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香这句话听进了,尖叫:“你把他怎么了?杂种,狗!”
刘森一说,仲铁匠追赶着我,要跟我拚出你死我活。我想,仲铁匠还真是个大男人,很了不起。
因此,我决定跟他拚个你死我活,决不动有我手中的权力来对付他,凭我个人的能力来对付他。
可惜的是,他不是我的对手,因为,我一直是以我个人的能力拦截着他的左手击石,都是他主动攻击我,我没有主动攻击他。确切说吧,我让他把杀我的心切发挥得淋漓尽致,看他有多大本事把我杀死。到现在,我还活得好好的。
所以,他也没有死!
谷香挣扎着想起身。
刘森一说,那么,你就不要想死了,先喝鸡汤吧。
谷香:“我不相信,个人跟个人拚,他杀不死你?肯定,你把他给害了!你这个杂种,狗!”
刘森一说,谷香,我刘森一犯不着跟你讲假话。明天,保证你能见到仲磊石。现在,先喝鸡汤!
谷香实在的饿,实在虚脱着,但是,在这个杂种面前,宁可饿死,宁可虚脱死,也不会闻一下鸡汤的香。
刘森一说,不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就是想死,也要做个饱死嘛!
谷香提出,现在把仲磊石叫来,只要看见了仲磊石,她就喝鸡汤。让刘森一平慰良心的不安。
刘森一摇头道:“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等分出胜负那一天,我输了,就把你交给仲磊石,我赢了,也把你交给仲磊石,现在,我不可能把他叫来,也不会让他见到你!”
谷香气愤地:“你不是说明天我就可以见到仲磊石吗?”
刘森一:“你可以见到他,但是他看不见你!”
谷香闭上眼睛,决心一句话也不说了。
刘森一挺有耐心:要知道,是我到黑灯瞎火的山洞里救你出来,你差点喂了狼!你的丈夫是一个大男人,但是也太粗心大意了,把你一个人丢在凶猛野兽成群出没的深山老林里,不等于把你往死里送吗?找我报仇是他的英雄气概,可是不顾你的死活,或者说是一味地想出自己的恶气没想到你在那里身处的危险,表明了什么呢?依我看,他已经不在乎你是不是他的小娘子,他只在乎他的个人愤怒情绪的发泄。
唉,这样的男人,虽然可钦,但是不可信赖。
谷香听不下去。刘森一,你凭什么对我的丈夫的人品说三道四?他再怎么不管我,那是我跟他个人之间的事情,他是为我了报仇,他既要报仇,就把他的生死已置之度外,对我他可以管不上了。他管不上我,我原谅他!
刘森一:原谅他?如果我不及时赶到,你已经为狼牙所分,你还能原谅他什么?你原谅他他又能以什么来弥补你被狼牙所分的后果?大不了,他痛哭一场,过后,他还不是到荷花会所找一个更漂亮的女子共度良宵吗?
谷香攒足力气,一骨碌翻身坐起,愤怒说:“如果你不对我干禽兽不如的事,我们一切都好好的,这一切都是你这个杂种、狗给带来的!让我走,让我走!我不想在你这肮脏的地方多待一秒钟!”
想到自己怀的孩子也被摔打掉了,谷香心如刀绞,低泣着,“让我走!让我走!”
刘森一半天无语,只是默默看着她。
“喝汤吧!”刘森一把汤匙伸到谷香的嘴边。
“我把你狼嘴里救出来,可不是让你饿死在我这儿!”刘森一说。
“我是一个军官,我犯不着为强奸你这点小事情费这么多的心机,国军里强奸淫乐民女的人比比皆是,有谁像我这样做过?”刘森一说。
“让我走!”谷香往床边子上挪动腿子,想下床。可是,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块能按她的想法行动的地方,心有余,没力气。
“你现在也走不了,喝汤,把身子骨养好了,再走也不迟!”刘森一换了一匙汤,伸到谷香嘴边。
汤的香味强烈地勾着谷香的胃觉。她张张嘴,刘森一把汤喂进她的嘴里。
第十三章(三)
三
几天后,谷香被刘森一安排着在操练场上的一间隔音封闭甚严的小房子里观看刘森一与仲磊石比武技。刘森一的枪法了得,仲磊石的左手击石也了得。
为了防止谷香看见仲磊石乱喊乱叫,避免仲磊石发现谷香被刘森一软禁着,卫兵在谷香的嘴上粘合了胶皮,谷香无法喊叫。
透过窗口的玻璃,看见仲磊石,谷香百感交集,心里狂喊着,期望仲磊石听见她心里发出的嘴里却无法传送的声音,期望仲磊石往她这边看一看,睢见她,然后不顾一切向她扑来,抱住她。
仲磊石两眼只是冒火盯着对手刘森一,想着如何将石头避开刘森一截击的子弹,打中刘森一,把刘森一的脑袋砸开花。
