几乎每次和樊振谈话他都会这样问我,我现在受了樊振的干扰,自然想法有些乱,可是一时间又压根想不出来什么,只好按照见了彭家开之后的想法告诉他:“如果事实真的是按照彭家开说的那样,他没有动过我的手机的话,那么号码应该是在警局当做证物被封存的时候有人存进去的,毕竟自从我出现在现场之后手机就离开了,等我意识到彭家开可能在我的手机上做了手脚的时候,我的手机已经被封存了起来,可彭家开说他根本没做过这样的事,那么可能性最大的时间,就只有在警局的这段时间了。”系估央才。

樊振却摇头,他说:“我倒觉得这个名字的出现,应该是在你怀疑的时间之前,也就是说当彭家开触碰你手机的时候,这个名字就已经在了,而且也许你陷入了一个误区,一直以为是彭家开在做一些诡异的事,可是如果彭家开也是在找董缤鸿这个人呢,所以那天在床底下,他拿了你的手机是不是就在翻找董缤鸿的电话,而且他也找到了。”

这条线我压根就没有去想过,也从没有动过这个念头,樊振这样说起,我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樊振则继续说:“你的手机掉落在血泊中之后应该并没有人动过,包括绑架你的人,他们为什么不拿走手机,肯定是有理由的,但不管是什么理由,我第一时间查看了你的手机,其实那时候我就看到董缤鸿这个名字了,之后听你提起就有了印象。”

我听见樊振这样说,我问他:“那你觉得是什么时候?”

樊振皱了皱眉,我知道他,只要他一做出这个动作就说明是没有确切证据的推测,但是他的推测一般都是八九不离十,他说:“就目前来看,我认为最有可能把这个号码存到你手机里的人是孙遥。”

我万万没想到樊振说出来的人会是他,其实他怀疑孙遥也无可厚非,毕竟那一段时间他和我形影不离,就连吃喝拉撒都住在一块儿,可问题的关键是,当时和我这样的并不只是孙遥一个人,还有张子昂,樊振为什么不怀疑张子昂。

樊振说:“张子昂没有动机。”

我继续问:“那孙遥的动机是什么?”

樊振则问我:“你觉得孙遥为什么死掉?”

我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回答他:“因为我怀疑了他,凶手拿他做了替罪羊。”

说到这里的时候,樊振摇了摇头,接着樊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了一样东西出来给我,我看见是一张扑克牌,而且是红桃J,我拿过来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就疑惑地看着樊振,樊振说这张纸牌是他后来在孙遥的房间里找到的。

在孙遥失踪的时候,我们对他的住处进行过一次大搜查,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樊振在孙遥死后又去找寻了一次,结果就在床底找到了这张纸牌,而且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一张纸牌。

听见说到这里,我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张纸牌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但是凶手为什么要留下一张纸牌,这是什么意思,我实在不懂,看樊振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纸牌所代表的含义,我于是问他:“这张纸牌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64、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樊振说:“这张纸牌无论是谁留下的,其实都只是在向我们传达一个讯息,那就是这张红桃J,因为红桃J很多时候代表了背叛,也就是说。这是在暗示孙遥的身份。”

听见樊振这样说,我说:“可是孙遥似乎并没有像闫明亮他们那样有明显的变态爱好,他帮助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

樊振说:“所以这正是孙遥的特殊之处。也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系讨木扛。

我跟不上樊振的思路,还有可能是我掌握的线索和樊振掌握的并不在一个级别上,所以很多地方我根本想不通,我便没有擅自开口,看看樊振还会和我说什么。

当然樊振来并不是和我推演案情的,在我家里推演也不合适,于是他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而是将话题重新转移到了董缤鸿身上,按照樊振的思路,这个电话是孙遥存给我的,而我接到的董缤鸿的电话也有些莫名其妙,樊振推测说孙遥把这个电话存给我应该有是让我在一定的时候找到这个人,那么现在董缤鸿在这个案子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樊振说他通过公安的联网查找过这个人,并没有登记在案的,也就是说可能是用了假名字。我提出疑问说会不会是人已经死了销户了。樊振听了说即便销户也是能查询到的,除非他死亡时间很早。还没有纳入到联网的数据库中来。

