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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刘员外这么一说,那周平觉得也在理,于是便道:“传珠宝行钱富。”三班衙役顿时出列二人,前去传唤那珠宝行的掌柜钱富去了。
案落明开(3)
再过片刻,那珠宝行的钱富来到了衙门,一进门便看到那跪在地下的刘员外,和高高在上一身正九品的县令。于是,钱富便立马的跪拜了起来,道:“草民,钱富,拜见大人,不知大人传召草民有何事?”
周平看着那钱富,顿时发话道:“钱富,此画中之人,你可认识?”于是便有衙差拿着孙廷所作的画像递给那钱富观看了。
细细的看了几眼,那钱富皱了皱眉头,然后道:“禀大人,此人我没见过。”
这下,那刘员外出言提醒道:“钱掌柜啊!你再仔细的看看,看下此人是否便是那晚夜中闯在我府上的那个乞丐?”
听到刘员外的提醒,顿时那钱富似乎想起了点什么来的。于是便再次的把目光注视在那画中,半响之后,那钱富再次的抬起头来,道:“此人丰神俊朗的,与那晚见的那人简直就是天渊之别,所以此人不像是那晚上之人。”
钱富的这话,顿时也引起了刘员外的注意,于是他也再次的看了看那画中之人,但他怎么看都似乎有点儿眼熟似的,所以他仍有一丝的疑惑,这人到底是不是那晚的人。
这时候,周平审案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宋宁县了。这下可是把刚刚开张的酒楼老板吓得不少,因为他得到消息,说:“那日帮他题字的那位学子,是犯案之人。”这还得了的,自己刚刚才用了五百两买到了他的两句绝句,这下便犯事儿了,这可是对自己的酒楼可是影响非常大的啊!
于是,那掌柜便只好在酒楼内期望这个犯案之人不是和自己题诗之人了。
这时,县衙之中,周平也得到了消息,知道周天羽曾在宋宁县之中为一间酒楼题过诗,顿时便把那个酒楼的掌柜请了过来。
这不,这下那酒楼掌柜正在忙碌着活儿之时,便有衙役前来带他去县衙问话了,这下更是印实他自己的想法,“或许,那个周天羽真的是那犯案之人。”
来到县衙之后,县令周平便道:“堂下何人?”
那酒楼掌柜声颤颤的道:“草民天然居掌柜何进,不知大人传召我来有什么事?”
于是,周平便道:“何进是吧,这画中之人你可认得?”顿时,衙役便把画像拿到了何进的眼前。
一看到画像,何进便认出了这个人了,此人正是那个帮自己作画之人。于是,何进便道:“禀大人,草民认得此人,此人日前正为我的酒楼开张营业题过一道诗,但,那时我已经给了报酬他了的,这是正当交易,没有触犯律法啊。大人?”
看到这里,周平便有一番计较了,于是便道:“鉴于刘员外所报的一案,现在综合各方人证及其证词,均无法证明此人便是你所报的犯案之人。另外你所报之案我们会备案跟进的。那么现在退堂。”于是,退进了内堂。
而周平为什么会如此认为周天羽并非那犯案之人呢?好简单,就是,在刘员外的口中所说的那人就是个乞丐,而另外各方证人所说的不是秀才友人,便是可以题诗作词的文人,哪里与刘员外所说的那个犯罪之人有半点联系啊?于是,他便判断出来了,此人并非罪人,而刘员外所说的那人或许是另一个,所以他也只好另外再查了。其实这案,连当人都搞不清楚,所以这案件也就只有成了众多不了了之的案件之中的其中一件了。
锦囊(1)
见事已了,大伙儿也纷纷的散了开去了。孙廷摇了摇头,然后暗道了一句:“我就说嘛,子扬兄是个光明磊落的,这还不是一场误会吗?看来还是自己多心了。”然后就举步要出了衙门了。
就在孙廷要出衙门之时,便看到了正在县衙门口,轻摆折扇的负手而立,数不尽的风流,飘逸的林泽,但孙廷却并不认识林泽,只是有过一脸之缘罢了,但却没有与林泽有所接触,但他还是记得了昨天那个点评“宋宁初晓”图的人的名字的。
林泽一看到孙廷出来,于是便上来道:“兄台,请留步。”说完便迎面走了上去,来到了孙廷的身边。
孙廷看着气宇轩昂的林泽,然后拱了拱手,道:“原来是盛平兄啊,失敬!失敬。”
林泽听到眼前这人叫出了自己的字来了,顿时便是一愕,后惊道:“你认识我?”
