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我就把你关到猪圈里,让你和猪住在一起。”
“我以为我每天和人生活在一起啊,其实我一直和猪住在一起,一头黄色的猪。”
黄江河无心和蒋丽莎斗嘴,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蒋丽莎喝酒乱了Xing,跟着黄江河站起,从后面抱住黄江河,把脸贴在他的脊梁上,说:“只有靠在你的背上,我才感到踏实。没良心的,下手那么狠,还打完后还把我关在楼上,就这一条,我就能告你虐待妇女,看看你的脸往哪儿放。”
黄江河想掰开蒋丽莎的手往床边走,可蒋丽莎就是不松手,只能带着她走到床边。谁知到了床边,脚碰到了床脚,一个不留神,就爬到了床上,蒋丽莎就势压在了黄江河的身上,对着黄江河的耳朵说:“老公,我要。”
她的嘴巴凑近黄江河的脸,说话时哈出的气流灌进了黄江河的脖子。黄江河感到痒痒的,一股隐隐的冲动在Ti内不断地膨胀着。他不由翻过身来,把蒋丽莎紧紧地搂在怀里。
……
一阵云情雨意,化解了所有的怨恨。在黄江河面前,蒋丽莎重新恢复了常态。她静静地躺在黄江河的怀里,温柔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才放我出去?”
黄江河握着蒋丽莎的小手,把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说:“其实你一直在我心里呢,我永远都不会放你出去。”
“那你还把我打成那样?”
蒋丽莎撒娇道。
“要不是——不说了,我知道我年龄比你大,这是唯一的劣势。不说了,从现在开始,我取消禁令,你自由了。你的正处级也批下来来,这下你该满足了吧。”
两人甜言蜜语,把前几天的不快统统忘到了九霄云外。在胡言乱语中进入了梦乡。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指一般的人,像黄江河和蒋丽莎这般没有廉耻的人就不能用这句话来概括。简单地说,他们两个都是不知廉耻的人,而不知廉耻的人往往像水一样,直往低处流,像沙子一样不能成型。老天爷不长眼,给这两个本该托生成畜生的人披了两张人皮,给人间增添了很多的罪恶和笑柄。
在饭店吃饭时,由于黄珊吃得少,在等待高寒吃饭时喝了太多的水。她和高寒在河边逗留了那么长时间一直没小解,回到别墅后关顾着关心爸爸和蒋丽莎,也没到卫生间方便。她刚刚进到梦乡就被尿意憋醒。
喜欢裸睡的黄珊披着一个浴巾就直接来到卫生间。
马桶光溜溜的,冰凉冰凉的,黄珊蹲了半天也没把水挤出来。她打了个寒颤,浑身收缩了一下,却感到自己腰间的赘Rou跟着来回地摆动。她不由伸手摸摸,一抓起一把Rou来。原本光洁的肌肤再也没有了弹Xing。她不禁联想起动物园里那只大猩猩布满皱纹的粗糙的皮肤,心里一阵沮丧。
终于,黄珊在沮丧中憋足了浑身的劲,才把膀胱里的尿挤了出来。
她习惯Xing地往身边的墙上摸摸。卫生纸没有了,她不得不晃动着臀部,试图把下边的水晃下来。
黄珊站起身子,就要关灯时,往墙上的镜子里照照。这一照不要紧,把她的沮丧的心又推到了失望的峰巅。和以前相比,脸上的雀斑比原来增加了许多。那密布的雀斑就像一颗颗苍蝇屎,连自己看了都恶心。
她关掉了灯,悻悻地走出了卫生间。她想,如果自己的脸还白白净净的,高寒也许就不会朝三暮四,在外面沾花惹草了。明天,最多等到明天,自己一定想办法解决自己的肥胖和雀斑问题。这是当务之急,否则,自己的麻烦会越来越多。
正文 第848章 包养(39)
日出东方,像个火轮,不停地攀升黄珊起床后走上平房顶,对着圆圆的火轮伸了个懒腰,做了几个弯腰的动作。西南风吹来湿润的空气包围在她的周围,她站定后深深地吸了两口。她为昨天的伟大设想而感到骄傲,决定今天就一上班就开始实施她的瘦身计划。小学时老师的话她至今记忆犹新: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她要做个有心人,用一个月或者更长的时间,通过医学的手段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靓丽的女人,唤回她少女的青春和活力。她潜意识里十分清楚,她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拴住高寒的心。
她再次鼓励之后,下了楼走到卧室。
高寒还在熟睡。黄珊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抽屉,拿出相册翻找自己的那张信用卡。
一张照片掉到地上,黄珊弯腰捡起来仔细地端详。这是和高寒结婚时的合影,那时的她不但身材苗条,面容娇好,而且气质一流的优雅。再看看现在的自己——黄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照片夹进去之后,抽出信用卡,又轻轻地关上了抽屉。