这两种情形同样可能存在,当然这样的案件偶然性也很多。通常情况下我们推测并不能说到绝对,最多只能说个大概,因为接触的案子多了,什么稀奇古怪你没有想到过的情形都会出现,并没有绝对的事。

所以无论是对孙遥的猜测还是董缤鸿,都在一个动机上,心理决定动机,动机反过来又反应心理变化,我们可以揣摩犯罪人的心理,可是人心难测,就必须加以动机来证实,这样才能全面。

而现在难的地方在于,对孙遥的心理揣测。我没有个底,因为孙遥完全不符合和凶手一路的性子,那么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关于孙遥的线索少之又少,实在是难以深究下去,更重要的是董缤鸿这个人还和马立阳有联系,樊振问过马立阳的一些亲属,皆都不知道这个人,看来这并不是他的朋友或者亲戚什么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樊振就没有再说下去了,而是转而说到了找到的那盘录音带,他说张子昂已经分析出来了一些结果,就像张子昂和我说的那样,画面是剪辑而成的,并不在一个时间段上,因为很多背景和细节的地方都存在差异,看样子为了合成这一盘光碟凶手花了很大力气,问题应该出在女孩不肯配合上,因为纵观整个视频,完全是围绕女孩为主拍摄的。

至于里面出现的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樊振说暂时还不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我,只是世界上除了双胞胎兄弟根本不可能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而我很显然是没有双胞胎兄弟的,所以这点就让人很疑惑,樊振说这碟关盘他没有送到警局去,当做绝密资料暂时封存了起来,因为稍有不慎,这将成为我直接杀人的证据,即便在很多线索都说不通的情况下。

其实我一直很疑惑,樊振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他竟然从未怀疑过我,连我老爸都没有这样信任过,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外人。

只是樊振没有解释,而且直到这时候他拿出来另一件东西,我才知道他说的要和我确认为什么迟迟未来,直到现在,也是在这时候我才明白他今晚来的目的并不是要和我讨论董缤鸿,更不是孙遥,而是我。

他拿出来的是我的一份近期体检报告,我们单位要求每年都必须提交一份新的体检报告,所以这是最新的,他能拿到我的档案,这我是知道的,看见他把我的体检报告给我看,我有些不明白,看了看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也看过,于是问他说:“这怎么了?”

樊振说:“我在你的体检报告上发现一个几不可查的细节。”

我看着樊振,樊振问我:“你是什么血型的?”

我根本不假思索地说:“A型。”

我说完樊振看了看体检报告,我注意到这个细节,于是也看了看,上面的确写的是A,并没有错,可是樊振却又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递给我让我自己看,我发现这上面都是我的体检报告,按照时间放着,越往下年代越古老。

樊振则在一旁解释说:“这个线索是张子昂无意间发现的,那天他陪你去包扎伤口看见了你的血型于是生了疑惑,他向我申请暗中调了你的所有体检报告出来,果真发现你高中毕业的体检报告和大学入学、毕业的体检报告上血型都是B型,可是到了你现在的单位一直到现在之后,血型就忽然变成了A型。”

我听着樊振的话,于是立刻一张张翻了看下去,果真看到高中毕业和大学入学以及毕业的体检报告上都写着B型,我惊恐地看着樊振:“这怎么可能,我记得我一直都是A型的,会不会是哪里出错了。”

我看见樊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说血型这种微小的化验几乎不会出错,唯一出错的地方就在于拿错了,可是我高中毕业和大学入学和毕业完全是在截然不同的地方进行,要说一个错了还可以说是弄错了,可是连续都同时弄错,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一时间震惊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从来不知道血型也是可以改变的,我于是说:“难道是因为我输过血的缘故,可是不会啊,输血不应该是同种血型才可以的吗?”

樊振看着我问:“你输过血?”

樊振竟然不知道,我说:“我参加工作后几个月出过一场车祸,人昏迷了很多天才清醒过来,因为失血过多进行了输血。”

樊振却看着我一连凝重,他说:“我们对你做过很全面的调查,从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你并没有出过车祸,我们在你的最初供职单位也并没有找到和你说的相关信息。”

我看着樊振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

这段记忆甚至是我完全无法去正视的一段恐怖回忆,因为很多时候我都会梦见急速朝我冲来的汽车,再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中间的时间像彻底断掉了一样,接下去就是在医院醒来,可是现在樊振和我说这段真实的经历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完全是不可能的。

当樊振听了我的话语之后,他问我:“那你还记得当时你是在哪一家医院?”

