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当今华夏官场的一大悲哀之一。叶天甚至想每次完事之后越秀一定会把所有的床单被褥都扔掉,自己至少要用2个小时以上洗干净身子。
叶天本来还理智清醒的脑子一下子胡思乱想起来,眼神自然也就变得有些异样,刚好越秀突然一回头发现了,她禁不住抿嘴一笑,“叶天,你想什么坏事呢,看你那表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如实招来!”
正在肆意**的叶天猛的一愣,有些尴尬,下意识伸手抹了抹鼻子,“没有,没想什么,可能有些走神,呵呵”
越秀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滚烫咖啡走了过来,小心的放在了两个圆椅中间的小桌上,其实这种配备跟普通的宾馆无异,简单实用。越秀看着不断升腾的热气,轻轻叹了口气,“不说算了,你们男人想坏事的时候一眼就能看的出来的,呵呵”
叶天抬头很认真的看了越秀一眼,他决定冒险,所以很玩味的说了句本不该说出口的话,“其实我刚才在想像越姐这样从里到外都很干净的女人在官场,有时候可能真的会很不容易!”
越秀一惊,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因为叶天之前对她表面亲切尊重可实际上却防御的很深,这点她能够感觉到。怎么突然变得放肆起来?他所谓的很不容易实在暗示他听说过或者了解一点她的历史么?不过很快她就缓解过来,“呵呵,真的挺不容易,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一定不会选择这条路。官场说来说去最终还是男人的舞台,女人,永远都只是个点缀和配角而已。”
“不过幸亏你不是穿着警服问我这话,否则我都怀疑我被调查了,呵呵”
越秀的反应很快,而且她说的又是真话,很有技巧的真话。这样一来叶天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呵呵,我就是随口一说,越姐你别在意,你也知道我就是个最基层的小警察,对官场说实话也不懂,以后你还得多教教我……”
叶天马上改变口风,放低姿态,越秀没有马上回复,而是看着他有些出神,难道他让她想起了什么以前的故事么?愣了一会,“喝吧,不过这种苦一般人都不喜欢,尝尝看……”边说边自己先拿起杯子,放到鼻前闻了闻,然后小小的喝了一口。叶天也轻轻拿起杯子,他突然很好奇为什么越秀出门还要随身带两个杯子呢?一个人一个不就够了吗?再说这东西还真不好带很容易损坏,所以他拿到嘴边,没喝,先问了句。
“越姐这辈子景德镇的吧,说实话我有点受宠若惊,这种待遇是不是高了点?”越秀假装嗔怒的一笑,“呵呵,行了,让你喝你就喝吧,哪来那么多话,你是没见过他们怎么洗杯子,看了你不吐才怪呢!”
叶天嘿嘿一笑这才喝了一口,的确很苦,而且不是只苦一下,从舌尖到舌苔再到嗓子眼一苦到底,只是在滚热的咖啡进入食道的一瞬间突然有一种厚重的幽香从鼻子里冒出,这种感觉很好很特别。叶天禁不住有些惊喜,“这咖啡可不错,是巴西南部平原产量极少的出香吧?”
越秀也禁不住有些惊喜,“是啊,你怎么知道?而且一口就知道?难道你也喜欢还是去过巴西?”
叶天摇头苦笑,“越姐你就别逗我了,我那点工资哪够去巴西的,好像记得有一年在首城的时候谁请我在星巴克喝过一次,还啰啰嗦嗦介绍了挺多原产地的事,不过我压根没听,记住的就是在咖啡在进入食道后从鼻孔出来的这种香气。”
越秀更加喜欢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他看起来前途无限,而且各个方面都跟她原来的那朋友像极了,只是他们的性格更像,长的相差比较多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这也是越秀总是有意无意接触叶天的一个隐形原因之一,不过这点她永远不会说,因为那个男人到现在还都在她心里,只是已经被深深埋藏。
“还有这么巧合的事?不是故意这么说让我高兴的吧?不过你要喜欢我带了两灌呢,都是自己来之前现磨的咖啡豆,一会走的时候你拿一罐去!”