谷香心里的喊声始终没有被仲磊石听见,仲磊石一心想着报仇,始终也没有扭头往她待着的小屋的窗子看一眼。
到了夜间,谷香被卫兵带到刘森一的住房。谷香自从被刘森一从风荷支洞的风荷峡南出口处从狼嘴里救下来,就一直被刘森一关在住处。谷香能走动后,仔细地观察了刘森一所在的住处以及周边的环境,想伺机逃走。很快,她得出逃走是妄想的结论。刘森一的住处是一座花草茂盛的四合院,红墙高垒,卫兵如林。院子后面临着水面宽大的潭浴河,沿河一线都是驻扎着不同番号的国军。二十八军也有一个师紧临他的院落驻扎河边。其他几个方向,全是驻军的营房,到处都是国军士兵。能进入刘森一的住处的,除了几个师长、还有一个叫吴侗生的特殊人物外,其他人,莫想进入。想逃走,比登天还难。
谷香被刘森一用心调养,身体很快复原。气色渐佳,阿娜多姿的身段渐出,面如花容的诱色渐浓。
刘森一又弄来几件旗袍让她换穿。还弄了些美国的、法国的、日本的包括苏联的香水和化妆品叫她使用。
刘森一除了安排卫兵和厨子好好调剂谷香恢复身体的营养食品外,很少跟谷香单独相处。晚上,也是由卫兵看护谷香,刘森一不知睡在哪间房里。
安排谷香秘密观看了刘森一与仲磊石的比武技后,刘森一在某天的半夜突然造访谷香,并命卫兵走开。
谷香有点害怕:“深更半夜,你还没有休息?”
刘森一说:“小娘子,我没有说假话吧,你的丈夫仲磊石,我不是好好养着?”
“你不能害他!”谷香说。
“我要害他,不用你对我说什么,我早就害他了。他杀死了我好几个士兵,我完全可以将他枪毙!”
“那是你害了我,他的报仇行动!”
“那跟我的士兵有什么相干,他凭什么打杀他们?”
“还不是你指挥你的士兵抓捕他,他反抗所致!”
刘森一在床边子坐下,谷香往床上端挪了挪,戒备着。
“谷香!”刘森一温情脉脉看着谷香,向她靠近。
谷香吓得心里紧巴巴的:“你、你,刘军长,你你。。。。。。”
“谷香,跟着我走吧!”刘森一突然说,并且,脸也涨红。好像,说出这句话来,他是思前想后想了许多才开口的。
谷香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跟我走,跟我在一起过日子吧!”
谷香重复:“跟你在一起过日子?”
“嗯,是跟我在一起过日子!够不够?”刘森一脸色渐渐正常。
谷香不明白:“什么够不够?”
“我害了你,现在,我收下你,害你就不成为害了,行不?”刘森一说。
“你真是一个别出一格的刮民党军官!”谷香不假思索嘣出这句。
“我是与众不同,我有本事嘛!干吗要跟那些军官一丘之貉!”
“我真好笑!”
“你好笑什么?”
“我太好笑了!”谷香真笑起来。
刘森一被感染着,不顾一切向谷香扑过去,把谷香牢牢控制在身体下面。
谷香用力顶了顶他,他像一头肥猪一样沉。
谷香着实感到好笑,一个国军军长,有时像无知的男孩一样,这会儿,刘森一趴在她的身上,笨手笨脚,上头下头不知忙着哪一头,谷香还没有一点感觉,他就忙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大汗。
第十三章(四)
四
谷香一直不肯答应刘森一的请求,嫁给他。
刘森一不管她答不答应,每次见面都强行与她发生关系。
冬去春来,春来冬去,谷香得知刘森一将提供她下落情况的曾何子一家整的死的死,逃的逃,千万家财《文》也充了军。特别是把曾何子《人》整得很惨。谷香对曾何子也有《书》些感恩情节。当初仲磊石打猎《屋》所获的野味,曾何子都是优价收购。听说仲磊石还在石埠市某处秘密置下房产,曾何子应该有很大的帮助,没有曾何子优价收购仲磊石的猎物,仲磊石能赚钱置下房产吗!
谷香听说曾何子一家子的情况后,气愤问刘森一:“曾何子犯了什么罪,你们下如此毒手害他们一家?”
刘森一说:“他不该多嘴,乱说一气,跟仲磊石说你被我软禁起来,金屋藏娇,谁叫他多管闲事?该死!当然,最主要的,他通共,共产党是国民党不能容忍其发展下去的乱党,凡是通共,统统得死!”
“本来就是你藏着我,关着我,强占我,你还不许别人说!你丧天害理!”
“这是我跟你,我跟你的丈夫仲磊石之间的事,用不着他充当好汉!”
谷香抬起右手指着他的鼻子,恨恨地说:“那也是你的问题,你不是秘密软禁着我吗?你怎么会让曾老板知道了?是你做事不严,透了风,人家知道了,凭什么不说说闲话?”
“你像蛮同情曾何子?”