我当然记得,于是把那家医院的名字和地址都详细地说了出来,因为我当时是在一个私企上班,所以医院就是本地的知名医院,也是因为这场车祸我后来辞了工作,后来才到了现在工作的单位。

樊振说他会去查查看的,但他刚刚的话语却在我的心中产生了惊涛骇浪,我甚至无法想象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樊振把所有的体检报告都收起来,他说:“这件事我也还没有一个头绪,因为如果真按照你说的那样的话,这件事就太蹊跷了。”

何止是蹊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且我现在甚至还能找到我住院和出院的手续,当反震看到这些详细的手续摆在眼前的时候也是说不出话来了。

65、一定有什么联系

樊振给我带来的这个消息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顿时就在我身边炸开了无数的坑,直到樊振走后我都没法反应过来,最后爸妈回来见我呆坐在沙发上,喊了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本来这件事我想详细地问爸妈的。因为那段时间是他们在我身边照顾,我的手续基本上都是老爸办的,其中也包括我在那家单位的辞职手续。我出院之后老爸只和我说那家私企的事已经搞定了,因为私企管理并不是很规范,所以离职并不像公职单位这么麻烦,后来我经过笔试面试才到了现在的单位里工作,那家公司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我本想将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详细问问老爸看,但又怕因此让他们多想而不安,于是只能强行压在了心里,老爸这时候则劝我说,要是工作压力大做着辛苦就和樊振说说把我调回来吧,他说自从我被借调过去之后就经常见不到人,人也瘦了一圈,他们看着心疼,现在命案的嫌疑也没有了,我不用这么拼命。

听见老爸这样说我竟然无言以对,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我最后只能和老爸说:“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是常说年轻人就该多锻炼多吃苦才会成长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又不乐意了。”

老爸说:“说是这样说,可是看到你辛苦我们看着也心疼。”

父母爱子从来都是这样的,我好说歹说稳住了爸妈,那些问题就更不敢问了,只能期望樊振那边能找出什么线索来。

说完这一茬,老爸忽然说起了五楼女人死掉的事来,不知道怎么的,这事已经过去好一阵子了,小区里又开始闹腾起了这件事,原因是她老公闹起来的,说是警局草菅人命,先是联合亲属到警局去讨说法,没有结果之后就直接去了区政府那边。这件事我知道。警局是用了自杀来结案的,但只有我知道这案子看似和我们在追查的毫无关联,可是却有蛛丝马迹的相似之处。

老爸继续告诉我说,她老公说她绝对不是自杀的,那天晚上因为他值夜班没有回家,女人临睡前还打电话让他当心身体,她和孩子在家都很好,而且还让她老公早上回来的时候带一些小笼包回来。她说他想吃。

但是第二天她老公回到家却四处找不见女人,他们家孩子一直在哭,显然是睡醒之后没看到有人在,声音都哭嘶哑了,因为年纪太小只能说一些零碎的话语,她老公只能猜测人应该是夜里不在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系讨木血。

再之后人就被发现在了水箱里,是溺毙的。

这里的蹊跷和巧合之处我已经说过了,因为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电梯往楼顶去,到了五楼的时候电梯曾经停靠过,在电梯门将要合上的时候我似乎听见有女人呼喊的声音,当时我的确存了疑惑,但是因为赶时间所以就没有去细究。

我觉得当时我在五楼听见的声音应该就是女人的声音,可是也有另一个猜测,就是我出来等电梯时候看到去顶层的电梯,或许就是女人被带到顶层水箱的时候。

之所以说是被带到,因为我一直认为女人是被人推进水箱里的。

只是我的这两个揣测有一个矛盾之处,就是女人不可能既在五楼又被带到顶层,所里这两个时间里,一定有一个是有一些问题的。

老爸说完之后就问我说:“你被借调到警局,知不知道这个案子里面是个什么说法?”

我回答老爸说:“这个案子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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