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忠吕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精忠吕布- 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徽笥忠徽螅骸安渭笸黄锸勾笕耍 比绮ɡ艘话惴诓灰选�

吕布点了点头,虚扶了一下,在得胜钩上摘下方天画戟,斜斜举起,顿时四周便静了下来,只那方才被吓得纷飞的鸟雀振翅之声。吕奉先淡然道:“某此去,敌众如蚁,不可数;敌队如林,不见隙;尔等……”他环目一扫,突然舌绽春雷喝道:“可有胆么!”

“有胆!”、“有胆!”、“有胆!”那山腰大旗挥舞,一时间气势如虹。

岳风在马前抱拳平静地道:“随候爷杀敌,末将不才,却也敢道:虏骑千重只似无!”他虽不如李颜热血澎湃,但这番话,却也如油浇火,左右军士叫了,纷纷高喝,不一刻,传到山腰上,那些群情鼎沸的军士听走了音,“千重”传成了“千万”,但不走音的,却是炽烈的男儿血性,漫山遍野只听得高吼着:“虏骑千万只似无!”

“善!”吕布长笑道:“尔等唤作‘陷阵营’!”

樊知古却也凑趣,改了唐诗呤道:“出身赐名陷阵营,初随武襄战边疆。孰知不向杀场死,纵死犹闻侠骨香!”原诗每三句是用“苦”字作结尾,以免两句重“死”字,但樊知古此时身置沸腾热血之中,却也忘怀,只觉唯有用“死”字,才能一畅胸中血性!

吕布听罢,喝道:“好!便以此为陷阵营明志!”

岳风低声禀道:“候爷,荷包山、小九华山和采石镇,末将亦伏下二千余士卒,不知是否纠结成军?便若要战,羽箭所蓄无多,削竹为箭怕难穿宋人盾甲……”

吕布点头道:“便如尔所言,知古,尔留下佐岳风。某自去江宁理会军备便是。”樊知古连忙领命,吕布便教岳风整军之后,于采石镇相候,自会送来箭羽军器。吕布策马走了几步,却勒住青聪马,教刘破虏前去探路,却叫岳风到了跟前,眼角一扫那山脚下的樊知古道:“若有争权之举,杀。使人过江,教李颜相机而动。”岳风一一领命,吕奉先方才策马去了。

岳风却在风中,激动不止。要知这樊知古跟在吕奉先身边,所谓心腹,无不就是跟着人主身侧。岳风很怕整军过程中,樊知古使出什么绊子,但吕奉先却一眼就看破了他的顾虑,临知给他交了心,当然就算樊知古有什么异动,岳风也不会去杀他,他很明白吕奉先的意思:留下他,是帮你,不是监视你。在这个十国乱世,如此推心置腹把军队交给自己,教岳风如何能不心中感慨万端?

吕布一行二十余骑,奔江宁直去了,那城门守本来是要验证符合才放行的,但这武襄候爷的麾下游哨小卒,在郊外练兵时,被那翰林学士张洎子弟为首的纨绔子弟百般污辱挑畔——江宁城谁不张学士被这候爷教训了几次?

第七章 … 万里长城真自坏(三)

但那游哨不还手,直到上司令下,一人仗刀硬把那十几个纨绔子弟割了头去,那伙纨绔,有一个当时跑到城门口,才被踢倒斫了头的,城门守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如何敢去惹这吕奉先?连忙不等吩咐就开了城门,点头哈腰恭送他们进去了。

进了江宁,吕布率众去了皇甫府,他不耐烦去见李煜,想从皇甫继勋这里看能不弄些军器备给,到了门前,刘破虏把名一报,那家丁一看,二十多条汉子,个个不下当日那两个杀神!吓得寒毛倒竖,连忙进去报了。那紫脸老人听报,立马迎了出来,苦笑道:“候爷,我哪里敢招惹你?你连圣旨都敢不受的,谁不知晓?实在是我家大哥被圣上‘内殿传诏’传进宫去了。”

