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风流老爸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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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风流老爸的儿子-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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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十足的性感成分,天生带有招惹男人的气色。即使再讨厌女人的男人也想多看一眼她这张厚嘴。

此时,她显得特别的安静,思想不像胡二条想得那么复杂,根本没有戒备别人的心,而是心底无私天地宽……

第六十三章 害怕失去你

 胡二条突然变得忧愁,烦躁,莫名其妙的让人感觉他带着一种可怕的不安在向下沉。他没有整理过的发型,像一堆乱草找不见头也找不见尾;没有洗过的脸就像茶杯上的水锈,微微的浮了一层不清亮的颜色。脚底不知为何仅穿一只袜子,裤管一长一高,裤门的拉锁也没有上提,仿佛有点内热,想出来透风。

他不停的在屋里晃来晃去,没人强迫他有这么重的心思,是他自找的。他把云惠放在了大脑间,又是担忧又是牵挂。他总想用自己的想法来约束云惠,但云惠根本不听他这一套。在生活中,云惠可不像胡二条那样多愁善感,她始终都保持着一种平和的心态,轻轻松松的对待每一天。

胡二条冲了一碗方便面,桌子上放着一盘泡菜,还有一个馒头上面扎着一双筷子,可能是前几天想吃但没心思吃,剩下的,看上去又干又硬,馒头皮都向外翻卷着。他坐在那里吃着饭,流露出一种极度的不安。一只脚蹬在另一把椅子上,故意将膝盖拱得很高,无意识的为吃饭这只手架起了一个可依靠的平台。他吃两口就抬起头向着窗口痴痴凝望,然后再埋下头吸流吸流地猛吃。一会儿,他又像是神经了似的操起了电话,很不放心地和云惠聊在一起。“你在干什么?吃过饭没有?为什么刚才给你去了好几个电话,你不接?你是不是和瓮缸在一起?”云惠一听就火了,啪的一下就将手机关掉。胡二条立刻又陷入了失望之中……

没过几分种,他又拨通云惠的电话,云惠很不高兴地说:“怎么着?你想说什么就一遍说完,甭没完没了的来电话,就像个老太太似的婆婆妈妈。”胡二条吞吞吐吐不知胡乱说些什么,心想:“我婆婆妈妈的,肯定也是有原因的。如果心里没有你,我会没事给你去电话吗?难道我吃饱了撑的?”

云惠气急败坏地说:“没事你就瞎怀疑!谁认识你算倒霉了,无缘无故就成了你的怀疑对象。”胡二条赶忙解释道:“不是我对别人有敌意,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大多男人都是女人的陷阱。我只是害怕你……”云惠一听到这些,心里又快承受不住了,说:“好啦!我已经明白你的心理,现在我顾不上和你谈论这些。你也不要再往来打电话了,我很忙,况且你也知道上班期间是不允许接电话的。”

放下电话,胡二条顷刻变得蔫了。云惠已经拒绝了和他闲聊,他有一肚子话想说,但不能说出来。他靠在墙上,两眼直直的就像提前失恋一样,有种冷漠和心愁深藏在他的表情中。一分钟,二分种,三分钟……都没有看到他有挪动的意思,麻木的就像舞台上的被人们当做道具的一尊雕像。猛然间,他听到窗外的一个很无聊的声音:修理煤气灶,电打火,修理油烟机……听到这个声音,瞬间,他清醒过来,有意识打开窗户,向外面望去,发现外面的天气特别的好。于是,他收拾了一下自己不整洁的形象,下楼了。

穿过住宅区大院,有一个繁华的市场,卖白菜这边围了些上年纪的老太太,她们为便宜一毛钱和卖主死气白赖的往下砍价;卖鞋帽这边,也围了很多的人,旁边有一标杆,上面挂了一块牌子写着“甩货!”两个字。货主是一位年轻小伙,他手里拿着两副皮手套站在一把椅子上扯着嗓门大喊:“朋友们!你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现在是甩货!甩货!狂甩……就这么便宜!仅仅五元钱,让你渡过一个温暖的冬天!”胡二条好奇地边走边向这边张望着,忽然看到有几个人也冲这边走来,其中一高个子说,你们需要手套吗?不用花钱我就可以搞到。大家都很疑惑的眼神看着这位小伙子,不知这位兄弟会用什么高招可白得到手套。然后相互之间半信半疑地点了下头,说:需要!

胡二条站在他们的身旁,觉得这位小伙子是在开玩笑,于是,故意打量了他一眼。此人三十多岁,身材高大,长得白净,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没钱的人。没一会,就看见他走到货摊上和货主搭起话来。“请问这些都是你的货吗?”“对呀!都是我的,你有什么事?”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黑龙江昌顺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我想问一下你的手套货源在哪里?如果我多要的话,是否有货?”货主低下头瞅着这位年轻人,说:“你先说你要多少?”“一万双!”

