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要多亏了雅丽姐姐。可是,姐姐为什么要让……让我做那么羞人的事……”那夜和王诩在一起的旖旎又在次缠绕上了冉儿,让女子不禁面色飞霞,耳根通红。
雅丽梅朵妩媚地笑了笑,丹凤眼儿一眯,修长的眼角尽是万种风情。放开然后,雅丽梅朵转身走到案几边上,悄然从腰间摸出了一个折叠起的纸袋,将其中红色的粉末洒在了烛火之上。
刹那间,悠长绵远,欲淡还浓的香味渐渐地散发在夜色撩人的房间里,不断地撩动着两个女人的心。
“雅丽姐姐,你又用那个干什么?”冉儿明知故问,那日王诩一曲后庭花,就有这个东西的功劳,当然是她自己弄上去的。
“放心吧,这东西对身体没有害处。在草原上,每逢战斗胜利,虏来大量的奴隶或是重大节庆,在篝火上都要撒上这个东西。那些夜晚,都是会让整个部族疯狂而迷醉的。”雅丽梅朵扭着身子,眼神中分明充满了诱惑和媚色,犹如一头盯上猎物的母狮,尽情地展示着俘获猎物的本领。
冉儿只觉得头脑发热,脸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双腿交叠纠缠,仿佛是要抵御住那份来自心底的悸动和瘙痒。
雅丽梅朵的手攀上了冉儿的肩膀,然后慢慢地游走着,轻轻抚摸着冉儿的每一寸肌肤,像是把玩着一件精美的瓷器,爱不释手。
“嗯……”冉儿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在寂静的夜色里,尤显**。
都是这药粉惹的,不是我的错…找到了一个好的理由欺骗自己,冉儿心里的负担就此消失,任凭雅丽梅朵搂着,也不再挣扎了。
雅丽梅朵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笑,冉儿的这点小小的心理变化自然是没有逃脱她的眼睛。
“呼”一口热气吹在冉儿的耳朵里,冉儿情不自禁地一颤,双腿几乎脱力,若不是雅丽梅朵搂着,就要瘫倒在地上。
雅丽梅朵伸手熟练地剥去了冉儿身上的衣衫,一双修长的手犹如水蛇一般游荡在冉儿的身上。
冉儿的呻吟声更频繁,但却出于羞怯,被仅剩的理智压抑着。
“放开些妹妹,好好享受。在草原上,这可是最动听的声音呢。”雅丽梅朵呵气如兰,咬着冉儿的耳垂,声音犹如远方飘来的云朵,如梦似幻。
“姐姐以前可还没把身子给过别人,和部族里的女子在一起的时候,姐姐可都是穿着的呢。今天就全部给你,好妹子。”雅丽梅朵一说完,只听呼啦一声,裹着雅丽梅朵身上的衣衫尽数解除。
一具被蓝天白云、雪山草原孕育得近乎完美的身体呈现在冉儿面前,高大健美,挺拔婀娜,男儿的豪情和女子的妖媚相得益彰,兼容并包地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不禁让冉儿看得有些眩晕,有些自惭,有些羡慕。
高出冉儿一个头的雅丽梅朵轻易地将冉儿放到了床上,自己进而跨坐上去,小心地避开腹中的胎儿,五只芊芊玉指却在小腹上轻轻地滑过。
“这是你和他的孩子。”雅丽梅朵喃喃地低语像是说给冉儿,又像是说给自己。
“官人,要我。”冉儿媚眼朦胧,伸出双手去搂雅丽梅朵,心中却是王诩的影子。
“他是不是也是这般要你的?”雅丽梅朵将手缓缓地滑向了冉儿胯间的深谷,那**地早已流水潺潺了。
“嗯”冉儿绷直了身子,像是答应,亦像是呻吟。
“好妹子,以后我们一起服侍他,好不好。”雅丽梅朵身上加大了力度,吻住了冉儿的樱唇。
“唔”冉儿点头,却已经分辨不出雅丽梅朵究竟说了什么。
“他这么令你难忘,看来定然是个好男人了。”雅丽梅朵喃喃道,身子一阵轻颤,幽谷之中,似也侵润了。
原来在善喀部有个传承百年的祖制,要想动用善喀部的力量和族人,只能是善喀部的族长。而当王诩在来秦州的马车上提及这个事的时候,扎木吉就答应了,但是他并没有告诉王诩这个祖制,因为还要现任的族长雅丽梅朵同意才行。扎木吉几经努力,才说服了这个对部族女人上下其手,至今未嫁的族长。而雅丽梅朵更是提出了要检验王诩的那方面能力,所以才有了王诩一夜唱后庭的戏码。不过,让雅丽梅朵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似乎喜欢上了冉儿。
也许她能让我做回一个正常的女人,爱上王诩,为善喀部繁衍后代。雅丽梅朵身子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箭,一声满足的长吟喷薄而出,震梁颤瓦。
齐聚楼乃是离秦州西城门最近的酒楼,因其修筑得高耸,几乎和城楼持平,能够眺望城外,虽不算是奢华宽大,但亦是食客往来不绝。
彭逢闻着清幽的茶香,看着苍茫的大漠,心头的宁静惬意油然而生。然而,放下茶杯的刹那,一丝的不安却悄然袭上心头。
“咚咚咚”隔间传来敲门声。
“进来。”彭逢将视线收了回来。
六子应声钻进了隔间,顺手带上了门。
“查到了吗?”