原来此时和正史一样,李煜才知再无幸理,赵匡胤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将澄心堂定为战时处理国政军务的机要重地,特设“内殿传诏”,只准为数有限的重臣参与其事,除心腹谋士徐游、徐辽兄弟外,尚有谋划军国大政方针的陈乔、张洎,以及操持落实者,吏部员外郎徐元、执掌调兵大权的神卫统军都指挥使皇甫继勋、兵部郎中等人参与。

吕布听了,不耐烦与他嚼舌,拔转马头直向皇宫自去了。

本来圣旨是无叫他回江宁的,但吕布此时哪管什么圣旨?到了宫门口,对那二十余骑道:“便于此处候着,破虏,随某来。”一把推开宫门口的小黄门,怒目迈步直入。边上有眼色的太监,连爬带滚忙去报了李煜。

走了十数步,却见一个太监滚身拜在当前,刘破虏按着刀柄,“锵”一声已要拔刀斩落,却听吕布淡然道:“慢。”只因吕布觉得此人眼熟,那太监抬起头来,吕布当下确认无疑是那个受了冯太监之托,冒死去通报他李煜要下毒手的太监。

“候爷,圣上已知大事不好,若知候爷前来,必能得见龙颜,何必,何必硬闯?” 这皇宫里李煜把路径铺了卵石,那太监说着叩了几个响头,已把前额叩着皮破血流。

吕布叹了一声,点头道:“便与尔一刻时分,去报与他知,某来也。”说罢他便立在那路间,刘破虏一脸狞笑,按刀守在身后,宫中禁卫、宫人、太监,无不避鬼神一般远远绕道,哪里敢去自讨死路?

不一刻,便有太监叫道:“着武襄宣城县候晋见!”吕布冷冷一笑,自行越过那引路的太监,快步向澄心堂而去,刘破虏跟在吕奉先身后,只觉意气风发,便是此时,叫他反了,也是绝不二话的。

“某已募集一营兵马,现需羽箭十万。”吕布进了澄心堂,却不跪拜,也不理会李煜与在座众人,直梗梗的一句就塞了过去,无论是谁,都给他弄得愣住,顿时堂内鸦雀无声。过了片刻,那陈乔反应过来,气得胡子乱抖,正要发作,边上张洎见了吕布身后那刘破虏一脸狰狞笑容,心头一寒,连忙扯住陈乔,生怕惹翻了吕布,一会被给砍了就麻烦了。

李煜虽贪图享受,但却不是愚蠢之人,此时宋军已摆明不让他享受下去了,他却也只好把心思转回军国大事上,那笼在龙袍里的手,捏着骨节发白,众人以为李煜必要叫唤宫中禁卫将吕奉先拿下,皇甫继勋已在打算如何帮吕布脱了罪,好卖赵匡胤一个人情时,不料李煜抚掌笑道:“哈哈哈,好!武襄候确是征战沙场,通晓兵事之人,见朕而言兵,此时烽烟四起,清谈误国,唯有整顿武备,方是道理!皇甫爱卿,你随武襄候去兵部,调拔十万羽箭与武襄候就是。文纪,尚有何事?可有闲么?不如留下,你我再饮上几杯如何?”

他是拿准了吕布的性子,果然吕布无奈地抱拳道:“如此,某已无事,告退。”便自叫了皇甫继勋去操办箭矢之事不提。

等得吕布出了澄心堂,那陈乔怒道:“皇上!此獠猖獗如斯,臣参他一个大不敬……”陈乔

“陈兄算了,那家伙传说脑子受过伤,你看圣上都不与他计较……”却是张洎在边上劝说,他是怕了吕布的了。

李煜淡然笑道:“无妨,他也是为国为民,敬与不敬,何拘之于形?难道朕要一班大臣都做磕头虫么?只要击退宋军,朕封他刘文纪一字并肩王,见朕不跪,御街骑马又如何?爱卿,此是我大唐危急存亡之秋,万事权宜,莫再纠缠。”

