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同学问,你如何看待学生喝酒问题。周星星回答,喝酒不是被禁止的,有科学证明,适量饮酒有助健康。同时,节假日聚会,适当饮酒有助于气氛。但学生饮酒,不利于健康成长,不利于大脑的用功钻研,特别是酗酒,只能是畸形心态的发泄。如果想喝酒,再等几年你们走入社会,我陪你们喝,要喝干红、黄酒、白酒、啤酒、鸡尾酒等各种酒,还要学习酒文化。听后,同学们一起鼓掌。
周星星最后强调,没有人逼你们学习,老师、家长敦促你们,只是希望你们小树快快成长。家长是土壤,老师是园丁,社会是阳光。是的,不一定只有大学毕业,才能绝对对国家有贡献,考上大学也不一定就能当老板,赚大钱,但大学是一个人高素质的标志,也是你们走进社会的门槛,就像打篮球一样,个子高是一个优越条件,否则一个球队的队员身高都像武大郎那样,怎么能代表一个国家去参加奥运会篮球比赛。我们不歧视矮个子,但有机会,我们还是期望你们能够快快长高。
迷你文学社的成立,就像一针鸡血注射进体内,使人立即活泼起来,整个学校开始了学习热和校园文化生活热,连停办三年的自习课也出现在各个班级。
晚上,周星星独自一个人在阳台上数夜空星星,数着数着就睡着了,他还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成了新郎,新娘罩着盖头正坐在床边等他,他温柔地掀开红盖头,新娘竟是漂亮的雪蝴蝶,周星星这个乐呀,乐得正欢时,再抬头一看,妈呀!新娘竟变成披肩散发的女鬼,正伸开双手卡他的脖子。周星星忽然被一个呼救声惊醒了,原来是一场梦。呼救声是从楼上传来的,周星星急忙飞快奔上楼,感觉呼救声来自卫生间,他飞快撞门而入,眼前一幕令他惊呆了。雪蝴蝶正赤裸着身子站在淋浴下面,身上涂满了沐浴液泡沫。原来她正在冲澡,冲到一半时停水了,于是,她急呼“救命。”
“啪”的一声响,周星星被赏了一记耳光,灰溜溜地被骂了出来。“怎么又被我赶上了?”周星星边往外走,边自叹道。可同楼的其他女同事都到外面赶夜市去了。
雪蝴蝶这个羞呀,这水怎么突然就没有了呢?她是左右为难,穿上衣服吧,浑身泡沫怎么穿?不穿吧,光着身子凉在这,也不是什么办法。她冲外面周星星喊到:“限你三分钟想个办法,不然我就喊‘非礼’。”
“非礼?”周星星在外面听到很诧异,“我是跳到大海里也洗不干净了。”
“一分钟过去了,想没想到办法?”雪蝴蝶喊到。周星星在外面是绞尽脑汁。猛地他一拍脑袋回答:“桌子上还有一瓶未喝完的矿泉水怎样?”
“狗屁矿泉水,喝都不够,还能够冲澡吗?”雪蝴蝶气得直咬牙。接着她又喊:“两分钟过去了。”
“好了,姑奶奶,别喊了,就算我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先披上睡衣等我,我去后院花园的老井那里打一桶水解围。”说罢,周星星匆匆下楼,手里还拎着一只黑桶。
外面阴森森的,不时袭来一股股凉风。他凭着记忆又找到了围墙夹缝,可夹缝太狭窄,身子横着才能穿过,可黑桶却被卡住,死活过不去。“我怎么这么笨呢?”他自叹道,“把桶扔到墙那边,自己再从夹缝中穿过不就行了吗?”于是,周星星用力把桶抛到墙对面,自己横着身子挤过夹缝。来到墙里面,这里面还真有些恐怖气氛。风也大了,他有点冷。恍惚中,阿星听到了较耳熟的声音,像一个女人的啜泣声,这声音忽远忽近。阿星有些害怕了,因为这声音很凄凉,像怨妇的叹息,像夜杜鹃的啼血声,像窦娥的伸冤唱腔。
“哎哟”一声,阿星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他的神经都快崩裂了。难道是被鬼绊了,还是地下有具尸体被抛尸在这里,他吓得跪下拜拜,嘴里还念念有词:“在下冒失了,不知冲撞了哪路大仙,还请见谅。”他猛地回头一看,气得鼻子都歪了。哪是什么尸体,绊倒自己的正是那只黑桶。
转眼间,那啜泣声变成了京剧唱腔,唱得沙沙哑哑,尖尖的女声唱腔,令周星星毛骨悚然。他想起上个星期看的鬼片电影。女鬼一般都是恶鬼或厉鬼,多于吊死鬼。长长的披肩头发,舌头红红的吐在外面,眼珠子向外鼓着,手指甲长得长长的,飘飘忽忽地专抓读书人。周星星腿发抖,越想越怕,想往回走,但一想那多没面子,于是,硬着头皮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雪蝴蝶披上睡衣傻傻地等着阿星打水回来,忽然停电了,屋内一片漆黑。窗户被风刮得直响,她也油然上来一股寒意和恐惧感。一个弱女子,披着一件薄睡衣,外面刮着风,屋内由于停电漆黑一片,能不令人恐惧吗?
