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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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记- 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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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秋池气得桌子一拍,吼道:“这龟儿子真***不是人!”一指水牯子,骂道:“你都十五六岁了,连你娘都保护不了,看见这种人渣,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还算个男人吗?”
    水牯子脖子一扬:“我怎么没有!就一个月之前,我还用石头偷偷打过他………!”刚说完这话,水牯子就觉得不对,赶紧住了嘴。
    可是已经晚了。杨秋池道:“你一个月之前用石头打过他?怎么回事?”
    魏氏慌忙一只手抱住儿子,一只手乱摆着说道:“老爷,没有,没有这事,孩子不懂事乱说的。”
    杨秋池点点头:“你说的没错,瞧他那样,虽然看上去象个男人了,可毕竟还是个毛孩子,真正遇到这种事,还是没那种胆量的。”
    十五六岁地男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再说了,水牯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那一石头就是引起一个月后彭四死亡地主要原因。当下挣脱了他娘地怀抱。一挺胸膛,说道:“我是用石头打了他。”
    “你把经过说一下。”
    “那天他喝醉酒了,又来我家,企图强暴我娘,我和我娘大声呼叫。拼命抵抗,他又喝醉了,没有得逞。这才走了。我气不过,绕小道跑到了前面甜水井下面那小巷子里躲了起来,他经过的时候,我就拿了一块石头砸了过去,他哎哟一声,捂着脑袋就躺在地上了。然后我就跑回家了。”
    水牯子说完这事,仿佛自己一下子长大了好多事的,一种男人的责任感和荣誉感油然而生。
    杨秋池道:“你打中了他脑袋的哪个部位?”
    “那里很黑,我也不知道打中了他脑袋的哪个部位。他是从左边往右边走。我躲在他的左手路边,应该是打中他左边脑袋吧。”
    这与尸检情况吻合。杨秋池又仔细讯问了当时的时间,正好与彭老郎中所说地彭四一脑袋血跑到他那里瞧伤的时间吻合。
    彭四地死查清楚了,水牯子的那一石头是他死亡的主要原因,水婉淇那一砚台是次要原因。
    不过,虽然责任分清楚了,可杨秋池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不可能在判词里写,自己切开了彭四地脑袋看过,什么慢性硬膜下血肿,什么急性、慢性,什么中枢神经麻痹等等。如果不说,人家又怎么知道你凭什么说水牯子负主要责任,水婉淇负次要责任?更何况水婉淇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表叔的小娘子呢!
    宋芸儿已经将口供记好了,让水牯子按手印画了押,然后递给杨秋池过目。
    杨秋池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心事重重地接过那笔录,大致看了看,放在桌上,点点头:“行,就这么着吧……”
    忽然,杨秋池身子定住了,他猛地拿起那笔录,死死地盯着水牯子盖上去地那个鲜红的手印,仔细地瞧着。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两眼放光。
    杨秋池对水牯子道:“我要取你一点血做检查,你把手伸出来。”
    魏氏道:“取血?为什么要取我儿子地血?”虽然她的脑袋里根本还没有血液检验这个概念,但母性天生的警惕让他对杨秋池针对她儿子的每一个行动都不由自主带有了敌意。这让杨秋池更加肯定了心中的判断。
    里正终于再也忍受不了魏氏对知州大老爷的无礼,抬起脚就要朝魏氏脸上踢去。宋芸儿衣袖一拂,里正的那一脚从魏氏耳朵边擦了过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宋芸儿叱道:“爵爷没发话,你干什么!”
    里正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慌忙哈着腰连连称是,心中疑惑这小女孩那一拂怎地如此力道,自己这条腿好半天都还在兀自发麻。
第375章 自愿的强奸
    第二卷第375章自愿的** 虽然里正那一脚没有踢到魏氏,却也提醒了她,坐在上面的可是堂堂的知州大老爷,急忙拉着水牯子磕了几个头,说道:“大老爷,民妇无礼,求大老爷恕罪。”
    杨秋池面无表情地从法医物证勘查箱里取出采血刃,给水牯子取了血样。魏氏见杨秋池只是在儿子的手指上扎了一下用奇怪的透明管子取了点血,她却不知道就这一点点血,就已经可以决定她儿子的命运了。
    杨秋池提了法医物证勘查箱进了里屋进行检验。不一会就出来了。魏氏和儿子水牯子还跪在地上,见到杨秋池出来,急忙磕头。
    杨秋池冷冷道:“水牯子,你与梨春圆的春红姑娘有无仇怨?,
    那水牯子一听到杨秋池提起春红姑娘,身子顿时轻轻一颤,正要说话,他的娘魏氏已经抢先说道:“我儿子不认识春红姑娘的。”
    这下杨秋池火了,抬头叫道:“詹正何在!,
    捕头詹正带着捕快们快步进屋,向杨秋池躬身施礼。
    杨秋池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将这魏氏押出去看守起来,等一会本官再问她!”