“就要一万副?”年轻人点头道:“暂时先要这么多,我们主要是为员工发劳保。如果你的手套质量没问题,我们可以每年定货。”货主一听说要一万副,心里这个激动,忙开口道:“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别说一万副,即使是十万副也没问题。你先说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拿货?”年轻人很有礼貌地说:“你先稍等片刻,我们老总现在也在这边开会,我的先和他商量一下再说。”说完,年轻人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开始和对方商谈道:“马总,你好!我是业务科小徐,咱们的劳保手套我已经找到货源,价格特别合理而且还是皮的。现在我已经见到了货,质量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人看上去也很实在。你看是不是能和对方定货?”对方可能给了年轻人一个很满意的答复,就见他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放下电话,他直接就对货主说:“我和公司老总已经谈妥,最近一两天就过来提货。不过,老总说要让我带几副样品回去,他想亲自过目一下。”货主呵呵一笑道:“没问题!我可以各种样款式一样送给你一副,让你们老总回去好好的了解一下我们的产品。我们虽然卖得便宜,但东西绝对好,都是做完皮衣余下的皮。”随后,货主顺手挑了几副自己认为最好的手套,装进一个塑料袋递到年轻人的手中,说:“什么时候要货,提前和我联系。”

胡二条把所有经过全看了,他被这个场面惊了一跳,货主瞬间被骗,年轻人躲在一边为他的伙伴一人送上一副手套。然后,他们一同哈哈大笑,其中一个人说:“这位生意人还等着你的电话,准备发一笔大财呐,我看,这回他的确成傻B了!”只见高个子年轻人立刻显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态,开口道:“玩这些小人物,很容易。只要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他们就会主动为你送钱。”

胡二条站在一旁,寻思道:“原来这位年轻人是个骗子,而且骗术还挺高,几乎看不到一点破绽。现在他只是镶中了几副手套,如果他看中更大的东西会不会又有了更高的伎俩?看来骗子的脑瓜子的确比常人聪明,只是没把脑子用到正点上而已。没准儿他们谈恋爱都是超速度,把女人搞上床,不仅没花一分钱而且女方还得倒贴。我现在恋爱是否有点太死板?在女人身上花了很多钱,反而女方还特别的不听话。”想到这里,胡二条对自己谴责起来,认为自己的手腕不够硬,脑子有点笨,将来很有可能攥不住云惠,反而让她跑了。

这时,他望着这位站在椅子上用大嗓门招徕顾客的小伙子,摇了摇头,心说:“傻B!你也挺傻!把东西送给了别人还做着一个发财的梦。你等着吧!天上那么容易往下掉馅饼?今天你算是白忙乎。”胡二条停留了片刻,有心想上去告诉他,但细一想还是没有那个必要,因为这年头爱管闲事的人总是被蛇咬,最后弄得自己哭笑不得。于是,他摔了下头,什么也不想说,继续朝前走去……

此时,他的心里很烦躁,说白了,就差在后背写上两个字“心烦”,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他无目的向前走着,脑子里顷刻又浮现出云惠的身影,苗条的身材,大大的眼睛,直挺的鼻子,还有她那特别性感的厚嘴唇。顿时,他整个身体开始抖动起来,是对云惠的美色无限的陶醉,他兴奋过头开始痉挛;也是无意中多了心愁事,让他措手不及感到迷茫胆怯。其实,云惠现在还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而他只是担忧,他知道自己的恋人是一个美女,是一位招惹男人的女人,所以,他感到极度的不安。即使把她搂在怀里也害怕别人看到她的妩媚起心思。

一会儿,他又自语道:“女人!女人!女人……在女人面前我胡二条真的很窝囊吗?我不窝囊!在金鼎美食城是我胡二条第一个上了云惠,我尝了鲜。别人谁他妈有我牛B?即便你们想在云惠身上打主意,那也是我先吃过的馍,你们才吃。”他疯狂发泄了一顿,然后仰望天空,此时太阳反射出强烈的光环正好映照在他的脸上,他显得心情比刚才好多了。

第六十四章 忽然遗精

 瓮缸以前谈过两个对象,都是刚一接触女方就和他吹了。所以他从不愿意和别人谈论自己恋爱的经历,说出来怕别人笑话。他真的不像现在的年轻人那么会恋爱,给对方买了根冰棍就能摸女方的手。这方面他显得很笨,但不代表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记得和胡二条住在一起时,有一次,他偷窥了胡二条和云惠做爱。那个场面,他始终都没有忘记,并不是胡二条黑求求的样子吸引了他,而是看见了云惠的屁股,简直白如砂糖,让他的心魂瞬间颠了过。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而且脑袋戳住地好半天不愿起来。也许是因为他看到别人做爱自己受不了。

自打那以后,瓮缸晚上睡觉就开始遗精了。最初流在床单上的面积不大,只有一块两块的,等后来就变成了两个世界地图那么大。如果有人见到他的床单,肯定都会说,这小子精力超常旺盛,每天都在“跑马”。

