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白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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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白名单-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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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帮特种兵很配合,立刻行动起来。等我们都上去后,直升机全速飞走,最终停到市郊的部队里。
    我们仨接受了部队医院的治疗。
    大嘴比较严重,直接被医护人员推走了,我和妲己被检查一番后,都输着液被送到了重症病房。
    我挺不解的,还问医生,“我自己没感觉到大碍,咋还去重症监护室了呢?”
    医生不多解释。而且我和妲己被分开了,我这监护室里还专门守着一个小护士。
    我自己待着无聊,就跟护士问了问情况,比如还有谁被送来医院了。护士跟我描述一个人,尤其这人肤色很黑。
    我想到铁军了,心里咯噔一下,又问她,“那人在哪呢?”
    护士说在急救,而且她也多透漏一句,说那人现在脱离危险了。
    我挺难受的。其实想想也是,当时铁军一个人,跟一群土匪在矿地里周旋,他就算身手再厉害,也是单枪匹马,怎么可能不受伤?
    我一时间见不到铁军,也只能压下心思,积极休息。
    这样一晃过了一周,我终于明白医生为啥让我住重症监护室了,我的脑子绝对出了点问题,渐渐变得特别沉,就好像里面有铅粒一样。
    我身体也变得不太协调了,说白了,就是不咋听使唤。
    我怀疑是不是头部有淤血,但医生还是不说啥,让我放宽心积极治疗。
    至于妲己、大嘴和铁军,更是甭提了。妲己和铁军都被转院了,去了省里的医院,我连他俩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而大嘴原本昏迷了好几天,最后醒来时,竟然是半身不遂和植物人的节奏。按医生的意思,要给大嘴做一个高科技微创手术,原理是在脖颈上割开一个口子,再下入一个软金属的管子,这管子被电脑控制,直接延伸到脑部,再把脑淤血的地方清理了。
    我乍一听挺害怕,手术那天,我一直拖着不咋好使的身子,坐在手术室外等着。我掐表算着,一共经历了六个多小时,等大嘴出来后,我第一时间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大嘴需要几个月才能调养过来。
    我就没急着出院,一直跟大嘴作伴。最后我发现医生并没骗我,大嘴确实慢慢恢复着。
    我知道他会没事的,所以偶尔也敢跟他开玩笑,比如在他面前蹦跳一下,还跟他说,“兄弟起来,没事学哥这样走两步!”
    另外,我跟漠州警局也没断了联系,一直打听海螺屠夫案的结案情况。
    我知道海螺屠夫案有点复杂,还牵扯到了一指残这帮土匪。而最终的结案,也挺出乎我意料的。
    警方把这起案子定义的很简单,只是一桩变态杀手的连环凶杀案。至于海螺屠夫到底有什么背景,还有艺术团和土匪的事,结案里只字不提。
    但我也相信,这不代表警方糊涂,组织上一定出于什么考虑,把这个案子真正的东西全封禁了。
    我当然不会多说啥,只是跟大嘴私下讨论时,能涉及几句。
    而且自打大嘴手术后,另一个大嘴就再也没出现过。我从个人观点来考虑,隐隐担心邪叔的情况。
    我更联系不到邪叔,但猜测在我们去矿地做任务时,他一定带着另一拨人,把卫海一指残的老窝端了。
    这样一晃过了三个月,我和大嘴又都回到家里修养,这天晚上,我正无聊的看电视呢,副局打电话来了。
    他心情不错,接通后就问我干啥呢?还说他想请我和大嘴搓一顿,地方随便我俩选。
    我本来挺高兴,急忙应了下来。而且我的意思,既然副局请客,地方还是他挑吧。
    我俩很快撂了电话,副局说接着再给大嘴打电话。而我看着挂掉的手机,尤其看时间都八点多了。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心说要是请客也得请晚饭吧,这次明显是临时突然想找我俩,所以才请的夜宵。
    我猜又有什么事需要我俩做了。
    
    第二章 他退养了
    
    没一会呢,副局又打来电话,告诉我一个小时后御烧烤碰面。我一口应了下来。
    我也没在电话里问太多事,心说一会见面了,就啥都知道了。我又穿好衣服,甚至倒腾倒腾自己。洗个脸梳梳头啥的。
    我挺守时,算是掐点到的。当进了御烧烤。我看到大嘴和副局都来了,他俩正在大厅看着菜单。
    我对这个御烧烤有印象,不过也仅是限于印象而已。因为光听名字,就知道这烧烤店消费不低,我平时那点工资,真要嘚瑟的过来大吃一顿,估计那个月生活费就得紧巴巴得了。
    我跟大嘴和副局都打了声招呼,而且大嘴看我来了,就又问副局,“咱们点菜吧?”
