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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齐愣住了,一动不动。
我乘势上前,冲着赛齐的脸就是一通拳头。
如果赛齐还手的话,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此刻的赛齐,不仅不还手,连挡都不挡,支着让我打。
我越打越气,直到我将赛齐的眼角打出血,鼻子也打出血,我才停手。
“赛齐,你给我记住,因为你,老子失去了索雅,因为你,小刚学长残疾了,还是因为你,早知道那个是你的儿子,我就不应该救他。”
赛齐擦着眼角和鼻子的血,看着我,吃吃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赛齐摇了摇头,显得很开心。
“阮利伦啊阮利伦,你是我临死前最值得佩服的人之一,好,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我也不作假,直接说道:“确保我们所有人的安全,我想,这一点,你能做得到吧?”
赛齐点了点头。
“还有,我将会在不久离开兰州,所以,我不希望韩姐阻止我,因此,我希望我要走的时候,你帮我,怎么帮,你是明白的。”
“这个。。。。。。”赛齐有点迟疑了,“秀儿有件事情想告诉你,她。。。。。。”
“别和我提她!”
赛齐伸了伸手,不再说话。
“行了,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
。。。。。。
我刚没走几步,电话就响了。
是韩姐。
接还是不接,我迟疑着。
还是接吧。
我接通电话,没有啃声。
“阿伦啊,是你吧?”
我还是嗯了一声。
“我哥。。。。。。已经都告诉你了吧?”
我强压住内心的气氛,继续的嗯了一声。
“阿伦啊,对不起,姐对不起你。”
我哼了一声,道:“对不起,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我是不会再原谅你的。”
“阿伦,你听姐说,姐想让你留在姐身边,你要相信姐。。。。。。姐已经。。。。。。”
“你不要再说了,我受够了。”
我说完,将电话挂了。
。。。。。。
回到租屋,我给萧筱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事情的经过,萧筱很吃惊,她问我要不要告诉胡李静他们,我制止了,我觉得这件事到此为止,还是不告诉他们为好。
萧筱同意了我的看法。
“伦,我想你了,要不要我来陪你?”
我笑了笑,对电话那头的萧筱说到:“真的太晚了,这么晚打扰你,你还是休息吧。”
我说完,将电话挂了,关机。
第二天,当我打开手机时才发现,韩姐给我发了条信息,内容是一首诗。
韩姐很少会这么文邹邹的,我很好奇,看着短信,然后迟疑了一会儿。
最终,我决定给韩姐打个电话。
第五十九章 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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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只响了3声,就接通了。
“阿伦~~~”韩姐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竟然让我产生一股怜惜。
我嗯了一声。
“来姐这里吧,姐想和你说个事情。”
“正好,我也有个事情要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那批货在哪里。”
韩姐出奇的冷静,没有惊讶,也没有激动,只是浅浅的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
当我踏进韩姐的店门时,我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说不上来,但我却能感觉的到,那是一种不舍。
“来啦~”
我冲韩姐点了点头,也不矫情,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沉默。
还是沉默。
最终,我忍不住了,问道:“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韩姐抬头看了我一眼,呼了口气,道:“还是你先说吧。”
我点点头,道:“你那批货,在老妖手里,当然,是不是被处理掉了,我就不知道了。”
韩姐笑了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能够在我手底下处理我的东西,除了老妖,我再想不到其他人了,更何况,我调查的时候,为什么要找他来主持,我想,你应该明白吧。。。。。。”
哦,闹了半天,你早就知道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只是单纯的要驱逐波爷和杆子吗?你还有什么目的?赛齐说,你还要对付我们,惩罚我们?”
韩姐看着我,摇着头。
“姐是开玩笑的,但是姐真的想让你留在姐的身边。。。。。。”
“够了,我现在想知道,你是怎么将你放货的地点告诉萧筱的?”
“是夏雪!有夏雪,足够了。”
我一听,愣了,原来是夏雪啊。
“那么夏雪她知道你的计划吗?”
韩姐摇了摇头:“肯定是不知道的,我只是耍了个心眼,在她面前恨恨的数落的他哥一番,作为妹妹的,肯定要维护哥哥,但她也怕她哥和我直接冲突,所以,理所应当的会把消息告诉其他的人。”
“这个其他人,就是萧筱,我说的没错吧?”
韩姐点点头。
“那好,那我要告诉你,我要离开你,你不会有意见吧?”
