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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交易嘛,我爸经常说的。”甘霖嘻嘻一笑,又说道:“如果郑老师知道是你在背后搞他的堂哥,找你求情的话,你怎么办?”
“我只喜欢从背后搞你。”王卓的笑声带着几分促狭的暧昧。
甘霖嗔道:“去,聊一聊就下道了,和你说正经的呢。”
想了想,王卓淡淡的答道:“我不会给她求情机会的,连知情的机会都不会给。”
沉默良久,甘霖才轻声问道:“如果这个贪官是我的哥哥或爸爸呢?”
王卓微微愕然,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爸,苦笑说道:“如果是你爸,我会掏自己的钱帮他把这些年来积攒下的脏屁股擦干净,然后一脚把他踹到国外去,让他这辈子也别回来”
甘霖顿时大受感动,把温暖脉脉的藏在心底,嘴里笑着轻啐道:“胡说什么呢,你才是脏屁股呢”
“是吗?”王卓发出像影视剧中大魔头般的桀桀笑声,低声揶揄道:“那下次你帮我把它搞干净,好不好?”
搞干净而不是擦干净,一字之差,意思可就千差万别了脸嫩如甘霖,只偶尔在情深意浓之下放纵过那么一两次,哪能听得了他在电话里聊这个?
“死王卓,臭王卓,你自己搞自己去吧”
一阵娇嗔之后,电话中很快传来一阵断线的忙音,王卓想像着甘霖此时红着脸踢蹬被子的可爱样子,畅快的大笑起来
正文 第三零三章 红花还需绿叶配
第三零三章 红花还需绿叶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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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仇松海能证明那些现金和贵重财物确实归他所有,但警方还是谨慎的采用了拖延时间的方法,希望观察一下事情有没有变数。
当然也可能是想玩玩老一套吃拿卡要的把戏,总之就是让他暂时等几天,没有立刻把东西奉还。
仇松海以为这样基本就算完成郑铭顺局长的托付了,心里挺高兴,却不知郑铭顺听到他的通知后只是表面高兴而已,心里那份郁闷劲就甭提了
对于一个铁了心思准备跑路的贪官来说,郑铭顺此时的心情完全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突然丢失的房产证件及银行卡就像一颗悬在他头顶的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爆炸,令他食不甘味、夜不能寐。
而他就算做梦都想不到,这起事件的导火索竟是因为那次停车堵门的事,堂堂一介财政局长,居然因为那样一件鸡毛蒜皮大的事情被逼上了绝路,简直是对他最辛辣的讽刺。
……
一则刊登在多家报刊醒目位置的声明,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盛世王朝的三大股东之间突然达成了谅解协议,特此昭告天下,称误会已经瓦解并消除,第三第四大股东齐非小姐、关盈盈小姐代表全体股东,撤消了对头号股东王卓的诉状。
声明出现之前,关注这起事件的人们已经有了较为详细的认知,王卓声称,产生权益纠纷的科研结果,是他以个人的名义,出资委托盛世王朝药研部研发的,药研部赚的是劳务费,科研结果应该归他这个委托人
而齐非和关盈盈则主张,王卓在这起委托中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应视为违约,所以这一项目的研发组有权终止合约,并按当初的合同办事,无条件获得这一项目的研发成果。
在声明中,并没有明确告知外界谅解协议的细则,不过很快就有相关的分析及评论文章出炉,专家们一致认为,这起纠纷中当初签定的委托协议涉嫌霸王条款,就算上法庭,王卓也掌握了绝对的胜算,所以另两位股东见事情已经无法扭转,便退而求其次的争取了一些利益,然后就及时收手了。
这些做分析和评论的专家其实绝大多数都是王卓找来的“托”、“枪手”、“马甲”,但有句话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当舆论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的时候,其它声音就被完全湮没掉了,于是一起沸沸扬扬的内部纠纷就这样草草划上了句号。
但眼球依然被吸引,人们不再关注这起纠纷的同时却依然在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科研成果?
……
就在郑局长焦头烂额,解酒饮料的前期炒作紧锣密鼓的时候,齐老爷子的八十八岁寿筵终于到了
老爷子一生有二子四女,第三代有十多个,光自家直系亲属就要摆五六桌,再加上这些晚辈的亲友,还有各方面的关系人士,竟预订了八十桌酒席,在全市最高档的庆典酒店大宴宾朋。
齐非的父亲齐志扬是次子,寿筵的主办者是大伯齐志高。
本地有在酒店大厅入口处设置收礼席位的风俗,随礼者来到后,在那里登记自己的名字,把礼金交给司仪人员,然后司仪人员大笔一挥,写下某某某礼金几何几何,待酒宴结束后这本礼账就成了主家日后的还礼依据。
刚走进大厅,王卓就看到了令他无语的一幕,齐老爷子一个人过寿辰,却设置了九个收礼的席位,搞什么飞机?