边上兵部侍郎也奏道:“圣上!武襄候总共不过奉旨召集了一营人马,不过一千人,要十万箭矢何用?然后每人需要百箭么?他率这一营人马是去野战,又不是守城!如何每人能发百箭?”要知两军对垒,若是骑兵冲阵,从进入射程到冲至阵前,能发三箭,已是老兵,能发四箭,已是精锐军士了。

李煜笑道:“尔有武襄候之勇?尔能平蕲春、取和州?术业有专攻,莫以赵括责亚夫。”赵括,李煜的意思,是说这侍郎在以纸上谈兵不堪一战的赵括的口吻,来质问周亚夫这样的身经百战的将帅。或者能说出许多道理,但却不堪实战。

在座之臣,无不高呼“吾皇圣明!天佑大唐!”

待得他们散了,小周后姗姗步来,撩拔了那晶莹剔透的妙耳边上一缕长发,纤指拈了一块糕点送到李煜口中,柔声道:“圣上,这武襄候也太过分了……”

李煜那秀气眉毛纠结在一起,俊脸扭曲得怕人,小周后给吓得那糕点失手跌下,只见李煜一抖龙袍,却见十数块碎玉跌了出来,却是方才硬生生捏碎了一枚玉如意。那白皙如女子般的手心鲜血淋漓,平素极是怕痛的李煜全然不顾,一掌狠狠拍在几上,咬牙切齿地道:“朕,必诛此獠!”

字数超过15万了,现在开始,已经不需要大家的推荐票啦,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后把票票留给更需要的作者吧,呵呵)

第七章 … 万里长城真自坏(四)

吕布此时一行人已将近了城门,此时已近关城门的时分了,出入的人流众多,便只好停了下来打尖吃些干粮。那二十余骑偷偷商量了一阵,便推刘破虏去禀吕布,刘破虏自恃年幼,又连名字也是吕奉先取的,很有点倚小卖小,又被众人鼓动,便壮着胆行到吕布跟前抱拳道:“禀候爷,属下倒有个计较。”

“但说便是。”吕奉先哪里不知这伙手下在咬耳朵?只不过他对士卒向来很好,所谓飞将之风,就是手下愿为他去冲杀,去死而无怨言,手下敬畏他,都是出于崇拜和敬仰。倒不是和张飞一样,没事就提着鞭子抽人抽到麾下怕他犹胜惧敌。所以吕奉先见他们私语,却也不去干涉。

刘破虏“嘿嘿”笑道:“候爷,属下几个思量着,爷家在江宁,明日怕就要出兵了,爷不去与家里辞行,住上一晚么?老夫人想必牵挂啊。”

吕布想了,倒也觉得有些道理,夺舍在这刘纲身上,很奇怪的是,对那杨氏安人,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儿是娘的心头肉”的原由吧,不论这魂魄是文采风流的刘纲也好、天下无双的吕奉先也罢,总是她十月怀胎所出。

不过想了片刻,吕布摇了摇头指着身后那装载箭矢的车子,道:“罢了,这十万箭矢,还需运到采石镇呢。”

刘破虏急道:“属下率几个兄弟自押去便是,饶他们不敢玩什么花样。”

“儿啊!儿啊!”却远远见一乘暖轿下了肩,两个丫鬟扶着杨氏安人出来,那安人急得那缠了足的小脚迈了大步赶过来,吕布一见她,无端心头生了亲情,这时日一久,他已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刘纲的娘,还是他吕奉先的娘了。只是看在眼里,却不忍她受苦,急急迎了上去道:“娘亲,你为何来了?”

