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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眼下在司马铃身旁还是围绕着不少暗自庆幸的女性形象设计师。在经过我的统筹安排后,她们逐一进入司马铃的房间为这位天野集团的高级秘书进行包装,其用心之细致、分析之透彻,让人叹为观止。
看着面前众人忙碌的身影,我、春草三月以及施钰反倒闲坐在了一旁。听着众人竭力商讨着各种方案,我心中的期待不免愈演愈盛:不知道经过这么多世界顶级地大师包装之后。原本就秀丽明媚的司马铃,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野,铃铛姐姐会变漂亮吗?”春草三月眨巴着她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轻声在我耳旁问道。
看着窗外数以百计的名品服装不断送来酒店,她着实激动不已,我想她此刻大概在盼望着自己能够早日长大吧……
好在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休息。两位女孩腹中的食物也算是消化了不少,如若不然,被那些顶级专业人士看见了司马铃先前那个圆鼓鼓地肚子,只怕会以为我在恶作剧吧!
“当然会了,这里聚集的可都是顶级大师,铃铛一会出来,必定会有重大改变。要知道,自信对于女人而言是很重要的!”施钰抢在我前面说道,神采飞扬,似是在炫耀着自己的这份功绩。
“我想也是吧!更重要的是。今天的订购事件给天野集团缔造了很大的声势,这次不只海南商界,估计全世界都将关注我们以后的动向了,不知道这是属于好事还是坏事呢……”我嘴里说着,脸上的神情不由落寞了下来,一想到地下商界以及卓凡给我带来的威胁。我内心深处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真希望能够早日摆脱倪萱和蝶龙航空公司地纠缠!
或许是由于司马铃对形象设计并不是十分感兴趣的原因,这一趟经过此间所有公司轮番装扮下来,已然到了第二天中午一点多钟。
坐等在外的服装公司职员以及记者们一个个都已满面倦容,惟有我一个人依旧神采奕奕地端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司马铃的出现。对于修炼过“精神凝体术”的我来说,这短短一两天的熬夜自
在话下。
“终于好了,请天野集团地美人秘书出场!”
突然间,就听见隔壁司马铃所在地房间中。传出一声娇媚又不失嘹亮的吆喝声。众人的好奇心再次提了起来。
我心道司马铃出现的时间拿捏得还真不错。不仅没有让那些记者苦等到抱怨连声,也未因为过早出现。而降低了众人的兴趣。总之,她在这个所有人都感到似厌非厌的时刻出现,应该能够起到最好的效果吧!
果然,那话音刚落,就见走廊上所有的记者与摄影师们都一跃而起,先前脸上地疲劳气色登时被喜悦与期待之情所代替,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朝门前涌去,尽可能地想要占据靠前地有利地形,拍下这苦等了一个晚上地“终极形象”。
而我则是等众人都落定了之后,才懒洋洋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带着施钰和春草三月朝前走去。
身为这次活动举办者,又是最终定案者的我,自然是受到了众人极为礼貌地对待。看着眼前恭敬地自动划分成两边的人群,我那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颇大的满足。
我刚一走到人群最前方,就见房门中徐徐走出一个婷婷玉立的靓女。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下着一条皮质短裙,搭配上磨沙的高跟缀晶长靴,露出一小截白皙娇嫩的美腿,装扮虽然简洁,但却无疑是世界前卫的流行代表之作。那一身靓装彻底弥补了她身高不足的同时,更扬长避短地勾勒出其凹凸有致的曲线身材,让我不禁想入非非,暗道:如果把她也招揽在身边,那有如此一个秘书整天在我眼前晃悠,不知道叶会不会把我掐死呢?
正在浮想联翩之际,只见那个靓女向我勾了勾手指头,我不由自主地又向前靠近了一些,才惊醒般地从那头火红色短发中辨认出了司马铃的身份。经过精心妆饰后的她所散发出的别样气质,的确让我很难将其与先前那个害羞胆怯的女孩联系起来。
“杨先生认为怎么样呢?”司马铃身边的形象设计师有些紧张,虽然身份显赫的她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是此刻面对着这么多闪光灯的照射,娇柔的声音还是略带颤抖。
我并没有马上回复对方的问题,那样未免也显得太沉不住气了,而且也会让人感觉我这个总裁非常没品味,毕竟后面还有许多套装扮要看,我可不能被先入为主的想法占据了头脑。
于是,在招呼了对方静候回音之后,司马铃便被重新带进了房间。
虽然她的表情已经极不耐烦,但是在我充满鼓励的眼神中,她还是勉为其难,强忍着疲倦返回了室内。
此后,司马铃又展示了其它设计师的作品,约十数套装扮,直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神魂颠倒。她犹如一只变幻莫测的彩蝶在我面前飞舞,每一身妆扮都让我觉得甚为满意。其实对于我这个本就对服装没有什么品味的人而言,这样的做秀也只是为了让媒体得到满足而已,毕竟这些记者也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总不能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发了吧?
