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天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官道天骄- 第1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两筒饼干和一瓶水,就是他们一家人一天的口粮。

等他们吃完,对方又开始上政治课。

“你们到底想干嘛?动不动就上访,信不信我把你们关起来。”

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之后,他才道:“你们考虑好了没有,如果没考虑好,继续呆在这里想,我有的是时间,等你们想好了再告诉我。”

孩的老爸说,不用想了,他们只希望这案有个结果。否则就要去省城告。信访办的同志说了,让他们回公安局,会有个说法的。如果不行,他们只有再回省城找信访办的同志。

听到他这么说,对方点了支烟看着这家人,“我给派出所打个电话,你们去找派出所的同志。”

然后他就当着一家人的面,给派出所打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他才道:“你们都看到了,也听到了,不是我不管,人家说这案已经结了。既然结了,钱你们也拿了,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还想要钱?”

孩的老妈说,咱们不要钱,只要一个公道。

对方拍着桌站起来吼了,“既然不要钱,你们干嘛接人家一万五千块钱?已经接了钱,这案就结了。而且他们是谈恋爱,所有的一切,都是经过你们家女儿同意的。都过十八岁了,又不是未成年人,这种事情她自己不知道?”

女孩哭了,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对方声音低下来,“行了,行了,你们回派出所吧,让他们给你们一个说法。不管怎么样,我工作也做了,话也说了,我们要是不听,一切后果自负。”

孩的老爸道:“我们只要求给孩一个公道。”

对方就站起来,“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这么一恐吓,一家人又有些怕了。

母女两个哭了起来,对方看到这样,很不耐烦地说了句,“行了,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领导听见了不好。你们去派出所吧!让他们给你们一个说法。”

临走的时候,他又吩咐了一句,“省里那边就不要去跑了,跑也没什么用。”

然后他似乎有些不放心,打了个电话给下面的人,叫他们开车将这家人送回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以前两名办案的民警出差回来了,看到他们后,先是一顿骂起。然后说要把他们关起来。一家人看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得妥协。两名民警就让他们写保证书,保证不上访,这案到此为止。

回到家中,一家人左思右想,总不是滋味。

于是,他们又抱在一起哭了一个晚上。

自从家里发生了这事,一家人什么都顾不上了,孩一天比一天消瘦。后来,他们就想到了省里张书记。可孩他老爸说,张书记我们肯定见不到,人家这么大一个领导,哪有空管这些事。听说省城公安局的柳局长不错,那次打黑除暴都是他带人干的,不如去找柳局长。

一家人商量了半天,正准备去的时候,孩又病倒了。只能留下孩老妈在家里照顾,让老爸一个人去省里上访。

没想到他这一走,就是几天没音讯,后来听人说,他刚刚出门的时候,就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估计是被关了起来。孩老妈去派出所要人,派出所说他涉及扰乱社会治安,必须拘留。

孩老妈听了这话,含着眼泪回到家里,把女儿托付给了亲戚,自己一个人悄悄溜走,来到省城找柳海。谁曾想到在公安局门口,门卫不让进,她把自己一家人的遭遇说了一遍,门卫说,他要上访应该去信访办。再说,省一级的公安也不好越级处理这件事。

门卫本来就知道的不多,就在这个时候,信访办的人突然出现,把她给抓走了,而且直接用车拉到了几百里之外的荒野。还警告她,不许再到处乱跑,下次再发生这种情况,就要把她关起来劳教。

这些人临走还搜了她的身,看她身上有没有钱。在搜身的时候,故意毛手毛脚,有人甚至还狠狠地捏了她的胸几把。

腾飞听完整个过程,把手里的笔都捏断了。

这群混蛋!

:第一更到!求鲜花,没花的朋友投个票票,谢谢!

第2148章 西部雄鹰

柳海接到腾飞的电话,匆匆而来。

张一凡将腾飞整理过的笔录交给他,“好好看看!”

这事算起来也应该是公安系统的事,至于这中间有什么内幕交易,谁也不知道。需要公安部门好好查查,搞清楚这个来龙去脉。

柳海看过笔录之后,气得骂道,“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岂有此理!”

张一凡说,“尽量落实下去,给受害者家庭一个交代。”

此刻他的心思早已经平静下来,张一凡越来越意识到,有时发怒只是一种渲泄,其实我们更应该理智的思考问题,发生这种事情,到底是法制的不健全?还是人性的泯灭?