想着想着,雪蝴蝶心更慌了,恍惚间她听到了脚步声,她听到了敲门声,她听到了房门被“吱”的一声推开声。她吓得直哆嗦,慌忙从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楼下,好像还是有脚步声,雪蝴蝶在桌上摸索中找到一只打火机,她鼓起勇气,左手拿着打火机,右手持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身着睡衣,头发零散着,还凝着洗发香波,慢慢地朝楼梯口摸去。
她感觉下面的脚步声也慢慢朝楼梯口靠近。雪蝴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凝聚浑身的胆量和勇气,猛然打着打火机,举起锋利的水果刀,向楼下喊去:“谁呀?”
楼下一阵尖叫和楼梯滚动声,然后就没声了。雪蝴蝶也被吓得一阵尖叫,然后昏倒。
再说周星星提着黑桶摸索到紫竹林中,穿过紫竹林,他隐隐约约看到了远处的老井口,老井口四周萦绕着一些雾气。他感觉自己的脚步重如泰山,心“怦怦”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当他摸近井口时,他好像看到井口里面正往外伸出一双手。周星星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他再抬头看时,井口里面爬出一个与想像中一样的怪物,长发披肩,手指甲长长的,一身红衣服,怪物蓦然回首间,周星星的魂已经脱壳,因为他看清了那张面孔,,眼睛半睁着,没有嘴唇,牙齿露外,还涕着口水,如此面目狰狞。周星星此时脑子里只闪出一个字:“鬼”,地地道道的鬼,跟电影中和想象中描绘的一样,是红衣女鬼。阿星喉咙里咕噜一声,然后大声急呼:“鬼呀!”便撒腿想跑,可慌乱中把黑桶倒扣在自己脑袋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双手托着黑桶慌不择路地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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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校园威龙(2)鬼吓鬼
雪蝴蝶醒来后,点起了一支蜡烛。她揉揉脑门走下楼梯,发现楼梯下面躺着自己的女同事,便上前摇醒她们。女同事们醒来时还不忘念叨:“女鬼,手持尖刀的披发女鬼。”雪蝴蝶猛然醒悟,原来是人吓人,自己穿睡衣和零散着头发的形象确实吓人。
“快醒醒吧,什么女鬼,我们是人吓人,彼此吓了对方一下。”雪蝴蝶忙向大家解释。
外面的风更大了,还闪了几个闪电,像是快下雨了。女同事们被这几个闪电吓了一跳,大家紧紧依偎在一起。当又一个闪电来临时,蜡烛忽然灭了,门也被撞开了,借着闪电,女同事们几乎被吓晕,因为大家发现撞进来的像是一具“无头鬼。”“无头鬼”手舞足蹈,东撞西闯。几个胆大的女孩子拿起扫帚和拖布打起这具“无头鬼,”“无头鬼”开始“哎呀”地叫起来。
“停,别打了!”雪蝴蝶一声大喊。奇怪,她的喊声像是指令枪,大家马上安静下来。
“他是周星星。”雪蝴蝶用力把倒扣在周星星头上的黑桶摘下来,周星星呈现在大家的眼帘。他神经质质地念叨:“女鬼,红衣女鬼!”然后他的手在空中乱抓着什么。
“啪”的一记闷响,雪蝴蝶又是一个大耳光抡在阿星脸上。这一记耳光后,他仿佛清醒了许多,也安静了。
“好像这是你第三次赏给我耳光。”周星星清醒后的第一句话。
“你是不是中邪了?”雪蝴蝶质问阿星。
“中邪就好了?我是见鬼了,”周星星回答。
“鬼才相信你见鬼了呢。”雪蝴蝶和众女孩子嘲笑他。
“不相信的话,谁敢跟我去看看?”周星星挑逗地问。这时,屋内鸦雀无声。
“没词儿了,胆小了,相信了。”周星星嘻哈地嘲笑起来。
“谁胆小谁是王八。”雪蝴蝶带头说道。“我们正愁没有水用呢,正好去打几桶井水回来用。”
众人又分别找些小桶、脸盆和瓶水之类的装水工具,在周星星带领下来到后院花园。
“要不我们今天到此为止,就回去吧,天都下雨了。”有位胆小的女孩子刚钻进围墙内,就打起退堂鼓。
“真没用,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雪蝴蝶对胆小的女孩说道。那女孩一个人哪还敢回去,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大家走。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也壮胆。大家硬是摸到老井边。周星星刚开始还有些后怕,可借着人多壮胆,并未发现“红衣女鬼。”
“哪有鬼?我就说是人吓人,要不就是幻觉。”雪蝴蝶壮着胆子说。
周星星的头探着井口,他往井下窥探。突然间,他又看到了那张极度恐怖的脸。“妈呀!”周星星又狂躁起来。“真的有鬼,井下真的有鬼!”
