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隼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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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隼展翅-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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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弹匣里御下几颗子弹,拆掉弹头后把火药混在水里强行给赵伟灌下去,希望可以帮助他消化掉胃里的牛皮,但是在凌晨三点钟,赵伟还是挂着泪水死在我的怀里。
  他是我的兄弟,他是中国最优秀的军人,他没有死在最残酷的战场上,却死在一只皮靴导致的消化不良上!
  我脸色苍白,拚命咬住嘴唇,一拳重重打在身边的大树上,在鲜血飞溅中我的拳头整只没入树身,足有十五六米高的大树一阵乱颤,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我想纵声狂吼,我想抓起冲锋枪向天上扫射来发泄我的痛苦,但我不能这么做,我只能捏紧双拳,把头高高扬起,在全身肌肉颤抖中,将已经冲到眼角的泪水生生挤回身体。我是这支突击队的最高指挥官,我是所有兄弟的大哥,我现在是所有人的精神信标,无论面对任何绝境,我都绝不能再哭!
  想成为英雄,就要放弃自己的眼泪和所有软弱!
  我摸出身上的酒壶,把里面的烈酒全部倾倒在赵伟的坟地上,我想无论是过上十年、二十年,在这片广阔无垠的土地上,都有一小块被英雄胆浸透的土地,带着醇酒的芳香,在赵伟想念我们的时候,他在漆黑的深夜,也会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吮一下这片土地中故乡的味道吧?
  将酒壶狠狠抛出,望着欲言又止的长孙庭,我淡然道:“我现在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真正的力量绝不是来自什么含有特殊成分的酒精,管***什么胆汁分泌,什么胆囊腺破裂,傅吟雪就是傅吟雪!”
  长孙庭望着我坚若磐石的沉肃面容,狠狠点了点头,一把抱住我,欢叫道:“我真的好开心,值得我尊敬的大哥又回来了!我一直相信,那壶酒只是一个助推器,它一定可以帮助大哥重新找回自己!”
  (小妖:都在催我快写,我一天至少传一章,也不算慢了吧,我也催大家多给几票,今天上来一看,票数不差,心情大好,呵呵)
  第三卷 血色兰花 第二十九章 真龙怒啸
  更新时间:2006…8…10 15:26:00 本章字数:5341
  (小妖:有朋友对主角们为什么不直接突围回国提出置疑,他们是秘密行动,本身就不能给对方留下证据显明自己是中国军人,所以他们不能直接突破防御网回家,呵。谢谢海军陆战队的意见,还有提出队员更换衣服那一段错误的朋友,谢谢啦,写得有些急,还真是错误百出了)
  我们这支十一人的小队伍,从兼则马尼赶到扯冬,在虚晃一枪成功混淆印度军队的视听后,在我的带领下,用两天一夜时间急行军两百余里赶到朗久。直到这一刻,我们才终于甩掉身后的追兵,再也听不到军犬的狂吠和尖锐的枪响。
  我们放缓脚步,沿着雅鲁藏布江和塔马敦擦肩而过,一路上靠打猎和挖掘植物根茎来补充体力。我们就象是一群饥饿的野狼,虽然渴望食物和温暖,但是我们又害怕人类的猎枪和火把,在凄冷的夜晚,我们抱在一起静静的望着远方城镇中的灯火,可口的饭菜温暖的床铺是我们最大的美梦。
  当我们终于迂回绕过麦克玛洪线,返回中国境内的时候,我们整整在原始森林中走了二十七天,全程八百四十多公里。
  我们站在属于自己的国土上又蹦又叫又笑,将手中的武器高高抛起,在经历了二十多天非人生活后,我们每个人都又黑又瘦,只有眼睛更加明亮深隧,看起来就象是一颗颗绝对纯度的黑宝石,带着摄人的锐利。
  为了减轻负重我们早把防弹衣抛在半路,每个人身上的军装在穿越密林里都被树枝刮成布条,上面沾满了红色黑色的东西,已经结成一块块硬茧失去了保暖功能,一阵冷风吹过,我们的皮肤上就会弹起米粒大的鸡皮疙瘩,你就算是站在十米之外,也能闻到我们身上的酸臭气味。
  我们又冷又饿又累,路上不断有人病倒,连我都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可以抬着几具担架,硬是凭自己的双手双脚,一点点挪完最后一百多里路程。
  前方不足五公里的地方,就是一个属于中国的小城镇,但是我们已经再没有力量带着病倒的战友再向前进了。
  我沉吟了片刻,高声道:“老四,老八!”
  沈胜阳和谢平猛的跳起,虽然脚步虚浮,但是他们仍然可以用响亮的声音回应:“到!”
  我从军装口袋里摸出几张用来伪装身份的大面额美元,交到他们手里,沉声道:“你们两个到镇上去买食物和衣服,再找些消炎药,想办法通知拉萨军区总部,要求他们立刻派出直升机来接应,告诉他们我们有人需要立刻急救!速去速回!”