象这类事件,很简单,很明白,一目了然的事。为什么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难道我国就没有法律管制这些事,这些人吗?当然,这先决条件,必须是这位受害者所说属实。

就在年前,省委推行了干部问责制度,同时也成立了纪委检查小组。当然,不可能说你有了好的制度,就会改变整个社会。制度也是需要人去维护的。纪委检查小组毕竟不是神仙,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知道哪里发生了什么?

可今天发生这种事,绝对不是制度问题,没有哪个国家,哪个社会有这种制度。我国各项制度基本完善,而且象这样的刑事案件,绝对有法可依,可为什么偏偏就有人不去执行,反而变本加励?

张一凡想得更多的,恐怕还是这个问题。

有人说,法为治国之本。

可这个法,也得有人去维护它的尊严,否则这法还叫什么法?

在自己三令五申,一再号召和推广法制,规范化,制度化的情况下,居然还发生这种事情,这难道不是生生打了自己一耳光吗?

张一凡苦笑了,这个耳光打得好,打得好啊!

到底是谁打了张一凡的耳光?

不管是谁打的,这个人,这些人,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一点,绝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柳海心里明白,这虽然说打的是张一凡,却也是整个体制。因此,他要果断站出来,把这些队伍中的驻虫清理出去,将他们绳之以法,绝不饶恕!

这件案,柳海不想再假以他人之手,他要亲自出面,看看到底是一些什么样人的在这里扰乱法纪,知法犯法,鱼肉人民。这种人发现一个抓一个,抓一个杀一个!

虽然张一凡没发火,柳海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这股压力不仅仅只是来源于张一凡,更是一种沉重的社会压力。柳海曾经说过一句粗话,“既然我穿了这身皮,我就要对自己负责,对社会负责,对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危负责。”

他用这身皮来形容庄严神圣的警服,却非常郑重的说明了柳海的心态和决心。想当年,柳海随张一凡转战双江,永林,那些年的风风雨雨,柳海都是这样挺过来的。

虽然现在到了地方,柳海时常对自己的手下说,“我们要有一颗军人的心!”

军人,那是一种无比崇高和伟大的象征。

柳海就是这样,处处用军人的行为来约束自己。

离开省委,他直接去了医院。对于受害人的一切,张一凡当初下令封锁一切消息,因此也没有人知道这事儿。柳海赶到医院,两名干警立刻站起来打招呼,“柳局!”

柳海问了声,“情况怎么样了?”

其中一名干警说,“她情绪有些不稳定,动不动就拨管。”

柳海摆摆手,朝病房里走进去。

病人看到他时,就喊着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要回家看女儿,我要见张书记。

看到这名被欺凌成这模样的妇人,柳海的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痛,这是失职,我们的失职啊!他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被信访办的人从公安局门口掳走的那女。

当时在省委他没敢提,而且他也打过电话询问此事,信访办的人回复说,那是闹拆迁的群众。现在看来,信访办的人也说了谎。

他们为什么要说谎?他们在顾忌什么?

柳问坐下来,对受害人道:“别怕,我是省公安厅柳海,受张书记委托,专程管你们家这事的,你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说出来。”

经过二天的输液,这名妇女身体恢复了许多,说话已经不成问题。听说是柳海来了,她眼里顿时一片雪亮,怎么着也得爬起来跟柳海磕头。

柳海拦住她,劝道:“说吧,张书记关心这事,我们一定会处理好。”

对方点点头,柳海说,“不过你说的事情必须句句属实,不能有半点隐瞒。”

然后柳海就问,“当初那几个欺辱你女儿的人,你们认识吗?”

对方摇头,“不认识。”

柳海当初的猜测,这伙人应该是有些背景,或者家里有几块钱,能打通各种关系。当然,这种猜测是从口供上得来的。具体事实必须去落实后才能定案。

然后柳海问了几个关键的问题,比喻说当地派出所是怎么处理的,他们在市公安局又是怎么处理的?信访办那边是什么态度?接待他们的人和处理这案的人是什么模样。

弄清楚了这些,柳海发现她说的跟上次说的完全吻合,这基本上能肯定,她不是在胡编乱造。

劝慰了这妇女一番,柳海对两名干警道:“好好照顾她,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

案的事,他会另外处理。

回到局里,他决定先从受害人入手,受害的女孩叫章小林,十八岁,在离省城不到五十公里的城市上大学。她是本地人,因此晚上一般都回家。

柳海原本想成立一个专案组,但是他实在不相信下面这些人了。隐约间,他总觉得这中间有些说不清楚的内幕。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个能耐,把省信访办的人都撬动了?