唤回青春,唤回过去的魅力,成为黄珊的当务之急。
黄珊穿过大堂进入电梯。电梯刚要启动,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往外看看,见冰莹疾步走来。电梯的门已经关了一半,黄珊用手挡了一下,门重新打开。冰莹进到电梯,对黄珊点点头,友好地说了声谢谢。黄珊报之以更为友好的笑容,问道:“度蜜可好。”
冰莹感到意外,似乎有点受宠若惊。她搭讪着回了一句说:“好,只是个形式,走个过场。”
黄珊和冰莹之间本来没有矛盾,高寒和冰莹之间的那点龌龊疏远了两人的关系。
但是,有人说过,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仇敌,人与人之间似乎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虽然有局限性,但此时还能适用于冰莹和黄珊。
无论如何,黄珊都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不看僧面看佛面,冰莹对黄珊从来都高看几分;而黄珊一想到冰莹的老公李时民是号称人民医院的一把刀,现在自己要手术美容,一定少不了李时民的帮忙,不由对冰莹也增加了几分好感。自己如果不和冰莹搞好关系,如果冰莹对李世民使个眼色,李时民刀下稍不留意,自己的脸上就会留下永不消失的标记。
电梯很快,黄珊的思维更灵敏。等到了公司所在的楼层,黄珊突然对冰莹说:“我想和你聊一聊,私事。”
冰莹纳闷。自己当过黄珊爸爸的司机,和黄珊虽然熟悉,但自从和高寒发生了那点事,两人似乎已经言和意不和。此时黄珊会不会旧事重提,又要翻那本老黄历。
她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问道:“什么事?”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如果细看,疑惑的目光里还隐藏着几分恐惧。论背景,就是三五个冰莹也不是黄珊的对手,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疑惑归疑惑,恐惧归恐惧,生活的阅历告诉冰莹,从上电梯到现在,她黄珊对自己的态度看,也许她有求于自己。
“其实也没别的事,李时民不是在人民医院吗,我想问问,怎么说呢,就是手术方面的事,关于女人的——女人美容方面的,我想——”
黄珊吞吞吐吐的,但冰莹还是听明白了,黄珊想美容。
昔日的仇人有求于自己,冰莹求之不得。她一阵惊喜,不等黄珊完整地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就说:“下班后咱们一起吃个饭——我请客,把我老公叫来,你可以向他请教。你不知道,我老公可厉害了,一把刀。他说过,并不是每个外科医生都能获得这个称号的。”
冰莹自豪地说。
“等不到中午了,我想现在咱们就去问问。”
冰莹犹豫,上班的时间,她可不敢随意离开岗位。她正要强调自己的想法,看见刘燕妮刚好从另一个电梯走了出来。
黄珊迎上去,开口就说:“刘总,正要找你呢。我想和冰莹出去一下,你看能不能准她一个假。”
“准她一个假?你的意思你可以不经我的允许就能随便离开。”
刘燕妮不高兴地问道。
黄珊有事,从来不请假,好像她在刘燕妮那儿预支了特权似的,公司的人都心知肚明。刘燕妮这么一问,黄珊的脸上挂不住了,转身就要离开。
刘燕妮一看黄珊生气要离开,就变换了口吻,冲着黄珊的背影说:“好了,我不过就和你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快去快回,别耽搁了工作。”
刘燕妮如此这般也有自己的难处。她顾及的不是黄珊的身份,而是黄珊知道了她太多的**。如果黄珊不高兴,到自己的老公王笑天面前随便歪歪嘴露出点什么,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黄珊之于刘燕妮,永远是一颗随时可以爆炸的炸弹或地雷。
得到了刘燕妮的许可,黄珊拉着冰莹,头也没回走到了电梯口。
在李时民那里,黄珊得到了更多关于美容的相关信息。
据李时民介绍,就现在的医学条件,脸上的雀斑很容易解决。他开玩笑说:“人类能炸平高山峡谷,能上天入地,去除脸上的雀斑,对于现在的医学来说就像拿着扫把拂去墙上的灰尘。”
谈及减肥的问题,李时民当着冰莹的面,却不好意思地说:“如果你不介意,我要实地观察一下。”
此言一出,李时民马上就感到了后悔。作为一名外科医生,他给成百上千的人做过各种各样的手术。每次做手术前,他都会对病人做全方位的检查,无论部位多么隐秘,他都该观察的观察,该触摸的触摸。
可是,这次来做手术的是黄珊。更要命的是,冰莹也在场。
李时民看看冰莹,冰莹又看看黄珊。黄珊难为情地低了头。三人顿时陷入难堪的沉默。就在李时民不知所措时,黄珊却说:“我理解医生的工作,该走怎样的程序就走怎样的程序。要不现在就检查。”