“这…”六子邪邪地一笑,凑近彭逢道,“最夜,那女子又去了王诩的院子,晚上还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
“什么!”彭逢蹭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六子道,“你说什么!”
“少…少爷,小的说,晚上…女人…”
“糟了!王诩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秦州半步!他还在那个院子里!”彭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诩还会有闲心做这种事,但是他断定在王诩的家里,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男人去做这种事,何况面对的是一个尤物。
第一百六十七章 收网的时候
“你把王诩看得太简单了,这些天频繁出入他家的女人一定是给他传递消息的。那女人的情况,查到了吗?”彭逢急急地问道,他有些后悔自己大意了,以为王诩离开了秦州就万事大吉。
“小的跟了十多天,总算是什么都弄清楚了。那女人是个蕃人,不是宋人。而且以前住在城东的蕃坊,后来那片地被王诩买下了,改建成了工学院,那女人就离开了那里,但是时不时地还是要去。”
“蕃坊…工学院…蕃人…”彭逢自言自语,似乎觉得三者之间必然有联系,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少爷你也不要自己吓自己,我那日和俞勾当府上的人吃酒,听他说。王诩之所以选择那片地盖工学院,是因为他要招募以前住在那里的人当他的女工。”六子满不在乎地安慰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彭逢忽然一拍桌子,怒呵道。
六子一个哆嗦,瘫坐在椅子上,结巴道,“小的说…王诩招募的女工以前是住在工学院的地盘上的。”
“完了。”彭逢眼中的怒火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王诩和仁次多吉把我骗了,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仁次多吉怎么会和王诩串通好了,他王诩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少爷您会去找仁次多吉挖他王诩的墙角。少爷您就别自己吓自己了。”六子试探性地安慰道,他还真不觉得这个面都没见着的王诩,会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你根本不了解他,他是一个什么都能算计进去的人,更是一个疯狂的赌徒。他在秦州的生意场上的对手只能有两个,一个是李勉和他控制的七家大商户,另一个则是最大的蕃商仁次多吉。李勉已经在凤翔府出手过一次了。这次唯一的选择就只能是仁次多吉。这样才不会让人怀疑其中有诈。”彭逢叹了一口气,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王诩会早他一步,若是他能提前动手,或许不会是这种结局。
“少爷,你看!”六子忽然大叫一声,伸手指向了窗外。
彭逢顺着看去。却见两个熟悉的身影骑马朝着城门飞奔而来。
“少爷,好像是咱们派出去的两个尾巴。”六子眼尖,老远便认出了来人。
“你去,把他们叫上来,快去!”输掉了人力这一环,还有原料这一环。彭逢还没有彻底丧失斗志。
六子应了一声,连忙下了楼,不出一会的功夫,就带着两个人上来了。
“你们是不是把人跟丢了!”还没等两人完全进门,彭逢就拉住了二人,急切地问道。
“是是是是”两人面有愧色,忙不迭地点头。
“说说吧,路上究竟出现了什么情况。那三人分明是我亲眼见着出了城的。”彭逢压住情绪。
“一路上也没出什么情况。他们三直接到了凤翔府,我们两也跟去了。一路上马不停蹄,结果…哪想到了凤翔府,跟上一看,三人的样子都变了。”一个尾巴低头说道。
“怎么会没出什么情况,仔细想想!”彭逢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实在受不了这些靠不住的人。
两人想了好半天,忽然另一人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刚离开秦州城的时候,他们三人去了一趟耀岩堡,那耀岩堡离着秦州不远,要说歇脚,也不该在这么近的地方。”
“对对对,我也记得,去了不到一个时辰,又上路了。”前一人连忙补充道。
“耀岩堡……”彭逢念着这三个字,忽然吩咐六子,“六子把余下的钱给他们结了。”
六子付了两人一人一锭银子,两人欣喜地道谢而去了。
“全都计算了好了,就等着咱们上套了,王诩啊王诩,真是煞费苦心啊。”彭逢不知是苦笑还是无奈。
“少爷,他不是只和仁次多吉联合起来,弄走了人吗,毛原料都被李勉全部收走了,他上哪去弄,莫说这秦凤路,就连周围的地方都没了。”六子说道。
“你小子,倒是和他们手底下的人走得近。”彭逢看了一眼六子。