这几天,云惠突然从新店调回了老店,可让瓮缸兴奋了一阵子。因为云惠是一个人来的,也没有胡二条的看护,这样和云惠说话很随便,也不用忌讳什么。到了晚上,瓮缸就有点睡不着觉,因为他偷窥过云惠的裸体,所以一想到云惠就立刻失去睡意。躺在床上仿佛肚子里憋了一桶尿,拖着肥胖的身体总是想往厕所里跑,而且一会儿一趟。住在楼下的人以为瓮缸在拉肚子,只要一蹲在便池上就被上面猛然间冲下的一桶水惊吓的打个激灵,然后没好气地对着房顶骂道:“他姥姥个B!真没办法,每天都这么欺负人,我他妈的想大便也便不干净,总是被吓回一半”。瓮缸根本不知道自己尿频还会影响到旁人,在自己的屋里,他当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会儿躺下了,一会儿又坐起来发愣,一会儿往厕所跑,一会儿又开始在屋子里踱方步……一会儿他看见墙上贴的人体美女图,突然开始下流起来,竟然用烟头烫毁了她的乳头,然后走几步,回过头,又在美女白白的臀上烫了一个洞。于是,一副好端端的美女图,瞬间变得残不忍睹,谁也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样的心情。也许是对漂亮女人的嫉恨,一直想趁机上一把,但总是得不到机会,所以只好拿一副画来发泄情感;也许是他实在觉得的无聊,突然想感觉一下变态狂是怎么对待一个女人的,于是不由得变的没有人性起来。这些,也只能是个猜测,真正的答案还在瓮缸的手中,只要他不说,谁也无法知道他的思想里究竟包含了些什么内容。

在白天上班时,他就想挑逗云惠。虽然不会拐弯抹角说话,但一说话就直直的往云惠心肺里捅。云惠就感觉瓮缸和以前是完全不同的俩个人。她喜欢现在的瓮缸,不喜欢过去的瓮缸;现在的瓮缸说话憨但有了荤味能刺激到她的风骚细胞;过去的瓮缸不爱说话,郁闷的时候好象永远不会晴天。她对瓮缸说:“你变了!比以前搞笑了。”瓮缸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云惠,说:“没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就是一直过着光棍生活,时间长了,也就对女人的想法多了。我喜欢有啥说啥,也不怕你说我流氓,有时候看见你真想吻你一口”。云惠并没有生气,而是咯咯一乐,说:“你是比以前变坏了,以前是说话少,现在是说话多,胆量大,什么玩笑也敢开。难道你不怕我翻脸和你急?”瓮缸嘿嘿一笑:“不怕!即便你对我发火,我也能承受住你的侮辱,因为我早已做好心里准备,就想用最想说的话激怒你,然后再接受你的洗礼。说白了,就像旱地里的庄稼,需要接受一场大雨的冲击才显得痛快。”云惠没有脾气地瞟了瓮缸一眼,然后一扭头羞涩的跑到一边去了。

瓮缸觉得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吐了出来,心情很畅通。他认为爱就爱了,想就想了,就是要表现一种再直接不过的思想。不像有些人太“装B”,本来对女人很感兴趣,结果在人们面前总是装秀,从不谈色。就是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个美称:正经人。可是如今的年头,最正经的人从哪去找?前段时间他还看见好几个正经人溜进了洗头房和洗浴中心。

瓮缸躲在一边发泄完情感,然后又开始忙自己的活了。当云惠在前厅忙乱工作的时候,他的眼神还总是不停的往她那边看。没一会儿,云惠进厨房准备取东西,瓮缸立刻说:“我问你一下?”“去你的!你怎么现在咋就变得这么恶心?每天就琢磨着吻!吻!吻……我都怀疑你是属狗的,尿泡也跟别人不一样,非得把一条腿翘起来。”瓮缸赶忙解释说:“我是在说,‘我问你一下’而不是‘我吻你一下’,你是不是听错了?”云惠腼腆的捂住嘴笑了起来,知道是自己听差了,然后不服气地说:“那我问你,什么东西越磨越大?”瓮缸哈哈一笑,道:“当然是我的头越摸越大喽!”

“你好淫荡啊!我是在问你什么东西越磨越大?而不是越摸越大?”瓮缸终于听明白了,但仰起脑袋很费劲地猜道:“什么东西越磨越大?会不会是石头?”云惠摇了摇头,说:“你再猜?”“要不就是地面?”

“不对!你想地面怎么会越磨越大呢?”云惠很耐性解释道。瓮缸有点犯愁了,面部表情愁苦地说:“我猜不出来。”云惠立刻显得神采飞扬,然后笑着说道:“你还想用‘我问你’和‘我吻你’来捉弄我,这回把你难住了吧?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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