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迪转动了下明亮的眼睛,道:“我有那么美吗?我自己倒没感觉到我的优点。你是不是接触的女人太多,看花了眼,随便见到一个女人都觉得很美?”
我摆了下头,说道:“如果这么说,我对女人就太没品味了。好在我这个经理手下还管理着二十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不然的话,真的会被你小看了。”
“我没有要小看你的意思,只是随便和你玩笑。”黄迪赶忙向我解释道。我望着她的表情就想笑,然后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也没必要在我面前显得那么拘谨。凡是我喜欢的女人,即使她说话伤人,我都情愿让她扎破我的神经,这样好让我在她的面前再疯狂一把。”
黄迪扑哧一下笑了,她用手轻轻地捂了下嘴道:“你也很幽默,就你的名字都能让人发笑,田平,不会是天平吧?莫非你真的能量出我的体重?”
“能啊,我看你毛重应该是一百零二斤,净重是九十九斤,那多余的二斤就是你的毛发和衣服。”黄迪又咯咯了两声,道:“你真笨,算了半天你也没算对我的重量。我告诉你,我只有八十九斤,这是我好多年保持的重量。”
“你说的真好,实际你就是八十九斤,我故意为你多说了十斤,目的也是图个吉利。你想,九十九就差一分满分,这个数字多有意义?”黄迪一看说不过我,就用手拍打我的前胸,然后说道:“讨厌,你的胸脯咋就这么硬?”
“以前不硬,自从认识你变硬了,里面没有别的,全是牛奶。”一刹那,黄迪又羞得蒙住了脸。我望着她,心口像有条小河在缓缓的流动,它流经了我的胸前,然后进入我的双臂,瞬间两只胳膊有了想动的欲望。于是,我情不自禁地去抚摩她的后背,想让手指间的柔和穿过她的肌肤送到她的心口。
黄迪微闭上了眼睛,嘴角慢慢地抽搐着,好象感觉到了那条小河正通过我的手指,流进了她的肺,然后出来向左拐又流进了她的胃。她放松的感觉,仿佛就像刚喝下了一杯可口可乐。我痴痴地望着她表情的瞬间变化,轻轻的向她的脸上哈气,想打破她的睡意,激起她的温柔。她果真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大大的眼球里却有个小小的我。我不由得橛起了嘴,瞬间像吸铁石一样深深地吸住她的嘴。顿时她的吐液就像变成了碳酸饮料涌进了我的口中,我吸吮着她带有酸味的口水,心底立刻翻起千层浪。那汹涌的感觉瞬间增加了四肢的力量,我的手滑到她的臀部,稍一使劲就把她架在空中。然后爱流非常顺畅地穿过我俩的心田,直到晚霞映红了天边,那陶醉在暧昧中的滋味依然难以散开……
好半天,黄迪纤细柔软的手掌搭在了我的肩上,她很深沉地望着我,说道:“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感觉好吗?”
“很好!就像飞到了另一个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迷幻。”
“你很崇尚飘渺与浪漫吗?”她问道,我点了下头,表情中夹杂了一些深沉。然后她的手指在不经意中抚摩我的肌肤,有点痒痒,也有点快慰。
接着她又开口道:“我也很喜欢浪漫的生活,冬天,我最喜欢在雪地里散步,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景色,只有五颜六色的人影在雪地里穿行,那种境界真是说不出的欣慰。夏天,我最喜欢躺在气床上漂游在海面。”
“那春天就不喜欢吗?”
