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d也不示弱，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字典就要砸少女f。
旁边围观的女生们也没有闲着，纷纷赶过来拉架。
“你们在干什么？要打架出去打！”
经过一分钟不到的骚乱后，一个少女的声音打断了女生们的骚动。
刚才还乱成一团的女生们一下子安静下来。
但是，窃窃私语和不屑一顾的眼神还是有的，由于打斗而被弄乱的头发还可以看出少女们刚才的狼狈。
“切，麻子脸老太太……”少女e偷偷摸摸地嘀咕道。但是一下子被少女b制止。
担任生活委员的少女c向刚才还乱成一团的大家使了一个眼色，当事的各位女生们纷纷一把抓起书包逃离了教室。
“你们……”看见刚才还在打斗的少女们纷纷逃离了教室。作为班长的少女a不干了。伸手要拦住那些朝教室门口逃跑的女生们。
在少女a的观念里，班长的权威不容藐视。
但是，少女a的意图拦住大家的身影被戴着眼镜的少女c一把拉住。
“蒋玉萍，我要和你谈谈。”少女c一脸的严肃。
“好呀，方蒙。你想说什么？现在，她们都走了……”少女a一脸的气鼓鼓。
“同学之间闹闹而已嘛。用不着告诉老师。”少女c看着少女a，一脸平静地说道。她知道少女a想干什么。所以她要提前保护她的朋友们不受少女a的小报告的伤害。
“可是……这里是学校呀。不是打打闹闹的地方！”少女a一脸的愤慨。
“啊……先不说这个。我们先谈谈你吧。”少女c拉住了少女a的手。把她按到了座位上坐下来。然后少女c也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谈我？”
“是呀，就是说你的事情。你知道吗？蒋玉萍。自从你从天北市的精英中学转学到我们这里当班长以来。同学们对你的口碑就很差。”少女c缓缓地说到。
“什么口碑很差？我明明做到很好了。方蒙你看看，我哪一次考试不是全班第一？而且班里组织的活动和其他老师那里的工作，哪一次我不是积极参加……还有……”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其他的事情。”看着少女a激动了起来。少女c用手势抑制了少女a的冲动。
“其他的事情？”少女a感到一头雾水。
“是呀，就是关于陈雪空的事情。你和陈雪空的关系一向很差。这个也是你和班里的同学们一直关系紧张的原因吧！”
“陈雪空？？就是那个经常迟到和打架，还在女生里面影响很坏的那个男生？”少女a的脸上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
“别这么说陈雪空……蒋玉萍，你是上个学期期末刚来这里的。你还不知道陈雪空的事情吧！”
“陈雪空的事情？那个不良少年能有什么事情？”
“他的事情可是好多呀。你不知道吗？陈雪空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呢！哦……其实他的外公更有名……”
“真的？”少女a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当然，事情还要从头说起……想起那时候……”少女c感叹了一下后，一脸回忆的陶醉。
“哦？方蒙，你是不是也像那些花痴女那样被陈雪空灌了迷魂汤了？我实在看不出那个整天只会迷迷糊糊的睡觉和对女生冷嘲热讽的男人有什么好……”少女a不服气道。
“只会迷迷糊糊的睡觉和对女生冷嘲热讽？你不了解陈雪空。陈雪空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
“善良？如果那个逃课魔和暴力狂也是善良的话，那么大魔王阿道夫都可以去参评诺贝尔和平奖了！”少女a一脸的愤慨。
“蒋玉萍，你是不是喜欢陈雪空了？”思考了片刻后，少女c突然问起少女a这个没有来由的问题。
“啊？……”蒋玉萍一下子愣在了教室的座位上。
022 心里有鬼？
下原市的深秋。下午5点就已经是天黑的时候了。而在下原一中的初三四班的教室里。两个女生正在面对面地讨论着什么。
“蒋玉萍，你是不是喜欢陈雪空了？”思考了片刻后，少女c突然问起少女a这个没有来由的问题。
“啊？……”少女a一下子愣在了教室的座位上。一秒种以后，强势的女班长少女a马上反应过来。
“胡说！这些全是胡说！方蒙！我是班长，你是生活委员。我们都是班干部，应该起先进带头作用……”
蒋玉萍满脸通红地说道。
“解释就是掩饰！听说很多男生就故意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来表达爱意……”少女c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你……”
“好了好了，蒋玉萍！这些天陈雪空一直没上学。马老师过问过这件事情了。不如大家一起去陈雪空家里去探病吧。”
“探病？”
“是呀，这样也可以缓和一下你在全班同学面前的关系呀。你自从来到我们班里之后。和班里的同学的关系太紧张了。就是连我这个前班长都看不下去了！”少女c一脸宠溺般的微笑。
“我……”
“我知道你是因为学习成绩好而被老师内定为班长的。但是班长也要和同学们搞好关系才可以呀。蒋玉萍你现在还要去和同学们搞好关系。消除大家对你的反感。”少女c一脸的耐心。