“我的儿啊!老身听说要打仗了,你怎的也不过家看看?”杨氏安人左看右看了好一会,拍打着吕布肩头的尘埃,心痛地道:“你又瘦了!那穆家小姐,样样都好,那情意也真,就是不会照料人,这才离了家几天,就瘦成这样了……”

吕布终于还是没有回去,在杨氏安人的泪眼相送之下,他跨着青聪马出了城门,他毕竟不是刘纲了,他是吕奉先,军势如火,他哪里有心思回家?便何况,就是他想回家,他也不能回家,否则的话,手下儿郎们,谁不是爹娘养大?

一个站在人群中,就会成为偶像,就会成为崇拜的对象,就会成为带头大哥的人,人中吕布,他也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的,要不然,士兵又不是白痴,明明已经是独立于唐国之外、基本就是奉吕奉先为主公的军队了,凭什么愿意荣华富贵你去享受,冲锋陷阵我去送死?

凭的就是他们信任吕布,他们崇拜他,甘心为他去死!这不是无缘故的,是吕奉先有天下无双的武功,有爱护士卒的古风,有以身作则的勇气,如千百年后人们说的一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话也许不全对,但很多情况下,在生死厮杀的沙场上,对于刀口舔血的军士,却通常是对的。

第二日,就是出师之日。吕奉先仍只带了二十余骑到江边。

李煜亲临江岸执酒壮行,殷切叮嘱吕奉先:“武襄候为国之栋梁,放眼江南,百姓皆知尔勇,尔名能止江北小儿啼哭,此去定能壮我大唐军心,重演蕲春、和州旧事,再立不世之功!”

吕布接过那碗酒,一语不发喝了,方才淡然道:“某有诺,必行,行必果。”

他这话的腔调,足以定个大不敬,但李煜不以为意,拍着吕布的手笑道:“好!好!爱卿此言壮哉!”便转身对郑彦华道:“三位爱卿,须要鼎力合作,互为表里,精诚协力痛击宋军,大唐成败在此一举,江南河山存亡见此一战。望尔等深解朕意,勿负朕望。”

郑彦华却就远没有吕布猖狂,连忙不顾顶盔披甲跪拜谢恩,信誓旦旦地回答:“臣遵旨效命沙场,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杜贞亦慨慷陈词,愿血染沙场,肝脑涂地,以报圣恩。

吕奉先就率着二十余骑,跟在大军后面,杜贞随亲兵来请,吕奉先冷冷道:“某监军,退越某者,杀无赦。”那亲兵听了,打了个寒颤,急急回马去报杜贞。那些唐军在边上听了,却不害怕,个中有敢果的,甚至还大叫:“阎罗王在,我大唐必胜!”

那队伍本来就松松垮垮,此时愈发的不堪了,吕布看了,不禁摇了摇头,其实不必说吕布,单只刘破虏他们,便已十分看这些唐军不起,虽说通常骁勇善战的军队,军纪总不太好,不可能每支军队都和吕奉先手下的背嵬军和陷阵营一样,事实上,那拔在穆桂英手下的五千新兵,军纪虽仍不错,但战力和那两千骑马步卒相比,骨子里那种嗜血劲儿还没迸发出来,真的十人还比不上一人;

但一支能打仗的军队,军纪再不好,都不会如杜贞手下这支部队一样,连行军也没有半分阵势。能打仗的部队,行军时自然会有一定的阵势,或者不整齐,但必然一个阵势,让他们随时能战,随时能退,能见主将号令,能为同袍举盾挡枪。

行了半日,吕布派出的两骑斥堠,远远便回来,身后两骑马,还乘着两个穿了文士服饰的人物。杜贞所部见那斥堠穿着武襄候麾下亲卫都的服饰,却也无人敢挡,纷纷让出路来。不一刻,便到了跟前,那两个文士,却是许坚和樊知古两人。

许坚勒住马拔转了跟在吕奉先身侧,笑道:“主公,别来无恙!属下刚刚过了江,便听兄弟说主公急急唤我相见,到底是为了哪般?

第七章 … 万里长城真自坏(五)

“主公召学生与许先生一并同来,有何要事?”樊知古在边上不解地问道。

吕布把手一挥,那二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