    詹正答应了一声,上前就要拿人。杨秋池一眼看见魏氏籁籁发抖的模样,手一摆:“等等,还是芸儿将她带出去吧,你们两厢伺候,本官要升堂问案。
    詹正等一听,他们都知道杨秋池喜欢随时升堂问案,急忙两厢站立,齐喝威武。
    宋芸儿其实很可怜这对母子。但看见杨秋池取了血进了里屋一趟,态度就发生了根本变化,知道肯定有原因,抓住魏氏就往外走。魏氏挣扎了一下。虽然她身材体形都比宋芸儿强壮的多,可在宋芸儿双手掌控之下,毫无反抗之力,哭喊着儿子的名字被带到了外面。
    宋云儿将魏氏押出去交给护卫们看守起来之后,又返回了房里。
    屋里只剩下水牯子,眼见两边都是腰胯单刀的捕快们,虎视眈眈盯着他,更是紧张。
    杨秋池盯着他,冷冷说道:“你为了你娘不受彭四欺负,用石头打死他。这一点本老爷还可以原谅你,念你一番孝道,本准备从轻处罚。没想到你年仅十五六岁,竟然有这等禽兽之念,趁春红姑娘昏睡之际,将她**。真是罪不可赦,无耻之极!”
    水牯子一听。顿时吓得全身如筛糠一般,他毕竟只有十五六岁,初次遇到这等事情。哪里经受得住,脸色煞白看着地面,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秋池没有惊堂木,便用拍桌子代替,啪地一声,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喝道:“水牯子,你是如何潜入梨春圆,**春红姑娘的。还不从实招来!难道还要等本官动刑吗?”
    水牯子哆哆嗦嗦答道:“小人……小人没有啊……”
    杨秋池冷声道:“你以为本官不知道吗?你深夜五更时,趁彭七爷离开春红姑娘闺房时没有闩门之际,推开房门潜入春红姑娘闺房,然后将房门关好,上床对春红姑娘进行了数次奸污,持续将近一个时辰,这才穿了衣服,打开春红姑娘房门出去,将房门关好,逃离现场。本官说得没错吧!”
    杨秋池刚才从水牯子盖的手印上,发现他的指纹是一枚弓型纹。这种指纹很特别,没有内部花纹系统,指纹上部是由弓形线构成地外围线系统,下部是由不规则的水平直线构成的根基线系统,这种类型的指纹,由于没有内部花纹,所以没有三角。
    这种指纹非常少见。据统计,一百个人中最多二三个。柳若冰当年劫走秦芷慧的时候,在瓦片上留下了一枚指纹,也是这种弓形纹,所以杨秋池记忆深刻。
    勘查现场时,在春红闺房门后面的门闩和门拉手上提取到了几个没有找到主人的陌生指纹,当时估计是嫖客留下的,没想到,从水牯子盖的指纹上也发现了这种很罕见的弓形纹,这让杨秋池马上想起了现场遗留地这种指纹。
    他刚才提取了水牯子的血样检验,进到里屋,拿出勘查现场提取的指纹与水牯子地指纹进行了比对,果然,认定同一。
    这就说明,春红闺房门闩和门拉手上的指纹就是水牯子留下的!为了进一步确认,杨秋池又提取了水牯子的血样进行血型鉴定,果然与春红**里陌生精液血型相同,虽然血型相同并不能得出同一认定结论,但结合指纹就很有说服力了。因此,杨秋池决定提水牯子。
    水牯子毕竟才十五六岁,犯下的又是为人不齿地**重罪,在杨秋池一番呵斥下,又羞又愧,听杨秋池要动刑,顿时慌了,低声颤抖着说道:“小人招了……”
    “说!”杨秋池原来对这水牯子还有几分同情,现在已经确认他就是**并很可能也是杀害春红姑娘的凶手之后,想起春红的惨死,心中顿时升起了无比地厌恶,不由的话语也是十分的不客气起来。
    水牯子道:“我没有**春红,我是看她受了那彭七爷,不,彭老七的毒打,心中忿恨,就去照看她,但春红迷迷糊糊地说……说要我上床,要和我好……,我这才……脱了衣服上床了……我真的没有用强,我们两是自愿的……”
    “你怎么知道她被彭老七毒打?那时候你就在梨春圆里吗?”杨秋池问道。
    “是。”
    “你不是彭家福的陪伴吗?怎么跑到梨春圆里去了?你这个年龄去那种地方好像不太适合吧。而且,你有那钱吗?”
    “我……我……”水牯子低声说了几句。
    “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杨秋池桌子一拍,“你肯定是垂涎春红姑娘的美貌,这才潜入梨春圆,将春红姑娘先奸后杀!”
    “不不!”水牯子听了这话,大惊失色,急忙说道:“我没有,我真地没有杀春红姑娘,她和我自幼一起长大,我怎么会杀她呢!”