    副局示意我俩来点吧。大嘴真不客气,尤其看了这么久菜单,他心里早有谱了。
    他跟服务员说。“先烤十个深海鲍,开开胃。再来三碗乳鸽粥,让俺哥仨润润肠,还有烤点羔羊肉,做点海参、山珍啥的,有硬菜就都往上一些。”
    服务员唰唰记着。我听完偷偷看了副局一眼。我心说光大嘴点的这些,估计一千块钱打不住了,副局会不会吃不消?
    但副局一脸笑呵呵的,压根不在乎。
    随后我们仨上了二楼包房,在等菜期间,副局手机又响了,他似乎早有等这个电话的意思。看着来显,他急忙单独出去了。
    我和大嘴以前都是副局手下的手下,当然知道他有多忙。我俩对这事也没觉得有啥。
    而且等包房里就剩我俩时,我还偷偷问大嘴呢,“咋这次对副局下手这么黑呢?这不往死了消费的节奏么?”
    大嘴阴险的嘿嘿笑了,那嘴咧的,要我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压低声音跟我说,“圈儿,你当咱哥们傻呢?副局找咱们,绝对是有事,咱哥俩前阵破海螺屠夫的案子,就差点没命。我这叫‘新账旧账一起算’,让副局请一会大餐,也不过分吧?”
    我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理。我也冲着大嘴笑了笑。
    等副局回来后,我们点的菜陆续上了。我品着副局的态度,但我们吃了半个小时,除了喝酒,他没提半句“正事”。
    我偶尔一次跟大嘴互相看了一眼,很明显他心里也打鼓呢。我心说难道我哥俩误会副局了?
    这样过了没一会儿,副局手机响了,他正跟我俩干杯呢,听到铃声后,连这酒都顾不上喝了。他让我俩稍等,他急着跑出包间。
    我和大嘴又迷糊了一把。不过等副局回来时,还带了一个人。
    我和大嘴看着这人,全愣住了。他竟然是白老邪。不过此时的白老邪,变化很大。
    印象中,他往往哭丧个脸,现在却看着我们,微微笑着,甚至也变得健谈,主动跟我和大嘴说,“两位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我和大嘴是挨着坐的,我哥俩都拿出有点不适应的架势,大嘴更是低声念叨一句,虽然声小,我却听到了。
    他说,“邪叔咋了?不会是中邪了吧?”
    但白老邪都问话了,我俩也不能不回答。我还赶紧喊服务员,让她再上一套餐具。
    等我们四个都落座后,我还看到,白老邪左胳膊一直耷拉着,左手上还带着一只黑手套。
    我怀疑他这只胳膊是不是受伤了,甚至往深了联系,会不会跟他前阵在卫海的经历有关呢?
    我们先一起喝了点酒,我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就问他几句。
    他说的挺模糊的,只告诉我们,他确实带着一拨警力,把土匪窝给捣了,伤亡挺大的,尤其那土匪窝里,有几个人最后来了自爆。
    我没参与那次行动,但凭自己对一指残那些人的了解,我能肯定白老邪他们啃了硬骨头。
    白老邪还告诉我们,他从省厅过来的,刚下车。
    副局听完立刻“抱怨”一句,说他想接站来了,老白就是不让。
    我没理副局,反倒很关心的问铁军和妲己怎么样了?
    白老邪脸色稍微有点沉,跟我们说,“他俩还在康复中,目前也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可能还要等一个月才能出来,跟你们见面。”
    我听完反倒更加担心,不过也知道,既然是封闭的环境,我想见他们,很难。
    白老邪和副局很有默契,他俩一转话题,瞎聊起来。而且副局是一个酒桌老手,非常会劝酒。
    他跟我们左走一个,右干一个的,我们很快都面红耳赤了。我也没那精力多琢磨啥了,真就是跟他们仨一样,敞开了喝。
    等快到午夜,我们才喝完。副局跟白老邪一起走的,那意思让邪叔跟他一起住,也算尽一尽地主之谊。
    我和大嘴勾肩搭背走的,还一同叫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我问大嘴对今天的事怎么看?大嘴喝的有些大,呵呵傻笑,回答说,“好看!好喝!好吃!”