李时民再看冰莹,冰莹对李世民点点头。李时民走近诊断床,习惯性地拉上了帘子。黄珊开始脱衣服时,李时民又觉着不妥,把头伸出来对冰莹说:“你也进来吧,也许你能帮点忙。”
冰莹知道李时民这是在找借口,他不想把冰莹一个人撂在外边做无边的遐想。
冰莹知道李时民要冰莹进来是为了监督他,理解李世民的一片好意。她挑开帘子走了进去。
黄珊静静地躺在床上。真别说,当着熟人的脱去了上衣,她很不好意思。她的脸红红的,半闭着眼睛,羞涩之情溢于面颊。
她腰间的赘肉鼓鼓囊囊的,到处是指甲盖一样大小的褐色斑点。李世民带着手套不停地把赘肉拽起放下,说:“你要瘦身,必须先抽取脂肪。”
“这还不简单,和你快去拿针管呀,像抽血一样把脂肪抽出来不就完事了。”
冰莹插嘴道。
李世民看了冰莹 一眼,说:“隔行如隔山,你不不懂就不要乱说。水袋放水之后,袋子会出现怎样的情形?虽然瘦身了,但皱纹凸显。所以,除了抽出脂肪,还要拉皮,就是切除多余的皮肤,然后再缝合。如果你决定要做手术,等一会儿就去做个全面的检查,我会尽快安排你的手术。”
黄珊被李世民摸来摸去,她逐渐的不再感到难为情。她知道,这是医生例行的检查。为了树立一个美好的形象,她已经无所顾忌了。
检查很快完结,身体的各项指标都适合做手术。在黄珊的强烈要求下,李世民把手术时间安排到了下午。
黄珊想给高寒一个惊喜,除了李世民和冰莹,就必须对所有的人保密。交代过冰莹之后,黄珊又到刘燕妮那儿请假。她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说自己身体不适,需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为了打消刘燕妮的顾虑,黄珊强调说:“当然,为了公司的利益,在我休息的这段时间里,我拒绝接受公司的工资。”
黄珊到公司工作有特殊的原因和背景,她在公司也谈不上什么地位,基本属于可有可无。她要离开公司一段时间,对于刘燕妮来说求之不得,很快就答应了她请假的要求。不过,就在黄珊转身走出办公室时,刘燕妮冲她说:“你放心,公司就是再穷,也不差你那两个钱。”
黄珊回头笑笑,不以为然。
黄珊从酒店里走出来坐到了车上,给高寒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中谎称,自己心情不好,要和同伴开车到外边旅游,要她这段时间不要和自己联系,自己有事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黄珊给高寒打电话时,高寒正和张峰在一起谈关于张峰到莲花县当县委书记的可能性,也没来得及和黄珊多罗嗦,就挂断了电话。
张峰一上班就来到高寒的办公室。他手里拿着一合包装精美的茶叶,兴致勃勃地敲开了高寒的门。
看见张峰手里的茶叶,高寒开玩笑说:“有茶叶没水了吧。”
张峰也知道高寒在和他开玩笑,就故意说:“被你猜中了,我有的是茶叶,就是缺水。拿着金饭碗要饭吃。可笑吧。你没茶叶我没水,咱们若能互补,取长补短,就能相得益彰。”
高寒从张峰手里接过茶叶,看看上面的字,杭州龙井。他撕开包装,泡了两杯水,端给张峰一杯,说:“你这可是在贿赂我,一杯清茶就想换一个县委书记,也太划算了吧。”
张峰尴尬地笑笑,说:“还不是你抢走我组织部长的位置,把我推进了泔水桶。你也真是的,在省委干的好好的,跑到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和我抢饭碗。”
“尚方宝剑逼我来的,我不想来都不行,身不由己。”
高寒无奈地说。
“你小子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上面叫你下来,是要你积累基层经验。不久之后你还要担当重任。说说吧,你老丈人回来了,我的事你问得怎么样了。”
张峰一边给高寒戴高帽子,一边开诚布公地问道。
高寒把鼻子放在茶杯上 闻一闻,抬起头来说:“我就知道这茶不会白喝,果不其然。给你透露个消息,昨天老泰山一回来,就接到了检察长的电话。你知道吧,莲花县的县委书记出事了,听口气要被收监。这可是个 好机会。我把你的事给老泰山提了,他要我不要管,他自会处理。”
“你怎么看?”
张峰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要是再这样半死不活的,以后就只能走下坡路了,所以我就是豁出去,也要把这个县委书记弄到手。”
高寒翘起腿,谦虚地说:“我能有什么好主意。如果说你是老虎,我充其量也就是个猫,怎么敢给你出主意。”
“猫和老虎是一家,最起码你会爬树。说实话,我的经验比你多,但医不自治,我自己的病我不敢轻易下手。你千万别推脱,你再这样推脱我就醉了,‘心已醉’听说过吧,我都麻木了。”
张峰果然老道,七拐八拐的,把话题拐到了高寒的私生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