面对少女c的耐心。少女a沉默了。思考的半晌后，仿佛下了好大决心一样。少女a突然向少女c吞吞吐吐地发问：
“你不恨我夺走你班长的位置吗？”
“不满的情绪总是有的……但是我的学习成绩……嘛……做到生活委员就已经够勉强了。班长总是要学习好才可以做呀。”少女c一脸的坦然。
“可是……方蒙的学习也不错……在班里一直是前5名……”
“虽然在班里一直是前5名……可是在年级里面连前50都不到……和全年级第一的你比起来，我的学习成绩就微不足道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放着1班那样的尖子班不去，非要来我们这样的烂班来当班长？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初二以后那些不好好学习的男生女生都分流了。没有人在班里调皮捣蛋了。这个班虽然很烂，但是好歹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可是陈雪空那样经常打架和搞对象的人怎么能在这个班里？他是班里的害群之马！马老师和周主任怎么能让这种人留在班里？”
“经常打架和搞对象？蒋玉萍你知道什么？”
“是呀，听说这个陈雪空经常收到女生的情书的花心大少。还听说他在学校外面经常和不三不四的人物来往。在学校里面的好多学生都被他打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不良少年。一个欺骗女生感情的骗子……”
“是老师们那么说的吧……你真的这么看陈雪空吗？你真的了解他吗？”
“我对那种人没有心思去了解……”少女a一脸的愤慨和鄙视。
“陈雪空和你想象的不一样。经常打架的事情是真的，可是他打的从来都是那些平日里在学校里面欺负女生和新同学的小混混。经常收到女生情书的事情也是真的。可是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孩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呀。每一次收到女生的情书或是表白。他总是很有礼貌的拒绝的。每次都写回信呢！”少女c一脸的悠然。
“有这种事情？”少女a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是这个班的前班长呀。当然知道的。”少女c笑眯眯说道。
“原来是这样……”少女a念念有词到。
“并且呀，蒋玉萍，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少女c神秘兮兮地说道。
“秘密？”
“其实陈雪空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会拒绝了所有的追求他的女同学。”
“喜欢的人？”
“是呀。这个秘密其实全班同学都差不多知道了，只有你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看来你和那些同学的关系的关系恶劣，所以才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吧……”
“啊，真是对不起了。关系恶劣……”蒋玉萍的脸色黑了下来。
“是呀，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知道陈雪空的的秘密，其实陈雪空是一个很专情的男人。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女孩喜欢他。”
“陈雪空真的是那样的人吗？”少女a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呀，至少那是他亲口说的。也有很多人见证了这件事。那些他亲手写下的回信就是证据。”少女c慢慢地解释道。
“方蒙……”
“什么事？”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如果是那样……我就误解陈雪空了。”少女a犹犹豫豫地说道。
“是呀，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全班的女同学才会讨厌你吧。”少女c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那么我们一起去陈雪空家里去探病吧……”仿佛下了决心一样，少女a做出了决定。
“哈？蒋玉萍你终于想通了？那么，就是今天吧，我们两个人代表班里去陈雪空家探病吧。嗯，如果再凑上几个一起去也可以。蒋玉萍你有人选和我们一起去吗？”
“没……”少女a一脸的无奈，刚刚转学到来的她，由于鹤立鸡群的关系。朋友真的很少……
“嗯？没有一起去的同学呀……那么……今天晚上放学我们一起去吧。”
“去陈雪空家？”
“是呀，我们代表班里来探望陈雪空的病情。如果你找不到人的话，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吧。”
“可是，如果我去男孩子家。爸爸妈妈会……”少女a犹豫到。
“嗯，这个好办！我去给你爸爸妈妈打电话说明情况。嗯，如果你父母不放心。大不了多拉几个同学一起去。”