韩姐一听,连忙摇头不同意。
“阿伦啊,姐叫你来,就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姐现在。。。。。。”
我摆了摆手,打断韩姐:“你也别说太多了,我的去意已决,应该是这几天吧,如果你不让我走,那你就打死我。”
我话一说完,扭头便走。
韩姐愣愣的坐着。
出门的那一瞬间,我透过玻璃的反光,隐约看到韩姐在嘟囔着什么,我想也没想,就出了门。
两天后,老曹给我发信息,问我怎么离开。
我觉得瞒着老曹他们。
所以,我装作很苦恼的语气,回了老曹信息。
不一会儿,老曹竟然将电话打了过来:“干嘛呢?”
我撒谎道:“厕所呢!”
“你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你那儿,咱商量下你怎么开溜。。。。。。”
我又撒谎道:“中午,中午我就回去,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估计昨天吃坏了,我已经给韩姐说了,她让我休息呢。”
“那正好,中午吃完饭了我去找你,你等着我啊。”老曹说完便挂了电话。
中午饭后,我正准备睡一会儿,老曹敲门了。
我一开门,发现老曹身边还有个女人。
“诶?杨梅?”我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来这儿了?和谁来的?”
杨梅脸微微一红,道:“讨厌,当然是和我男朋友啦!”
我哦了一声,将杨梅和老曹让进屋子,当然,我还是装着肚子疼,捂着肚子。
老曹踢了我一脚:“咋了你这是?”
我撒了个谎,说我吃烤饼喝凉水弄的,没想到杨梅伸手上来探热,可把我吓了一跳。
不过还好,杨梅竟然说我有些低烧。
其实杨梅的诊断没有错,我确实有些低烧。
“嗯,看来有炎症,你这里有没有药?”
我摇了摇头。
“算了,我给大良打个电话,让他带点回来。”
杨梅说着,出了门打电话去了。
我和老曹相互对视一眼。
“杨梅,还是这么热心肠。。。。。。”
老曹点点头,道:“可不是,当初上学的时候,她就是太热心了,才会让健康老师误会你们俩,诶对了,当初老师怎么误会你们俩了?”
我摆了摆手,道:“别提了,那阵儿叶琪非要缠着我吃什么奶油爆米花,吃完后肚子就不舒服了,然后,上健康课的时候杨梅发现了,再然后,她给我买了点药,正好让老师看到了,然后老师就误会了,还送我一盒子TT。。。。。。”
我话还没说完,杨梅进来了。
“阮利伦,我已经给我们家大良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这里有些药,也是治肚子不舒服的,你看你能用上不?”
杨梅将几板药递给我:“我洗衣服去了,你先拿着吧。”
没等我们反映过来,杨梅就出门了,出门的时候,她还不忘将门关好。
杨梅走后,老曹凑了过来,问道:“说正事儿,你想到咋开溜了没?”
我装作和苦恼的样子,道:“要有那么好想,我早就溜了。”
“那韩姐那批货的事?”
“这事儿韩姐压的特稳,没怎么声张,不过我看得出,她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有发现我们什么没?”
“没有么,就是因为没发现什么,所以韩姐特生气,而且,知道那批货的存放地点的人不多,正好,韩姐之前也没告诉我,我自然就不算是被怀疑的对象了。”
老曹听后,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是知道,韩姐他们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老曹弱弱的问了我一声:“那夏雪。。。。。。”
我反问:“夏雪?夏雪咋了?”
老曹这么问我知道原因,因为韩姐说了,消息是她散给夏雪的,夏雪又传给了萧筱。而萧筱,很有可能带着老曹去找过夏雪,所以老曹或多或少的知道点什么。
老曹当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了,他认真的将他们见面的事情说给我听,当然,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夏雪告诉萧筱韩姐的存货地点了。
听完后,我装着明白的样子,道:“我就说么,我们那天行动的时候萧筱那么清楚,闹了半天是那个丫头啊。”
老曹点了点头。
我安慰老曹道:“放心,夏雪没事儿,从我这几天观察韩姐来看,貌似韩姐并不知道夏雪告密的事情。我们那天在夏雪家,是因为夏雪说要帮着她哥找内奸,哦,也就是那个杆子。。。。。。本来吧,我不咋同意,只是萧筱非要让入伙,没办法。。。。。。现在看来,夏雪原来是我们的线人啊。”
我话刚说完,肚子还真的疼了起来。
我揣了两张卫生纸,冲向厕所。
。。。。。。
我不能让老曹他们担心,所以,我必须得找个方法,骗过老曹。
解决完事后,我回到租屋。
老曹看我抹着头上的汗,问我:“你上厕所的时候用的那只手?”