“事关我,我不能不同情曾何子,他好端端做着生意,当着老板,因为我而受到你这禽兽的惨整,我心里过得去吗?”
刘森一:“他是自找,我那么多手下,都知道我软禁着你,可是没有一个多嘴!”
谷香:“当初仲磊石丢下我在风荷洞,跟我说好,三天不回,就叫我出洞去找曾何子。因为你拖住了仲磊石,三天之内他没能返回洞里。此后,仲磊石返回洞里没有找到我,肯定以为我到曾何子那儿去了,[517z小说网·。517z。]仲磊石找他打听是很正常的,曾何子告诉仲磊石实情也是很正常的。我们夫妻都信任他!我们对信任的人说说实情,你也下黑心烂肝的毒手?”
刘森一恶狠狠说:“凡是我要干的事儿,别人要是打岔子,就得死!”
“我一直在打你的岔子,你怎么不杀死我?仲磊石一直在找你报仇,你怎么不杀死仲磊石?”
刘森一笑道:“你现在是我心爱的,我岂能杀你?仲磊石,不是你不让我杀死他吗?”
“你真不要脸,我不愿意跟你,你还死缠着我,关着我。你夺了仲磊石的小娘子,你还能杀死他?你要是敢把事情做绝,我就死在你面前!”
刘森一不住地点着头:“这话你起码说一百遍了,我听着呢,我什么也没有做,是不是?”
“你把曾何子给放走!”
刘森一断然否定:“不行!”
“那我就永远也不答应嫁给你!”
刘森一淡淡说:“这都无济于事,整曾何子,主要是他给风荷塘镇的暴民提供了武器,他通共,很有可能,他自己就是潜藏的共党分子,就算我饶他,司令部也不会饶他。你就不要操这份心了。”
谷香:“可是你的那个叫吴侗生的手下,明明白白就是共产党的人,公开的共产党员,你收着他蛮好。”
“这你就不懂了。本来我不想说给你听,但是我要你当我的老婆,今后我们就得穿一条裤子,我教你些政治,不能让你长期做山野村姑。那吴侗生,公开身份是共产党员,国共两党在撕破脸皮的第一天,吴侗生就该作为共党分子给枪毙。但是,你要知道,共党分子也是最能打仗的,国军里面不管是官还是兵,有许多人是混饭吃的草包,一支军队如果都是这种人,那能扛多久?所以,不能把能干的共党分子都给杀完了,如果能把他们改造过来,为我所用,我们的军队就会强大!吴侗生,愿意在我手下效劳,我为什么要枪毙他?再说,他虽为共党分子,风荷塘乱民暴动,他不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袖手旁观,还同意派出手下最得力的先锋营同去镇压暴民,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他是有功之人,我们还要大力嘉奖!”
谷香捂住耳朵:“我不懂你们的狗屁政治,我也不想懂你们的政治!你也别想把我娶到手,别看我没有反抗你对我的占有,那是因为仲磊石现在在你手上,我怕你对他下毒手!”
刘森一:“那就耗着吧,告诉你,我还要重用仲磊石。我已经下令,仲磊石在我军所到之处,见官他大一级!”
“你这也是在整他,让他倍受思妻的煎熬!你狼心狗肺!”
“错了,我真是爱他之才,他的左手击石功夫,天下奇才,不能让他浪费了这奇功!日本人在我山河大地上已经遍挑侵略行径,留着这些奇人,将来可以为国捐躯嘛!”
“那你干吗不把曾何子给留下来,他也是爱国之人,他为国家可以捐赠钱物。听说你们抗日口号,是有钱出钱,有人出人!”谷香不是完全隔绝于世,有时,卫兵给她讲讲外面的形势,她也用心听一听。
“钱要出,人不留!”刘森一狠狠说。
听说曾何子被整得死不死活不活,想自杀都不成。谷香知道要想刘森一放过曾何子是不可能了,那就让他早点死去,勉得活受罪。谷香请刘森一看在他多次占有谷香身体而不是心的份上,将曾何子快快处死。
刘森一差点恼怒发火,没想到谷香用身体的付出请他帮这种忙,这简直是太把他不当回事了,他要的是谷香的心,而不是什么肉体交换条件。但是他没敢把火发出来,只是怔怔看着谷香,似乎看不懂她。
谷香听卫兵讲过,刘森一一伙是怎么整曾何子的,惨无人道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手段,他们的手段压根儿就不是人能想出的手段,但他们一伙即想到也做到了。卫兵偷偷说,名义是司令部、警察局在整曾何子,实际上恶点子都是刘森一出的,刘森一原来有这么狠毒?那个警察局长范志水,不是受得曾何子许多好处吗,他也不念一点感情,直接充当凶手?
卫兵说,国民党军队、特务、警察最会整人了。曾何子算是遇到鬼了。
谷香有两次死死不让刘森一近她的身体,刘森一气昏了头。
刘森一建议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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