“你家咋这么多收礼的?”他用胳膊肘顶顶齐非,笑道:“不会是因为缺钱,想趁机多抢一些礼金吧?”
齐非反倒好奇起来,问道:“你家不是这样么?”
王卓苦笑摇头:“我爷爷奶奶死的早,活着的时候也没办过这么隆重的寿筵。”
“那就难怪你不懂了。”关盈盈在一旁插道:“来捧场的可不都是冲着老爷子来的,就拿齐伯来说吧,他平时向别人随礼,现在人家也会借这个机会来捧场、还礼,这笔礼金本来就是冲着齐伯给的,要是和别人的礼金混淆在一起,这算账岂不是算糊涂了?”
“哦……”王卓会意的点点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也是个攀比的好机会呢,你们看。”关盈盈低笑着用手一指。
沿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相貌和齐非有两分相像的男子站在一张收礼桌旁,正在和一些客人热情的寒暄,他身旁的收礼桌上写着“齐济”的名字,原来此人正是齐非的堂哥齐济。
桌上堆着厚厚的一垛粉色大钞,司仪在用验钞机不停的点钱,而齐济就站在旁边和随礼的朋友聊天,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你这个堂哥,有点儿意思。”王卓笑呵呵的品评着。
对齐非的家庭情况,王卓和关盈盈也略知一二,这个齐济比齐非大两岁,要不是齐非异军突起的话,他是齐老爷子的后代中发展最好的一个。他经营的一个培训机构非常红火,如今已经坐拥数千万的身家。
齐非和这个堂哥的关系很差,来之前关盈盈就私下对王卓说过,齐济一直对齐非的暴富不怎么服气,在这场寿宴上没准儿会有些明争暗斗。
对王卓的话,齐非只是笑而不语,齐济把他的礼桌摆在九张桌子的中央,又表现的这么张扬,何尝不是一种高调的炫耀?
这时,有人推走了摆在最角落的一张礼桌前的餐具车,露出了礼桌上挂着的红绒布。
“哎呀,你们快看”眼尖的孟生娣立刻叫了起来,指着那张礼桌说道:“原来有一张桌子是齐非姐的”
大家顿时一愣,向她指着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张位于走廊拐角处的礼桌果然在绒布上写着齐非的名字,桌上空空如也,后侧空无一人,和其它礼桌旁的热闹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齐非从容的表情顿时就变得冷肃起来,目光冰冷的向齐济望去。
关盈盈看向王卓,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咱姐没说过她有礼桌的事呀?”
王卓的目光也看向齐济,皮笑肉不笑的答道:“有的人故意搞出这么一出,就是想把咱们比下去呢。”
关盈盈也是聪明角色,只不过一时脑筋没有转过来,听王卓这么一说,顿时也明白了过来
“至于这样吗?”她哭笑不得的又问道:“就算涮了咱姐的面子又怎么样,难道他还能得到什么好处不成?”
这时,齐非突然淡淡一笑,摇头道:“红花还需绿叶配,这里面的内情你们就不知道了。”
“咱们是红花还是绿叶?”孟生娣小声向姐姐问道:“我觉得好像是绿叶,你说呢?”
孟生楠已经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用神色示意妹妹不要多嘴。
“姐,要是我的话,我可不忍哦。”关盈盈瞟了远处的齐济一眼,忿然说道。
齐非沉吟了一下,看向王卓,想听听他是什么态度。
“看我干嘛?”王卓咧嘴向她笑了笑,说道:“别人都打脸了,咱们要是不反击的话,岂不让他得逞了?”
“对,反击他”思源在一旁激愤的挥舞着小拳头:“王指导你快说,咱们应该怎么做?”
“这事就交给我吧。”王卓用毋庸置疑的口气对齐非说道:“先让他嚣张十分钟,一会儿再给他好看。”
“你不会又要使用暴力吧?”关盈盈担心的说道。
摇摇头,王卓傲然一笑:“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上兵伐谋”
……
看着齐非等人走开的背影,齐济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亮光。
在齐老爷子的后代中,齐志高和齐志扬是兄弟两个,到了齐济这一代,由于齐非是女孩,就变成了单传。
以齐家的条件,交些计划生育的罚款是很轻松的,但老爷子响应国家的号召,坚决反对二儿子齐志扬生二胎,所以就只有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女。
齐家重男轻女严重,从小,齐济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他的四个姑姑和爸爸、二叔对他的未来寄予了厚望,养成了他在家族里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偏偏齐非从小就是个出色的孩子,从德智体美劳全方面的胜了他一筹,令他非常不爽。
说是仇恨吧,倒还不至于,但对立的种子早在极小的时候便埋了下来,也许可以追溯到齐济六岁的时候被四岁的齐非打倒的那一次……
这倒不能完全怪齐济自己,谁让当年爷爷奶奶和姑姑们过于宠溺他,给他养成了偏食挑食的坏毛病,使身体没有长结实呢?