当天下午,他就带了两名干警,换上便衣。

这两人正是随张一凡去南疆的其中二人,柳海在局里交代,他外去出差了,有什么事直接电话联系。

三人进入布吉市,按报案女提供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他们亲戚的家里。

上前敲门的时候,对方非常警惕。

怎么说也不开门,他们现在见到警察就怕,屋里更是传来一声尖叫。柳海听出来了,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她说不要,不要见这些人。

最后柳海没办法了,打电话到医院,让报案的妇女跟他们说话。

好不容易把他们叫过来,隔着防盗门接了电话,这才把门打开。

这只是一套普通的二居室,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躺在沙发上,头发有些零乱,看不清她原本的模样。三人进去后,柳海再次亮出了身份。

由于刚才那个电话,让他们有些信了柳海。

柳海告诉他们,这事,他柳海管定了。而且要一查到底,要将这些人绳之以法,还他们这一个公道。

两名干警给当事人录口供,柳海就在客厅里陪她亲戚说话。没想到章小林很抵触,不怎么愿意跟男的说话。柳海没办法了,打电话调来一名女同志。

从省城到布吉市需要个把小时,大家耐心等到那女同志赶过来,这才把口供给录了。

柳海拿着口供,“你们两个陪她去做鉴定,你跟我走!”

叫了一名男同志陪着女刑警一起,带着章小林去医院做鉴定,自己带着另一名刑警去派出所。本来他可以直接打个电话让公安局局长上门,但柳海为了拿到最直接的证据,还是决定微服前往。

:第二更到,求票求花!

第2149章西部雄鹰

派出所里没有人,只有两个值班的女民警。

两人在看电视,柳海和一名刑警进去,两人问了句,“有什么事吗?”

柳海没说话,他带来的刑警道,“那个白警官和米警官在不?”

其中一女民警打量着两人,听刑警这么问,心想这两人也是乡巴佬,这里根本就没什么警官,真正的民警只有几个,其他的都升官了,要不叫什么队长,要么叫什么所的。

派出所里有十几个人,除了一个所长,还有四个副所。然后是什么指导员,中队长,真正的民警,只有三个,再有就是临时工。

这两女孩中,就有一个临时工,在户籍办那边上班的,两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刑警说的白警官其实叫白所,是一位副所长。另一位米警官也应该叫米队长,都有头衔。

一般人都知道该怎么叫,刑警显然是不懂事,所以那女孩也没怎么在意。“不在。他们出去了。”

刑警又问,“去哪了?”

对方看了两人一眼,“你们有事吗?如果报案就先做个登记,等他们回来我再通知你们。”

柳海坐下来抽烟,“你打个电话,叫他们马上回来。”

女民警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这个人有毛病。凭什么?你说叫就叫?

刑警重复了一句,“听到没有,打电话叫他们回来。”

女民警还想说什么,旁边户籍室的临时工推了她一下,这女孩机灵些,看到两人这口气,心想会不会是什么领导来了。否则一般人哪敢这么说话?

女民警显然有些不悦,“他们在外面办案,没这么快回来。”

柳海弹了弹烟灰,“那就叫你们所长来。”他看看表,“十分钟,知道吗?”

这句话完全是命令似的,柳海也知道,再不说重话,估计差不动这些人。女民警见状,这才拿起电话拨出去。

柳海坐在那里的时候,身边的刑警就站在旁边,样有些恭敬。柳海站起来,看看他们墙上的标语什么的。等女民警挂了电话,他就指着这些标语,“什么热忱为人民服务,有困难请找民警帮忙,你们这标语不错,写得真不错。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

女民警已经发觉不对,这人说话的口气越来越象个领导,她就回答,“这是所里搞的,具体的事情等我们所长来了再说吧!我只是个办事员。”

柳海道:“职位没有高低,办事员也有办事员的态度。办事员上班就是看电视,对群众不理不睬的吗?”

女民警瞟了瞟柳海二人,不敢说话了。

来派出所的人很多,从来没有一个象他们二人这样的,这模样不是疯,就是领导。但眼前二人肯定不是疯。

户籍室的临时工见势不妙,悄悄地离开。

柳海问,“你们这里没有搞问责制度吗?”

女民警说,“你说什么我不懂,等我们所长回来后再说好吗?”

柳海又一次看了表,“还有四分钟,在你们所长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