叶天却摇头,“还是别了,越姐,这玩意太金贵,反正咱们是同班同学又是邻居,我偶尔过来偷偷的蹭两杯喝就不错了,呵呵”
叶天这话本来很简单可是却也很容易被越秀理解成不简单,他说以后要偶尔过来蹭咖啡喝,那么他的真实目的如何呢?谁都知道他不会只是真的要来蹭咖啡,难道是在暗示对她有兴趣么?越秀从一开始就没敢小看叶天这个一星小警察,当然这也许是他跟她原来深爱过的那个男人性格很像的缘故。可越接触她觉得他越不简单,一个突然间红透半边天的年轻人居然能够如此淡然如此低调。她自然看得出来叶天一直在努力不让自己再有任何出头的地方,甚至会把自己刻意的隐藏起来,就像坐座位都坐在最后,而且自我介绍的时候看得出来他明显不想上去,即使上去了也是最简单的两句话就草草结束。
有了成绩,而且不是偶然的成绩,而是实打实用命换来的成绩。他即使张扬一点情况一点也有资本,更何况这里是他的主场,导员是他的导员,教授是他的教授,他在这个研究生班里天时地利人和。孙教授这个人她是着重了解过的,也的确曾经托人请过,但都没有结果,这老爷子教课的时候引经据典诙谐幽默博学多识,可是私下里却并不那么好接触,尤其反对打着指导的幌子迎来送往什么的。
也许每个像他这样的老爷子都有自己独特的个**,而且关于孙老爷子还有个很厉害的传说,说前几年他因为一个焦点的民生问题跟当时的一个副总理针锋相对直接在会议上吵了起来。但这非但没有让他销声匿迹反而更加出名,因为后来那个大人物私下里说过一句话,“我们这个国家,像孙教授这样正直和坚持真理的人还是太少了!”
叶天既然表示以后要偶尔来蹭咖啡越秀自然很高兴,无论于公于私她都愿意跟这个年轻人接触,因为你他们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她也不用那么特别小心在意,而且偶尔还能表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至少从现在讲她更愿意跟叶天以这种同学姐弟的身份相处,尽管没什么利益冲突,但一旦涉及到官面上的事情还是会立刻就变得复杂无比。
所以她有些感慨,“其实我家里有个跟你差不多年纪的弟弟,不过他现在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泡吧,女朋友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让我这个当姐姐的也跟着不省心,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和安分我做梦都能笑醒!”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提示,因为越秀开始跟他提到家里人,这觉不寻常,叶天对眼前的有洁癖的干净女人也越来越感兴趣,而且他有着他自己的特殊目的,至少他成了越秀欣赏的人以后在岭南镇要好做很多
第236章暴雨之夜
两人说着说着外面又下起雨来,而且越下越大,两人都禁不住走到窗前去看,一看之下都不禁吃了一惊。这哪里是冬天的雨分明就是7;8月份汛期的暴雨,今年冬天这是怎么了,雨越下越大越来越暴力。反正跟往年比起来十分反常。两人看了一会就又回到椅子上闲聊,越秀又重新冲了两杯滚烫的苦咖啡。
本来这个时间该出发了,叶天要请客吃晚饭的,可是看着外面瓢泼般的大雨也只能等等再说。让叶天颇为意外的是赵金栋按照越秀的说法一直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可是他中午滴酒未沾,而且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赵金栋是个蒸不熟煮不烂的人物。怎么可能只上了一堂课就累的不行呼呼大睡呢?
抬头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叶天随口问道,“越姐,要不要去叫一下赵镇长?我们是接着等呢还是……”
越秀的眼睛也一直注视着外面的暴雨,而她想的事情跟叶天绝对不同,她想的是如果9年前刚毕业的那个雨夜她没有半推半就的走进那个男人的房间,那么她现在也许是个像吴暖玉那样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说不定早已经结婚生子,还会是个贤妻良母。可是什么事情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就再也不好回头。
所以叶天的话她几乎没听见,直到叶天又下意识提醒了句,她才从那不堪回首的暴雨之夜缓解回来,她用力摇摇头把被子剩下的凉咖啡一口全部喝掉。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男人跟前这般脆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呵呵,对不起,我不太喜欢下雨,尤其是这种暴雨,那我们就改天吧,一会随便在食堂叫点外卖一吃就行了!”
“赵金栋回来就说他最害怕上课了,头疼的很,直接进去睡觉了……”
两个问题都解释的比较清楚到位,既然如此说那叶天也知道怎么做了,他问了越秀喜欢吃的东西然后起身离开,因为他坚持即使叫学校食堂的外卖也要他来请!越秀对于他这种特殊的故事并不反感,所以叶天笑呵呵又过去敲赵金栋的门,赵金栋其实早醒了,而且还轻手轻脚的上了趟卫生间顺便观察了一下几个房间的情况。张美丽比较特别,总是回来就出去,好像故意躲着什么又好像她在省城有很多忙不完的应酬一样。
而叶天跟越秀果然不出所料混在一起,只不过人家比较大度的没关门,所以他自然假装没出来过假装不知道。要说这房间里哪都好就是唯一的只有一个卫生间,一个卫生间对于真正读研究生的学生来说也足够用了,可是对于他们这帮特殊学员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尤其是他们这为数不多的男女混居。幸好院方考虑的很周到,在卫生间外放了个有人的红色牌子,平时挂在墙角挂钩上,有人进去随手挂到门把手上,这样就不容易出差错了。
所以叶天一敲门赵金栋并没马上应声,而是稍微拖了几秒钟然后才假装揉着眼睛起身开门,“哟,是叶天,快进来,呵呵,看我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几点了?”他边说边自顾自的看了眼手腕上的那块浪琴表,然后假装大惊,“哎呀,这都快七点了,越书记那边等半天了吧?”