那个胆子小的女孩一见阿星这个模样,也跟着惊吓得哭叫起来,众女孩一起跟着惊叫,一直持续有一分钟方才停下。雪蝴蝶冷静后,把头探在井口,往下窥测,并未发现异常。又有一个女孩子也把头探在井口,往下瞅瞅,也并未发现异常,大家彼此面面相觑。于是,周星星又往井下瞧瞧,真的没什么。井水还挺清澈。
雨越下越大,大家大胆地摇上几桶水,分别装在自己带的盛水工具中,然后一起唱着歌曲回到小洋楼宿舍。
“世界上本没有鬼,就是人的臆想多了,才编造出鬼来。”雪蝴蝶得意洋洋地教育起周星星。刚教育完周星星,她猛然想起什么,忙提着一桶水溜进卫生间,完成她未完成的沐浴工作。
那位胆小的女孩子一边嘲笑周星星,一边拿起刚灌满矿泉水瓶子的井水喝,喝一口还不忘嘴里有词儿:“哇!真凉爽,到底是井水清澈甘甜。”
“怎么不呛着你,墙上草。”周星星心里暗暗嘀咕。
外面的雨更大了,倾盆大雨顺着风势,拍打着窗户“啪啪”直响。周星星伸个懒腰,拿条干手巾进卧室休息去了。
半夜里,阿星又做梦了。梦里,雪蝴蝶是一只温顺可笑的小狗狗,自己牵着自己的宠物到公园里散步,雪蝴蝶摇头晃尾对主人献媚,周星星那个得意劲儿。在公园的椅子上抱着自己的爱犬左亲又摸。忽然,他被一声尖叫惊醒,忙拉开灯下床找鞋。惊喊声是从楼上传来的,当周星星赶到现场时,大家都在那里,只见那位胆小的女孩子披肩散发,抱着枕头喊着:“有鬼,红衣女鬼。”大家问她,红衣女鬼在哪里,她指着镜子,指着窗户,指着天花板说,就在那儿。大家是左劝又安慰,可胆小的女孩子算是完了,真是精神错乱了。
第二天,大家给那位胆小的女孩子服用了安神药,让她好好休息一天,可能她是精神压力过大,其他人也就各自上班了。周星星这一天是六神无主,在办公室里默默发愣。沉闷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放学后,周星星在学校附近的超市中买了一些安神方面的补品,当他回到小洋楼宿舍时,雪蝴蝶和其他女同事们已先前回来,正围在那个胆小的女孩面前安慰她。
此时,胆小的那位女孩仍是神经质质,她一会儿指着梳妆台的镜子惊恐万分,嘴里念着:“红衣女鬼”;一会儿又指着墙的角落喊:“别抓我,”周星星和雪蝴蝶连忙安抚她,又给她吃了一些镇静药,女孩方才逐步安静许多。
雪蝴蝶领着大家退出房间,大家下到楼下客厅商讨对策。这时,旁边的两位女孩子说是太热了,去井边打些水吧,于是两人提着小桶走了。
“难道这个屋子真的有邪气?”周星星问雪蝴蝶。
“你真的相信这个世间有鬼存在吗?”雪蝴蝶反问。
“我不相信,但我听说这个小洋楼曾经住着一户有钱人,曾经失过大火,让这里的很多东西化为灰烬,还烧死过人,还有那口老井,真的有些不对劲儿。”周星星意味深长地回答。
“老井?坏了,要出事。”雪蝴蝶猛然间想起什么,她连忙指挥周星星:“快,快去老井那边看看,刚才两位女孩子不是去打水了吗?”周星星也预感到要出事儿。
当他们赶到后院花园老井边时,已经晚了。老井边上,两位女孩子已经死了,她们的死亡模样甚是恐怖,眼睛睁得大大的,口吐白沫,脸上还留着可怕和恐惧的神态。小桶倒在一旁,旁边还渗着一些水。
“红衣女鬼!你给我出来!”周星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咆哮道:“女鬼,你别躲着,有本事你就和我周星星练练,你前世冤死,你后世无生。”周星星的咆哮声震荡整个后院花园。这时,天际边划落几颗流星。
当大批警车呼啸而来后,周星星和雪蝴蝶录完笔录和目击证据,便回到了小洋楼宿舍。周星星心潮澎湃,原本他们是六个人组成的所谓“敢死队”来到椰子区中学的,这些人没有“战死”在教育战线上,却有两位死于非命上。
一个英俊帅气的警察从门外走进,他走到周星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周星星抬头一望,有些诧然,有些酸楚。
“怎么是你,你不在警校好好呆着,怎么跑这里来了?”周星星惊讶地问对方。对方感叹了一番回答:“从现在起,我就是一名人民警察,走吧,我陪你到外面散散心。”原来这名英俊潇洒的警官不是别人,正是帅气十足的哈蜜瓜。
两人在外面的一个酒吧里,痛饮啤酒,周星星把自己的这些天经历和老井的一些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哈蜜瓜,哈蜜瓜听完,和周星星手握手发誓: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鬼,我俩下定决心要弄个水落石出。
经过现场勘察,得出结论:两名女孩并非自杀或他杀,而是死于某种惊吓。公安局长张强亲自带队现场勘察,他是一位近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从他的脚步仍能看出此人的矫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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