  “是!”
  看着他们习惯性的检查武器弹药,我微笑着提醒道:“现在我们已经回家了,把武器全部留下,真要带着它们进入小镇,还不把镇上的居民给吓坏了,别忘了我们可是在执行秘密军事任务啊。”
  沈胜阳和谢平的脸上不由一红,他们解下二十多天从未离手的武器,捏着几张钞票,跑步奔向前方的城镇。
  望着他们的背影,程远夏梦呓似的喃喃自语:“手抓牛羊肉、烧肉串、奶豆腐、酥油茶、甜面圈、青稞面馍馍……”
  大家听着听着,连我在内忍不住一起口水长流,九个肚子一起咕噜咕噜的鸣响,听起来还真是别有特色。
  “老九你别说了,我都***快要饿疯了,信不信我饿极了会先把你烧来吃了?!”长孙庭两眼冒着绿光,从地上拔出一棵野草,把草根送进嘴里大嚼,嚼了足足一分钟后他突然又“呸”得一声把嚼碎的草根全部吐出来,叫道:“马上就有可口的饭菜可以吃了,我为什么还要吃这种食草动物的饲料?!”
  杨清吞着口水道:“希望老四和老八不要先把自己喂饱才能想起我们,那样我们至少要多等上半个小时,天哪千万不要让我们多等半个小时,我简直连半分钟都等不下去了,大哥你真是偏心,为什么不让我去负责购物?”
  我捂着肚子,苦笑道:“因为你的胃口太大,如果派你去负责采购,我们至少要多等上四十五分钟!”
  “哈哈哈……”
  大家一起哄堂大笑,柳康南蹲在地上皱着眉头叫道:“大哥你以后千万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发挥自己的幽默感,现在让我放声大笑简直比当然教官面和他的女儿性高潮还要刺激,真是即快乐又痛苦!”
  柳康南的话又换来大家一阵狂笑,我跳起来叫道:“还是处男的给我举手!”
  看到大家一脸迟疑,我吼道:“这是命令!是处男的举手!!!”
  连长孙庭、杨清在内,有一半人犹犹豫豫的举起手,我大手一挥高声道:“等我们返回军营,我一定会为兄弟们去争取一个长假,到时候我就带你们去夜总会,找最漂亮最风骚的女人。身为大哥,我再给你们每人附赠阿三神油一瓶,精装伟哥两粒,谁要是当晚不能做足五次,就是***抗命!”
  大家目瞪口呆的望着我,长孙庭眼珠子一转,高叫道:“我还是处男,第一次亲密接触当然要找一个处女来完成,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即漂亮又风骚的处女?”
  拷!
  是不是还得上进得了厅堂,下入得了厨房?所有人对长孙庭一齐伸出鄙视的手指,这个家伙丝毫不以为耻,反而洋洋得意的道:“当然了,我对女人的要求也不算太高,和老大的妹妹同一个水准就行了。”
  在我们的哄笑声中,时间一点点滑过,不知道为什么,整整过了三个小时,沈胜阳、谢平两个人还没有回来。我看着他们留在地上的武器,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的情绪波动。他们是那种能够将命令执行到底的优秀士兵,在我特意交待速去速回后,如果没有遇到意外变故,他们绝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回来。
  看到我的脸色渐渐凝重,身边的笑声也嘎然而止,我霍然起立,断然道:“长孙庭、赵君留下照顾生病的兄弟,如果顾到意外变故,我允许你们开枪自卫。杨清、柳康南、程远夏和我一起到镇上去查明情状,带上你们的武器!”
  我带领三个结拜兄弟一路狂奔跑到小镇镇口,命令他们三个人拿着冲锋枪潜伏在外边,我一个人慢慢走进这个小镇。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边陲小镇,它还保留着一种远离尘嚣的原始气息,到处可以看到用粗大原木钉制的木屋,一些女人坐在门前,手里抓着木杵在石窠里不知道捣着什么。一些孩子抓着小法轮在街上飞快的跑过,在他们身后是手端饭碗追着要给孩子喂饭的母亲,一时间街上充满了欢乐的童音,和母亲带着笑意的叱骂。
  在一条道上,几十间店铺购成了这个城镇的主体,现在正是午餐时间,镇上几家饭店里坐满了食客,他们揍着小碗,用手把已经合成面团状的食物捏成小块,一块块送进嘴里。每当有人举起酒碗,就会得到所有人的呼应,他们用手指醮起酒汁,轻轻弹到空中,然后端起碗,用豪迈的喝法一干而净。
  有一个藏族老人架起一个小食摊,一阵阵油炸食物的香味从小摊上飘起,我站在他的面前,却发现自己跟本没有办法和他沟通,我指手划脚的讲了半天,他只是不停的摇头,偶尔说上几句话,我也是听得丈二和尚摸不得着脑。
  我找到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几个大字:“我要找人,老人家您有没有看到和我一样穿着的同伴?”