“右手啊,咋了?”
“没事儿,我还以为你右手用完又抹头上的汗呢。”
我白了老曹一眼,道:“刚才我蹲坑的时候想到一个办法。”
“嗯?说来听听。”
“你说吧,什么病容易让人害怕,是那种传染的。”
“肺结核?”
我摇了摇头。
“非典?”
我还是摇头。
“哦~~~~”老曹指着阮利伦,道:“孙子,你不会说是那种病吧?”
“你少恶心我,不是那个,我想说肝炎。”
老曹问我为啥,我一通忽悠后,他也觉得说的过去,有道理,便同意了我的想法。其实呢,我现在随时可以走,只是我要这么走了,老曹他们难免会乱想。况且,韩姐也没有专门要针对他们的想法。
第六十章 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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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钱大良回来了,还带着杨梅吩咐的药。
其实我根本就没病,但既然杨梅都诊断了,而且钱大良把药带来了,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的借坡下驴。
不过,我还是得感谢杨梅和钱大良,毕竟,毕业了,身在外地,能被人关心,也是一种福气啊。
我对钱大良说了好一堆的感谢话,钱大良只是嘿嘿笑着,看样子,这家伙还挺喜欢听好话;我又特地感谢了杨梅一番,杨梅也是很受用的样子。
先前我忽悠老曹时曾说,拜托着钱大良帮我弄个假证明,证明我有肝炎什么的,然后我拿给韩姐看,再然后我离开兰州。
其实吧,这些都是给老曹他们看的,就算钱大良不给我做这个假证明,我照样可以走,只不过会让老曹他们有所担心。
我向钱大良说了我的意图,钱大良有些犯难了。
钱大良说,证明里面一个是字,一个是章子,俗称签章,字他说好模仿,只是章子,完全没有办法,而且,证明不如病例好用,至少病例上,不用盖章。
不过,钱大良又说,现在的病例上还有个编号,病例也不能随便乱拿。
我还没说什么话,老曹就犯难了。
我问钱大良:“那以前的病例能用不?”
钱大良肯定的点了点头告诉我,只要是他们医院的,肯定能用,病例不会过期。
我一听,乐了,连忙翻开箱子找着,很快,我翻到一个病例,然后将病例给老曹看。
我笑着道:“呀~!太神了,大四那年我刚好肠炎犯了,去你们医院吊了点药,本来想着病例用完了就扔了,但后来想要是再犯咋办,便留下了,这下好,这东西还用上了,哈哈。”
我又将病例递给钱大良,让他看。
“嗯~~~”钱大良翻着看了看,“有这个就好办了,我给你写都行,就写那种让人看不懂的字怎么样?”
我点点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我知道,像我这样做的人太多了,为了开个假证明,弄个假病例,他们有些人,比我还过分。
老师曾说过,有需求就有市场,医院的医生现在都是开药拿提成,得个病,同样的治疗,用不一样的药,差价立马出来。
比如说,促进血液循环的药,打个吊瓶,用丹参,几十块钱,但如果换个灯盏花,那就上百了。
老曹问钱大良能不能在病例上写化学式。
钱大良笑了笑,问我要了支笔,然后唰唰唰的在病例上写下一堆小字和几个大字。
我凑过去看着,小字我看懂的没几个,不顾大字我是看懂了??甲肝。
“成了!”钱大良一收笔,将病例递还给我,“上面这些小字是诊断情况,这些情况都是我们医院肝病科同事报告上写的,我都看过。。。。。。这些小字你们看不懂没关系,有人能看懂就行了,至于那几个大字嘛,其实就是给病人看的,换句话说,前面看不懂,没关系,最后看懂了然后你去交钱看病就是了。。。。。。”
“真他妈黑!”老曹骂了一句。
钱大良苦笑了一下,道:“社会就这样,什么这个制度那个制度的,都是装样子的,该咋样,照旧了,哎,兄弟啊,我比你俩早入社会,你们再过个几年,应该也就明白了。”
钱大良说完,拉着杨梅也没多做停留,向我俩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
老曹耸了耸肩帮,问我:“你怎么看?社会?”
我伸了下舌头,道:“我是社会的男人,不过才刚进门。。。。。”
老曹笑了笑,冲我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回到租屋,我看着病例发呆。
我知道,现在最后一步都做了,就差和老曹他们告别了。
突然间,我有些不舍。
这里,毕竟是我生活了4年的地方,这里,有过我曾经的爱,持续着我的友情,这里,还有一些,是我不想割舍的。。。。。。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