“这样行吗？”
“没问题，反正马老师也知道这些事情。我们两个班干部一起去。不会有什么麻烦的。”少女c自信满满地说道。
023 迎面
现在我在干什么？
我在发呆。在享受着这份温暖。
在我小的时候，妈妈总是抱着我在这件房间里晒太阳。
现在我长大了。在抱着哭泣着的妈妈。
妈妈的身体，轻轻的，软软的。感觉真的很好……那种安心的温暖……
现在我在想什么？
我在害怕……
我没有看到过妈妈这样的伤心。
是伤心吗？
妈妈在哭泣……
我还以为妈妈是不会哭泣的。因为我从小就没有看到过妈妈哭泣过。
听外公说过。他的理想就是有一个三无少女女儿和一个伪娘儿子。
所以妈妈应该曾经是三无少女吧。
三无少女是什么？无口无心无表情……
其实我看得见，妈妈不是没有表情。只是没有人会读懂她的表情而已。
所以，妈妈的哭泣，我同样不能看懂。
可是，现在我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妈妈已经抱着我很长时间了。只是一边哭一边抱着我什么都不说。
“妈妈……”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妈妈，所以……
所以就让妈妈继续在我的怀里哭吧……
◇
“妈妈，这件衣服……”
“你想说什么？”陈静冷冷地问道。
“我……”陈雪空不由得吞吞吐吐。他的确抱着很大的好奇心想要知道这件衣服的来历，可是又害怕问到了什么妈妈不喜欢的问题。
“这件衣服是妈妈年轻时候穿过的衣服。”陈静默默地答道。
“妈妈现在也不老，妈妈今年才28岁……”
“是差15天就29岁了。”女人的回答依然是精确和冰冷。
“好吧，妈妈。现在你还是28岁！因为你还没有过29岁的生日……”穿着墨绿色毛领短大衣的陈雪空自顾自地说道。
“是吗？”拥在陈雪空怀里的陈静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陈雪空抱的更紧了。
“是的。”陈雪空一下子捧着陈静的肩头，把陈静从自己的怀里拉开。让自己的脸对着陈静的脸。他觉得自己不做些什么就没法收场了。
“妈妈现在还是很年轻的。”陈雪空一边擦着陈静的泪痕一边笑着说到。陈雪空的动作和温柔，很缓慢。而陈静就像一个小孩子那样呆呆地站在房间里，任凭陈雪空为自己擦眼泪。
这一刻，仿佛房间里的人物关系错位了。家长变成了孩子，孩子变成了家长。
“好了，妈妈，不要哭了。我马上就要走了。晚上我还要去林翔那里演出……”看见陈静低下了头之后，陈雪空马上改口了。“大不了我现在打招呼晚上不去了……”
听到了陈雪空这么说之后，陈静马上抬起了头。
“今天，去工作。”
说完之后，陈静丢下了还在房间里面发呆的陈雪空，独自一人走到了北屋，然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只剩那穿着墨绿色短风衣的陈雪空发呆的房间，现在显得如此的安静。
陈雪空拉着这件衣服的袖子打量着这件衣服，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妈妈年轻时候穿过的衣服？是学生时代的衣服吗？不记得妈妈有军迷的爱好呀……或者，这是爸爸的衣服……哈？不管了……爸爸这个词，只是遥远的憧憬了……
现在的自己，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爸爸的事情……
今天，还是穿着那件杀人鬼少女的衣服出门吧……”
陈雪空自言自语，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走到了走廊，从衣架上拉下了那件红色的羽绒夹克。
几下子把夹克穿到身上之后。陈雪空就开始照镜子来观察这件衣服。
“嗯……这件衣服配上米黄色的裤子也不错……不过……”
陈雪空几步走到了洗手间，拿起了带着刀鞘的短刀。那是一把军用的格斗刀。刀刃足有20公分……
轻轻地拔出了短刀之后，看着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寒光，陈雪空笑了。
“做戏做全套，夜行要带刀……”
一脸满不在乎地把短刀连着刀鞘插进了后腰之后。陈雪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夹克，再次确认没有什么意外后，陈雪空几下子穿上了那双咖啡色的登山鞋，拎起了那个装着舞台上的水手服戏服的方便袋。走到了门前“咔哒”一声打开了门锁，拉开大门就要往门外走。
“等等！”
毫无征兆地，陈雪空的后面传来的女人的声音。
“妈妈……”陈雪空回头看。穿着毛衣的陈静抱着那件陈雪空脱下来的翻毛领墨绿色短大衣站在北屋的门前。
“穿上这个。”
“我……”陈雪空愣住了。
“穿着这个，我想看。”陈静走到了陈雪空的面前，一把把这件翻毛领墨绿色短大衣塞到了陈雪空的手中。
“妈妈。”陈雪空茫然地看着陈静。
“穿上这个。”陈静那平静的表情透着坚决。
“啊……好吧……”陈雪空慌忙地脱下了那件杀人鬼少女的红色羽绒夹克，干净利索而有一丝手忙脚乱地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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