  藏族老者仍然不停的摇头,最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把一块类似于油条的油炸食物抛到我面前,做出一个“你马上离开”的手势。
  一只在街边流浪的狗闻到香味,耸着鼻子钻到我的脚下,我略略抬脚把食物踢到它的面前,它惊喜的叨起食物,飞快的跑掉了。
  我不再理会藏族老者叽叽叽喳喳的烦琐,慢慢在小镇上游荡,希望可以找到一个能够沟通的对象。当我经过一间杂货店时,我猛然停住了脚步,在这家杂货店的墙上,有两滩还没有来得及擦拭的鲜血。我走过去蹲下仔细检查,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在门前我拾到一片撕裂的布条,赫然和我身上的军装一模一样。
  一只皮靴重重踢到我的身上,猝不及防我用最狼狈的姿势趴到地上,别在腰间的手枪顶在腹部带来一种抽搐的痛苦。我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那只皮靴又踏到我身上,一个人踩住我,用藏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发现我什么也听不懂,对方换成汉语,流利的骂道:“你们这群臭要饭的,还敢跑到我的店里来撒野,你是不是也想被送进拘留所,去做上几个月挖金沙的苦力?!”
  我趴在地上,静静的道:“嗯,我马上走。但是在我走之前我想知道,我的同伴在哪里。”
  对方“呸”了一声,叫道:“还能在那里,我只是打了一个电话,他们就被我的朋友带进联防队拘留所,如果不想和他们一样下场,就马上给我滚蛋,不要让我在这个镇上再看到你们!”
  “为什么?”
  “为什么?哼!”我只觉得背上一痛,对方又狠狠在我身上踏了一脚,他叫道:“你们这种臭要饭的,拿着几张破纸骗我是什么美金,还想打什么长途电话。老子不和你们计较,可是居然还敢趁我不注意,偷偷溜到我的店里去打电话。跑到这个地盘上,你们这群小子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居然敢跑到老子头上撒野?!”
  “噢,他们是做得不对,被抓进拘留所做苦工也是活该,那么你店铺墙上的两滩血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居然还敢反抗联防队,和你们打了一架?”
  “我呸,就凭你们这些叫花子也配?”一口浓痰吐到我的脸上,踏在我身上的男人狞声道:“你们这种贱货,看到联防队还不乖得就象是只母鸡?不好好教训你们一下,你们又怎么会长点记性?我已经告诉我朋友,要好好招呼一下你们这种垃圾,居然还敢弄脏我的墙!滚吧,再让我看到你,见一次打你一次!”
  “噢,如果我不想滚,也想到拘留所里去当挖金沙的苦力,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呢?”
  踏在我身上的男人不由一愣,他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是自己找死,你等着不要跑!”
  对方跑回店里,我也不爬起来,继续静静的趴在地上,抓起一把雪,慢慢涂在我的脸上,冰冷的积雪一遇到我的脸就化成一摊污水,我甩掉手心的水珠,又抓起一把雪涂到脸上。
  三分钟后,一辆早应该丢进收购站的212吉普车,打着警笛一路狂飚到门前,几个人跳下车,其中有一个人踢了我一脚,用汉语道:“老吉这就是来捣乱的家伙吗?怎么趴在地上不起来了,你下手这么重,不会把他打成什么内伤了吧,他还怎么去矿场做工?”
  那个被称为老吉的店主端着一盆水跑出来,猛然全泼到我的身上,叫道:“这小子根本就是***在装死!”
  我象在打开一根折尺般,将自己的身体一节节撑起来,低声道:“是啊,我一点事也没有,象我这样壮的身体,当然可以挖得动沙子。”
  我的话引起周围几个人的大笑,我静静看了那个老吉一眼,老吉只觉得自己突然呼吸不畅。
  老吉迅速抬起头,正迎上那个叫花子的双眼,一股莫明的恐惧狠狠刺进他的心脏,他是一个打架就动家伙,见红就不要命的厉害角色,他最自豪的就是他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怕过谁,可是今天他从内心深处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恐惧。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在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已经达到绝对零度的冰冷,看起来就象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咫,高高在上用俯视的姿态,正在漠然巡视这个红尘俗世。
  我戴上手铐,被几个联防队员连推带踢的丢进吉普车,我老老实实的缩在吉普车某个角落,当有人用脚踢我后,我又老老实实的爬下汽车,跟着他们走进一个挂着“城镇治安联防队”招牌的院子。
  一踏进院子,我就猛然站住,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我伸手去擦拭,才知道自己的眼角竟然被生生睁裂。我放声狂吼道:“老四、老八你们怎么样?”
  谢平被人绑在一根柱子上,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温中他身上被人淋了几桶凉水,现在已经结上一层薄冰,以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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