“喜欢!同样喜欢,就像现在的你我,找一片有山有水的地方共同享受这春色的美丽,这也是独一无二的浪漫。”
我哈哈大笑道:“你可真会说话,简直是触景生情。难怪我要爱上你,就是因为你的骨子里有种会欣赏美丽的艺术成分,所以你那些美的思想境界全部散发在你身上,让你变得如此出色漂亮。”黄迪会心的一笑,双手环合住我的脖子,一使劲站了起来。然后用手触了下我的脸颊说道:“你把我分析的太美了,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是我故意在吹捧你,你确实很美,你的嘴唇和你的眼睛特别的像老电影明星夏梦。”黄迪半信半疑的摇了下头,不敢攀比地笑道:“你要是一个导演就好了,我们一起合作一个爱情片,一定会非常的有味道。”
“那你肯定就是最佳女主角了。”我夸奖道。“那你就是导演兼男一号了,我的第一情人。”她顺口说道。“看来你的野心还不小,把情人都排成了队。告诉我,你想拥有多少个情人最满意?”黄迪飞快的说道:“我是在设想电影里的人物,和我本人没有关系。”
我用手拍了下她的臀部,然后又将她揽在了怀里。
“你说都市再发展十几年,这里会不会也盖起了高楼大厦?”黄迪突然改变话题冲我问道。“不会的,这里的地形很复杂,而且极具有欣赏性,将来很有可能维持原貌变成都市中的森林公园。”
“到那时,来这里缠绵的情侣肯定就不只是我们俩了,也许有无数对恋人同时在这里柔肠百结,海誓山盟。”
“是的,到那时,我们的宝宝都会直立行走啦。”我的话音刚落,黄迪很羞涩地用手指掐我的胳膊,道:“你想的好直接,就像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家的模样,只等着宝宝快快的降临。”
“我早有了这种感觉,没准儿,这次就给你种上了。”
“你好坏哟!”黄迪一边说,一边用手拍打我。我赶忙闪开身子向着前面跑去,黄迪就在后面紧追不舍。我一口气跑上了一个小山丘,下面却是纵横交错的沟壑,里面长满了绿色的松林。“别走啦!前面已经无路可走。”我朗声喊道。
黄迪站在我的身后很惊讶地说:“哦,好深的沟壑!要是能在这里蹦极肯定是有惊无险喽”。就在这时,我猛地将她抱了起来,迅速做了个向前抛掷的动作,结果给她吓得大声呼喊救命。最后我把她停在双臂间,望着她说:“瞧你这点胆量,我爱都爱不过来,怎么能舍得把你抛弃?这仅仅是逗你玩而已。”只见她生气的撅起了性感的小嘴,好象从未有人和她开过这么重的玩笑,这是第一次。
“好啦,知道你的胆量如此小,下回我肯定不会和你开这种玩笑了。”我对她解释道。然后轻轻的将她放下,只见黄迪又猛的扑在了我的怀里,那两个奶柔软而有弹力,瞬间,我的上半身像是触了电似的开始兴奋起来。我无意识的俯下头接应她的爱抚,仅一秒钟的时间,我俩已经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那嘴与嘴的连接,还有那舌尖在嘴里来回的翻滚,像一个寻找信号的探测仪,感触着最灵敏的兴奋细胞。很长时间里,黄迪终于开口道:“田平,我爱你!永远的爱你!”
第二十六章 解救老爸
当我正在和黄迪亲密无缝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老爸的电话。他说他现在正在县城的看守所里,让我马上过来一趟。我当时吃了一惊,知道老爸犯了错误,不然也不会进看守所。但老爸是因为什么进去的我不太清楚。于是我二话没说,急急忙忙就往家中赶。
现在的我与以前的我稍有区别,地位的改变和事业上的顺心如意,到处都让我精神焕发。所以也没有那么多的怨言去责怪任何人。
就包括我对老爸的态度,也比以前有所好转,认为老爸把我拉扯大也不容易,即使有错,也不能追究他一辈子。况且他又是因为男女之间的事,就更没有价值去颠覆他的人格,现在的“小姐”到处都是,充满了城市的每个角落,还谈什么流氓不流氓。
老爸是赶上了那个年代,如果是现在就等于是进了一次夜总会,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的人,哪个人还那么本分,稍有一点钱就不是自己了,买汽车还要养小秘。但没有任何人在说他们是流氓,而是夸这种人会享受,是既潇洒又风流。
等回到家中,又是母亲向我叙说了事情的经过。她对我说,你老爸那天的脾气特别的怒,一脚就踢开了厂长的门,然后大声的嚷道:“工厂里养了那么多游手好闲的人,你不敢动,现在非要让我下岗,这简直欺人太甚!”
“你给我闭嘴!我作为一厂之长,我说了算。就是因为你的作风不好,我宣布让你下岗。这也是党组会上大家一致的意见,你没什么理由可回驳的。”厂长很严肃的说。
老爸一听,火气腾的一下涌了上来。脸色很难堪地说:“什么作风不作风,这已经是什么年代,你还跟我讲这些。况且我是在N年以前流氓过,为什么总抓住这个把柄不放?流氓怎么了?流氓就不是人吗?我告诉你,最好不要拿我的过去来衡量我的现在。过去犯的那点小错根本算不了什么,不就是往美女身上撒了泡尿吗?真要是和现在的有钱人比起来,我那点事,渺小的都无法看见。现在的有钱人,看上去都是正人君子,可是背后全在包养小蜜,难道这些人的作风就没问题吗?”老爸肯定是被厂长气过了头,一口气把有钱人全给带出来了。此时,厂长右手正接着电话,没一会,左边的电话也突然响起,只见他一张嘴可以同时对着两台电话讲话,接电话的动作看上去非常的“油条”,他根本就没听老爸在说什么。
老爸一看厂长心不在焉的样子,觉得说了也是对牛弹琴,于是,憋着心火开始沉默起来。直到厂长放下了电话,老爸又接着嚷道:“你别拿老实人不当人,今天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决不会离开这里的!”厂长面色难看,一抬手,将一文件夹“啪”的摔在桌子上,然后说道:“你想干什么?我明告诉你田中汉,我做了将近十几年的厂长,什么样的刺头我没见过?你好好想一想,我能怕你吗?”