六子连忙辩解道,“少爷,不都是他们招待我的,我哪会主动去搭理他们啊。”
“你从他们那里有没有听到过什么消息?”彭逢问道。
六子尴尬地摇摇头。
“呼”彭逢长叹一口气,“没有毛原料,就算是有人,王诩拿什么去纺织毛织品。”
彭逢皱着眉头,视线再一次投向了窗外,这里有太多他不知道的情况了,除了六子没有一个能用得上的人。
窗外三人三马载着货物缓缓地朝着秦州城来。
“马…”彭逢自顾地念叨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事,猛地转身朝着六子道,“附耳过来。”
六子赶紧走到彭逢面前,认真地听完了彭逢的嘱咐,忽又皱眉道,“少爷,要不要找李勉让他派两个人跟着小的一起去,咱们不通知俞勾当和李勉,恐怕有些不好吧。”
“李勉的人不可信,以李勉驭人之术拉拢到周围来的人,不出细作就有鬼了。李勉和俞沁尉都靠不住了。咱们只能靠自己,做最后一搏了。”彭逢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去吧,若真是我设想的那样,三个人也就够了。”
六子应诺了一声,随即离开了隔间。
“明天…”彭逢默默地念出了两个字。
半柱香的功夫之后,六子从齐聚楼鬼鬼祟祟地出来了,随即上了一辆马车,他并没有发现,身后已经多出了一双眼睛。
而与此同时,在离秦州城不远出的耀岩堡的一个普通农家里,一个不大的方桌边坐着五个人。
王诩一眼扫过在场的众人,压着肃然的声音道,“德吉已经去了青唐了。德勒,你那方面如何了?”王诩首先关心的是暗查李勉和西夏勾结的事。德吉带的人按照原计划已经深入到了青唐各个部落。
“没有进展。”德勒摇摇头。
王诩忍不住在心中叹了一声。“不急,慢慢来,明天就要到了。”王诩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虚无,他也在等待着明天,忽又坚定道,“击破了李勉的商号联合,咱们有的是机会。”
安抚了德勒。王诩又转向德祥问道,“德祥,秦州城的情况如何了?”
德祥一脸的严肃,“俞府和李府都没有什么动静,两人也没有再见过了,只是时不时地要去凤飞楼喝花酒。公子你的府上也没有什么大的动静。那个监视的人每天都在。他这几天有些其他的动作,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抓住他?”
“其他动作?什么动作?”王诩最怕的就是李勉和俞沁尉知道了自己的全盘计划,有所行动。
“他好像是去招募人手了,不知道要干什么。”德祥一五一十地告诉王诩,自从那日雅丽梅朵从王诩小院**一番出来之后,便严厉地告诉了德氏三兄弟,要完完全全地听命于王诩。
而对于德氏三兄弟的变化,王诩也感觉吃惊。但是眼下也没有时间去深究究竟是为什么了。“不急,现在不要惊动他。我们还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不过一定要严密地监视住。”
“是。”德祥简单而坚定地回答了一声。
王诩遂将询问的眼神转向了丁强。丁强会意地答道,“工学院目前的进展很顺利,兵丁和蕃人们也学得很快。新型的农具已经有一批制造出来了,明天就能交付农民使用。”
“嗯,农具先不忙交给农民用,这件事处理完,还得把工学院在其他几路铺开。新型农具要当做模具,发给他几路。这是,还得等游知州回来再说。”
丁强应了一声,点点头。
“鲁掌柜,书院和医馆怎么样了?纺织院呢?”王诩问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书院和医馆都正常在进展着,就是咱们的钱快一文不剩了,纺织院房子也盖好了,可是没毛原料,怎么弄?”鲁克峰露出了他一贯的苦脸。
“等!”王诩吐出了徐缓不急的语气回答了鲁克峰。
“公子,您究竟还在等什么?火都烧到眉毛上了,纺织院再不开始做工,咱们拿什么去完全那么大一堆的契约。”鲁克峰知道计划的一部分,但是不知道核心部分。
王诩只是对鲁克峰笑笑,豁然起身,诚恳地嘱托了一句:“辛苦诸位,望诸位全力以赴……一切就等明天了。”
翌日,秦州城外的荒漠依旧凄凉,一轮红日从天边冒出头来,烤热了大地,又悄然地垂头西沉。
在天地交界的远处,一个黑点忽然出现,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驼铃,在荒漠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蹄印,紧接着,是另一个、第三个、然后一条蜿蜒如蛇的队伍缓缓出现在了天边。
“他们靠近了,快要进堡了。”耀岩堡外一个高耸的土堆上,出现了两颗人头。
“这么远你也能看得清楚?”另一个人问道。
“嘿”身旁的人似有些得意的一笑,“匡尚,你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在深山老林里,隔着丛林,我都能看到百步以外的猎物。”
就在驮队进入耀岩堡的混乱时刻,一个人影悄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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