孙廷看到林泽这个表情,于是也有点奇怪了。昨天不是刚刚见到吗?你还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来了呢?其实林泽所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林泽所说的是另一个,他的另一个身份(现在先不揭晓,今后会提。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是个大人物来的。)想到这,虽然孙廷自己感觉到奇怪,但他还是道:“昨天,盛平兄不是在街道之上说过自己的名字。”
“哦,原来如此。”林泽腹中暗道了一下,放心了不少,当下便坦然的拱手还礼道:“原来如此,在下林泽,字盛平。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孙廷,顿了一顿,然后道:“在下孙廷,字允中,宋宁秀才。”
这下,林泽便问道:“原来是允中兄啊,失敬!失敬!我在宋宁当中也早听你的大名了。想不到阁下便是允中兄台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刚一见面,便给林泽给赞了一通,顿时,孙廷也怪不好意思的道:“哪里,盛平兄谬赞了。”
林泽看到孙廷的表情,顿时便开怀的一笑,道:“没有,没有。我可没有赞你哦,这可是宋宁子民对你的评价啊,正所谓民意即天意,天意不可违,也就是说民意不可违啊。”
听到林泽的这一句话,孙廷顿时便觉得这个林泽不简单。一般的读书人,平常是不会把这些天下大势,治世之道挂在嘴边的。但这个盛平刚刚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储君一般,尤其是那个“子民”二字,试问当今天下,有谁可以称天下的臣民为“子民”的,那也就只有当今的皇上。而林泽的话却颇具怀拥天下臣民的气势一般,让人刮目相看。
孙廷听到林泽的话,顿时便不再在这里纠缠了。于是便问道:“不知盛平兄欲往何处,何有居所?”
林泽听到这话,顿时便道:“游历天下,遍访名士。”
“哦。”孙廷微微的嗯了一下。
林泽看到这,似乎也到火候了。他也知道孙廷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再说了二人也不是什么深交之辈,加之明年就是大比之期了,所以为了不再耽误他的时间,顿时林泽便道出来意了。
锦囊(2)
只听到林泽插话道:“允中兄,请恕在下冒问一句,子扬兄现身在何方?”
孙廷一听提到周天羽,顿时便醒了精神了。但林泽问的事,他也不知道现在的周天羽去哪里了,于是也只好如实的回道:“哦,子扬兄啊。他早已离去,现在身在何方,我并不知晓,不知盛平兄找他是否有要事?”
林泽在听孙廷;说话的同时也不断的观看着孙廷的神色,但见孙廷眼神清明,并不像是在骗他。
于是便道:“也没什么要事,只是昨天与子扬兄相识一场,今天刚想离去,半途之中,突然回来,想与之辞别,不想曾居然会碰到这么一件案件,直接牵涉到子扬的,还好还了子扬兄的一个清白。还有就是可以再结识一位饱学之士,也算是不枉此行了,唯一遗憾的就是见不到子扬兄。”
孙廷也是微微的叹,他虽然与周天羽接触时间不长,也可以说是萍水相逢的一个过客。但周天羽却把他当成了真正的朋友,在刚刚取得一些报酬之后,居然还来资助自己,好让自己安心准备应试。单单这份情,孙廷难以会忘记了。顿时他也道:“是啊,匆匆两天,便离去了,让人感叹良多啊!人生别离多,哪天才是相聚时。”
林泽听到孙廷这话,顿时便道:“我想子扬兄必是有大志之士,他日我们定会重聚,那时再来淡笑天下事吧!孙兄,明年便是大考之期了,在下在此提前祝你金榜提名,从此一举成名天下知,到时我在京城为你摆酒庆贺。”
“京城”一听到这词,孙廷心中顿时便道:“莫非,盛平是京城人氏?”但林泽没说,孙廷自然也没有问,但京城是众多学子所向往的地方啊,那里是整大楚的政治中心,学者,大儒云集之地,想想便觉得兴奋了。于是孙廷便道:“允中,定必不负盛平兄所望。”
林泽笑了笑,便道:“他日再聚,告辞了,允中兄。”
孙廷拱手作辑的道:“保重。”
林泽微微的笑,便对身边的那个,生得眉清目秀的书童道:“连昌,我们走。”
然后,那名叫连昌的书童便牵过来两匹马。林泽一个利落的翻身顿时便轻松的上到了马背之上了。再则向孙廷拱手,便“驾”的一声,绝尘而去了。
看着林泽的远去,孙廷刚刚想回头,便看到了,刚刚林泽翻身上马之时,掉下的一个黄色的锦囊。只见那锦囊的绣着一个娟秀的泽字,清晰可见。孙廷看了看前面的道路,哪里还有林泽的一丝身影啊。
顿时,孙廷便上前把那锦囊捡了起来,收在身上,道:“泽。”
孙廷的眉微微的皱了皱,然后摇了摇头,道:“这,或许盛平还会回来吧?”于是,孙廷便站在原地的,想等林盛平回来,取回锦囊,但在这里等了都快天黑了,还是不见林盛平的身影。
顿时,孙廷便自言道:“看来,盛平兄还不知道这锦囊掉了吧?或许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锦囊?……”孙廷猜不透这锦囊有什么用处,但他也不想去探究,这锦囊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因为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操守。
所以孙廷左右等了这么久了,还不见到林泽的身影,于是他便回他的草庐去了。相信这锦囊要是重要的话,那林泽一定会回来取回,他孙廷的住处,在宋宁县之中也是随便也可以打听得出来了的,想到这,孙廷也释然了。
决定(1)
宋宁县衙之中,内堂。只见县令周平早已退了那一袭官服,正穿着一件灰色的素雅长衫,坐在堂前的首座处,次座正坐着那同样是长衫白底衣装的李登。
周平微微的端起了那四方掉上的香茗,品了一口,然后道:“正清啊!你说刚刚那个在县之中的那个名叫林泽的人是谁啊!”