    杨秋池微微一怔:“你们两自幼一起长大,怎么回事?”
    水牯子眼神中浮现出一种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沧桑,低沉着嗓音,慢慢道:“春红……春红我们两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她虽然比我大两岁,可她什么事情都依赖我,好像我是她的哥哥一般。后来我们两长大了,我正准备央求我娘去她家求亲,没想到,她娘一场重病死了,她家本来就很穷,她娘的病将家也败得差不多了,她爹就将她卖给了恩阳镇梨春圆。”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曲折,杨秋池放缓嗓音,问道:“所以你就追到了恩阳镇?”
    “我娘原来还是很喜欢春红的,可她被卖到梨春圆之后,我和我娘说要赚够钱替她赎身,平时我娘什么都答应我的,可就这件事不肯,娘说这种女人不配当她的儿媳妇。我就偷偷跑来恩阳镇,想赚钱给春红赎身。我给彭家打短工,后来又作了彭家小少爷彭家福的陪伴。可是……可是春红的身价太贵了……我怎么都凑不够那笔钱。”
    看不出这水牯子还是一个痴情郎,杨秋池问:“你娘呢?她跟着追到了恩阳镇?”
    “是的,我娘找到我之后,要带我回去,我死活不肯,我娘无法,就在恩阳镇租了间房子帮人家洗衣服,照顾我。虽然她陪着我,但还是不肯松口让我娶春红……,其实,就算我娘同意了,我们也没钱替春红赎身,再说,虽然春红也喜欢我,但她说如果我没钱,她是不会嫁给我的,她不想和我受穷。”
    杨秋池道:“春红嫌贫爱富,要嫁给彭老七,所以你因爱生恨,一气之下动了杀机,将她先奸后杀?”
    “不不,我真的没有杀春红,我也没有**她,她是自愿的。”
    “现在春红姑娘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当然可以将这件事说成自愿。”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她。她……她真的是自愿的。”水牯子惩红着脸分辩道。
    “自愿?怎么个自愿法?”
    “她没反抗啊。”
    杨秋池冷笑:“没反抗?春红姑娘当时已经服下了酥麻散,处于昏睡状态,如何反抗?”
    “啊?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彭老七叫老鸨去找酥麻散,整个梨春圆都知道这件事,你会不知道?你刚刚还说你气不过彭老七毒打春红姑娘,现在又来说你不知道,彭老七打春红姑娘的时候,就是叫老鸨拿酥麻散的时候,这又作何解释?”
    水牯子低下头不肯声了。
    杨秋池桌子一拍:“看你才十五六岁,没想到居然是个刁滑之徒,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来人……!”
    水牯子吓得面无人色,急忙磕头道:“我说,我说。”
    “讲!”
第376章 大阴谋
    第二卷第376章大阴谋 水牯子说道:“头一天晚上,我去找我娘商量第二天去琵琶岩看仙女会的事情,听说我娘到梨春园来揽洗衣服的活来了,我就到了梨春园找到了我娘。趁这机会我偷偷找到了春红,正说话的时候,就知道彭老爷子您们要来梨春园。春红就让我自己走,然后她就出去了。好不容易见到她,我自然不愿意走,趁她们到门口迎接你们的时候,我偷偷溜进她房里躲了起来。”
    杨秋池有些奇怪,南宫雄派出的先期到达的护卫们不是将这梨春园进行了安全检查吗,怎么没查出他来呢,奇道:“你躲在她房里什么地方?”
    “躲在床上的被子里。”
    杨秋池一愣,随即笑了。妓院的姑娘们被子经常要用,这种乡镇里的妓女没有城里的那么有修养,这被子也就懒得叠来叠去的,包括春红房里的也一样。
    护卫们检查的时候是不会翻开春红姑娘的被子来检查的,春红的床很大,又堆得有了好几床被子,随便躲在一床下面,倒也不容易发现。难怪护卫们没有将他搜出来,看来这是一个安全隐患,得提醒南宫雄等护卫,以后这被子也要翻看一下是否藏得有人。
    杨秋池问道:“你就不担心被春红的嫖客发现?”
    “春红姑娘已经和彭老七定了婚,从那以后,除了彭老七之外,不接其他客人的。”
    看不出,这小子还挺有心的,随即想起自己和春红那一场差点就发生了的风流韵事,这小子肯定也偷听到了。不由的又好气又好笑,桌子一拍。说道:“你躲在人家姑娘的被子里,是何居心?”
    “我……我是想晚上和她……和她做那事……”
    “你们以前做过吗?”
    “没……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春红愿意呢?万一她叫喊起来,将你扭送官府怎么办?”
    “我知道她不会地……,而且,我没钱。平时是进不了梨春园的,也见不到春红,将来她要嫁给了彭老七,就更没机会了。所以……我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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