终于,几个小时过后,所有为司马铃试选的十数套装扮都展示完毕了。
在与施钰进行了一番探讨之后,我最后做出的决定是:既然这些服装穿在司马铃身上都不错,那就干脆一起买下好了,这样既不会得罪在场所有的品牌服装公司,也能够显示出天野集团的财势和气魄,毕竟过去从来没有一个公司会单单为高级秘书的服饰花费这么多金钱的。当然,这样也能为将来的应聘工作打下完美的基础。
当这个结果刚一宣布,就见此间立刻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似是在感谢我的慷慨,也像是在庆贺他们的衣服入选。这个结局虽然无法让某些公司大出风头,但是这皆大欢喜的结局,却能使得在场所有人都能够放心回去交差。如此一个双赢的机会,我怎么能够白白放弃呢!
目送渐渐散去的人群,关上正在播放“天野集团订购秘书套装事件”新闻的电视,我发现司马铃居然不见了。
找遍了这一层所有的房间(为了能够容纳下这么多人,我之前已经包下了酒店的这一层,时间到明天为止),我们终于在一间僻静的房间中找到了沉睡中的她,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折腾,她此时的精力已经是极度憔悴了。
望着恬静安睡中的司马铃,只见施钰和春草三月脸上也慢慢爬上了一抹倦意,她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在草草向我告辞之后,便各自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睡去,只留下我一个人无趣地游荡在这偌大的楼层中,考虑着是不是也要找个地方去睡一觉。
正在此时,我突然想起了司马铃的那个大包袱,此时正是探索其中奥秘的绝佳机会。虽然知道这样做是非常不道德的,但是在那份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不由自主地便朝那个房间走去。
而当我的手指刚一触及到门把手,就想起几个女孩先前的对话。要知道这个房间可是经过春草三月精心防范的,如果我冒失闯入,不知道会不会和上次在公司中一样,引起震天动地的惊响呢?想到这里,我刚伸出的手臂不禁又犹豫地退缩了回来。
然而,司马铃的那个神秘大包袱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在内心斟酌了十几分钟后,我终于还是抵挡不住诱惑,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竟发现房门没有上锁!
而在这一刻,我也做好了被众女发现的准备,不知道等待着我的,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结局……
第三集 第九章 失而复得
门被我轻轻地推开,四周很平静,并没有我预想的那是不知道在这份安逸的环境背后,是不是还隐藏着什么更大的惊骇。
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只见地板上布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铃铛,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些铃铛并没有被悬挂在空中,而是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地毯上,而两端的线绳亦纷纷悬落下来,难怪无论房门如何推动,都不会使它们发出声响。这也正是我能轻易出入其中,不会造成任何铃响的原因。
可是猛然间,一丝不祥的感觉跃上了我的心头,而当我转遍了这整个房间后,当即印证了我的直觉果然是正确的——包袱不见了!
此刻,我额头上的冷汗登时如雨点般洒落下来,心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司马铃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包袱不见了,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该死的贼!”我嘴里咒骂道,不由夺门而出。
然而,找遍了整个楼层,都未发现什么值得留意的线索,想必是有人趁着先前人多声杂之际,悄悄潜入司马铃存放包袱的房间,盗走了她的包袱。
只是,在当时鱼龙混杂的环境下,我们根本无法分辨出谁才是那个盗贼。而对方是如何知道那个房间中藏有重要的东西,又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撬锁进门,并且破除了春草三月所布下的那个防御阵法呢?
正当我懊悔当时没有让春草三月守着房间时。就听见一阵急促地脚步声由远而近,若不是他最后终于看见我在走道中间,只怕早已经将我撞倒在地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一见对方只是一名酒店男侍者,我担忧的心神不禁稍稍缓和了一下,心道:只要司马铃还没有醒。我就仍然有时间追回失物!