老爸用手捏了捏下巴,立刻反驳道:“你可以不怕我,但我也不让你舒服了”。说着话,他顺手操起地上的一个铁壶,咣咣就将屋子里的玻璃砸烂。厂长顿时吓的面色铁青,慌忙打电话报了警。然后强做冷静,壮了壮胆说:“你继续闹,我看你怎么收这个场?我明跟你说,一会儿警察就来,我已报了警。”老爸一瞅厂长那个得意劲儿,瞬间火冒三丈:“我让你不见棺材不落泪,我非去你一块肉不可。”说着话,他挥动手里的铁壶向厂长扑来……
“不要动手!千万不要动手!再有天大的事也可以商量,何必你我非要钻这个牛角尖?”厂长架起双手,摆出一个自我防卫的动作,赶忙向老爸屈服道。从这一点看,他绝对是一个嘴硬胆小的人。
只见老爸气喘徐徐地怒吼道:“你不是有胆,为何还要报警?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害怕了?”老爸的气还未发完,门被推开了,果然进来两名警察。厂长一见到了警察立刻硬棒起来,道:“你们可算来了,这个野蛮的家伙,他用粗暴的行为来威胁我正常工作。你们瞧瞧,这破碎的玻璃窗都是他干的。”老爸恶狠狠地瞪着厂长,但厂长只会胡搅蛮缠却不敢用眼睛对视老爸,他知道老爸的眼神里绝对有一种像猛虎吃人的凶性。
“跟我们走吧。”一名警察说道,同时给老爸的双手上了铐子。瞬间,老爸怒吼道:“牟厂长!我日你全家!你他妈的不得好死!”
老爸虽然被警察带走了,但他的内心并没有服输。这几年他一直因为背着“流氓”这个黑锅,到处都受到了排挤。说实在的,他的内心里很压抑,尤其是随着年龄的上长,越表现的明显。以前我一直都看不起老爸的行为,只要提到老爸的事迹,我都想晕。可现在不同了,通过在外面闯荡的这几年,见得世面多了,我思想也变得豁达了。就觉得一个人做错了一两件事,决不能埋怨他一辈子,更不能一棒子将人打死。况且,老爸的行为贪不上恶到什么程度,真正比他坏的人多如牛毛。过去的强奸犯有的都做了老板,出入上层社会还能呼风唤雨。而老爸却生活在社会的底层,还要尝受这没完没了的精神攻击。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很同情老爸,觉得他活的很压抑。
我和老爸见面时说的第一句话是:“老爸,你没错!只因为你这几年尝受的苦头太多,你应该发泄一下了,这样好长我们的锐气灭别人的士气。”老爸面对着我,很清晰能看出他的眼泪在眼眶中周旋。
我咬了下嘴唇说道:“这里的事都由我来处理,你不要太担心受怕,用不了几天你就会出来的。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伤害到对方,不会有太大责任,只罚点款就可以解决问题,放心好了”。老爸感动的热泪盈眶,他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并且能为他做主了,他是从心眼里感到高兴。
我和老爸分开,并没有及时返回,因为老爸的事还没有结果,我还得继续和警方商谈,让他们尽可能对老爸减轻处理。快中午的时候,我才见到了所长,他一早就去局里开会了,现在正好是刚返回所里。我一看所长,他长的很年轻,大约三十出头。在他黝黑的皮肤间却镶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是一双充满傲慢与狂气的眼睛。
“所长你好!”我先开口道。
所长仰起了头看了我一眼,冲我冷漠的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坐在办公桌前,拨通了电话,道:“你好!早上给我打电话了?我当时在局里开会,无法接。现在可以,我在所里。你那个事,我把关系已经打通,可以先代出二百万……我这里你尽管放心,主要是你那里,先把建设用地许可证书和土地占有证书办下来,然后才可以动工。什么事都不要急,都得有个程序,一步一步来,做的尽可能稳当点,将来一定有钱挣。”我站在旁边,几乎被冷落的看不见我的存在。心想:“所长大人真他妈的牛B!吃着‘皇粮’不说,而且私下还有自己的生意,在和别人连手搞房地产。难怪他处处都流露出目空一切的表情,原来是财大气粗。”
他刚放下电话,我赶紧堆着笑脸说道:“所长,我想问你一个事。”
“什么事?”
“就是我父亲田中汉,最近被关押在你们这里。我想知道将会给他定多大的罪?”
“哦,就是那个田中汉?我知道了。他的行为是有点过激了,他居然砸坏了厂长办公室的玻璃,而且对厂长的个人人身安全进行恐吓。我们给他定为扰乱公共秩序罪和威胁企业领导罪,对他进行三个月的劳动教养。”
“噢?”我一听吓了一跳,觉得三个月时间很长,父亲会吃不消的。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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