李登听到周平相问,顿时也想起了那个手执折扇,身上无不透露着华贵之气的儒雅之士。微微思索一下,便道:“此人定然有着不凡的背景,观此人的神情,气度,当今我们大楚之中能有如此气度,如此亲民的就只能数仁亲王的二王子。据闻,仁亲王这个二王子,素来喜欢周游天下,结识天下有志之士,他的足迹可谓是踏遍大江南北啊!但他的出行极其隐蔽,据闻他所去之所,无论大与小,反正就是率性而为,并没有什么规则所寻。”
周平听到李登这么一说,顿时一个激灵,放下那茶杯,急道:“正清,你说,你说这人便是仁亲王的二王子?”
李登却是不敢肯定,于是道:“大人,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但现在照理说,亲王应该不会让他们出来的,再说了,从京城到宋宁这里面时间也不对啊?所以此人或许不是二王子。”
周平也想了想,顿时也觉得不怎么可能。于是便又道:“那,那个兴隆客栈的那个是不是前礼部尚书沈大人啊?”
李登顿时那个苦啊!今天县令吃了什么啊,怎么老是问这些东西的?李登想了想“根据沈大人的先前的那番话,似乎他并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身份的,但也可以肯定这人便是那礼部尚书了吧?”
于是,李登便道:“回大人,照我判断,那个掌柜应该便是沈大人了,但从先前的一翻话之中,沈大人似乎并不想有外人知道他在哪里。”
李登刚说完,周平便道:“如果真的是沈钧沈健儒大人,那我们既然知道了,那就真的该去好好的拜访一下了。”周平的心思就是如果攀上了这个皇上器重的礼部尚书,那以后自己可就可以青云直上,仁途一片光明了。
听到了周平这么说,李登顿时也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了,马上的道:“万万不可啊!大人。”
周平一听到李登这么一说,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道:“为何?”
李登把周平的一切全都看在了眼中了,心道:“唉,在巨大的机会下,平常冷静的大人也变得妄撞起来了。”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大人,你试想下,如果你或许有皇命在身,又或许你有什么什么隐衷的,一下子有个人前来与你相认。如此唐突,平常还好说些,如果我们冒冒然的前去,要是坏了尚书大人的事儿,那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周平想了想,然后再品味了一下李登的话,顿时便暗道:“看来自己真的是太急了,要是真的如李正清如此话,那自己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心中暗惊了一场,后对着李登道:“正清啊,幸亏你提醒我啊,不然可就真的要坏事了?但如果不这样子,那这眼前的大好机会可就浪费了啊!”
决定(2)
李登看到此,也知道周平心中确实还有不甘啊!于是李登便道:“大人莫急,我认为我们不去找沈大人比我们去找沈大人还好。”
周平一听这话,顿时便不解了,问道:“为什么?”
李登知道现在的周平是没有什么头绪想东西了的,于是便道:“大人,学生认为,现在沈大人适逢在我们宋宁县中,那我们如果把宋宁县治理得好好的,那到时沈大人必然会帮我们说上几句好话,那不正比我们现在去找沈大人还要好吗?”
周平想了想,也觉得这样做比现在去找他还要好。于是,便道:“嗯,那就听你的。现在我们就开始励精图治的整治宋宁县,我们把宋宁县整理得有条有理。”
李登一听,微微的笑了笑,道:“明天开始严格执勤……”
“…………”
宋宁县的今后的一切真正的变化,也就由这而开始了。
“……”
赵真来到了衙门之后,也没有怎么做什么就这样的便审完案件了。而且就这样的便结束了,让他感觉到有点不可思议。但结果怎么说都是好的,因为没有牵涉到自己进去。
轻松的跨出了衙门,赵真也打听到了这到底是怎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