“杨先生,一楼大厅中有人找您……”那名侍者满面惶恐地低声说道,同时,双目中闪烁出来的畏惧之色,让我倍感疑惑。
“告诉那些记者,服装晚会已经结束了,让他们下次再来吧!”我有点不耐烦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司马铃的包袱,我可没时间接待那些来历不明地来访者。
“不是记者,他们可是……”那名侍者言语之间显然有些顾虑。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会让他如此慌张,于是我决定还是出去见一见对方的庐山真面目,以免错过了有关公司发展的大好机遇。
我与那名侍者并肩走进电梯,虽然在沿途中不断询问,但是对方始终闪烁言辞。不愿说出来访者的身份。而当我利用精神力慢慢侵入此人的意识后,从中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感,于是心中难免产生了些许担忧。
当电梯门打开时,就看见整个酒店大厅中,已然站满了形形色色的男女,那些奇形怪状的服饰与花花绿绿的发型,让我顿时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自己正走进了某个红灯区中。
“这些人是?”我一把抓住了身旁那个想要开溜地侍者。压低了声音。附耳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们只说是来找杨先生您的!至于身份,我不清楚……”侍者似乎是害怕到了极点。就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是吗?那没你的事了,你先走吧!”我并不喜欢为难他人,特别是那些并不相关的人,眼看着那名侍者吓得几欲晕厥,我还是不忍心地松开了手。
只见那名侍者连声谢谢都来不及说,便匆匆逃逸而去,他心中的恐惧自然不言而喻。
没一会,周围酒店的工作人员全都撤尽,大厅中仅剩下了我与那些混混。举目望去,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脸缠纱布地男子,用歹毒地目光犹如见到仇人一般死死盯着我,让我心中登时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鹰勾鼻子!
虽然现在对方已经没有鼻子了,但是那个鲜明的特征依旧清晰地记在我脑中,我指着他的鼻子,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对方一见我出现就指他的鼻子,误以为我是在嘲笑他,不由恼羞成怒地转头大声叫喊:“齐明老大,就是他!”
话音刚落,就见人群后方慢条斯理地走出一名貌似精练的男子,梳着一头光鲜的短发,一双沉稳深邃的利眼犹如要将我地心思看透一般。他神情自若地叼着香烟,径直走到了我地面前。
看到这场面,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些人都是“鹰勾鼻子”找来向我报仇地,难怪我刚一踏进此处,就感受到了一股压抑。看着对方气势汹汹的模样,我立刻想起了楼上地春草三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醒呢……
“小子,是你割去了我兄弟的鼻子?”那位被称为齐明的男子张嘴朝我喷出一口呛人的烟圈,玻Х熳叛劬渖实溃潜构堑睦淠舾サ难┒故怯械靡黄础�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了?”我假装茫然无知,随意用手扇去旋绕在面前的烟雾,但心中却已经祈祷了无数遍,希望春草三月能够快点下来。
“鹰勾鼻子”闻言,就欲向我冲来:“臭小子,还敢装傻?看老子不……”
齐明微微扬手拦住了他,而他似乎对齐明也很忌惮,只在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后,还是唯唯诺诺地退立到了一旁,只是那犀利的目光仍然恶狠狠地瞪着我,彷佛是要将我囫囵吞下一般。
“听说你是天野集团的总裁?”齐明依旧保持着他过分平和的语气,他那宛如对待贵宾般的态度,让我反而感到不自然起来。
“不错。齐先生带这么多人来。是这家酒店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既然不知道对方准备耍什么手段,我便也继续与他打起了马虎。
“哈哈,杨先生真是明知故问,虽然你是近期媒体上地名人,但我齐明并不在乎这些。我今天来这里,只想为我兄
公道。希望你能识趣一点!”齐明说到此处,原本渐渐掺杂进了一丝冷酷,加上整个大厅内鸦雀无声的气氛,令我产生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迅疾地将精神力催遍全身,就感觉神志当即一清,连望向齐明的眼神都变得炯炯有神起来,直感觉齐明的目光中闪烁出一丝诧异,但很快便被他自己压制了下去。
“这个嘛……”我本觉得“公道”两字从这些流氓地口中说出颇显滑稽,但是商人固有的圆滑,让我不会直言不讳:“齐先生期望的报酬是?”
“哈哈。杨先生果然是生意人,这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了。看你这几天在电视上大出风头,手中的流动资金应该不少,不如先拿个一千万美金过来让我们兄弟花花。这对你这个大富翁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齐明大笑着喷出数口烟圈。
此言一出,一旁的“鹰勾鼻子”顿时喜形于色。若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