反正两人的矛盾从来就没有断过,虽然成年后有所改观,但后来齐非坐火箭一样的发展了起来,又勾起了齐济的不平衡心理,于是他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抹齐非面子的办法。
要知道,齐非虽然在资产、人脉、社会地位上都完胜于他,在这里却是完完全全的客场,她的发展方向一直在最发达的大城市,而不像齐济那样以本地为基础,在全国多点开花,而且齐非压根就没想过要在爷爷的寿筵上收礼,齐济却由于是长子长孙,对这个寿筵非常重视,早早就通知了好友、同事、业务伙伴,把人脉利用的淋漓尽致。
正文 第三零四章 客似云来!
第三零四章 客似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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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动刀窝里斗,是一种被里外人都看不起的行为。
但齐济却又一次这么干了,他和齐非斗了三十年,已经把这件事看得比爷爷的寿筵还要重要,几千万的身家不仅没有让他锻炼出一个宽阔的胸怀,反而变得飞扬跋扈,眼里更加揉不得沙子,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
可惜他今天挑衅的不仅仅是齐非一人,撞上了王卓这个大号茶几,他今天只能做杯具了
九张大红色的礼桌一字排开,分别是齐老爷子、他的四个女儿、两个儿子,还有孙子齐济和孙女齐非的。
其中,齐济的礼桌前最为热闹,礼金也已经码放到了数十万,红红的一小垛,非常醒目、拉风。
最冷清的自然就要属齐非的礼桌了,旁边连个人影都没有,桌上也只有一本没有翻开的礼单,令偶尔路过那里的宾客纷纷侧目,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这一幕的齐济暗暗得意,心说这回姑姑们可就瞧清楚了,齐家的第三代中,最有出息的到底是齐济还是齐非,有钱又怎么样,连个来随礼的人都没有,还不如普通的中产家庭风光呢
“十分钟快到了。”
关盈盈举起手腕,让王卓看表。
“差不多了。”王卓笑道:“你去记礼账吧,包你累到手酸。”
关盈盈扑哧一笑,上次累到手酸还是在半个月前,当时自己来了月红,又在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舌头,只好用五姑娘帮王卓“放松”,结果后来手腕酸胀了两天才好。
王卓又看向齐非,向她挤挤眼睛:“姐,你去接待客人,遇到不认识的也别诧异,他们没走错。”
齐非哭笑不得的点头,站起身和关盈盈向礼桌的方向走去。
“王指导,你刚才给谁打电话了。”思源把俏生生的小脸蛋凑过来,笑问道。
孟氏姐妹也向前微欠身体,竖起了耳朵。
王卓淡淡一笑,说道:“当然是找一些朋友来捧场了,咱们是来给老爷子庆祝生日的,可不是被人刷面子来的。”
就在这会儿说话的工夫,四个西装革履的年轻女人走进了会场大厅,她们个个身姿矫健,纯黑色的西装统一款式,额外引人瞩目,走在中间的两人还各自端着一台崭新的验钞机。
四人来到一字排开的礼桌长蛇阵最末,将那张桌子向空旷的方向挪动了些许,然后摆上验钞机,一人在桌子后侧坐下,另外三人松散的站在礼桌周围。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突然有一种感觉,那三个女人所站的位置即不碍事,又隐然将那张桌子保护在内,竟有一种在新闻节目中看到的高级保镖保护国际巨星或政界要员的感觉
十几米外,王卓用透视眼穿过人群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心中暗笑,可惜此时是在冬季,地点又是在户内,否则这四个女人出场的时候还会每人戴一副墨镜,那就更加拉风了
四个保镖的闪亮登场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他礼桌的司仪和接待人当然也没有错过这一幕,齐济顿时把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一时猜测不透自己的堂妹在搞什么路数。
该不会是自己取钱随自己的礼吧?他恶意的揣摩着,觉得这个猜想八成就要变成现实
就在这时,关盈盈也走到了礼桌旁,坐在了那个女保镖身旁,摊开礼账,从手包里取出一只金灿灿的钢笔放在一旁。齐非路过其他礼桌时被一个姑姑拉住问长问短,暂时没有就位。
“叮”
礼桌阵对面的三部电梯打开了一个,出来的是一个身高将近一米八的白胖子,和一个体形与胖子形成鲜明对比的中等身高的眼镜兄,两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由气质上看,身体肯定是学生无疑。
“金成友?”
“孙东皓?”
看到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