叶天看着他忙乱的穿衣服笑呵呵说道,“没有,外面下雨了赵哥,下的挺大,越姐说干脆叫点外卖吃就行了,我是过来看看赵哥你想吃什么,我好一起叫!不过说好了,外卖也得我请,说好的请不管吃什么都得请,呵呵”
赵金栋假装恍然大悟的尴尬的回应着,然后也没有说出到底自己喜欢吃什么,就是越书记吃什么我跟着吃就行了。然后还颇为不放心的小声问道,“叶天,越书记没生气吧?看我这人,怎么能一觉真睡着了呢?”
“没有,其实我跟越姐一起聊天来着,跟越姐聊天很长见识啊,要我看她这个湘汉毕业生可比我这个半瓶子东南毕业生强多了,呵呵”
赵金栋接着又是一阵好听话,然后像模像样的去卫生间洗了脸擦干净了这才到越秀这边问好,当然三个人也都其乐融融一派祥和。赵金栋醒了那就不能再在越秀房间里呆着了,于是三人把阵地转移到客厅的沙发上。学校食堂的点餐,尤其对他们这栋楼里的特殊研究生是提前打了招呼的,所以点餐20多分钟,八菜两汤连带两瓶天之蓝两打青岛听啤就快速送到。对于这种速度和高效三人都表示吃惊以及很满意。
越秀看着那两瓶天之蓝和两打青岛笑呵呵问道,“怎么,叶天,你晚上要大喝一场?”叶天伸手摸摸鼻子,“呵呵,越姐,你就别笑话我了,学校里也没啥好酒,既然说是请客没酒怎么行、再说晚上都没什么事了,外边下着大雨屋里热乎乎的喝上一顿!”
“嘿嘿,越姐你是女生不会这么干,我们上学那会要是这样的天气都集体逃课大家伙凑钱喝酒腐败,一边喝着一边吹牛打屁,哈哈”
“赵哥也这样么?”
叶天说到最后才把赵金栋带进来,赵金栋宽泛来说应该是叶正林的学生,因为他的大专学历正是在东海学院取得的。三人都在场的情况下自然事事以越秀为优先,这样的做法叶天不会反对油滑老道的赵金栋自然也不会反对。而叶天从一开始就以一个居中的同学身份自居,否则越秀只会喊赵金栋名字,而赵金栋也永远都会一口一个越书记。
只有叶天出来协调了事情才好更加顺利的进行,但世界上越秀此时的心情烦闷无比,她觉得压抑急了,她很想喝酒大醉一场然后呼呼睡着,睡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睡着了一切就都好了。
可是她又不能当着叶天和赵金栋喝多,无论哪个都不同,所以这种处境让她觉得更加压抑。出来进修是个好活,既可以给自己镀金增加资历,又没有平时那些迎来送往委曲求全,但却偏偏多了这场不期而至的暴雨破坏了一切。叶天注意着越秀很微妙的变化,当然赵金栋具体能不能发觉什么他不得而知。至少赵金栋应该不知道越秀不太喜欢下雨天!
叶天抛出了轻松地话题赵金栋自然要高调跟随,“呵呵,说起这个,那是你们这帮名牌大些的好学生,我上学那会可不管什么下雨不下雨的,不愿意上课去了就直接拉着几个人去海边吃地摊烧烤喝扎啤,便宜实惠还够劲,可不像你们这么斯文的躲在宿舍里腐败!”
叶天一听,没想到他跟赵金栋居然还有这样共同的爱好,看来这应该是可以稍微把握的一点。而且叶天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老爸叶正林亮出来,他刚才趁着等餐的时机回到自己房间给叶正林发了条短信问他记不记得有个叫赵金栋的岭南的学生,40多岁,东海学院还叫东海职业技术学院的时候。但叶正林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叶天决定暂不点破,急匆匆的把与之毫不相干的老爸拉进来也许未必是什么好事。因为岭南这一滩浑水到底有多深多浑连他做了这么多调查和了解都心里都一点底没有。
“呵呵,这个还真是,咱们东海海边的地摊烧烤真是没得说,要不等过几天回去我请客一起去吃一顿?”
越秀听了一愣,看起来叶天有点请客上瘾的意思,她假装认真地问了句,“看来你得了不少奖金是吧?网上不有传闻说被救的人质中有人专门奖励你了,是么?”这是个稍微敏感的问题,不过越秀作为这里的职位最高当做玩笑问出来也不为过,至少说明她也认可当下的氛围和私人身份。叶天一愣,随即抬头,神秘兮兮的说,“呵呵,其实我还希望能救出一个亿万富翁什么的,那样我就发财了,呵呵。说白