    这三个好,让我知道,在这股酒劲上,我问他是问不出个啥来。
    我让出租司机先送大嘴回家,半路上大嘴捂着肚子,喉咙作响,似乎要吐。
    这把出租司机吓坏了,他还不客气的跟大嘴说,“兄弟,你可悠着点,大半夜的我没法洗车,不然你一吐,我这一晚上生意全黄摊子了。”
    大嘴揉着肚子,这让他好过一些。他回过劲后,还反驳出租司机说,“哥们你傻啊?我能吐么?我舍得吐么?告诉你,我这肚子……”他轻轻拍了几下又说,“这里面装着上千块的东西呢,我瘪到肚子烂了,也不吐的。”
    出租司机拿出不信的眼神看了看大嘴,而我一合计,可不是么?那十个深海鲍,几乎全被大嘴吃了,全凭这个,他这肚子就值钱了。
    这样没多久,出租车到大嘴家楼下了,我让出租车等着,把大嘴送上楼。
    我以前就对大嘴家这个单元楼挺不解的。这里的物业不太好,收拾卫生的很懒。但我发现他家这个单元的楼梯扶手很干净,跟地面几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与对比。
    我一度想,到底是哪家人这么雷锋,做好事不留名的把扶手擦得这么干净,而今天我这么一送大嘴,突然发现,我找到这名雷锋了。
    大嘴上楼时,也不管我扶不扶的,他自行往扶手上靠去。贴着扶手借力,一步一步往上走。
    笨寻思,大嘴这么大的身板子,几乎用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扶手上,这么走下去,扶手能不干净才怪呢。
    我本来不想让他这么做,问题是,我拽不动他。
    最后我送完他自行下楼时,我稍微犹豫一下,又果断的扶着扶手下去的,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刚被大嘴擦完了,我不能不捧场吧?
    等坐回出租车,我又让司机直奔我家。
    半路上,我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我第一反应,这大半夜的,会不会是搞传销的或者啥骗子呢?
    我没接,等手机响了十声自动挂了后,很快又有一个短信过来了。
    短信说它是白老邪,一会要去我家坐一坐。
    我这才明白,这是白老邪的电话。我以前一直不知道白老邪还用手机呢。这也是这次见到邪叔后的另一个新鲜事。
    我回了句,好。
    到家后,我虽然不想收拾,却还是简单打扫一番,不然我这种纯屌丝,家里平时有点乱。
    我又沏了一壶清茶。刚忙完这些,有人敲门。
    我以为白老邪跟副局一起来的呢,没想到门口只站着邪叔。
    他看着我笑了笑,这就主动往里进。我跟他一起,坐到客厅里。
    白老邪自行喝着茶。而我也说不好自己什么感觉,总觉得跟白老邪独自待在一起时,我有点不习惯和幕拧�
    白老邪察觉到我这态度了,他放下茶杯,盯着我说,“圈儿,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他这是不再藏着掖着的节奏,问题是,他叫我圈儿而不是小圈子。我总觉得眼前这个白老邪,不是我认识那个白老邪。
    而且一时间,我想到好多问题,也不知道从哪个先问的好。
    白老邪看我表情那么纠结,他主动往我这边探了探身子,先指着自己说,“那你先说说,我到底多大岁数?”
    我回忆着,也忘了铁军说没说过白老邪的年纪了。但看着他一脸褶子,外加满头白发的,我想给他面子,就回答说,“邪叔,我估计你也就七十岁吧。”
    我想的是,要是白老邪接话说他八十啥的,我也能拍马屁的再来一句看着真年轻这类的话。
    谁知道白老邪摇摇头,让我再猜。
    我又一路高走,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问他,“难道八十五了?”
    白老邪看我是真猜不出来啥了,他一叹气,伸出四个手指,跟我说,“其实你们总叫我邪叔,但我比铁军还小呢,真正年纪还不到四十岁。”
    我诧异的啊了一声。这一刻脑袋还像被电流集中了一样。役余广血。
    我看白老邪说的这么严肃,不像跟我开玩笑。我又打心里措措词,试探的问他,“那你去医院看过没有啊?”
    我以为他得了什么怪病呢,这让他显得很老。
    白老邪也品出我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摇摇头,说他这情况不是得病,而是透支引起的,更因为它。
    他说完把左手举起来,把上面的手套摘了。
    
    第三章 告别礼物
    
    我曾猜到了,白老邪这手受了伤,但没想到这么怪与这么严重。
    他左手的无名指齐根断了,而且在断口处还被扣了一个小玻璃罩子。也因为玻璃罩是透明的,我顺着往里看,能看到断面处还有一个深入进去的小洞。
    白老邪还把左胳膊的袖子撸起来。他整个小臂更没法看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针缝过的迹象,甚至有些地方还都结着血痂。
    我心里波动很大。连酒都醒的差不多了。我总觉得他无名指断处的小洞是人为弄出来的,不然也没听说谁的手指是中空的。
    我实在猜不出来这里面的猫腻,索性直接问他。
    白老邪盯着我,先提醒了一句,“圈儿,你是正规警校毕业的,虽然科班出身,但并不代表能把这世界上的武器全了解得到。”
    随后看我专心听着也不接话。他继续说,“除了传统枪械与冷兵器,现在还有很多科技类武器的存在,比如集束、超声波、次声波、微波等。它们这类武器的外形也打破传统枪械的样子,甚至一个喇叭形状的看似玩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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